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情归无处 > 39 39.世路如此,但有肝胆向人

39 39.世路如此,但有肝胆向人(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路爱拾遗 佛罗伦萨,最后一封情书 意诱未尽 青春岁月之赵乔儿 休夫 你不是我的杨过 九阳之雄风再起 末日惊雷 我的夫君是魔王 单亲、人生路最多的筹码

晓桐下午下了班回去时,见华仔坐在客厅,里面书房的门关着。晓桐与华仔打过招呼,正要回卧房,书房的门开了,Ken立在门口,淡淡地对她说,“你准备准备,今晚要参加院长夫人的宴会,我现在正和Mark有事,一会儿再来。”说完便将书房门合上了。

晓桐看着他关上了门,心里想不去,可是这是应酬,她若缺席,明日该有很多猜测了。MARK来找KEN, 一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近来他们三洲车行好像颇不太平,人事更迭繁复。MARK对KEN是百分百地信任,据说MARK 年轻时做过枪手,十分霸道酷帅时,就和KEN结下了交情。

Gary,David, Derick,和Mark是三洲车行的合伙人。原本还有一个温州人,共五人。那几年,纽约的车市异常地红火,这几个人都没有开公司的经验,后在Ken的建议下,五人合资开了这家车行,当时在华人中,还是领先者,股份均等。Gary 在车行作过多年的客户部经理,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和客源。David年轻,有体魄,标车上是一把好手,给公司带回很多价廉,功能好,易售出的二手车。Derick是做金融方面的,专负责帮客户申请贷款。Gary 与Mark 是兄弟,Mark和那个温州股东,都是销售的金字招牌,月月创公司销售第一。这五人原各司其职,玩在一起,吃喝也在一起。他们本想拉Ken入伙,可是Ken对此兴趣不大,只是给他们在创业时提供了很多的帮助,和好的建议,他们也把Ken当作是好朋友。

如今,三洲汽车已是做大,成了该行业的龙头,挣了不少钱,又另建了汽车修理厂,由Mark的老婆Maggie打理。

生意做大了,五个合伙人也日渐骄奢,全没有了当初创业时的团结,同心,彼此倾轧,排挤。近来就听说那个温州人就首当其冲地被踢出局,股份都还没有退还给他。

华仔和David, Derick两人年龄相仿,都爱玩车,和这两人玩得很近。玩是玩,但华仔从不介入他们的生意矛盾中去。

David最为年轻,也较直爽,中学时期跟随父亲来美,一直和父亲过,直到上了大学。他在四人当中,最受打压,Gary有事没事都把他拎在嘴边教训,他也只是闷头不说。他的现任女友,是夜总会里认识的,那时他还有个同甘共苦的女朋友,从高中时起交往了近十年,已同居在一起,一起买了房,正在装修。偏巧在夜总会遇到了Yuki,俩人就缠得不可分离,Yuki竟然就入住了David和他女友的房子里,仨人同住在一起。终于有一天,David的女友忍受不了,以死相胁。 David和她分了手,将房子都给了前女友,和Yuki搬出来,另租房而住。

Yuki虽然一直声称自己只是爱David这人,不在乎他的钱财,自从跟了D□□ID ,就没有去夜总会上班了。可是晓桐不喜她的为人,总觉得这人心计太强,为人太做作,也就对她有远离之心。

David之后就反悔了。无论是前女友的人,还是拱手相让的房子,都让他悔之不已。可这是自己所做的事,有苦也说不出了,在一班朋友那里,死也要撑住面子,自然对待Yuki,就不是很好,动辄斥呵,稍不如意就打骂上身,他身体又强悍,将Yuki折腾得要死要活,经常找晓桐她们哭诉,说死的心都有了。晓桐和Kelly这几个女友,既同情她,又憎恶她之前的所为,但时常还是劝David,哪有将女友当作是出气筒的。

华仔和David 交往后,Yuki却待华仔很好,时不时地做了可口的饭菜留他一起吃饭,在他面前暗涕David 对她不好,也时常借故打电话给他。华仔唯恐避之不及,再约David时,如他一人出来,便罢了;如他带Yuki出来,他一定找个女孩子陪着,让她没有机会。

