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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郡主招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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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庐郡,策马半日,没有寻见谢嘉的踪迹。

余忍冬驻马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钟湛那句“不要后悔”,思及那辆毫无动静的马车,蓦然想过来,谢嘉的形迹了。

原来竟是生生擦肩错过。无奈的苦笑一声,只好继续前行。

本以为钟湛没有为难的放行,是帮她的举动,原来却是两不相帮的态度了。

钟濂密令钟湛把谢嘉带去岭东,其用意倒也不难猜测,无非是想软硬兼施、恩威并济,彻底敲定余忍冬的身份,让她在岭东不得脱身。

钟湛带回了谢嘉,却放走了她。余忍冬已经不知道该说这个三哥些什么好了,只能说,他还是那么任性。

虽说她此时离开岭东是为了寻谢嘉,现在知道了谢嘉的所在,她却不能回头了。

离开蜀寨是为了引出展袖背后的人,却不料把谢嘉也拉扯了进来。

其实早该料到,想必当初从武王那里劫走谢嘉时,武王就对他施加了压力吧。只是这人也有些脾气,怕不是轻易就低头。武王捏着他谢氏一门的荣辱生死,可怜谢嘉到底还是要面对。如今这一场假死,既然连谢氏族人的退路都已打点好,怕是“死”彻底了。

说起来,如果因着她的关系,谢嘉一定要受连累被拘禁的话,在岭东倒也算是安全的。毕竟,钟濂应当算是最不愿和她决裂的人了,如果兼顾利益的同时考虑一下私情的话。

但是既然谢嘉都没有与她相认,她又何必再离开之后又自投罗网,不但辜负谢嘉的用心,连钟湄和钟湛的帮衬成全也辜负了。

想到这里,余忍冬紧了紧缰绳,不再犹豫的驾马疾驰。展袖反叛了德侯,不晓得外善内诈的德侯还有什么后招,就这撒手给怀砚而不回蜀寨看一眼,实在放不下心。

钟濂面前的案上放着一幅画轴,不是名山大川,不是花鸟鱼虫,也不是美人淑媛,而是一卷地图。

不是寻常挂的那种,泛黄羊皮、炭笔描线、赭红圈点;而是类似工笔山水的风格,一笔一画,落笔沉稳、勾勒细致,曲直丘壑、一目明晰。布帛厚重,略显陈旧,墨色却深且粗,似是后有描补。

他指尖轻划临海的东方一片,神色倦倦,“小妹,不是二哥狠心不念兄妹之情,只是祖宗基业、父兄遗愿,重担在身,情义难全。”

“报——主公,看顾小郡主的侍卫长求见。”

钟濂闻言拧眉,卷起地图道:“进来。”

“请主公责罚!属下无能,照顾不周,与小郡主走失了。”

“嗯?在何时何地,现在可有线索?”钟湄不至于有这等本事,莫不是被人劫持了。

“回主公,已经有……两个时辰了。”跪在阶下的侍卫长头垂得更低。

“小郡主哪里有这等本事,给孤加派人手去找!”钟濂这么吩咐着,却觉得有些不安,“等等,封锁城门,一概只许进城不许出城,务必严加搜查。”

打发走了侍卫长,他带着侍从便直奔钟湄和余忍冬现住的凝安宫。

凝安宫里本该侍候左右的人,依旧被主人赶到了外面候着,钟濂摆手示意不用行礼,一路到了正殿紧闭的门前。

这气氛,看似与平时无异,却无端的更增了钟濂的不安。他推开门,正对着门跪了一人,钟濂的神色,蓦地就复杂了。

钟湄抬头,看着这个自小疼爱娇惯着自己的兄长,这个一母同胞、英明能干的兄长,俯下身去,重重叩了三个头。

钟濂双手向后一推,把外界的一切隔绝开,独自面对这个在自己的羽翼底下欣然长成的妹妹,这个自小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小郡主。

“入秋颇久了,地上冷,起来吧。只是湄儿,孤本以为,你并不希望你阿姐离开岭东。”钟濂上前扶起她,口气淡淡的,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钟湄起了身,却退开一步,看着兄长的眼睛,“二哥留下阿姐,只是为了蜀山吧?”

