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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红颜伤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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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

竟是原红线!!!

那个红衣如残阳的女子,骄阳般似火般闪了人的眼,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有着话语连珠的圆润语喉,她曾经骄傲的抬着头字字指责我的红线,活泼娇蛮的大小姐,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名门之秀的原红线,喜欢对着天相耍小性子的红线,一直都是无畏无惧的原红线,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原红线,勇于扫清自己幸福道路上一切障碍的原红线。

可真真的就是原红线啊。一身黑衣,苍白脸色,披着发,青色的唇,倒在地上,映着被踩乱的雪地,脸上竟也是恐慌,害怕,倔强,伤痛。

原非英勾起嘴角,握着手,没有惊讶,没有恼怒,一味的沉静。我突然明白了,红线是被收养的孩子,她是真的喜欢天相,天相质朴,能给她安稳的感觉。我也明白了,原非英早就知道了红线的身份,却不动声色看着,推波助澜的使红线追随天相,为情所困,最终让她因情背叛了主人。

红线咬着嘴唇硬是不出声,只有夏盈盈挥剑的声音,红线身子扭曲着,杏眼里带着倔强,左躲右闪,闭着夏盈盈的剑。或许是有愧,原红线只是躲闪而不还手,很快被夏盈盈的剑伤了手臂,从肩部到手臂,衣衫破裂,一只粉白的手臂整个露出来,红线羞愤的把手臂藏在身后,一时间避不开夏盈盈刺来的一剑。

身旁一空,天玑突然出手,带开原红线,同时,夏盈盈的手腕被石子击中,剑落在地上,原非英竟然出手了。天玑带着原红线落在我身旁,我瞧见原红线一双杏眼雾气蒙蒙,带着对亲情的渴望和惊异不时的看向原非英。

原非英收起手,瞧了一眼原红线,冷眼看着夏盈盈,“王妃,不要刻意侮辱一个女儿家,她好歹也做了老夫这么多年的女儿。”

说罢竟朝原红线走来,原红线看走近的原非英,面色惨白,披头散发,咬着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一看竟有些怯生生的倔强和坚韧,那里还有原来娇蛮的大小姐的样子。

原非英眼角沉沉,赫然出声,“红线,当年你一幅瘦弱的摸样,又见你极喜欢红色,便为你起名红线,知道你身世坎坷,对你多了份纵容。你有这层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念及多年的父女情分,我也只是静观其变,但我始终待你不薄。”

红线面色青青白白,半晌无语,待要出声出声,已是哽咽,满腹话无从说起,只得跪了下去。

原非英直直的瞧着原红线跪着,也不拦着,抬头掠过原红线,目光微收,带着些许辛酸说了一句,“你这样做,也好。”

原红线呆呆的站着,愣愣的看着原非英退了回去。

天玑瞥了一眼原红线,又见我满头冷汗,伸手扶我,只觉手冰凉,低声询问道,“小凤?”

我冷森的目光看着场中的夏盈盈,伸手一指,“我只要夏盈盈一个人。”

天玑也想速战速决,一挥手,其他四人直接飞向夏盈盈,场中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该不该出手,全都傻在那里。

这倒省了事,我冷兮兮的说直接点赵祁的穴,交给南子悦。

夏盈盈已经被抓过来,天玑带我坐上马,面对众人,我抽了一口气,裹了裹披风,咬破手指,指尖嫣红点点滴滴坠落,空气中激荡着一股血香,丝丝扣入众人的心中,我傲然出声,“长江水空,天降奇景,苍天保我不死,至此我以血为誓:我所受之苦,必定奉还给各位,连本带利,至死方休。”说着看了一眼被缚的夏盈盈,露出诡异的笑容,“夏盈盈只是一个开始。天不亡我,尔等奈何?”

伸手递与四个青衣人一人一粒檀香佛珠,他四人翻身上马,带着夏盈盈和原红线,堂而皇之的从众人面前打马向前,我回头悄然无声的笑着,很多人竟怎么也动不了,走出人群,经过师父身边,我俯身瞧他,黑树,白雪,活脱脱的一幅风雪图,而师父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白的脸,黑的眼,周身飞扬的素净衣袍,几许发丝越过了面庞,越发的虚幻了,仔细一看,他嘴角的微微颤抖,眼角低垂,竟像是忍着极大地痛楚,偶尔被风撩起了衣袖,袖间手指紧握。

我脆生生的笑着,眼中的寒气缭绕,伸手掏出一香囊,“师父,此香名为俏佳人,遇血化为奇毒。偶尔想起四十八骨紫竹伞的故事,闲来没事便配了此香。佳人如梦,美人有毒,解此香者,唯有檀香。”