Derick是香港人,人本长得白皙俊美,也很精明,凡事谁也不得罪。因华仔本身也是香港人,和他自然更亲近些。

Ken刚回来,就听说David又交上了一个新女友,几天都没有回家了,人也不知所踪。David 在公司主要是负责标车,就是去外州二手车拍卖市场标车回来,再出售。这主要看标车的技术,对车的了解,和对市场行情的掌握。有些车,在纽约很盛行,新车太贵,保险也高,所以很多年轻人就喜欢买二手车。在美国,一般买新车有两种方式,一是买车,一是买租赁期。第二种方式较便宜,是买的使用年限,三年,或五年,用完即退还公司,这部分的车就转到二手车市场,和新车几乎没有差别,但价格就较便宜些了。各个州对车的需求不同,如在纽约市,对日产车,和德国车,就很流行,外州则对美国车需求量大。所以他的工作时间弹性很大,就是几天没来公司,也是正常的。

晓桐已是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听见华仔的手机不停地响,他也不接,就纳闷地问,“谁打来的电话?”

华仔颇有些为难,说,“David的女朋友Yuki。”

“她打你的电话干什么?”晓桐觉得不可思议。

恰这时Ken和Mark从房间里出来了,正好听见俩人的对话,俩人都看着华仔问,“David还没有回家?”

华仔无奈地耸耸肩。

“我们走吧?”Ken扬扬眉头,挽过晓桐的手。Mark自去驾车接他太太。

今晚是XX商学院院长夫人的生日宴会,地点选在王朝豪廷。 Gary和Kelly都有来。Kelly见着晓桐,就高兴地拉着她同坐。

席间,Kelly悄悄问晓桐,“Yuki有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我从不与她联系。”晓桐摇摇头,想起YUKI不断打给华仔的电话。

“她也没有打给我,可是有打给Gary。”Kelly 不屑地说。

“她打给Gary干吗?”晓桐问。

“向他哭,说David在外面又有女人了,几天不回家。让Gary管管。”

“唉,她也可怜。”晓桐想着,这男人在外面玩,对家里的女人的伤害是最大的。那种钻心的痛,深入骨髓。

“现世报。当初她不就是这样把David的前女友挤走的吗?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Kelly一点儿也不同情她。晓桐知道Kelly和David的前女友是很好的朋友,因此也和Yuki不是很亲近。

俩人在说话呢,晓桐就看见华仔走到Ken身边,低声说了几句,Ken点点头,抬眼看了晓桐一下,说,“让Celine陪你去吧?万一有些男人不方便的地方,她可以帮到你。”

“什么事?”晓桐好奇地问。

“你穿上外套,和华仔去一趟,他和你在外面说。”Ken点头示意她别多问。

晓桐二话没说,便去门厅拿了自己的大衣,和华仔出去了。

到了车上,华仔边开车,才说道,“刚才David打电话来,说Yuki要切腕自杀,迫他回去,可是他的那个女友又偏不放,他让我帮他回去看一下。”

“不会吧?”晓桐担心地说,“为什么不报警?”

“谁知道她在干什么?如果报了警,她没有呢?”华仔说,“对不起,让你跟着跑一趟。”

“没事。Ken想得周全,一但有什么事,她是个女的,我会比较方便些。”

很快,车开到了David家的门口。里面有灯,可是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什么。华仔自去前门按门铃,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开。

“我去后院看看?你等在这里。”华仔嘱咐晓桐,自己绕到后院去了。

晓桐想想,也随着他往后院走。她穿着高跟鞋,走得慢又小心,滞后于华仔老远,才到屋拐角,就看见华仔立在后门处,Yuki穿了一件浴衣出来了,站着和华仔说话。晓桐正纳闷她怎么穿着浴衣出来呢,就见她拉开了浴衣,就扑进华仔怀里,搂着他不放。华仔急忙往后退,一面将她生硬地从脖颈上拉下来。Yuki却拉扯着他的衣衫,不松手。华仔情急之下,将她猛力一推,她向后跌坐在地,立刻撒欢地哭起来。华仔气愤地转身就走,在屋角处看见晓桐,他稍愣了一下,脸立刻红了,拉着她往车上去。

“没事吧?”晓桐坐在车上,见华仔还在生气,便小心地问。

他点了只烟,平静了一会儿,“你都看见了?”

