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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曾经的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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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着了凉,但是我不想耽误行程,执意要走。临走时,赵祁要派人护送,被师傅拒绝了。不过,夏浩南送了一辆马车,我倒是很喜欢。

一路之上,天相驾车。我发着烧,昏昏沉沉,整天躺在车厢里,师父要我们连夜赶路。朦胧里,总感觉自己会醒不过来,极不安稳的翻动身子。迷迷糊糊的会听到天相向师傅询问我的情况。

我醒来时,总会发现师父坐在我身旁看着我,皱眉头,抿着嘴。我就笑着说,“师父,我真怕醒不过来。”

有一次醒来时发现师父靠在车壁上休息,似乎只有休息时他严肃的表情才会放松,我喜欢他的睡颜,柔和的表情。见他的手正放在腿上,忍不住悄悄地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里,师父稍微动了一下,我的心提的老高,看到师父没有醒来的痕迹,便舒了一口气。他的手心里有些茧子,应该是习武的原因。师父的手很温暖,而我的手很凉,我细细的感受他手掌的温度,凉凉的手逐渐暖和起来。于是挪了挪身子,把头靠近他,慢慢的又睡着了。以后几天,我看到师父休息时,就偷偷把手放在他手里,为自己暖手。

这天,我醒来时,发现已经在哀牢山脚下,而自己正在师父的背上。我想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天相。便继续趴在师父背上休息,看他黑色的发,白色的发带,有些头发被自己压住了,有些头发与自己的发缠绕在一起,我轻轻地摸摸他的头发,为什么师父总是在我生病时才不会那么严厉和疏离?赵祁说你不会为了我而改变原则。

我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屏住了呼吸。师父稍微顿了顿,有些惊慌,“小凤,怎么了?呼吸不畅?”

我埋在头发里,不说话。“小凤?”师父要把我放下来。

我搂着他的脖子不肯动,师父感觉到我的没事,便继续背着我走。我希望这条路一直走下去,透过散乱的发,看师父发丝下的皮肤,一点点的散开红晕,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悄悄出声,“师父,我没事。”说完便把头放在他肩上,撩开他的发,看他,而自己却先红了脸,心想:师父会不会认为我烧迷糊了?

这条路总会走到尽头,天相先到了哀牢山,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师父把我放下,便急着去丹房了。看他的背影,突然发觉,师父留给我最多的是一个沉默的背影,那背影带着坚不可摧的固执和冷漠。

我这病潺潺绵绵的盘亘在体内,不见好。天相告诉我:师傅说是我上次中毒没有完全好,这次着凉造成寒气入内,本来体内有金蜥蜴毒造成的恶寒,而今两股寒气混合,需要慢慢的调理。

刚回哀牢山不久,天相代替师父去参加了清心宫宫主原非英的寿宴。我问师父,“为什么非要让天相去?”

师父说:“原宫主把一只稀有的金蜥蜴送给了我,于情于理都要让天相去一趟。”

天相这一去,竟去了一个月之久,还没回来。我暗自心惊,天相怎么滞留那么久?赵祁命令人留下了天相?师父却说,“下山前,是我告诉天相,可以晚回来些时日,趁着这次下山,多接触一下病人。”

我放下心来,过了一段时间,师父说,把天相托给天玑真人了,让他带天相游历。我想起了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天相跟着他应该不错。最起码比呆在这哀牢山上强。

师父谢绝见客,哀牢山上的险阵被师傅开启。看师父这么做,我完全放下心来,我忍不住说,

“师父,赵祁说你不会改变原则。”当然不会说是为了我而改变原则。

师父站在山顶迎风而立,衣衫招展,极目远望,话语里却有着不尽的清冷和失望,“为武林正道,我不会袖手旁观,而今我之所以避世不插手这些事,是因为这些事无关正道是非,我没必要趟这趟浑水。想必赵祁也了解,所以他才会毫无阻拦的让我们回到哀牢山。赵祁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他设计的这些计划无懈可击。”

不管师父怎样看待,武林纷争,是是非非已和哀牢山没有关系。哀牢山上还是风轻云淡,如诗如画。

师父见我精神好些,便让我去静室,教我一些强身健体的调息吐纳法。日子似乎还是像原来一样,每天陪师父静坐,去书房看书,和师父下棋,聊天。

日子就在每天的消磨中散去,我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身体也慢慢的恢复,自然我的心情也慢慢的好起来。

整整调理了一年,甚至我的身体比原来还要好,这一年师父费了不少精力,终于在七日散之毒的记载上,填上了解毒方法。看师傅欣喜地提笔落墨,用规整的小楷仔细的写着解毒的方法,又想起了自己在解毒过程中所受的疼痛,想起了飘飘在出门前和师傅说的那句话:“罗大侠,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说的。”

我便问师父:飘飘那日出门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师父握笔的手抖了一下,放下笔,“她说她有一个止痛的方法。”

我非常惊讶,“有止痛的方法,为什么不给我用?”

师父目光如水,清冽而冰冷,“她的方法是罂粟。这种东西我不会用。”

我明白了,罂粟、鸦片,照我当时的疼痛程度,需要用大量的罂粟,即使我解了七日散之毒,也会染上毒瘾,痛不欲生。

我却说了一句,“师父宁愿我痛,也不愿用罂粟给我止痛吗?”

