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乡遇知己(二)(1 / 1)
吕四娘交代辛碧辰不许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辛碧辰郑重承诺,决不将此事外泄。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地做着每一样事情,这秦舵主居心叵测,须静下来细细观察。不用急,终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的。实则是想杀吕四娘灭口,可他又不敢下手,制造一个原因,才能把她就地处罚,吕四娘肯定有什么把柄落在秦舵主的手里,否则他不会大张旗鼓地做这件事情的,有因必有果,因果善报,何时休——
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秦舵主此次出手势必将吕四娘置于死地,他深知她与当朝四王爷的秘密关系,关系到他的生存大计,他一步步施诈逼向吕四娘,吕四娘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已认了秦舵主为干爹。
辛碧辰提醒她:“他可是一个十足的坏蛋,你不要想得太天真了,时机一到,会把你推向无底的深渊,让你生不如死。”
“不会的。”
“信不信全在于你,你自己掂量着办。”
辛碧辰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事或人,是百发百中的,毕竟古人的智慧不会超越一个现代人,事情真如她所说,不知秦舵主从哪里请来了一个丑得要命的法师,说是府中经常闹鬼,叫其来捉鬼降妖。这个老不死的,又在胡言乱语了,还只有吕四娘相信他的鬼话,妇人之仁,无可救药了。
说起捉鬼降妖只是一个幌子,是暗中监视吕四娘的行踪,让任何人不会产生怀疑,辛碧辰看在眼里,害怕在心里,因为吕四娘根本不相信自己说得每一句话,她被秦舵主哄得一愣一愣的。这吕四娘看似机灵,办起事来怎么不明辩事非呢,她是不是故意如此,还是——辛碧辰不愿多想,只待事情的发生,看她有什么说的。法师是仗着秦舵主为他撑腰,他是有事无恐,想打吕四娘的主意,吕四娘似有察觉,注意了他好一阵子,看来她还不笨,真得快急死人了,她就是故意的,她的心计相当重,佩服啊,佩服,让秦舵主放松她的警惕,可以对法师下手,死无对证,岂不绝了,找另外一个人在外散播谣言,而且把吕四娘抓了起来,绑在大街上,说是要把她活活烧死。这下坏了,吕四娘将他请来,可不是做这些呀,肯定是秦舵主做得手脚,怎么办,只能动用神笔之威力了,支开琴韵,独自去救人,在一旁使出神笔,画了一个纸人换出吕四娘。
上书:“枉杀好人,必会六月飞雪。”
众人才不管是真是假,什么烂菜皮,烂鸡蛋直往她身上扔,这么一个好人就这样被糟蹋了,这人心不谷啊。虽是用火烧死了吕四娘,但这个法师并没有放过她,继续妖言惑,蛊惑人心,搞得城中人心惶惶,有的人甚至关上大门,不让任何人出去,省得被吕四娘的冤魂索去,丢了性命。
吕四娘逃亡在外,幸有辛碧辰在一旁陪伴,清理了伤口,让她躺下,好好睡上一觉,用神笔在泥土上画了一盘子的饭菜,吃了饱,给吕四娘留了点。辛碧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风声,传来了几声狼叫声,糟了,巴成要喂狼了吧,狼群像是逼近了,越来越近,辛碧辰猛得睁开眼睛,拔出神笔划向狼群,狼群受到了强大的袭击,不敢近前,把她们围在了中间,久久不愿离去,狼群又不会说话,怎么会知道呢,只能静等天亮了。辛碧辰一夜都怒视着狼群,黑眼圈都出来了。
吕四娘醒了,看到如此境地,害怕得蜷缩在一处:“妹妹,你怎么把狼群引来了。”
辛碧辰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啊,我好累啊,你帮我盯一会儿,放心,它们不敢上来,只管盯着。”
辛碧辰倒地便睡,吕四娘帮她盖上披风,呼噜声大震。吕四娘在一旁护着,不让狼群靠近她们俩的领地,不知还要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辛碧辰睡得很沉,活像一头死猪,吕四娘猛推辛碧辰:“妹妹,快醒醒。”
辛碧辰翻了个身,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吕四娘的存在,吕四娘气急败坏,从腰间拔出一把剑,刺向辛碧辰。
辛碧辰哎哟一声:“是谁啊,敢对我无礼。”
“啪,睁开了双眼:“天杀的,吕姐姐,是你在捣乱哪。”
“妹妹,你都睡了一天一夜,怎么还没睡醒呢,你可知那狼群是谁支使的。”
“不知,你是说,有人在整我们。”
“是的,据我所知,就是那个法师请来的。”
