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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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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西安的天气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既干燥又炎热,而是出奇的凉爽,有时甚至可以用“冷”来形容。当然这种听起来比较夸张的天气并没有持续多久,好像只有三四天而已,雨水倒是不少。

郑健琪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的天,天色阴沉沉的,死灰色的天空中又略带一丝青色,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郑健琪只觉得心里烦躁极了,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个不停,走的路只怕比西安市的城墙还要长,总觉得有一个东西压在胸口,虽说压不死人,可是也好过不到哪去,就像是有人卡住你的脖子,那种缺氧、近似于窒息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郑健琪一脸的烦躁,寻思着:“这见鬼的天气,冷不冷,热不热的,可真让人受不了。”

忽然之间,郑健琪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于是原本不停的脚步已经安稳的坐在了办公椅上,正在尺寸之间翻来覆去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只见他一边找,嘴里一边嘟嚷着:“茶呢?这茶叶怎么不见了?要是再不找点茶叶压住,这心非得跳出来不可。”但是他足足找了一刻钟的功夫,连一个茶叶片子都没有找到。

“郑总,找什么呢?”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只听见“咚,哎呦”的几声响,郑健琪捂着头从桌子底下钻了上来,抬头一看,原来是他新招进来的的女秘书王丽。

王丽今年二十五六,长着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身材高挑,肤色白皙,为人亲切、活拨、开朗,公司里不乏追求她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看上一个,至今还过着我单身我快乐的生活。

“有什么事情么?王秘书。”王丽听了没有回答,而是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郑总?找什么呢?”

郑健琪一脸痛苦的表情,说:“没找什么,前几天我桌子上放的茶叶筒怎么不见了?我在找茶叶呢。”

王丽听了这句话,一脸的歉意,说:“对不起郑总,前些天我打扫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茶叶筒没茶叶了,就给你扔了。”

“什么?你扔了?”郑健琪的眼睛瞪得多大,嘴里好像被人塞了一个馒头,眼里好像被人塞了两个鸭蛋一样。王丽似乎被郑健琪的举动吓住了,不由得退了几步,手一松,手里拿的东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郑健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地上捡起了从王丽手里掉下的东西,连声说着对不起。低头一看,却是一个牛皮纸袋,袋子里面好像还装着什么。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们今天好像没有什么会议要召开,我也没有让你准备什么文件吧?“,郑健琪一边帮王丽整理,一边问着他这位美女秘书。

王丽很快恢复了镇定,看着一脸迷惑的郑健琪,说:“这是一个乡下孩子送过来的,好像还不是本地的,好像是来自青海一带的。”

“孩子?一个乡下孩子?还不是本地的?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来他不是本地的,而且还是农村的孩子?说说你的理由。”

王丽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个孩子不声不响的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扔下袋子就跑了,等我抬头看的时候,他已经跑到楼梯口了,还好让路过的人事部主任赵斌给拦住了”。王丽说:“我问他从哪来的,这个袋子要送给谁?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紧紧的闭着他的嘴,结果问了半天,那个男孩只问了一句话,‘让你们老板看了袋子就知道了’。”

郑健琪这时也恢复了他原有的模样,精悍、干练。郑健琪疑惑着问了一句:“仅凭这些也不足以说明他就来自于农村,而且还是青海那边的农村。”

王丽笑着说:“郑总似乎忘了,我的家乡就是青海那边的,我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家乡话都会忘记了吧?”

听了这话,郑健琪也不由得笑了,“对对对,我忘了你的家乡就是青海的。好了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可以先出去了。”

郑健琪说完这句话,就准备打开这个令他既好奇又疑惑的袋子了。

王丽转身刚要走,猛然间又回过身来,说:“郑总不需要什么了么?”

她的眼神有意无意间瞟了瞟墙角的垃圾桶,郑健琪想了想,:“不需要什么了,对了,你再去给我买一斤上好的龙井茶,还是放在老位置就好。”

王丽答应了之后就转身出去了,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笑了笑,嘴角有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郑健琪在王丽走了之后,马上就把袋子打开,往办工桌上一倒,从里面倒出来的却是几张照片和一张纸。

郑健琪拿起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今年还来么?”,郑健琪看完之后不由得笑了,:“这小子又在玩什么把戏?”郑健琪随手拿起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一间残缺的教室里,正站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米色的裤子,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个教尺,正半侧着身子面对着黑板,而右手的教尺好像在写着什么,看样子似乎是正在上课,可是却看不到学生。

郑健琪只看了一眼就笑了,有些好气的说:“这个猪头,教尺能写出字来么?就算写出来了,孩子们又怎么能懂得你写的是什么?”

