131 桃花林说风景 (结局一)(1 / 1)
时间慢慢的过,我一天比一天开心,云破天诊完脉会带着我走走,我很开心,虽有些不如意,可是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生活就是这般琐碎的,并不是轰轰烈烈的,也不是每天必须是痛苦的,每天不就是买菜做饭吗?当然还有工作。或者拌拌嘴,偶尔恶搞一下,打碎点东西之类的。
惬意啊,我可以坐在桃花林里,喝茶吃着点心看云破天练剑就是一种惬意。
云破天也会舞剑呢!!我坐在桃花林里看他练剑,云蒸霞蔚的桃花,落英缤纷,地上铺了一层的粉色落红。云破天的目光依旧清亮,紧闭着嘴,只是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孤傲的清冷和凌厉,搅得漫天飞花绕身。
这,这,真的像药师的落英剑法,我激动地差点扑上去,为什么你不叫黄药师。
云破天瞥了我一眼,长臂一揽,唔,他竟然带着我在粉红的花瓣里练剑,这,这,这怎么这么像黄药师抱着小黄蓉在练剑那一景象?当然我是长大了。
他剑上挑着一支桃花,这只桃花娇艳欲滴,红的像新娘的胭脂,又像美人娇滴滴的红唇。
这桃花!!!上品!!!
云破天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桃花,拿起桃花,放下剑,他敛去满身的清冷,低眉信手捻起桃花,花瓣颤巍巍的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伴着温和的嗓音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由衷得答道。
他摸摸我的头,给我戴在发上。
我乐晕晕说:“老爷子,这桃花绝对是做胭脂的上品,唔,开发出来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哎呀,老爷子,你下手轻点,我的头。”
云破天拍了我一下,咳了一声,“你别打我桃花岛的主意。”
为什么不能用?这么好的桃花,落了怪可惜的。
我刚要出声,只听道:“小洛说的对。”
真的是我的知音,咦,这声音好熟悉,谢云!!!
我扭头,看到谢云、天相,还有,恩,师父。咳咳,他们来了多长时间了?
云破天微微一笑,“你们站得时间够久了,都坐吧。”
嗯,啊!我拉拉云破天的衣袖,示意他低下头,我悄悄问道:“他们来了多长时间了。”
云破天的胳膊还揽着我的肩,恩,虽然是长辈对小辈的宠爱,但是,咳咳。
云破天故意眯起眼,暖暖的笑着,在我耳边神秘的说:“早来了,我带着你练剑时,就来了。”
这下我真的咳起来了,云破天拍着我的背,关心的问道:“小凤,身子不好,先回去吃药,天冷了也不记得加衣服。”
谢云脸色很古怪的看着我们,师父的目光落在我发上的桃花。
背上冒出一层层的细汗,我想起前几天把他很在意的花瓶给打碎了,云破天当时那个气啊,我做了好几天的好菜好饭,才把他哄得不生气了。
云破天难不成是那种阴人不见血的人?
我,---我---咳咳咳。
行,云破天说过不要大夫瞪眼,瞪大夫是找罪受。
我低眉顺眼的听云破天和师父他们说着话。
只是一回眸,夜晚的桃花影深处,花色靡靡,花枝交映,师父是一层层的花树走来的,他随手拂开花枝,微低着头,走过满地的粉色,来到我面前。
我心不在焉的捏着桃花,师父不是应该在歇息么?长途跋涉的,中午才到,和云破天说话,傍晚怎么到这来了?
我随口问道:“师父的眼睛没事了吧?”