“嗯,华仔,怎么回事?”晓桐仍有些茫然。

“那女人是个疯子。”华仔冷冷地,咬牙切齿地说,“要自杀就让她去死好了。”

晓桐没有再问了。

回到宴会厅时,晓桐一如平常般归座,她想,这事,华仔自会和Ken讲。

晚宴后,是自取其便,有乐队,中央有舞池,供大家玩乐。晓桐因昨晚的事,和Ken有些心结,便和Kelly走到窗口处讲话。有人来邀Kelly跳舞,Kelly便去了,来邀晓桐的,她也没有心情,只推说不会,便拒绝了。

自己正看着窗外的街道,有人拉她的手,回头来,却是Mark,笑嘻嘻地站在她身侧,手中拿着杯酒,一手就来牵她手。

晓桐有些慌张,借口去拿酒,将手从他的牵握中抽离出来。

“见我还害羞吗?”Mark依然笑着,看着晓桐。

“谁害羞了?蓦然让你拉一下,吓死人了。”晓桐眼看向别处,自是不怎么理睬他。她四处找Ken,也没见着他的踪影,心里不觉更是有些怨怼。

“找你老公吗?他被那些美女拉去打牌了。Maggie也在,要不要我带你去?”Mark很是殷勤地说。

“不要。我又不会打牌。”晓桐看着舞池,摇摇头。

“你今天真漂亮。我一直就觉得你很漂亮,很特别,让人心神荡漾,和我跳一曲吧?”他伸出了手,做邀请态。

“我不会。真的不会。”晓桐笑着摆头。

“没关系,哥哥今天就是让你踩成重伤,也是心甘情愿,绝不后悔。”他开着玩笑,拿过晓桐的酒杯,放置一旁,一手已搂着她的腰肢,朝舞池走去。

晓桐不是不会跳舞,大学时,她还是舞蹈俱乐部的主席呢,什么舞多多少少都学了些。她就是不想跳。

今晚她穿了件白色的纱裙,长及小腿, 瘦身小腰,外面套了件白色狐皮披肩.跳舞时,将披肩放置了一旁,她的腰,显得盈手可握,让Mark这么一揽,简直就要凌空而飞了。

一曲探戈而毕,众人皆过来相邀,晓桐蓦然发现Ken立于楼上,正俯视看着她,神情冷峻。

他也看见她在看他,微微一笑,走了下来。

待他走近时,Mark 笑着夸,“Ken,你这老婆,真是个宝呀,跳舞跳得那么好,还说不会。技艺是生了些,不过多练练,你就是这舞场上的皇后了。”

Ken笑着揽过晓桐的腰,紧贴着自己,对Mark说,“你老婆今天的手气才是绝了,通杀,真个厉害。”

“是吗?太好了,老婆赢钱。”Mark笑嘻嘻地说,眼光仍余留在晓桐身上。

“不介意和老公跳一曲吧?”Ken转向她,言态暧昧,说着,揽着她就走向了舞池。

这是一曲优雅缓慢的舞曲,Ken搂住她,在舞池里慢慢滑动。

“你还在生气?”晓桐问。

“生什么气?”他略皱眉,似有不解。

“昨晚ANGIE的事...”晓桐提起,他却打断了她。

“见就见了,没有什么。你借给她钱了吧? ”他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了?”晓桐诧异,自己还没有告诉他呢。

“不用告诉我也知道。别多想了,借就借了吧。”他没有再多提起。

既然他都知道了,晓桐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了。她最不解的,就是Ken的这种半明不白的态度。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想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赞同,还是反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她见她,如今又不再追问。冷冷淡淡,让人心里不着边际。她倒是希望他可以和她吵,至少吵明白了事理,吵明白了心意。可是他没有,他的心,像大海一样,无底,无边,再大的石头丢进去,都无声无息了。

两天后,晓桐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对她说,“你知道吗?Yuki在外面说,华仔□□她。”

“什么?”晓桐立刻气炸了,“真TMD的不要脸。”

“你说什么?”朋友反而诧异了,“你说粗口呢,Celine。”

“说粗口还算便宜她了,她什么玩意儿?那她怎么不报警呢?报警说华仔□□她呀。她有证据吗?”

“你别这么激动嘛,我不也不相信,才打电话告诉你。别和你老公说,Ken一定会生气的,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这只是传言。”朋友一再地叮咛,平时看晓桐斯斯文文的,温柔没有脾气,听到这事竟然一反常态,朋友也有些吓到了。

这一天晓桐的心里就气愤极了,想告诉Ken,又真怕他生气,做出什么事来,对那样的一个女人,不值得。就这么犹豫着,直到晚上时,看见华仔。

华仔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晓桐也不知道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想问他,又怕伤到他,这种污水溅到谁人身上,都是很难受的事。

周末时,Ken带着晓桐在夜总会玩,David出现在他们的包间里。他挤坐在Ken的身边,悄声说着什么,晓桐没有理睬。这样的人,她是非常地不喜欢,故而对他冷冷淡淡的,也没有打招呼。

