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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南月皇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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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北,沿途城镇村庄一一而过。从听说风天澈,再到见到像小洁的沈少夫人,文静对“回南月国”这件事从最初的害怕忐忑,也渐渐地被另外一种感情所替代——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感,有些激动,又有些胆怯,更有一种温暖的情绪。想快点回去,迫不及待,却又有些不敢面对。

一直以来,南月国在她的意识里,其实没有多少概念。虽然大家都说她是南月国的公主,但是,她的心她的爱她的依恋她的牵挂,全部都在米那,对南月国,实在没什么感情。但当文渊不在,当她这么一步一步靠近,与她同病相怜的哥哥,与她一起长大的发小。待听说越来越多的南月的事,南月的人,骨血里似乎有一种本能苏醒了,沸腾着,兴奋着,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热切。难怪说血缘是世上最文明也最野蛮的暴力,就算她本身与南月国没有半点关系,但她身体里流着的是天香公主的血,是南月国的血,于是她也身不由己了。

她是南月国的人!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她一来此就以米那为家,文渊离开后更是将米那作为她必须守护的对象,她从不怀疑就算米那与南月为敌,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米那这方。但现在,当她回到南月国,踏上南月国土,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是南月国的人,她的家,是在南月!

虽说一路畅通,但却也惹了不少麻烦。以天香公主的面貌抛头露面,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南月江南人烟密集,路过城镇时,无法快马疾行,只得下地牵着马走,但她这一走,少不得路上又生一番状况。最险的一次,应该是在江南遇到一个少妇,竟似跟天香公主有什么仇怨似的,甩着鞭子要跟她打上一架,过了两招之后,被她丈夫模样的人阻住了。

江湖中人啊,武功高强。那个少妇她自信能应付,但她丈夫估计能与宁煊比肩,绝不是她能对付的人。

虽说最后看来好像是一场误会,但文静却明白了,天香公主在南月国,真的不是一个只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南月京城离这江南还有千里路程,当年的天香公主想必在此驻留过,不然,不会引起这许多恩怨。想到这一层,原本轻松下来有些好奇那江南木叶城而想顺道看看的心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翻身上马,一路过江北上,不敢再有片刻停留。

渐至京城,风景早与米那殊异,文静也无意欣赏,直至城外与宫中派的人接头,将她迎进宫去。没有什么热烈欢迎,也并无怠慢委屈。被遣送回国的和亲公主总是有诸多尴尬,但这番不轻不重的礼仪却是恰到了好处。

各处安顿妥当后,文静才得以见到那个她向往已久传说中的南月国皇帝,她的皇兄,风天澈。

锦衣龙袍玉冠王冕总显得太过华丽虚幻,风天澈的亲切对待,让文静没有半分尴尬,仿佛就是他一个出了一趟远门回家的妹妹。随后的家宴之上,也只是皇室中的近亲一起吃了顿饭,并未多张扬。风天澈也只是穿着寻常衣袍,质地精细的蓝色长袍,只在袖口处以暗金色丝线绣着腾云龙纹。

文静看看在座的几个叔婶及弟妹,一时之间仍如同身在云端。秉承着少说多听的文静态度,除此之外点头微笑,就算天香公主以前不是这性格,但一别两年多,她几番出生入死,人生也是波浪起伏,性格出现转变也属正常。

但文静的担忧似乎完全是多余的,宴席间大家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心照不宣,并没有多少话题谈论她,无论是在米那的日子,还是当初在南月的回忆,似乎所有人都在尽量地避开着。偶尔有年幼的弟妹好奇问米那之事,文静讲述两句,这些自然又不在话下了。

是以,这久别的家宴,竟是异常的安静。出乎意料的是,这安静的氛围竟也和谐非常。而后她被安置在天香公主以前的寝宫“沁芳宫”中。

“沁芳宫”很明显是精心打扫过的,估计从天香公主离开之后就没人再住进来了。看如今几净窗明,桌上还插着好几束鲜花,香满整个屋子。前前后后逛了个遍,虽然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但文静仍觉得自己像是个外来闯入者一样,没敢动里面的一桌一椅,只坐在窗边,一坐就愣坐了一个下午,心里满满全是天香公主,以及突然多出来的这许多亲人。

