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乡遇知己(一)(1 / 1)
辛碧辰在父母的庇佑下,出落成一个温文尔雅,貌似天仙的女子,美艳绝伦,每天上门来求亲的皇孙,不知来了多少,辛碧辰都数不清楚了,可有一个人却吸引了她的眼球,他是谁,从来都没见过,会是四王爷吗,不会的,他公务繁忙,哪有闲情意致到大学士府来凑热闹,除非是路过,要么就是找阿玛来议事的。不管了,呆在府里实在是闷坏了,不如出去拜师学艺,一来防防身,二来也可男扮女装进宫考个武状元,岂不是两全其美。主意已定,偷留了封家书,与琴韵从后门走出了学士府,可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啊,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辛碧辰够疯狂大胆的,与现代的比基罗相差无几。
遇知己欣喜若狂
辛碧辰如自己所愿逃出了那个束缚她多年的学士府,她也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并非学士府的小姐,而是南明的政府的一个遗腹,南明政府被康熙彻底毁灭,有消息传言,这些南明的遗臣还在找寻着这位公主,名叫朱若龄,说是要重振大明声威,推翻满清政府,可这已成了事实,满清势力强大,南明势必要组成一支强大的军队,进行严密的训练,才可抵御满清大军。
辛碧辰与丫环琴韵走在大路上,女扮男装倒颇有些新意,与外面的男装与众不同,路上不怎么热闹,只是马蹄声声,不知城中发生了何事。
丫环琴韵把辛碧辰拖到一边躲好:“小姐,你不要命了,这马的速度太快了,万一砸到姑娘,可如何是好。”
“傻丫头,你不记得我学了些功夫,算不了什么,尚可应付,只是你要小心才是。”
琴韵一言不发,只等着马队赶快通过,好早些逃离京城,免得麻烦。事情并没有琴韵想象中那么顺利,突然一把剑架在了小姐辛碧辰的脖子上:“听着,不要喊叫,否则,即刻要了你的命。”
琴韵吓得双腿已发软,不敢违抗,只得傻站一旁。即而那人提着辛碧辰一跃而起,跳到了一斩杀官的跟前:“快,把他给我放了,不放,我就杀了她。”
斩杀官不敢怠慢,由于有人质在她手,只得听命于她,战战惊惊地放了囚车里的人,一切就绪,其他人赶到,把辛碧辰、琴韵一并带走,消失得没了人影。斩杀官下令极力追捕,也只能是逢场作戏罢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开,各自做事去了。
斩杀官没能将刺客乱党抓捕,回去禀报了康熙帝。
康熙帝大怒:“你们这些蠢材,这么多人都拿不住她,来啊,拉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我愿带人将他们一举抓获。”
康熙赫令他,如果做不到,趁早自尽,去吧。斩杀官领命而去。这帮家伙在城中进行疯狂的搜捕,未果。康熙已对他们下了死命令,不抓,便是死路一条,抓到了便可领功,当然取后者了,只能想尽各种办法或手段,也没有什么进展,尤如猴子水中捞月,一事无成,守着吧,或许老天会可怜他们呢。只能听天由命了。
辛碧辰与琴韵被这位女子不知带到了何处,取下黑布:“谢谢你们二位的配合,你们走吧。”
辛碧辰惊道:“你是何人,做完人质,就算了,这么便宜。”
女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有闲功夫跟你们蘑菇。”
辛碧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说,你把我们抓来,所谓何事,就这么不明不白了。”
女子甩得越厉害,辛碧辰掐得越紧,求饶道:“你赶快放了我,但我还是不会告诉你的,我不想连累你们,走吧,听我的,这里不只我一个人。”
辛碧辰放开女子,强逼说出她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女子不想透露半点信息:“你们快走吧,多问无义,马上会有人来,那就麻烦了。”
可想走,已来不及了,一行人闯入了女子的房间,其中一个唤道:“吕四娘,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们,留下来是个祸害。”
说罢,便举剑刺向辛碧辰,吕四娘灵敏地用剑隔开:“她是我的妹妹,谁也不许动她,你们去禀报秦舵主,就说我已安全到达安花寨,别的就不用禀报了。一行人推开门走了。
辛碧辰紧紧抓住吕四娘的手:“噢,原来你就是风尘女侠吕四娘啊,与四王爷是知己。”
“你怎么什么知道?”
