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嫣红漫天(1 / 1)
想不到云破天的武功那么好。
取天蚕丝,饶是医术和武功再好,内力也要受损。只是着云破天竟毫发无伤,取出天蚕丝后,他竟也不调息,径自去配药了。
我握着那细细长线,银白光亮。
师父,这是你给我的!!!
我瞧着这天蚕丝,像是取了一个毒瘤一般,剔骨剜除,不留一点,随痛彻心扉,但酣畅淋漓。
取出天蚕丝后,天玑带我出去走走,想不到蓝影和飘飘在这里。
我看着飘飘鹅黄的裙,耳边是她银铃般的笑,飘飘是那么的幸福。
我眯着眼睛,看着由远及近的飘飘和蓝影,看着他们和天玑行了礼。
飘飘怜爱的说:“小凤,我们来看你了。”
我笑着问道,“怎么才来,刚来时,还看到蓝影了,想着应该能见到你。”
飘飘帮我理了理披风,“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吗?今儿听说你好多了,就来看看。你看看脸色好多了。”
我摸摸脸,云破天的药确实管用,我两天没有咳血了,脸色红润了。
我笑着,看到随他俩来的还有一个小娃娃,白白胖胖,跑的很欢快,也不怕摔到。
飘飘随着我的目光看去,飘飘笑着说道,“影,看着儿子,小心他摔到。”
飘飘有孩子了,两岁多的小孩子学会了走路,就喜欢满地的跑,看到什么就喜欢抓什么。只是想不到他跑过来,歪着头,吐着粉红的舌头,咧着嘴,毫不认生的看着我。
我蹲下来,看着小家伙,他和蓝影一样有着蓝色的眼眸,活泼健康,我伸手在身上掏出一个玉佩,当时买了一个环佩送给天玑作纪念,这一块是我转了很长时间才看中的暖玉,虽不是什么上品,但是握在手里,细滑无比,曾想送给师父。
我递给小家伙,他很不客气的抓着,竟还抱着咬了咬。我失声笑了笑,小孩子什么都喜欢啃。
看着飘飘他们一家离开,飘飘是幸福的,小儿绕膝的快乐,蓝影的疼爱,飘飘一样不缺。她眉间都是甜蜜的。
一个青衣人急冲冲跑来,对天玑耳语,天玑只是点点头,转头对我说,“小凤,走吧,我带你看看夏盈盈。”
我眼中的暖意和伤痛潮水般退下,我的事情该做的一定要做完。
看到夏盈盈,她确实神志不清,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王妃,我带你看点东西去?”我耻笑了一下,两个青衣人带着她跟在我后面。
映入我眼的是一个掉在网里的人,那网紧紧的包着,细细的网眼勒起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凸起,应该有千万个凸起。
我看着网中的人,伸手对一个青衣人一挥手,青衣人割下一个网眼中凸起的肉,网中的人痛的嚎叫着,我扭头看喜盈盈,看她曾经疯狂的面孔,现在茫然不知痛的眼光,我笑起来,冷冷的说道,“夏盈盈,看看我的刑罚。知不知道网中的人是谁?”
夏盈盈毫无反应,又是一刀,嚎叫的声音又起来,我笑着,“夏盈盈,这是双煞之一。你还没见过我有多狠吧?对了,你是第一个长见识的人,这种酷刑叫凌迟,割不到9999刀,是不会死的。而且这网中的人已经被下了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期间还会喂他补品,保证他死不了。”
我笑的是更深了,看着夏盈盈,“想不想看这人最后是什么模样,没皮没脸的模样?”我眼中落在她的手上,笑的更灿烂。
又押进一个人,是双煞中的另一个。伸手抚了抚额前的碎发,说道,“看来看看这个,我要把他手脚剁下来,放进翁里,做成人彘怎么样?”
看着夏盈盈满脸的疯傻之态,我扭头轻声问双煞,“那只手接的银子?”
那人额上冒着冷汗,他已经看到网中的同伙,战战兢兢的抖着手,我咧嘴一笑,他看着我笑了,愣愣的抖着,我扶着天玑,软语道,“天玑,他两只手都拿过,给他点教训。”
很快他双手被固定,我伏在天玑身上,紧了紧披风,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十指从指甲出□□了铁丝,十指连心,那是怎样的痛?他们曾经侮辱我,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余光瞥见夏盈盈,她脸色一白,我抬起头,受刑之人疼的丑态毕露。
满清十大酷刑,还有民国时的酷刑,哪一样不是经典?
我叹了一口气,对夏盈盈说,“想当年,苏妲己的炮烙之刑也不错,要不要看一下?我这里还想出了几种刑罚,比如说弹琵琶,这弹琵琶十分的简单,而且易行,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还有梳洗之刑,先用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这个不错。还有抽肠,把肚子刨开,用铁钩把肠子勾出,一点点的抽尽。”
夏盈盈的脸愈来愈白,我冷笑一声,“夏盈盈,你还疯吗?我还真没见过疯子用这种刑罚时是怎样的情景,要不我用你来试试?你想用哪一种?我看你姿色不错,不如扒皮吧?整张人皮从头到脚,非常完美的剔下来,怎么样?”
我走进她,眯起眼睛,“夏盈盈,我不是什么软弱的人,只要我想报复,你死的会很惨。我告诉你,整你的方法很多,我会整的你生不如死,死的时候还要慢慢的痛死你。”
说罢,不再理她,走了出去。
天机追上来,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扶住他,不停地干呕起来,天玑心痛的拍拍我,“小凤,何苦折磨自己,你看看你的脸白的像鬼一样。”
我抽出手,回到住处,坐下来,拿起药丸慢慢的嚼,抬眼看天玑,只见他满目的苍凉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原来通透清澈的双眼,也变成了这般的沧桑。我咽下口中的药,慢慢的脸上有了血色。
天玑放下心来,“要不是云破天跑得快,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幸亏他给你配了药,我以后会找他算账。”
我没有说话,云破天的药?那天的话又响起:
“我有一个请求。”我倾起上身,仰着头看他。
“普天之下没有人能为你续命了。”云破天背着手,带着残酷的语调悠悠的叹道。
“我只是想问问能不能让我不要动不动就吐血。”我压下心中沉沉的黑,艰难的问道。
“能,但是只是一时的压制,压制的时间越长,吐得越多,而且,会加速你的死亡。”云破天开口,说的很坦白。
云破天的药连天玑也瞒着,天玑以为我好多了,最起码能多活几天,但是有谁知道我吃得是自己的命,那通红的药丸,却比黄连还苦,这一生真的就如这药,表面那么鲜艳惹人,实则是那样的苦。
我只觉得身体一日比一日畏寒,后来,我尽量让自己慢慢的散步。
当日我们落在崖壁的山洞里,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山洞里,后来才知道这是谷底,但是这里是封闭的山谷。昆仑圣教在崖壁上打通山脉,这样入口在山壁的另一端,而落脚的地反则在山的另一侧,这样隐秘的地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这里是掌教指派人过来的地方,因此这里的人不多,除了一些青衣人,就是云破天和蓝影他们。
这里不需要太多的人,因为昆仑圣教历代圣女死后都被送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