Ken已是看出了晓桐的脸色,开着玩笑对David说,“你怎么得罪我老婆了?”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大嫂,小弟得罪之处,要打要罚,任由大嫂处置。”

晓桐还是没有理他,David碰了个冷钉子,已是没趣,悻悻地坐在一旁,和华仔说话。

不一会儿,Yuki竟然也来了,兴高采烈地,身后跟着一个小男生,生涩涩地,随她坐在了沙发一角。

Yuki一进来,十分甜腻地,就先个Ken打了个招呼。Ken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也没看她。华仔更是没有理她,冷森森地把玩着手中的筛子。

她穿着低腰小短皮裤,大开襟的V字领,娇媚地介绍她身后的男孩说,“这是D□□ID给我找到的,他朋友,帮我办身份的。约他出来玩,联络联络感情。”

“你怎么来了?”David瞪着眼看向她,其他人都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她斜睨着David,不以为然地说。

“你还有脸来呀?”David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她。

“你都有脸,我怎么就没脸了?”Yuki一副谁也不理,谁也不怕地样子,估量着在公众场合,他们又已经分开了,David也不能把她怎样。

晓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就直往上窜。她站起身,走了过去,拎起桌上的一桶冰水,兜头盖脸地,就朝Yuki头上浇下去。

“哎呀,你干什么呀。”Yuki遭冰水这么一淋,惊声尖叫,霍地就站了起来,直抖落身上的水。

“让你清醒清醒。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先想想,做人别给脸不要脸。”晓桐气得都哆嗦了.四周的人被她这举动,都猛然地吓了一跳,抬眼都看着她们。

“我怎么啦?”Yuki犹装着哭腔,十二分的可怜样。

“那一晚是我和华仔一起去你家的。发生什么事,我都看见了。外面传什么呢?不是从你的狗嘴里胡诌出去的?别以为华仔是男人不好动你,看我不大嘴巴子扇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那女人脸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连嘴唇都变白而哆嗦了。她没有想到晓桐那晚会在场,晓桐又是如何知道这传言的?她更没想到晓桐会如此地生气,如此地率性泼辣。别人在场面上,都会留些余地,做老好人,事不管己,都不会去揽这些个麻烦。何况这是她和David之间的事,关起门来,他们也是露水夫妻。至于牵扯着华仔,她即利用他,迫得David为他朋友出面来与她解决;如果华仔真的受她诱惑,能攀上华仔,却是比David要强多了。可是,晓桐这一节外生枝,却是她没有算计到的。

她扑通一声坐在沙发上,哭诉说,“Celine 姐,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如此,我家那位能出面吗?他就是把我生生地凉在那里,不理不睬,我也难过呀,我每天在日历上划,他离开了几天。我是对不起华哥,对不起你们。”

“你难过你就害人?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为了自己,不择手段地利用别人。”晓桐犹生气地站立那里,指着门,“你给我出去。”

Ken已经走了过去,将她抱回座位上。

“小祖宗,别闹了。 ”冰水也溅了些在晓桐身上,不知是冷,还是气,这时她浑身微微发抖。Ken将她暖在怀里,一边示意人将Yuki拉下去换衣服,一面说,“生那么大的气干嘛?一会儿把自个冻感冒了。”

晓桐偎在他怀里,气极而泣,“没见过这么坏的人。别人是去帮她,反受她诬陷。”

“这种传言,真假难辨,都是些女人的小伎俩。”KEN 在一旁安慰她,“小东西,这么急性子。华仔,还不快去给你大嫂拿件衣服换?看把你大嫂气病了。”

华仔这回倒是笑笑地站起身来,出去了。他有Ken的公寓钥匙,驾车去取件衣服,不是难事。

一会儿有服务生拿来了大毛巾,KEN 接过来给晓桐围着,一面对D□□ID说,“那个YUKI就叫她别进来了,看着让人生气。”

D□□ID 应诺着,出去了。待到华仔取了衣服来,递给晓桐时,他笑着深深一鞠躬,“谢谢大嫂的正义之举。”

屋里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无限流退休老玩家再就业 替嫁死遁后,偏执大佬跪求我回头 温先生,夫人不会再为你心动了 激情岁月:在北大荒渔猎的日子 殿前欢2 七零错嫁:禁欲大佬夜哄小娇妻 我的民宿通万界,大佬都是我小弟 重生年代:我怎么多了三个前妻 铁石补天 谁说抓鬼不能搞直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