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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金牡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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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你真是福将,一出马,就解决问题!”白方开心地坐在躺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西门身后的余欢:“西门,这位姑娘是谁,以前没有见过。“

余欢看了一眼白方,转身走到花园的小桥上,看风景去了。

白方的眼睛也就跟着余欢,看着这个美丽的身影慢慢的镶嵌在画中。

“还挺厉害的,嘿嘿,真是个绝色的佳人,我那六个姨太太加在一起,也顶不上这位姑娘啊。”白方低声地对西门说。

“你啊,大难不死,色心顿生。”西门微笑着。

“我还真的要谢谢你,虽然不是你找到的东西,可是毕竟是找到了,我全家的性命保住了,对了,这个姑娘是谁?”

“她最好别惹,东厂的。”西门神秘的说:“你看,这是她的令牌。”

“金色令牌!”白方倒吸一口冷气:“真是不敢惹,我们当官的都怕,那你怎么惹上的?”

“这个以后告诉你,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看你,二是想打听两件事。”西门表情庄重的说。

“你啊,总是卖关子,我都习惯了,说吧,什么事儿。”

“第一,你知道金牡丹吗?”西门凝视着白方。

“哈哈,西门兄,我服了你了,原来我们是同道中人,我还以为你是个君子呢。”白方说话,哈哈大笑。

“怎么说?”

“金牡丹是忘忧楼从后金来的头牌,有些日子了,那可是绝色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不是我这几天腿脚不便,还真想去和她喝一杯花酒,哈哈。”

“原来如此。”西门低头深思:“那么,第二件事,这几天你巡查,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事情么?”

“西门,你不会偷偷的投靠魏党了吧?”白方低声地说。

“没有,你不用在意。”

“可疑的事情倒是没有,只是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方面的事情。”

“周公庙方圆三里,任何事情。”

“我想想,嗯……”白方抬起头:“有一件事,也不算可疑,只是奸商作怪罢了。周公庙南面有一个米行,米行的老板叫刘海,这家伙趁着这几年闹旱灾,囤积了不少的粮食,哄抬米价,总说店里没有存货了,每天只有两个时辰才买米,那天,我深夜从那里经过,有些百姓在那里闹事,我就进过去了,你猜怎么着,原来,刘海囤积的几大车粮食,说要运出城,这些百姓可不干了,于是我也吓了吓刘海,说皇上就要来了,要是知道你有粮不买,哄抬米价,你全家小命不保。”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早了,十几天前了,应该和你调查的事情无关。”

“后来粮食运出去了吗?”

“没有,刘海那天居然挺横,我一气之下,就封了粮车,叫他拉回去,当时百姓们看到人人都向我致敬,当官嘛,还是要为百姓着想的。”

“是啊。”西门依然在思索。

“白喜!白喜”白方叫来白喜。

白喜拿着一个盘子,上面摆了几锭黄金。

“你这是何意?”西门看着白方。

“你别误会,你不是要去找金牡丹吗?嘿嘿,没有这些俗物,你也见不到。”

忘忧楼,坐落在洛阳城中十字街畔,这里是城中较为繁华的地带,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这里面你就不方便进去了吧?”抬头看着忘忧楼的门匾,西门对身边的余欢说。

余欢没有说话,径直的进去了。

龟奴正要拦阻,看见后面进来的西门衣着华丽的装束,也就不作声了。

“这位大爷,你是第一次来啊,怎么还带个姑娘。”老鸨笑着把西门让进一间厢房,眼神迅速的打量着西门。

“来吃饭,可以吗?”余欢冷冷一笑,把佩剑放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当然可以啊,我们这里水席宴,您去打听打听,全洛阳城数得上这个。”老鸨伸出拇指:“不知道您二位要点什么呢?”