直到月挂东枝,她才恍然有些回神地想到米那,想到文渊,最后突然想起宁煊最后跟她说的“正如你所说,就算战到最后,也绝不认输。”

文静赫然惊觉,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回南月来不是要享着这些温暖住下去的!她是来向南月国皇帝请求让她去西关的!半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宁煊在西关怎样了。他曾坦言遇上铁甲骑兵,就是他也只有“逃跑”的份,如今钟燕翎还没有研制出更强力的□□,若同虞绍打了起来,他可怎么办好?

顺着宫灯一路找去,兜兜转转的宫殿群,转了好大一圈,才找到风天澈歇息的“东阳宫”。及至宫门,却被人拦在了宫外。

“公主请回,皇上不欲人打扰。”

“诶?”文静抬头望着隐隐的灯火从宫门内传出,应该还没有休息。“那烦劳公公进去通报一声,说本宫有要事见皇上。”

为首的宫人有些为难,“皇上这个时辰是谁也不会见的,公主有何事,不如等明天。”

好说歹说,那宫人就是不让进,僵持半天,文静无奈,只好转身回去。正在这时,身后的大门突然开了,一个人站在门口唤道:“海公公,皇上有旨,传公主见驾。”

文静大喜,跟着来人进去。东阳宫原是风天澈做太子时的居所,宫苑面积颇大,楼群复杂。文静跟着带路之人走过一个大大的庭院,再往里才是风天澈休息的寝宫。那宫人在外回了一声:“皇上,公主已到。”

“进来吧!”门内传出话来,那宫人轻轻推开门,伸手示意文静自己进去,然后挽了灯笼立在门外一旁。待文静进去后,又将门关上。

屋内烛火通明,亮如白昼,看似温馨祥和的烛火却烘不暖满室的凄清。风天澈正坐在书案前将新画好的画小心翼翼地捧起,轻轻吹着未干的墨迹。

“皇兄。”文静上前施礼。风天澈放下手中的画,仍仔细端详着,头也没抬地问:“这么晚见朕,所为何事?”

文静想着措辞,毕竟她与风天澈还不太熟悉,刚刚重逢就申请上战场,总是有些突兀,且她还是个公主的身份。

到底该怎么开口会比较合适呢?

文静正在心里琢磨着,总得找个让他无法拒绝却又不会怀疑的理由才行,忽然瞥见风天澈桌上刚完成的那幅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禁不住“咦”了一声,刚才思索的问题瞬间被惊讶挤进了意识墙角。

只见那画纸上画的是一个女子,精妆细致,娇艳无比,那眉眼形貌,栩栩如生,宛如真人立在跟前一样。只是,文静惊诧的却不是这画工,而是那画中人。她就是再异想天开,也不曾想到,那前些日子刚刚别过的人,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小洁!不,不是,是沈落潇的妻子!

他为什么会画沈落潇的妻子?

风天澈抬头见她盯着自己手中的画,微微笑了笑。“这是朕最后一次见到灵儿的模样。”

灵儿?

文静一时间有些转不过神来。灵儿?灵儿!

啊,是了,是这个名字,当初是风南礼曾跟她提过的,“沈落潇连灵儿都不见”,是这句话。

原来,她叫灵儿。

可是……

有什么东西怪怪的。这画落笔处精细非常,就连她这个不懂画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头上珠钗金钿装饰,点点缀缀描得一清二楚;身上繁琐的衣衫,每个褶皱里都仿佛带着微风;那眼角眉梢的笑意,甚至看得出那笑里竟带的缕缕忧伤……所有一切从外到里,刻画得淋漓尽致。

这不是一般画匠能画得出来的画!