无论何时他身上总有一股檀香味,温和清润,深吸一口,似乎能感觉他朦朦胧胧的温暖,他的卓然淡雅,他清霜似的孤傲,他若有若无的思绪,他心头的微颤,还有,他压抑的杀气。

我轻轻笑着,拂过散乱的发,低低私语道,“师父,你还是先救人吧。半个时辰内救不了,那就没救了。总归有一天,总要还得。”

马蹄飞飞,我们在争取时间,一旦毒解了,那些人又会猛追。

一天,我们一路没有停过,除了换马,我们竟可以换马,昆仑圣教真的是不容易被覆灭,天玑这掌教真的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一路西行,我不知道去哪,闭着眼,脑子昏沉沉的,虽然我很好奇天玑为什么带上原红线,但是我已无力问这些事情。脑子一直在不停地运转,只要我清醒着,我就会思考下一步该怎样做,有时会想的全身热气腾腾,有时却寒意满身。只是两天的路下来,除了喝点水吃东西,我竟没有开口,直到天玑伸手摸我的额头,才发现我已经昏沉沉的烧了起来。

天玑脸色微变,见我一阵寒一阵冷,才知道两天一直忙着赶路竟忽略了我,虽然一直吃着药,但到底没有管用。天玑沉着脸,让两个青衣人带着夏盈盈先行,而他带着另外两个青衣人还有原红线改变了路程,直奔紫竹林。

斑驳的树影落在我的脸上,阳光暖暖的晃着眼,而我裹着厚厚的毯子,躺在躺椅上,天玑说让我在这里休养几天。在紫竹林几天来,在我清醒时,天玑总是喂我吃药,我边吃药边听他讲他与浅浅的事情,天玑竟不束缚原红线的行动,有时原红线看我昏迷时难受的样子,也会过来陪陪我。慢慢的原红线也会听天玑给我讲南宫浅浅的事。

私下里我对天玑说红线这孩子不坏,对天相是真心的。天玑总是硬着脸,目光浮动,闪了闪,不再说话。

阳光一如既往的好,看着浅笑的天玑,我抬起上身,冷静的说道,“老头,我等不了了。”

天玑眉头一皱,清澈的眸子一漾,漾出了痛,“只是你的身体---”

“天不亡我,尔等奈何?天若亡我,子又奈何?”有些话翻上喉咙又苦又涩,止不住的咳嗽着,天玑为我拍着背,我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咳得气喘吁吁,恨不得把心咳出来。待到停下来,天玑的米白衣袖已是红艳艳的一片。

天玑收紧了手,一声质问透露着怒气和心痛,“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我慢慢躺下,闭上眼睛,心里已凉了一片,继而睁开眼,热切的看着天玑,“本想一个个的来,现在我要一网打尽。”

天玑不忍看我,扭过头,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半晌,我悄悄说道,“老头,给我讲讲浅浅怎样坐上圣女的?”

天玑扭过头,递过一杯清水,点点头,试着开口道,“就是在二十年前,那一年我被选给掌教,被派往西域进行秘密的训练。浅浅不知道,她以为我在闭关,当时我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浅浅笑我是练武练傻了,整年的闭关。只是想不到这一别竟是一年多,我回来时,圣女说浅浅被派下山去寻血契之身,一年之久竟未回教。我自然心急,便下山去寻,圣女说无论浅浅是怎样,都要带她回来,因为浅浅是下一任圣女。我听了这话,其实是难过的,圣女的责任无比沉重,浅浅一旦做了圣女,虽有荣耀和至尊的地位,但是她却背负了一生的重担。待我找到浅浅时,她—”

说起多年的事,天玑竟还是历历在目,娓娓道来,只是说到这里竟有些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震怒,“我是在这片紫竹林里找到的她,这片林子常年温暖如春,幽静温馨,地点又隐蔽,非常适合隐居,我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她。只是,我看到她时,她手中抱着一个婴孩,我想到圣女让她下山来是寻找血契之身,以为这孩子是血契之身。浅浅见到我非常开心,告诉我这是她的孩子。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浅浅见我愠怒,紧紧抱着孩子,温和的说:哥哥,事实是我做母亲了,你做舅舅了,小豆子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听到这里,惊异的坐起来,夕月有过孩子?