师父点点头,缓缓地说道:“无碍。”
这字吐得,规中规矩,字正腔圆,我靠着树干,踢着落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师父却开了口,“小凤,按云前辈的医术,你的身子只需调养了。”
我点点头,一晃来这里两个月了,这里常年温暖如春,桃花开的很美。想必外面已经深秋了。
一树树的桃花开的正盛,微风拂过,层层的花瓣像漫天的粉雪,落在肩头。我瞧着师父,几许花瓣在他白衣上停留着,不断地花瓣落下来,晃悠悠的掠过他的头发,额头,鼻端,然后掉在地上。
这样的师父站在这世俗的桃花林里,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我伸手为他拿掉身上的花瓣,挑着眉说道:“师父,这桃花象征着宜室宜家的世俗生活,落在你身上着实的不好,怕玷污了你满身的仙气。”
师父抖了抖,身上的花瓣稀稀落落的掉下来。
我懒洋洋的看着他,还真是一尘不染。
我目光在花树上掠过,摘了一支最艳丽的桃花,扯下一瓣,捏碎了,手指上是红艳艳的色调,我想起很多年前的春末,曾把花汁摸在他衣袖上,目光一冷伸手摸在师父的肩头,一点点红色的印记在他衣衫的渲染着,我咧嘴笑着,像是在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继续把花汁摸在他的身上。
谢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一个傻笑的女子不断地捏着桃花汁涂在一个白玉般的男人身上,像是在画一幅画。谢云刚想叫,天相便拉住他,俩人躲在旁边。
我与师父都没有理会那脚步声,一支桃花被用完,师父的衣衫也就惨不忍睹了。我满意的眯起眼,再让你抖,这次摸到你身上,看你怎么抖。
我擦着手,嘻嘻笑着:“师父,新郎的红衣是不是这个颜色。”
师父面无表情的看看身上的色调,他竟然会答话,他说:“你头上的那支更像。”
我摸下头上的桃花,嗅了嗅,确实好看,做胭脂和口脂绝对的一流。
我痴痴地笑着,摸着那花,真美的颜色。
师父目光落在花上,他说:“小凤,明天随我走吧。”
我咔嚓把花捏烂了,咽下喉中的那个“滚”字,冷笑着:“可以,但是师父要明媒正娶,把我带回去。”
想带我回去?我自己认路,不用你带路。
师父看着我手中被捏的七零八落的花朵,目光沉沉,面色凝重。
他
他
他说:“好。”
他竟然说好,天哪,天塌了吗?没有,天好好的,地陷了吗?没有,大地一样的结实。是我听错了?我还没老呢。还是他听错了?这个,这个,不可能。难不成我说话声音太低了?
于是压下心中怒气的滚动,我冷了几分,提高声音重复道:“师父听清楚了,我是说明媒正娶。”
他点点头。
我忍无可忍,怒道:“那你把我的话重复一遍。”
他字正腔圆,认真厚重的声音的激荡着:“我,罗玄,你师父娶聂小凤,我的徒儿为妻!!明媒正娶!!”
我忍不住了,我以为自己够得瑟了,想不到师父比我还得瑟,他娶我?开什么玩笑,有这样的人吗?我没见过,变化也太快了吧?难不成师父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我指着他,我想说师父你去哪里动的手术?被人洗脑了?可是我一个字说不出来。我那个冷啊,师父是不是发烧了?
云破天的声音救了我,云破天喊道:“小凤,吃药了。”
我一听,赶紧的跑了出去。乖乖的,果然玩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开的。
我下意识的看看太阳是不是从东边落下的,太阳竟是,是从西边落的。
我有些垂头丧气,问云破天:“太阳从那边落下去的?”
云破天看看我的动作,笑的很开心:“西边。”
我耷拉着脑袋,要是太阳从东边落,师父才有可能转变。
只听那边天相和谢云在说话。
谢云说:“经典语录,记下来,记下来,赶明个回去说给夜魅听,哈哈,我,罗玄你师父娶聂小凤,我徒弟为妻,噗,经典,惊人,不是人啊,是神啊。”
天相闷闷的说:“比我求婚时说的还流利。”
谢云狂笑:“当然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是徒弟,罗玄是师父的原因。”
我一听,满头冒汗,有这样的吗?天相和谢云应该不是一个性格的人,为什么凑到一块会变得这么-------
这么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