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群英会(1 / 1)
我坐在山洞口,看着没有反应的老头,想想这一年多的点点滴滴,白胡子的老头,煮茶的老头,下棋的老头,舞剑的老头,微笑的、忧郁的、无奈的、包容的老头。
抬头却发现了那白衣女子夕月,她雪白色衣裾飘着,最终落在泥土里,沾上了点点灰尘,,她逆光站着,脸埋进了阴影里。纤细的手指,“把他给我。”
“你能救活他吗?不能,那就给我,我有能力,而你没有。”夕月冷然的看着我。
“他是因为你这样的,他连最后的内力都给了你。”夕月嘲笑的俯视我。
“他到死,还这么顾你。”夕月的脸逆着光,看不清晰。
“把他给我,只要你听我的,我就救他。”夕月蛊惑着,我摇摇的起身,晃碎了晨曦。
“我会让你离开,但不是在现在。”夕月对我说,我沉默着跟夕月走着。
我亲眼看到夕月让没有气息的老头,有了一丝呼吸,我怎能不跟她走?抬头看看天空,阳光是那么的灿烂,暖春明媚,我扭头看看点点水珠。
活着真好!!我看着老头昏睡的面庞,冲他微笑着。老头,不是我不听你的,而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不知道夕月让我作什么,一大清早的,让侍女为我梳妆,白衣,乌发轻垂,额头上却描了一朵娇艳的红梅。
夕月说:你得听我的。
一前一后两座华美的玉辇,我坐在后面的玉辇里,这辇玉布置了精巧的软榻,辇帘摇动,纱帘轻晃,层层叠叠的掀起了涟漪,细软的白纱遮住了脸,或许这一程走的太恍惚,额头隐约的痛起来,我轻靠着,揉着额头。
群英会上
这是一个广场,群英会已经开始了,只见坐在高位上的是依稀华美红衣的盟主夏浩南,夏浩南美丽的桃花眼划过全场,他旁边坐着紫袍玉带的九王爷赵祁,赵祁紫衣精致华丽,隐含着脉脉贵气,他低眉垂眼间悄然隐藏起凌厉,只留儒雅和俊秀,精致的面庞悄然笑着,沉静却机敏,他冲众人颌首,落座。
“九王爷,怎么也来了?”悄悄地议论声响起。
“
不知道啊,今儿也是为了龙蛇剑的事来的吧。”
“听说九王爷这一年多不停地找聂小凤。”
“聂小凤?谁不想找到?听说是妖媚的祸害。勾引罗大侠。”
“
真是个妖孽,当年要不是罗大侠保她命,早该杀了,省的闹出这样的事。”
“罗大侠,不是说了,那是谣传吗?”
“谁知道啊,罗大侠大难不死,但聂小凤却下落不明。”
“罗大侠也来了。在那边坐着呢。”
一个白衣男子安然的坐着,他乌发整洁地束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抿着嘴,眉微蹙,明亮的眸底带着淡淡的思绪,面庞温润安静,淡然神采,温和而不失气势,浸润飘散着一种心旷神怡的光彩,像明净的溪水流过心间,像秋高气爽的天空一样蔚蓝,也是这份出尘的温文尔雅,带着洁洁的疏离,让在场的女子也只是偷偷地看他,却不敢上前与他打招呼。他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吸引了众多的目光,犹如坐在境外,看着这苍生,恍如无闻的听着这些议论声。众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眼睛衬着如墨的乌发,越来越幽深,却越来越清冷了,头微抬,朝纷杂议论处一瞥,修长的手指扣着扶手,面庞依旧无波无澜,眼神却有了几分凛然,众人噤声。他又低下眼帘,嘴角极快的闪过一丝黯然,依旧抿着嘴,依旧端坐着,置身处外的恍然入定。
首座的红衣男子,夏浩南站起,朗朗开口:在下今天召集大家聚在一起,想必大家都已经猜到了,传言龙蛇剑已经出世,龙蛇剑出世,必定引起武林动荡不安,今儿希望各位英雄为这事出谋划策。还有一件事,是关于罗大侠的,需要向武林各位澄清。
一时间,议论声又起。只听一尖锐的声音响起:传闻龙蛇剑的血契之身是聂小凤,而聂小凤又下落不明,聂小凤身为魔教余孽,应该尽快找到聂小凤。
一粗犷的声音附和:这龙蛇剑绝不能让聂小凤拿到。
“是啊,龙蛇剑和血契之身合并,绝对会是又一番腥风血雨。”
“应该把龙蛇剑保护好,绝不能让人有机可乘。”
“找到聂小凤,---
夏浩南出声:龙蛇剑在我那里保管,没有任何问题。还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和大家说说,关于聂小凤的事。罗大侠,我趁着大家都在,澄清这个事实,你不介意吧?
夏浩南转眼看向那白衣男子罗玄,罗玄悄然点头,夏浩南继续说道:前一阵子,传言聂小凤□□罗大侠的事,不知是哪位江湖朋友传出来的?
众人听了,大多都很诧异,“那聂小凤去哪里了?罗大侠失踪一年,这是事实啊。”一疑惑的声音询问。
“聂小凤被人掠走,罗大侠就是被那人打成重伤,被积雪掩埋与地宫里,辗转才逃过此劫。此人才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夏浩南解释道。
众人失声道:“什么人?竟然能把罗大侠打成重伤?”
“罗大侠,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罗玄起身,衣袖滑落,白衣杳然,随风微摆,飘逸惊鸿,身材修长挺拔,清润的眉目带着凌厉,眼睛划过众人,负手而立,极目远望,答道:“是一个白衣女子,我刚刚查到这人便是昆仑圣教圣女夕月,”他顿了顿,嘴角微翘,“圣女,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呢。”
随着他的眼光,众人瞧去,只听夕月清冷的声音响起:“落辇,挑帘。”
空旷的地上悄无声的落下两座玉辇,悉悉索索的声音,白纱层层挑开,夕月戴着面纱,冷淡的坐着,一双眸子看着全场的人,眼光波及处,一时间,在场的人没了声音。
众人惊骇着,抬辇的人都有这么高的修为,何况这辇里的主人。
停下来,我坐的辇,帘没有打开,一层层的白纱把外界隔得疏离而模糊,隐隐绰绰的外面很多人,我闭着眼,半卧在软罗榻上,夕月说她要让我出场。但是没她的命令,我只能坐在这层层的白纱掩映的玉辇里。
我能做什么?不知道。夕月说:你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