说着又拿起一张照片,只见这张照片和刚才看过的一张一模一样,郑健琪不由得“咦”了一声,又拿起一张,还是一样。郑健琪索性把全部的照片都拿在手里,整整十张,有六张是一模一样的照片剩下的四张倒是略有不同,可是也相差无几,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郑健琪对着这些照片看了半天直到看得头都大了,也没看出什么眉目来,反而觉得有点腰酸背疼的感觉,不由得站起身来泡了一杯浓咖啡,望着窗外的灰蒙蒙的天,又在想刚刚收到的那些照片。以前虽然也会收到他发过来的照片,也有他正在教课的照片,可以往更多的是风景山水照,从没有像这一次一样。

“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跑的西部去支教,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你也不知道她想你想得有多么的苦!哎,真是搞不懂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现在又是个什么样子?”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把郑健琪一下子从遐想拽回到了现实中来。

“喂,你好,我是郑健琪,请问你找谁?”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是邱柳叶”

“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么?”

“当然有了,不然给你打电话干嘛?”

“哦,原来是因为有事才给我打电话的,哎,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郑健琪和邱柳叶、张梓轩、赵龙、余玺是初高中时十分要好的朋友,大学毕业后,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便很少见面,平时一直都保持着联系,偶尔也会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郑健琪正在为张梓轩照片的事情烦心呢,邱柳叶这时候打电话过来,郑健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调节情绪的机会,所以一开始就和她开了个玩笑。

要是平时,邱柳叶肯定会骂他乱想,又或者干脆的说是啊是啊,我是想你了,可是今天邱柳叶心情好像很沉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跟你说正事呢,你收到张梓轩寄给你的照片没?”

郑健琪不由的一怔,:“怎么,你也收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叹息:“唉,不仅你我收到了,孟小小、余玺他们也都收到了。”

郑健琪一听到这句话,不知怎的,心里猛然的一抽,手里的咖啡杯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郑健琪陡然间提高了声调,连忙问邱柳叶:“你们是不是每人都收到了十张,其中六张是上课时的照片,还有四张不是,但是这些照片都非常的相似,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是什么东西来,而且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年还还么’这五个字?”

“我们都收到十张照片不假,可我们的都是四张一样,剩下的六张倒是有些不同,你收到的是六张相同的,剩下的四张是不同的,是这样么?”

郑健琪这时候可是真有点生气了,:“张梓轩有病呢是不?要么就直接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要么就别说,弄得疑神疑鬼的,不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忙么?”

邱柳叶说“我们到不这么认为,你好好想想看,我们和他认识这么久,他什么时候开过这样的玩笑?他以前给我们的照片你也知道,都是有山有水没有教室的那种风景照,而且都是没有重复的,为什么他现在会给我们这样的照片,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郑健琪没好气的说,“你说的这些是不假,可你也别小看他,他平时看起来是挺文气的,可他要是坏起来,我们可是谁也比不上他。”

邱柳叶还是不认同郑健琪的观点,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一年才带走多少张胶卷,他肯用五十张照片跟你我以及我们开这样一个玩笑么?再说了,往年或送或寄,他还会给我们些地方特产,你今年收到什么了?”

郑健琪听了邱柳叶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情。”

郑健琪看了看时间,说“要不这样吧,现在是3:37,我们等下班的时候把各自收到的照片都带上,在一起研究研究这些照片,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或许这件事真的没这么简单,也许他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的帮忙。”

邱柳叶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好吧,我们就老时间、老地点见面吧?”

“恩,好,我一定准时到,那到时侯再联系?”

“好的,再见。”

“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在挂了电话以后,郑健琪忽然感到心神不宁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这种感觉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征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征兆可不好。”

郑健琪自嘲的摇了摇头,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征兆,可是叫他如何解释着突如其来的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郑健琪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的往地下停车场跑去,然后钻进车子,拨通了邱柳叶的电话,谁知道他们已经提前到了,郑健琪猛踩油门,向着他们的方向赶过去了。

车子在路上飞奔着,在郑健琪的脑海里也同样有些场景在飞快的转换着~~~

一间残破不堪的楼房内,张梓轩的脸色就像床单一样雪白,眼神涣散,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张嘴半开半合,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偏偏有说不出来,急的豆大的汗珠从那张消瘦的脸上滑下来,一张脸因为着急而又憋得通红通红的,红的就像是血,鲜血。他的身子已经僵硬,一动也不动,只有被挂起的窗帘随风飘来飘去,飘来飘去,月光洒下来,刚好照在那木制的楼梯上,门帘忽静忽动。忽然之间,张梓轩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右手手指指着自己的身后,等到自己回头看时~~~