“孤自然为你阿姐着想的。因为孤当年势单力薄,不能护她周全,孤只不过是想补偿她,让她过上她应有的生活。况且,孤已暗中立下遗诏,待孤百年之后传位给你阿姐,孤还特意派三弟去接谢嘉来岭东,”说到这里,钟濂笑了笑,“孤可是为他们准备了一场很是盛大的婚礼,可惜湄儿你却放跑了新娘。”

钟湄低下了头,“阿姐去找姓谢的,二哥却提前派了三哥去捉他,这场以大婚为名的戏,二哥是想怎样收场?”

钟濂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湄儿,咱们是一家人啊,为什么你们不肯为岭东、为孤这个兄长多考虑一分呢?”

“二哥我……我只想让阿姐过的开心一点。”

“湄儿,你涉世不深,也不曾离开我们太远,不清楚江湖凶险。你阿姐孤身在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她自然不会告诉你,但是你也不会全然看不出吧。”

“湄儿只知道,阿姐在外面,过的很舒心惬意。”

“罢了。看来,无论孤如何说,你都不会相信,孤与钟湛是为了你阿姐好才做这一切的。”

钟湄摇头,“湄儿当然相信两位兄长。只是,你们不及湄儿了解阿姐,所以你们不会相信,阿姐是真的已经融入那种生活很久很久,或许已经久到她再也回不来我们身边了。”

钟濂终于忍耐不住,他冷笑道:“好啊!钟渔不肯认亲,不稀罕这个岭东郡主,可是孤却很中意谢嘉这个妹婿。既然钟湛已经不辱命把谢嘉请到了,那这个妹婿,孤还招定了!”

钟湄一愣,“这……他们怎么肯……”她联想到一点,脸色一变,“二哥,我不嫁!”

“呵,难道你们都忘了,除了湄儿你,孤还有一位婉月郡主呢。”钟濂神情冷厉,是钟湄从未见过的陌生。

“她?二哥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姐!”钟湄这次真的有些恼怒,若钟湛当真带回了谢嘉,婉月又一向听从钟濂的安排,这件事恐怕就是铁板钉钉了。

“你放心,孤会继续为钟渔保留这个机会。只要她回来,郡主是她的,谢嘉也是她的。”钟濂好整以暇,颜色不动。

钟湄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兄长,终于明白了阿姐的顾虑。若非亲身面对,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她温文和善的二哥,竟有这样冷漠寡情的一面,而且还是对他心怀愧疚、时常牵挂的钟渔。

“不……你不是我二哥……二哥怎么会这样对阿姐!”钟湄愤愤喊出一句,转身跑进了内殿。

钟濂看着在自己面前猛力被关死的门,紧了紧手里捏着的玉佩,转身离去。

身后,门被静静打开,钟湄看着钟濂抖了抖衣衫,稳稳地走出了凝安宫。

阿姐,你说的不错,他果然不是你我记忆中那个温和可亲的二哥了。是我太天真,以为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把兄妹亲情看得重于一切,然而其实,不止二哥,连你和三哥,都早已成熟理智,只有我、固执地把自己当成无知孩子。

钟湄看着手中的莹白玉佩,是一枚龙头鱼身的双鱼圆雕,底部连着一朵莲花,上面刻着一个阴文的“渔”字。

幼年时听母后说起,父王曾得一块昆山美玉,珍爱非常,后来便命能工巧匠雕琢成了两块玉佩,一块自己留着时常把玩,一块赐给了钟濂。可见,父王其实极看重这个非长的嫡子,而母后,更是曾以此为莫大的骄傲。

