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六十三、爱的舍施(1 / 1)
他躲在帐里床上,抱着她软玉温香;她半惊半吓,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他百依百顺勇往直前,偷着把儿子养。 ——仿元曲《四边静》
两扇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你回来了。”东山娘在楼上床上听见了,猜想一定是媳妇回来了。
彩莲有口无声,使劲地关上门。她实在懒得跟婆婆说话。
“门闩好,别忘了上扛子,小心有贼进来。”东山娘又提醒了一句。
“我自己知道。”彩莲不耐烦地回敬了婆婆一句,打着手电,一脚重一脚轻地慢慢走上楼梯。
“都这么晚了,玩到什么地方去了?”东山娘问道。
“关你什么事!”彩莲没好气地说。
“男人到县里开会去了,你一个女人家,整天跟大姑娘小媳妇们闹在一处还不够,还要玩到这么晚才回来,象什么样子!”东山娘忍不住又要唠叨起来。
彩莲走进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上了门闩。她现在学乖了,懒得跟婆婆吵嘴,为避免听到东山娘的唠叨,就把门一关了事。
房间里乱糟糟的,她既不点灯,也懒得去整理,就打着手电饶着走路,碰到挡路的东西就用脚踢开来,一直走到床后边的便捅边,打开盖子,放下还亮着的手电,摸索着解开裤带,急急地退下裤子,坐在便桶上放起松来。她确实憋得长久了,这一泡尿一泻完,心里轻送了许多。
她又拿起了手电,提着裤子回到了床前,见帐子已经放下了,也懒得去叉,就将手电放在茶几上,单照着床前,连屁股裹着帐子坐在床沿上脱鞋袜、解衣裤,一气之下,把一只鞋子不知踢到什么地方去了。好象眼前的一切,她都看不顺眼似的。最后,她只留了一件背心和短裤,忘了关手电,头一歪钻进了帐子。
彩莲刚躺下来,冷不防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谁……”她吓坏了,却叫不出声来。
“我是子冬,不要作声。”他慢慢地松开手说。
“你这个疯子,老是弄神作鬼的,差点把我吓死。”她用手打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不先跟我打个招呼?”
“你要知道我想找你有多难啊!”他叹着苦经说,“我知道今天上午东山去县里开会去了,原指望你会到我家来玩,可你就不来,那我只好上门来找你了。偏偏你的婆婆又寸步不离屋子,我只好躲到草堆那里候着,直看到有一次她提着一个塑料桶到后门外水埠头打水去了,我才赶快溜进屋子,走进你的房间。谁知你又不知到那里玩去了,我只好放下帐子,一个人睡在床上等着,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直到你开门时才把我惊醒。”
“那我走进房间时你为什么不喊我?”她说。
“我不敢哪!”他边说边打着手势说,“要是我喊了,你没看清我,也跟着喊‘有贼’了,你婆婆不就听到了吗?那我们的好事就做不成了。要知道上了年纪的人晚上是睡不安定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听见的。”
“你活该!”她说,“你偷偷摸摸地沾我的便宜,理该付出一点代价。”
“现在我让你来偿还!”他说着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急什么!”她用力推开他说,“既然进来了,就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行,都听你的。”他爽快地回答说,“那你就吩咐吧!”
“把帐子叉起来,点起灯来,把手电关了。”
他乖乖地起来,叉起帐子,点上灯,又关掉了手电。
“把桌子底下的脸盆端过来,倒上热水,拿块毛巾来,先擦干自己的东西,再帮我擦。”
他找到脸盆,倒上一壶热水,端到踏脚板上,按照她的手指找到毛巾,在热水里浸泡了一会,小心地撩起来,待稍冷时将毛巾拧干,来到床上,将她的背心往上卷起,轻轻地擦干净她的上身,又在脸盆里拧了一把,拉下她的短裤,仔细地擦着她的三角地带。
彩莲平躺在床上,眼睛微闭,任凭着他一会儿用毛巾一会儿用手在她身上摩挲着。
他自己沉不住气了,就三下两下除了个精光,用毛巾擦干净要紧的地方,爬上床来。
她爬起身来,把被子推到了最里面,示意他躺下来,自己反过来骑在了他的上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从那里学来的这一套玩法?”他抓住她的胸部说。
“听人家说的。”她一边照样认真地做着动作,一边说,“就行男人骑在女人身上,不行女人骑在男人身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也认真地说,“不瞒你说,我跟玉英结婚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这样玩过。”
“她是她,我是我,怎么可以拿死人跟活人来比。”她生气地说,“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到她!”
他们不再言语了,全神贯注地干着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