“啊”,郑健琪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吓得喊了出来,就在这时,前面的路灯忽然之间由绿变成了红,郑健琪连忙将刹车踩死,车轮与路面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留下的痕迹,好像是对郑健琪的嘲笑,嘲笑他的不小心一样。

郑健琪大口的喘着气,伸手拭去额头上那些并不很多的汗水,伸手在自己的心口拍了拍,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5:45,怎么可能?”郑健琪不经意间看到了车上的时间,往日半小时的车程今天怎么会这么快?这条街的路况他是知道的,往日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难道冥冥之中帮自有天意?郑健琪越想越觉得害怕。

冷不丁的一声电话,让他惊恐的瞅了瞅副驾驶的位置,差点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自己的电话明明是在仪表盘前面放的,怎么会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出现?这个电话铃音是郑健琪最喜欢的铃音,可是今天听起来更像是来自于远方的招魂曲,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在郑健琪的耳边响起,一丝一缕的传入郑健琪的耳朵。

从屏幕上看,电话是邱柳叶打过来的,郑健琪一把抓起手机,看也不看的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正在停车呢,马上就到。”郑健琪急匆匆的回答。

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那头,除了电话盲音的声音外,根本就听不到邱柳叶的声音。郑健琪连问了几声,还是没有邱柳叶的声音。郑健琪想挂断电话,电话却怎么挂也挂不了,悦耳的彩铃依然响个不停,眼前的一切让郑健琪不由得愣住了。

虽然他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总让人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让郑健琪不由得接受了这个自己平时并不相信、曾今自己嗤之以鼻的说法,就这样,郑健琪慢慢的、慢慢的让自己去接受了这个说法。

郑健琪想打开车门,可是车门怎么也打不开。车上的天窗?郑健琪刚想站起身来,最后还是徒劳的坐下了,就算打开了天窗,自己也出不去。郑健琪忽然之间,将手机的电池去了下来,容祖儿的“怎么走”就这样停了下来。

郑健琪擦了擦汗,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这时发现自己原来将车门的锁给锁住了,难怪自己怎么打也打不开,郑健琪苦笑一下,拔了车钥匙,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包间号,让服务生把自己领到了221号包间。

借助微弱的灯光,郑健琪走到了一间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橘红色的灯光透过灯罩照在桌面上,使得桌面看起来又徒增了一种奇异的淡青色。透过这种灯光,郑健琪向坐在对面的二女一男打了个招呼。

他刚想解释一下,坐在正前方的孟小小就已经开口问他,:“刚才邱柳叶给你打电话,你接了为什么不说话呢?等到我们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关机了,到底怎么回事?”

虽说是在问问题,可是说话的语气却让人听了说不出的受用,说不出的舒服。

郑健琪说:“不好意思,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今天发生了一些异样的事情。”,接着,郑健琪就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怪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却没有发现,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孟小小和邱柳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起,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惊悚的神色。等他快说完的时候,余玺也将手紧紧的抓着座椅。

“这就是我今天遇到的奇异的事情,这是我以前从未遇到过的,你们今~~~”郑健琪说着说着也发现了他们三个人的变化,小心的问了一句,“你们这是怎么了?余玺,你干什么把椅子的扶手抓的这么紧?这椅子不稳么?”

说完,郑健琪还试了试自己坐的椅子,笑着说,“瞧,这不是很牢固的么?”

话音刚落,就听见“咔叭”“咚”“哎呦”“啪”的四声响。

第一下是椅子坏掉的声响,第二下是人坐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第三下是人坐在地上后,嘴里发出的痛苦的声音,第四下则是手里茶杯摔碎的声音。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椅子坏了、人摔了、杯子打碎了,可是孟小小、邱柳叶、余玺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呼啦”一声,三个人齐齐的站在了一起,中了邪似得,瞪着多大的眼睛看着郑健琪。

郑健琪也被这变故吓得呆住了,一时间空气也好像是被凝结了,十余平米的屋子里只能听到四个人不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桌子上凌乱摆放的照片现在也好像都变成了阎王爷的拘票。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玺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郑健琪都快要急疯了,大声叫喊着:“我现在哪有心情开玩笑啊,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余玺,你说。”