师父看着我,起身站在窗前,良久,说了一句话,“忍过一时之痛,总比天天受折磨,痛不欲生的好。”

是了,就是这句话,让我隐隐的落泪,“如果我当时死了,你会不会后悔没用给我用罂粟?”如果我当时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用了罂粟,最起码能有见面的机会,虽然痛不欲生,虽然天天忍受折磨。

师父负手站立,看飘零的落叶,没有正面回答,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重,“没有这样的如果。”

我还是有些黯然的,也有些释然。终究师父把我救过来了,而今还是健健康康的我。

我们就这样避世又过了一年,甚至连天相都没有消息,我忍不住问师父,师父总是说天相没事。山下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每天除了伺候师父外,经常在厨房里忙活,喜欢看师傅吃饭的样子,看他喜欢吃什么菜,偶尔问他好不好吃,有时他会笑一笑,有时会点点头,我认为师父有反应就是好现象,他一个动作就是对我的肯定。有时会陪师父看哀牢山的花花草草,青山绿水。喜欢在小溪边,溪水潺潺,波光荡漾,流光溢彩,为师父吹一曲,笛声阵阵,偶尔回首,看师父沉心静听,他有刹那间的失神的表情,感觉快乐会随着笛声飘向天际。

若即若离,或许我们之间萦绕了太多的思绪,对我来说,有些东西是我无法逾越的,他的原则,他的信仰,他的江湖,都是我无法企及的,我也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他,或者为他吹奏一曲,顶多为他做一顿饭,隔着一定的距离和他一起静坐,但是,我痛恨这距离,让我不能平等的和他并肩站立,但是我不得不隐藏起痛恨和不甘心,我也怕连隔着一定的距离都不能和他在一起。

只是师父便越来越喜欢坐在静室里,无声无息。除了早晨让我去静室跟他练习调息吐纳法之外,其余他静坐的时间不让我在一边伺候。尤其是下午的时候,他会静坐好几个时辰,直到我敲门喊他吃饭。他更喜欢在丹房里配药,草药味伴着檀香味缭绕着他,认真执着,默默无语。

直到有一天,夏日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枝叶的过滤,斑驳的落在书房的棋盘上,我与师傅正在下一盘棋,我皱眉头,思考下一步,师父淡淡的微笑,从容的看着棋局。夜魅就走了进来,我低头思考,夜魅身上的香气细细,流动着妩媚的紫衣轻摆,柔媚的声音传来,“罗大侠,真是悠闲自在。”

我手中的棋子滑落,打散了一盘棋,师父看了看我,把棋子一个一个的摆正,“小凤,这盘棋下到这个时候,可不能被毁了。”

师父起身,看着夜魅,朗朗的出声,“夜魅姑娘,有何事?”

夜魅笑颜微展,“九王爷让我来看看两位,看来你们过得很好。”

师父淡然的点点头,“姑娘,请坐。”

师父重新坐下,看着棋局。我没有动,夜魅怎么上的山?我疑惑的看着师父。

夜魅倾身而坐,“罗大侠的阵法很厉害,要不是你解除了阵法,谁都进不来。”夜魅的声音绕在耳边,黄莺初啼,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我起身去泡茶,夜魅喝着茶,“王爷特意的嘱咐我,问问小凤姑娘怎么样了。王爷甚是担心呢。如果小凤姑娘愿意,可以下山去散散心。”

我站在师父身后,明白了,原来赵祁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我退出书房,看天空阳光明媚,呼吸着灼热的空气,却感到无比的畅快,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监视,处心积虑的防备着。这两年还是担心赵祁会突然反悔,继续利用我。

走出门看到南子悦在外面,他看着郁郁葱葱的院子,“你们什么时候走?”我问南子悦。

南子悦额首,郑重的说,“看小凤姑娘的意思。”

我冷笑了一下。南子悦沉吟着,又说:“王爷问姑娘可有什么要求?”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要监视我。”

南子悦有些愕然的抬头看看我,但没说话。夜魅和师父说了一会话,便与南子悦下山了。

去年冬天,赵祁拥立五岁的新君,以监国的身份听政,前皇帝荒淫无度,被幽禁,前皇后及其家族私通外邦,诛九族。江湖上,夏家为武林之首,夏浩南为武林盟主,上官堡与清心宫听其号令。史谋盾被诛杀。师父说这些时很平静,他说夏浩南也算是个难得的武林盟主。上官堡也被赵祁收归过来,江湖上也算是平静了。

我很轻松,看着水中的倒影,伸着手,扰碎了我的倒影。起身,拿起刚洗干净的衣服回家。天相腾腾的跑来,我以为我看错了,揉揉眼睛,没看错,是天相。天相高兴地围着我转圈,“小凤,我来帮你提。”

我惊叫着问天相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相边走边说:刚回来,见了师傅后,便过来找你。

天相真的变了,两年的游历使他变得成熟了,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变,我俩一边走一边说话。天相这次回来只是看看,他还要下山,因为他现在是医馆的老板,为了给更多的人看病。看的出师父挺满意天相的。

天相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很多东西,像胭脂、香粉、绸缎,还有一些小玩意,他啰嗦着告诉我,这是什么贡品香粉,胭脂有多好,我感叹啊,天相真的让我感叹啊。我悄悄问天相: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天相还是红了脸,后来点点头。我很八卦的问是谁?天相支支吾吾的说:“原红线。”

我惊讶啊,想想原红线的那个小丫头,眉间的高傲,怎么和天相对上眼了?便让天相说什么时候认识的。原来天相替师父去清心宫时,和小姑娘遇上了,原红线本是一个急躁、被宠坏的孩子,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坏心眼,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过和天相在性格上挺相配的。

天相都有喜欢的人了,我感叹着,看着天相下山,回来在面对师傅时,我心里有了恐慌,师父终是闭着眼,看不出情绪,稳坐在蒲团上,忙碌于丹房里,看不到我的欲言又止,看不到我的泄气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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