文静悄悄抬头望着风天澈,他一双眼眸正痴痴地凝望着画中人,仿佛忘了还有她这个人在身边了。

若是这样可就奇怪了!世人都只知风天澈为了他故去的皇后空了后宫,却不知,原来他是为了沈落潇的妻子啊。他的太子妃死了之后,他又喜欢上了小洁,结果小洁却是别人的妻子。唔,爱而不得啊。难怪为她颁下圣旨,各路关卡不得阻拦她的去路,不是感动她的痴情,而是担忧她的安危。

文静心里一阵唏嘘感叹,想他一个皇上,就算小洁——好吧,灵儿——喜欢别人,但沈落潇都不要她了,为何还帮她去寻他追他?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知不知道喜欢的人还活在世上,这本身就是给了你多大的机会?

文静却又不由自主地想着,这世上更遥远的距离,是身,还是心?到底是喜欢的人活着,但是爱着别人,还是,爱你,却不在你身边?

她找不到答案。她只知道,原来这世界上,到处都是为情所苦的人,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一室的静谧,先回过神的文静望着那一心只沉浸在对画而思的风天澈,微微有些尴尬,想着是不是应该识趣地退开去。风天澈却慢慢卷起了画轴,边卷着边说道:“天香,回来了就安心住下吧。当初之事,非你之过,别再想了。”

文静垂眸,早知道皇室秘闻甚多,当初之事,非天香公主之何过?她是不懂。但是,既然他们不叫提,那她就不提,总不会有错。当下恭顺地应承着:“是。”

“早点歇息去吧,一路也辛苦了。”

文静见他并无心意谈及其他,想出去,又不甘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了,至少要跟他先提一提。

“皇兄……”要出口的话又被眼前的物事堵了回去。文静瞠目结舌地望着风天澈手上的东西,一个激灵,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欲倒,大脑整个顿时荡机。

这南月国,到底要给她多少震撼啊!

先是一个长得和小洁一模一样的女孩,现在又出现一个……

“这……这是什么?”出口方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文静忙咽了咽口水。风天澈五指合拢,收进旁边的抽屉,淡淡地道:“没什么。”

“不是!”文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把拽过他的胳膊。“给我看看!”

眼前一花,蹬蹬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方才站稳身子。再定神时,风天澈依然立在原处,一只手负在身后,适才温和的表情转而被冰冷所替代。

“放肆!”

声音不大,却威严不可违逆,那冷然的语气让文静瞬间清醒过来。

“皇兄恕罪,我……我只是……觉得那东西很奇怪,从来没有见过。”怎么可能没见过?她见的多了,只是,却不该在这里见到!

风天澈表情温和下来,刚刚的怒气瞬息而过,回到书桌前,收拾着桌上的折子,状似不在意地说道:“这世上的东西,哪能样样都见过。”

“那……那是什么?从哪里来的?”那表示,这里有一个人,和她一样!

风天澈的手顿了顿,脸上现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似乎是欣慰,似乎又是绝望。文静没看懂,她一心只想着那件奇怪的东西,以及,它的主人。

但是风天澈没有回答她,直接命她跪安。

文静不敢不从,慢吞吞地挪到门口,不死心地又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的人。风天澈又将那画卷打开,低头凝视,手指轻轻摩挲着画面,嘴里轻轻低喃,不知在说着什么轻柔软语。

文静的心蓦地痛了起来。第一次,她的眼眶为别人红了。

不忍心再打扰这样的风天澈,她轻轻地出了门,帮他把门轻轻合上,将那一室的寂寞相思锁进凄清的朱阁里。

月华如水浸宫殿。

迷了路的文静索性在宫中小道上慢慢走着,顺便欣赏着天边那一抹昏黄的月儿。停下脚步,倚着树干,四周静悄悄,偶尔又守夜的侍卫巡逻而过。

如果她没有看错,风天澈拿的,应该是一部手机。

是他的吗?

若是,他怎么会有?若不是,那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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