“哦,姐姐可有办法驱赶它们。”
“是的,我早已知他会如此,早做了准备,事发之后,给它们下了药,如今它们应能听我们的使唤了。”
辛碧辰心想:“加上我的神笔,那更万无一失了。”
狼群果然听命于两人,更听命于辛碧辰,特别是领头狼,有神笔在,自然能听懂狼语(简称动物的语言),得意非常,对付秦舵主一如反掌,什么法师已无关紧要了,再怎么盅惑,也没人会相信他。
法师反击吕四娘斩草除根
法师寻狼迹没有得逞,却被吕四娘化危险为安全,让他惊恐不已,他暗地里使手段,一心想除掉吕四娘,自己好到秦舵主处邀功,甚至他不惜注意上了秦舵主的位置,召集自己的心腹组织成一队人马,稍有些气候,兴兵攻打秦舵主,秦舵主慌乱之中,刀剑都拿不稳,幸有一忠心小校如风救了他,奋力击退了来势汹汹的法师大兵,也算是杀出重围吧,将受重伤的秦舵主安置在一山洞中,点起一堆干柴,找来药草,为秦舵主疗伤,几天过去,手下胆小如鼠,纷纷投降了法师大兵,法师大兵容不下他们,将他们一一斩杀。
秦舵主康复得很快,无意间走出山洞,碰到了吕四娘与辛碧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舵主赶快收起愁容:“我与如风出来走走,顺便巡视巡视,有何不妥呢。”
吕四娘与辛碧辰感到太巧合了,他怎么突然出现在此,肯定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
秦舵主还是掩盖不住那疼痛的伤口,扑通一声倒了下来,吕四娘于心不忍,扶起他到一处,此处正是狼群聚居之处,这里十分得幽静,狼群没有她们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秦舵主睡下安静养伤,如风也自疗伤势。
秦舵主像婴孩一样被照顾着,口里不断地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尽敢对我下毒手,你太狠了吧,说起来我也是你的叔叔啊,无情无义。”
辛碧辰听了,没好气道:“老东西,要不是我姐姐救你,你还不定在哪儿呢,还有脸在这儿乱喊乱叫,简直岂有此理,滚,你赶快滚,这儿不欢迎你。”
秦舵主也不是好惹的主,索性赖着不走了,看你们拿他怎么办。
吕四娘端着热腾腾的汤药,叫他趁热唱掉。
辛碧辰更是骂得凶:“哎,落到我们的手里,也算你倒霉了,你还敢喝药,就不怕毒死你呀,不要脸。”
秦舵主不甘示弱:“你下毒药,我偏要喝,看看谁厉害。”
吕四娘见双方吵得厉害:“让我来说句公道话,首先,这药是没毒的,我不会做那缺德事的,秦叔叔,妹妹骂得,你可都听见了,这也是我想骂的,修到我这个侄女,算你福气了,换作妹妹,肯定会杀了你,向康熙邀功去。”
秦舵主手拖着伤痛,请求吕四娘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辛碧辰拉了吕四娘便走:“理他作什么,他已是千古罪人,再怎么做,都已无可挽回了,但愿你父母在天有灵能保佑你。”
这话一说,外面响起了声音,狼群向她们发出了讯号,表示有危机来临。
危机是什么,会不会与秦舵主有关,辛碧辰逼问秦舵主:“是不是你引来了官兵,好像数量还不少呢,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秦舵主还是装作一无所知,不道出实情,亏得吕四娘好药伺侯着,官兵来搜林子了。辛碧辰绑住秦舵主,由领头狼负责看守,如风陪同辛碧辰与吕四娘想法调开官兵,可是官兵太多,诚心是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好你个秦舵主自己舵位不保,又想出此条毒计,一石二鸟,倒是想得周全,三四人想逃脱此境,恐是是难上加难,得当机力断,才能暂保小命,辛碧辰打出降白旗,表示与官兵头领讲和,有奸臣贼子在手,确信能蒙混过关。
此计万一失败,就立即将秦舵主斩杀,撇清门户,对红花会总舵主也有个很好的交代,也是遵守红花会的会则:“把一切背信弃义之人,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未尝不可。”
这些官兵倒也开窍,见他们抓到了贼子,一瞧,原是秦舵主,他已知道了我们所有的事,便想借他们之手,灭了秦舵主,不想正中下怀,正好大义灭清,新账老账正好一起算,举剑杀了浑身沾满血腥的秦舵主,以此为红花会清理了门户,也是大功一件,以此放了他们,顺利通过检查,逃离现场,官兵头领顺势割下了秦舵主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当他们回过神来,知那几人是同党时,已无法找到他们了,逃过了一劫,幸运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