“要最好的!”余欢把张银票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老鸨看到银票的数字,欢天喜地的揣在怀里。

“对了,我们还想请金牡丹姑娘出来作陪。”西门看着老鸨,淡淡地说。

“大爷您真识货,那可是我们的头牌,琴棋书画,美若天仙,可是阿,今天金牡丹她身体不适,一大早就头晕,真抱歉,恐怕不能如您所愿……。”

“我有治病的良方,”西门微笑着,从怀里拿出一锭黄澄澄金子。

“大爷真是取笑了,别看我们是下九流,可是这金子,我们到真还不在乎。”老鸨虽是这么说,还是把那锭金子拿在手里,不肯放下。

“那这些够了吧?”西门又拿出两锭黄金。

“呦!大爷您真是爽快,我就是中意你这样的人,我这就去叫她。”老鸨风似的走了。

片刻之功,几道精美的凉菜先摆了上来,一个个女子轮番的上菜,然后都退了下去。

门帘一掀,老鸨出现在门口,她笑盈盈看着西门,轻声地说:“大爷,金牡丹姑娘来了。”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子,身材高挑,脚穿木屐,慢步走了进来。

西门抬头打量,只见这个女子眼如秋水,发髻漆黑,果然是个满族的美女。

金牡丹看了一眼西门,微微发愣,这一丝的细节,尽收西门眼底。

“金姑娘,你就好好的陪大爷喝酒聊天吧,大爷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老鸨知趣的走了。

余欢也看着金牡丹,不由得产生好感。

这个女人从外表看并不像是风尘女子,反而是落落大方,坐在那里也不带笑,而是冷冷的看着西门,若有所思。

西门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也有些尴尬,于是端起酒杯,自饮了一杯。

“先生要是自饮,又何必花大把的银子,唤奴家出来作陪呢?”金牡丹右手托腮,左手拿起酒壶,给西门又满了一杯酒。

“见到姑娘的美貌,在下不由得失礼了,抱歉,来,姑娘请。”西门举起酒杯,看着金牡丹。

“先生那里的话,还是你们中原女子更美。”金牡丹看着余欢微笑说:“想必先生是第一次到这种场所来寻欢,巧了,我这也是第一次陪着这样的美人一起喝酒,也觉得很有趣呢。”

“姑娘见笑了,我是听闻一个朋友说起姑娘才色双绝,才来一睹姑娘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是与众不同,可巧,我这里有一支金牡丹可算是和姑娘正好相配。”西门说完,从怀里拿出那支金色的牡丹放在桌子上。

“还真是别致,不知道先生从那里求得?”金牡丹拿起桌子上的那支金牡丹,仔细的端详着。

“我找能工巧匠打造的,这不是正好姑娘的芳名一致。”西门淡淡地说,这会儿,他感觉好多了。

金姑娘抬头看了一眼西门,笑着说:“先生你说笑了,这个手工决不是中原名匠的手艺,而是我们满洲正黄旗贵族的饰品,这样的东西,我可不敢戴。”

“那这么说,姑娘见识倒比在下强多了,不知姑娘能不能赐教?”西门拿回金牡丹,又放回怀里。

“谈不上见识,更说不上赐教,我也是个草民,这样的东西也只是听闻,今天也是头次看到呢。”

“听说姑娘是来洛阳很久了,现在大明朝和你们金朝可是蠢蠢欲动,姑娘竟敢孤身入险地,真是了不起。”

“唉!打不打仗的,我们这些弱女子哪里晓得,也是为了糊口而已,才来到中原。别说这些了,菜都凉了,来,对了,先生怎么称呼?”

“在下复姓西门,这位是我的朋友,余姑娘。”

“西门先生,一看就是文人,不知道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我啊,看书写字,也没有别的消遣。”

“那太好了,”金牡丹笑着说, “昨个我偶得一个上联,可惜怎么也对不出下联来,不如请先生一试?”

“好啊!”西门显得很有兴致。

金姑娘唤来婢女,拿来笔墨纸砚,在旁边的桌子上铺开。

金姑娘拿起毛笔,冲西门微微一笑,随即写了一行大字:

“王者一身土气。”

西门走了过去,先是赞叹姑娘的文字,然后仔细看联,不敬佩服:“好一个上联,王者两字恰好都含土字,果然是一身土气,可是不知道姑娘这王者,指的是哪一位?”