她那时虽然年幼,却也模糊知道,这样的恩典和看重,想必就是对自家兄长的认可和宠爱了,虽然父王对二哥其实一直淡淡的,反而对年幼的自己诸多赏赐关照。

父王对阿姐什么态度,她却记不很清了。所有人都知道,父王极宠爱阿姐的母妃,但是对他们的孩子,态度却说不上多亲近。甚至连阿姐的母妃,也不待自己的孩子特别疼宠。

然而,那唯二的珍贵玉佩,却悄悄的挂到了钟渔的颈间。王者的所谓关爱、所谓重视,或许她至今都懵懂,那样的言不由衷,阿姐却早习以为常。

所以阿姐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断定二哥寻回她,绝大部分是为她掌握的蜀山。阿姐甚至说,他们俩都是在半信半疑的对着彼此做戏,是不是真的信或不信也不重要,言笑晏晏的互诉真情之后,转身他们便继续着拆对方台的动作。

钟湄当时听着好不惊讶,忽然就觉得阿姐真是可怜,周旋于一个又一个的阴谋和算计之间。阿姐却笑着说,能从中品出趣味,不过是因为,诸多算计里面,到底还是蕴着真情的,所以乐此不疲。

钟湄本来无法理解这样的所谓乐趣。但是阿姐临走前把这枚玉佩交给了她,亦托付给她一件事,作为临别的赠礼,阿姐还送给她一个故事。

许久前的旧朝有一个富甲一方的富商,他生有两个儿子。临死前,富商把他的万贯家财全部给了小儿子,他的长子则一无所得。然而,十年后,富商的长子成了那个地方最富有的人、拥有超过父辈的财富,他的弟弟却花光了全部家财、变得一无所有。

或许对父王来说,二哥和阿姐,就是他寄予厚望的孩子,而其他子女,不过是他眼中只能坐享其成的碌碌稚子。何其偏心,却又何其残忍。

不过短短半月,他两度离开王宫又归来,都是带人回来。不同的是,上次有钟湄欢呼雀跃着跑来,有王兄高台之上遥遥相望,这一次,来迎他的只是哲侯的近侍。

“世子爷,侯特地吩咐小人在此等候爷和娇客,就劳烦爷陪娇客走一趟昭永殿吧。”

钟湛听着娇客一词,用的倒是谐趣,转身掀开帘子冲车内人笑道:“可见王兄已不把谢先生当外人了,昭安殿可是接见皇亲内臣的地方,谢先生可不要因舟车劳顿而辜负王兄美意。”

抖了抖衣衫,稳稳跃下马车,谢嘉亦面带笑意,“世子一路照顾颇周,嘉并无疲劳之感,倒是世子有心了。”又冲垂着头待命的近侍温声道:“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

“不敢当。世子爷请、先生请。”

“主公,合横十八寨给出了答复,请主公过目。”暗卫递上他等待已久的消息,钟濂却没有多少期待,钟渔离开了岭东,筹码便少了一分,要掌控蜀山难上加难了。

展开略显厚信笺,钟濂忍不住皱了眉。这不单单是一张回复他的信笺,还附着蜀山另奉新主的武林帖。信中自然回绝了他要求的、以蜀寨支持岭东换取钟渔的安全,更挑衅一般宣布,十八寨已然易主,一切决策与余忍冬再无干系。

“这个苏怀砚,是什么来路?”

“启禀主公,苏怀砚是五年前随余寨主一起到的合横十八寨,他一直自称是余寨主的贴身侍童,而且一直称余寨主为他家少爷。”

“少爷……贴身侍童……”钟濂沉吟片刻,把手中信笺狠狠拍在案上,“如此一来,难道蜀山当真不再理会余忍冬的死活?”

下属不敢回他这话,钟濂心中却也清楚,余忍冬武功虽然在江湖上不算顶好,人缘却不错,若余忍冬不再是蜀山的领袖,恐怕便没有多少人真心想找她的麻烦。这招以退为进委实用的漂亮。

“宣司礼太史和常侍,孤要宣告天下,择吉日为郡主行大婚之仪;派人宫门处留守,湛世子一回来便请他带客人到昭安殿见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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