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密谋(三)(1 / 1)
“哪里,哪里,那都是外人混说的,若论风流倜傥,招蜂引蝶,花招无数的还得是我的义兄,大夫世家,□□女人病,最最的温柔体贴,最最的照顾周到,乐书堂可是最最不二的人选啊。若是不喜欢他那样儿的,我那二哥也好啊,没事的时候爱吟诗作赋什么的,还是状元郎,李修文,看着呆呆傻傻的吧,其实人是很好的。”
娄白说了一大通,只想把自己摘出去。
如艳不想听他再混说下去,“你说什么呀,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把我弄的都快忘了要跟你说什么了。”
恩,忘了正好啊,我娄白也躲过一劫。
如艳接着说,“恩,你也别推辞你的能力,我只问你一句,那个易寒可美?”
娄白一愣,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突然问他这个。这可怎么回答呢?若是说真话,那当然是美,绝对是自己赏花无数中的翘楚。可娄白知道女人都是有嫉妒之心,这当着女人的面夸别的女人美,而且是在个丑女面前,会不会太残酷了些,万一触到皇后娘娘的哪根神经可就麻烦了。可若说假话,不美?谁信啊。
“恩,呵呵,恩,哈哈。”
娄白哼了两句,想混过去。
如艳看了看打马虎眼的娄白,“恩,那就是美咯,这个也不用避讳。”
娄白点点头,不说话。
如艳觉得差不多了,干脆直接说:“那娄白娄公子~你与她相好,可好?”
语气波澜不惊,内容却实实的吓死人。
娄白听了吓得“噗通”一声跪下来,咚咚的在地上磕起了头,“娘娘切莫这样说,真是折煞了小的,小的万万不敢动那个心思。若是,若是有所不轨,娘娘,小的愿意随娘娘处置!”
如艳一眼看出,这家伙,演技倒是还不错,脑子也够快,模样也不错,真真的是个好人选啊。
如艳撇了他一眼,
“喂,起来吧,别装了。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自打你第一次见到易寒,那个眼神就不对。你也就别瞒我了。我巴不得你与她相好,这也对我有利,你应该明白吧。放心~我会给你提供最大的便利,帮助,甚至,更多。只要你愿意,恩,娄白?”
娄白好似明白了,这皇后的意思是,让自己勾搭易寒,然后她再从中作梗。一个告发呀,一个威胁啊,什么的。以后再赶她出宫,弄得个美人凄惨的下场,这把戏也不是太高明嘛,很普通的宫中心计。
“你是应,还是不应?”
这话好熟悉,那易寒劝自己造反的时候,好像也说的是和这差不多的话。
娄白也回了一句与当时回答易寒差不多的话,
“应了怎样,不应,又怎样?”
如艳道,“应了,你就能与美人亲近,不应嘛,我会接着整你。”
娄白自然精明,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那娘娘您接着整我吧,不必手下留情。后花园修剪枝叶,门厅前的回廊除尘,连那屋顶有漏雨的我也一并修了去。娘娘还要整我什么,难道要夹手指,上私刑么?这也有辱您的贤德啊,再说我也算个名人了,要是以后少个胳膊断个腿儿的,我父亲会伤心的呀~皇上也会不开心呢~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啊?”
娄白委婉的说出,皇后不可动他,他是皇上的人质,这个可是牵扯重大。
如艳了然,这家伙果然滑头,还是有点儿小聪明的。我如艳儿也不傻,谁不知道动他关系重大。“娄公子~”
“小的,在。”
“娄公子啊。本宫打个比方,假如说,西宫里发现点儿东西。那东西恰巧又是个书信什么的。信上巧了,写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说,儿,莫参与什么争斗,爹在外头布置得很好。不必担心,在宫里万万不可参与任何政事,切记,切记!这些个话,你娄白,娄公子定然觉得很熟悉吧~”
娄白心下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书信明明是乐书堂偷偷用药匣子带进来的,再没个外人知道。乐书堂是顶可靠的,平时虽然玩闹,却也断然不会出卖自己。这种书信也是看完就烧了的,怎么可能会传到她那里去。而且这书信上的内容她竟然是了如指掌。可见这如艳在宫中十年,确实不简单,耳目也是众多。
还没等娄白想明白,如艳接着说,“这个,布置,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爹他真的有所企图,这个若是查下来,娄大公子,你说,会怎样?”
娄白浑身发凉,不知如何回答。爹的事,他不太清楚,可爹的心思好像很重。不然也不会隐忍那么久,还舍了大本让自己入宫做人质,这其间确是有蹊跷。
娄白知道有事,可他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万一父亲真有反意,他将怎么做?助他,自己恐怕没那个心气。不助,若是起事后,自己也难逃纠葛。这些年,娄白也只得日日留恋花街柳巷,装出一副扶不起来的样子。
他不想面对这件事,他不能违背爹的意思,也不想卷进祸事。
现在看来,恐怕是躲不开了。
娄白定了一会儿子,缓过神来,“此事若是查下来,非同小可,我想皇后既然拿这个来威胁我,可见是有了证据。若是真的有,你也不会轻易告发的。”
如艳笑笑,“不错,证据嘛,恩,即使有,毕竟这件事牵扯重大,我也不会冒那个险,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成了炮灰。你们家的兵权不足以倾国,可足以倾朝。你们家的兵虽然不一定有淮王的多,却离京城近。所以,也很危险。再说,皇上,万一,拿我的人头来稳定你们,我也无话可说。”
娄白暗叹,这如艳心思缜密,不可小窥。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如艳道,“兵法上讲究远交近攻,我觉得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反过来比较对。结交你们娄家,一起对付宋芷澜,才是最好的方法。”
娄白想听听她的想法,“恩?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