“王者,在我们满洲当然是最高的统治者了,嗬嗬,这个对联有点嘲弄皇权了,不对也罢。”金姑娘假意要收起纸卷。

西门用手轻轻按住,微笑提笔:

“朱生半截牛形。”

“好一个下联,的确,朱生二字都含有牛字在内,且都在上部,故云半截牛形。西门先生真是才思敏捷,那你这个朱生,指的难道是当今的国姓。”金姑娘面带微笑看着西门。

“不敢,这样的对联还是不要留下的好。”西门问笑着将纸卷团在一起,扔在一旁。

“你们中原人啊,就是太多避讳,不够爽直。”金姑娘笑着坐回位置,继续给两位客人添酒布菜:“说来说去,能和王字媲美的,也就是朱字,今天真是尽兴,来,我们多喝几杯。”

从忘忧楼出来,天色已经全黑了,西门略带酒意,所以走得很慢,好像有点回味的样子。

“喜欢上了?”余欢冷冷的说。

“这个姑娘的确不简单。”西门平静说。

“那还不好办,给太后说一下,拿银子买出来就行了。”

“这位姑娘平不是贪财之辈,要不然,那一刻,她就把金饰拿走了。”

“一无所获,你却待了这么久。”余欢有些不满。

“天黑了,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西门没有接余欢的话。

“米行?”

“不错。”

两个人施展轻功,往周公庙的方向走去。

还隔着几道街,就远远的看见南面火光冲天。

“糟糕!”西门暗自担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米行起火了,整个店铺都在燃烧,一些百姓和官兵的水龙队,正在灭火。

“轰!”的一声,整个米行连同后面的仓库都坍塌了。

“看来是有人阻止我们调查,才有意这么做,这一招很苯,反而明确地告诉我们,米行和皇上的失踪,有着密切的关系。”

“看来没希望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余欢面对着熊熊大火,冷漠的说。

“可是,胡子还在我哪里,我这样回去怎么行。”

“没关系,我还有,我去庙里拿,你到前面的酒馆等我。”话一说完,余欢就走了。

西门看着这片还没有熄灭的废墟,沉思着。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看上去那么不寻常,可是有那么的合情合理。

酒馆里没有太多的人,西门刚吃过饭,不觉得饿,于是就要了一壶信阳毛尖。

老板看到西门出手大方,不停的来蓄水。

西门没有多理会,而是静静的沉思。

没有沉思多久,一段对话打乱了西门的思路。

东北角坐着两个人,看打扮,其中一个像是乡下来的,正在喝酒吃饭。

“三哥,你可是有名的洛阳通,我大哥的事情,你可要帮忙啊。”其中那个乡下打扮的瘦子,对另一名大汉说。

“我不能白吃你的,你放心,不过你们也是,不好好的在孟津待着,十几个弟兄跑到洛阳干嘛。”大汉喝了一口酒。

“谁知道,还挺神秘的,一走就是两个月,我来洛阳找了半个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大汉吐了一口吐沫,悻悻的说。

“怎么了?三哥。”

“你看到失火了吧?”

“看到了,那是什么买卖,地方不小啊。”

“你见过什么大买卖,那是个米行,这在洛阳城还不算最大的,他们趁天黑,偷偷往城外运粮,正好被老子遇到,我就尾随着,趁他们不备,我从后面偷了一袋,好不容易扛回家,摸黑往米缸里一倒,他奶奶的,竟然是一袋土。”

西门听到这里,会心的笑了,心里想,真是运气啊。

余欢回来了,示意西门出去。

两个跃上一个屋顶,看看四下无人,余欢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裹,开始给西门易容。

西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喜欢。

“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余欢冷冷的说。

“你很好看。”西门脱口而出,但显得很诚恳。

“有你的金牡丹好看吗?”

“别取笑我了,今天我觉得都乱了。”

“谁拿你取笑,眼看一天过去了,你又是访友,又是逛妓院,这会儿还笑的出,哼,一无所获。”

“你错了,”西门依然笑着说:“我已经知道崇祯黄帝是怎么消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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