天玑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离开时浅浅一身粉红衣裳,她已是大姑娘了,而且武功已不在我之下,只是她小孩心性,基础不扎实。这次再见她,她眉眼里带着已没了孩子气,轻拍着几个月大的婴孩,温柔呵护,那一举一动像是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浅浅又委屈的看着我,本来怒气满腹,但她毕竟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也不愿她做圣女,便消了一半的气,浅浅见我脸色好了许多,便让我看看这个孩子,是一团雪白的婴儿,水汪汪的圆滚滚的眼睛看到我竟笑起来,浅浅惊讶的拉着我衣袖说这是孩子第一次笑,居然是冲着舅舅笑。到现在我还能记起那孩子的摸样,小手小脚,浅浅让我抱时,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里,我一动也不敢动,怕一不小心摔了她。浅浅叫这个孩子为小豆子,她说自己是个豆子,她的女儿就是小豆子,浅浅还为女儿做了一颗玉豆子。只是浅浅迟迟不提孩子的父亲,我心中感觉不妙,便提出要见见孩子的父亲,不料浅浅竟硬生生的说这是她自己的孩子,这孩子没父亲。浅浅说这话时抱着孩子,止不住的颤抖,满腹伤心和恨意。我当时一阵怒气,才知道浅浅被人骗了,浅浅不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只是说一切都结束了,她有生之年不要再遇见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天玑已是满身的寒烈之气,眼底已经通红,咬着牙说,“我唯一的妹妹一生的幸福就毁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他抛弃了浅浅,也抛弃了自己的骨肉。我要带浅浅回去,这样藏着不是办法,最终会被发现。我对浅浅说回圣教,和圣女求情,保住她和孩子,不做圣女了。浅浅临行前的晚上,浅浅竟然在孩子的手臂上刻东西,孩子哭她也哭,我忍不住把孩子抢了过去,孩子手臂上是一只红色的蝴蝶,浅浅说这回去不知道会怎样,但是她希望孩子不管经历什么,都会坚强。”

天玑眼底浮光闪动,我明白浅浅初为人母,对孩子极其喜爱,要不是感觉到什么不好,怎么会下手对孩子如此?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粉团一般,没有人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只是,我们在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了上官鹄和慧明,当时浅浅和我商量起什么名字,我要给孩子起名,当然是南宫的姓,只是被他俩听了去,又见我和浅浅是去昆仑的路,于是他们想抓住我和浅浅,企图从我们身上问出圣教内部之事,以便围攻圣教。这时我才知道中原武林正威胁圣教安全,也是我疏忽,这几日圣教的人竟和我没有联络,到今天才知不妙。可是想不到南宫鹄竟抢了孩子,以孩子为要挟,浅浅心急,怕伤了孩子,差点口不择言,我只能点她的穴,只是那孩子,上官鹄他为了自保把孩子扔过来,我为了接孩子,没有在意,让他一剑刺我胸口,不仅如此他还-----他还刺穿了孩子,而且孩子还被扔进河里。”

“浅浅怒极攻心,一下子冲破穴道,上官鹄见不妙,只能逃走。浅浅和我沿河寻找,没有一点希望,那么小的孩子被剑刺穿,当时就没了哭声,还被仍会进河里,肯定活不了了。在这期间,慧明竟没有阻止上官鹄,期间还掩护着他逃走了,浅浅再看慧明时已是杀气,只是她筋脉受损,而我又受伤,浅浅极少用毒,这一次她给慧明下了毒,浅浅要慧明一辈子囚禁,给她的孩子祈福。”

“当我和浅浅回到圣教时,才知道这次不仅有武林人,还有朝廷的人。圣女已经知道浅浅的事,只是圣教面临着一个转折时期,浅浅便成为历代圣女中唯一个特殊的夕月圣女,她临危受命---”

天玑话语低沉,期间的感情起起伏伏,让我惊异万分,沉浸其中。只是一转眼,却看到原红线站在门口,手里的茶洒了,双手颤抖的握着竹制茶杯,圆睁的杏眼烟雨朦胧的错愕,见我和天玑不说话了,便拿着杯子走进屋里,刚走两步只听杯子落地声,原红线赶忙蹲下捡杯子,只是一个茶杯她蹲在地上捡了好大一会,愣是没有捡起来,很快她起身倒了一杯茶,出了门,来到我们面前,面带迷茫似是而非的笑,随意的抱着胳膊说道:“听闻昆仑圣女生性孤傲冷漠,只是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往事。”说罢,抿了一口茶,满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吃了一惊,随即笑了笑,天玑清澈的双带着隐隐的诧异和不虞眼看着原红线,有着明显的不高兴,一丝不为人觉察的无奈,厉声说道,“她不是你可以品头论足的。”

红线尴尬的笑了笑,不一会儿,红线便进屋喝水去了,大片的嫣红霞光铺在地上,天玑为我端药去了,天玑的身影显得很孤寂和哀伤,他的身影越走越小,像是压着千金重负,一步一步的,最终消失了。

其实谁都有说不出的伤悲,哪怕是冷漠的夕月,还是多变的天玑,亦如赵祁,还有夏盈盈,或者还有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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