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自理能力(1 / 1)
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几百耳光,谢铁心,你在干什么!色迷心窍了么你?就算韩珏长得祸害,就算少女怀春,就算原始的本能反应,也不该对杀父仇人有这种酥麻的感觉!
我觉得很悲摧很尴尬,还好身后许久也没了动静,约莫是回去了?我偷偷回头睨了一眼,立即后悔了。
韩珏像鬼一样,阴森森静悄悄地站在我背后,好吧……其实不是,他满身月光清晖,眉眼是韩嫣一般的妖娆,嘴角却噙着促狭的笑,当真像刚从月亮上下来的妖精!害人精!
他递上手里的一杯凉茶。
“又不是第一次,干嘛那么害羞?”
我火气蹭一下上来了,奈何喉咙作痛,也管不了恶势力面前的骨气了,气急败坏地接过茶灌下去,一种冰片般的清凉浇下,喉咙顿时舒服了不少。
韩珏摸摸我的脸,点头道。
“果然不烫了。看来这旧年雪水,对付丝丝入扣还有些用处。”然后他研究地看着我,一脸奇怪地道“朕当年随父皇狩猎受伤,拔臂上之箭,用得也是丝丝入扣,不过是皇家麻药而已,缘何用在你身上会有这般种种神效?”
你他娘的,老娘完全不能和你比,中了肖毅的碧蛇腰,又被韩嫣插了一刀,你还不是没几天就照样生龙活虎,杀人放火?韩嫣生得那么弱,你却是个金刚不坏,你们家的身体构造都是怎么长得!
喝了韩珏不知道从哪里弄的旧年雪,第二天清早,我的腿奇迹般的好了,虽然武功仍旧是废的,但我还是惊喜了好一阵,特意在院子里跑了几转,韩珏从房里出来看见,便说“丝丝入扣对于你好像有间歇性和突发性,过几天会怎样,其实还是很难说。”
我于是一早上没正眼看他。
之后韩珏便结账,挟持着我往渡口要过江。
话说我从来没见过韩珏这样会过日子的皇帝,昨天夜里亲眼见他把那个大叔抛下井毁尸灭迹,居然还不忘先把尸体身上的钱财捞一捞,生活经验颇丰的样子。
后来他在渡口买船更加具有传奇色彩,负手一幅高昂的官方姿态,冷眼观去,欲扬先抑,看什么都一脸漠不关心,偶尔开口,也是问些船老板的赋税收入之类的,搞得人家以为他其实是监察司的下来微服,价格就有意叫低,韩珏仍然态度冷淡,老板只好惶恐地再赠送两个船夫同往,我嘘唏不已,想必是韩珏觉得自己贵为天子,不能亲自划船,但是又不想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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