“这个嘛,我是听别人说的,那你能不能收下我这个知己啊。”
“我很乐意啊,不过,义结金兰吧,我毕竟认你做了妹妹。”
“嗯,我们就地行礼,正式结为姐妹,姐姐。”
吕四娘笑得是那么开心,可谁知她心中的苦痛。
吕四娘与四王爷虽是挚交,但吕四娘总认为他杀了自己的全家,经她取证,都如她所料。吕四娘身系名门,只因父亲侠义心肠,引来非议,说他杀害了巡抚之子,而令其斩首示众,当时吕四娘才六岁,便要受此创痛,也够她受得了,本是要满门抄斩,由于四王爷求情,只杀了她的双亲,其余的都无罪释放,吕四娘幸免于难,听说被红花会的义士救起,交给了惠能师太,教其武功,加入了红花会,成为吕香主,也比较受崇拜。吕香主无意间听说了自己的身世,都传言是朝中四王爷所为,示意接近他,想伺机行刺于四王爷,四王爷怎么想,谁也不知道。这吕四娘可真是自己的近敌啊,但我相信四王爷不会杀死她全家的,找个机会问问他便知,可自己身陷牢笼,如何去通知他,他还不一定认得我,哦,对了,有神笔庇佑,量他也不会那么做,都还年轻,急什么。吕四娘叫辛碧辰好好休息,她先躺下了,看她真是累了。两人闭上了眼睛,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吕四娘认祖辛碧辰酿闹剧
骄阳当头照,一缕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两位入梦乡的姑娘睁开了迷糊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只听外面吼着:“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要起床。”
介时房门崩崩乱响,姑娘娇柔细语,房门外似乎也缓和了些。
姑娘们迅速起床洗漱,打开房门一瞧:“是吕四娘的上司秦舵主,调皮得笑了笑。”
秦舵主训斥道:“平日里你可是早睡早起,第一个到演武场的,是不是你这个妹妹闹的。”
“秦叔叔,没有啦,我们刚刚结拜过,可能有些得意忘形了,请秦叔叔见谅。”
“好了,你们好了没,即刻跟我走。”
辛碧辰一路嘴巴一直说个不停:“你这个叔叔是怎么了,你好不容易交到了一个闺蜜好友,竟如此不客气,我走了。”
吕四娘叫辛碧辰不要那么大声,给秦叔叔听到了,可不好,你就忍着点行吗,听我的。辛碧辰看在吕四娘的面子上,也就停下了,只是落下了一大段路。两人齐刷刷地追上了秦叔叔:“你俩玩够了吧,也说够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对我是不是心生怨狠了。”
两人低头不语。
秦舵主也不好再说下去,一起来到一座坟前,墓碑上书几个大字:“吕氏夫妻合墓,立碑之人为吕家祠堂。”
吕四娘眼前一亮:“这不是父母的合葬墓吗,立碑之人并无署名吕家祠堂啊,奇怪之极。”
秦舵主坦言:“之前并未有署名,只因时局并不稳定,大家不敢贸然署名在碑上,以免吕氏后人被朝廷追杀,现他们要吕氏后人认祖归宗,也好为那些死去的报仇雪恨,吕四娘你随我到吕氏祠堂认祖。”
吕四娘感慨万分,想马上认祖,以了他们的心愿。
秦舵主带着她来到吕氏祠堂,吕氏祠堂已是人山人海,想不到吕氏后人如此之多,我只不过是其中一员啊,不可思议,仅吕氏后人就可组成一支庞大的军队,足以抵御外敌,仇终可报也。大家将秦舵主一行人迎入内堂,商议吕四娘认祖事宜,各位长老均已到场,吕四娘唯独不见辛碧辰与琴韵,这两个调皮鬼又上哪儿闹去了,这辛碧辰花样颇多,她已把外堂搞得有声有色,还在其中设制了几个要命好玩的机关,只要他们把香插到香案上,便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惊喜,布置完毕,各位都从里面走了出来,按照辈份各自坐下,讲了一通话之后,大家各执三柱香,焚香叩拜,头两个没事,到后面扑通扑通,华彩异放,冲出几个火球,又出一条小龙,衔住火球,从口中喷出,喷到秦舵主,吕四娘一身红绿黄水,笑死人了。辛碧辰与琴韵更是笑得前俯后仰,趁人不注意,装起老祖宗的声音,当场把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跑,还没玩够,用纸卷成纸筒,对着纸筒喊,更是像极了哪种阴森恐怖的声音,还是吕四娘眼尖了,发现了辛碧辰那特别的衣角。
将她从后面一拽而下:“妹妹,你疯了,还没疯够哪。”
两三人直接从后门跑了出去,前面已是乱得不堪设想了,哪还顾得上秦舵主,到了寨中,帮着姐姐吕四娘洗刷干净:“太爽了,我故意吓吓他们,什么认不认祖的,都是骗人的把戏,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也不要管我多事,你不谢我,反倒来怪我,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妹妹啊,否则,我就走了,反正你不听我的,今后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好了,你呀,就是心直口快,万事要学着圆滑些,我知道了,你留下,姐姐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