余玺看了看孟小小和邱柳叶,咽了咽口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脚一跺,说:“我们三个人和你开车时想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什么?这怎么可能?”郑健琪当时就怪叫了起来。

余玺说:“我也知道这很难让人信服,可这些都是真的,无论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和你刚才说的话一样,我们现在哪有闲情逸致和你开玩笑呢?看来这一次张梓轩真的是遇上很大的困难了,甚至是生死攸关的困难,不然我们四个人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心里感应。”

郑健琪听了这话,努力想装出一副很镇定、很平静的样子来,可惜他实在是办不到,余玺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孟小小还勉强能镇定下来。

她先将双手虚向下按了按,示意大家先坐下来,以尽可能低、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好好看看这些照片吧,说不定我们能从这些照片里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至不济也能看出些什么来,总比我们现在这样白白的浪费时间要好的多。”

她的话好像本身就带着给人安定的力量,于是大家也逐渐的静了下来,坐在刚才做过的椅子上,感到最为舒心的就是郑健琪,长叹了一口气,也坐了下去,但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情,然后只听得“咚”的一声响,只不过这一次的效果没有刚才那么强烈。

孟小小、邱柳叶、余玺看着郑健琪痛苦的表情,不由得相视一笑。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在紧张、越是在困难的时候,他们总能让自己笑一笑,让他们冷静下来,这样他们就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地方,做的也就比别人好。

这样一来刚才的紧张、不安的气氛立刻一扫而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玺笑着将郑健琪拉了起来,:“还好没有坐在刚才摔破的那个玻璃杯上”,邱柳叶已经出去叫来了服务生。

服务生看了看地上摔碎的杯子,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搞什么飞机啊,好好地椅子、杯子怎么就全部坏掉了?”

服务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郑健琪等四人,邱柳叶和孟小小只用微笑的看着郑健琪,余玺在一旁嘿嘿的笑个不停。

服务员见状直接站在郑健琪面前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位先生,我们这里的客人打坏东西都是要赔偿的,你说是不是啊?”

打坏东西当然要赔偿,赔偿当然需要钱,可是我们这位郑大爷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往身上装钱的习惯,余玺见状,悄悄的递给他几张纸币,于是坏掉的椅子换成了新的,摔碎的杯子也换成了新的了。

郑健琪好不容易把这位美女服务员打发走了之后,见他们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笑什么笑?没见过是不?你们笑的功夫还不如把照片拿出来仔细看看呢,说不定还能看出什么来,就知道看笑话,就知道笑。”

余玺他们和郑健琪是多年的好朋友,对郑健琪都十分了解,这种情况也不生气,都是边笑边摇头,各自从包里取出了数目不等的照片来,平摊在桌子上。

郑健琪把他们的照片各取了几张来看,他们照片上的内容和自己的大体相同,并没有什么有着明显不同的照片。

郑健琪向后靠了靠,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些,然后说,“我刚才说我下午那些奇异的经过的时候,你们怎么会有那样的表情呢?好想你们知道了什么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孟小小看了看邱柳叶和余玺,然后说,“这样吧,我们一人给你描述一幅画面吧,或许你听完之后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有一个老师从一个村子里逃出来,在一处农田里跑个不停,他的右手紧紧的抓着左臂受伤的地方,不停的回头往后看,好像有什么人在后面追着他,他的眼神无比的惊慌和恐惧,腿上也受了伤,跑起来脚步踉踉跄跄的,他的衣服早就已经破了,赤着脚。身后不远处有七八个大汉,个个手里都拿着长刀短棍,脸上都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就像是着了魔了一样,呲着白牙、红着眼睛在追着那个老师。那个老师慌不择路,跑着跑着来到了一处断崖边,这时候追他的人也已经来到了断崖边上,他们每进一步,那个老师就往后退一步,结果一不留神,那个老师就从断崖上滚了下去,滚的好远好深,深的看不到底~~~”

“当那个老师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想动,动不了,他已经被人牢牢的绑在手术台上了,可是这里又不像是医院,更像一个实验室,透过玻璃他看见来往的、一双双没有表情的、陌生的脸面,有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脚底、手臂、和脊椎骨那里注射着蓝色的药物,那个老师疼的大叫,可发现自己听不到自己叫不出声音来~~~”

“我们刚将车子开进村子,就被那里的村民抓住,然后~~~”说到这里余玺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郑健琪越听越害怕,不由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门,好像那些村民随时都会冲进来把他们抓走一样。

等余玺说完了之后,郑健琪马上说道,“如果我们将我们四个人的场景接在一起的话,都是真实状况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张梓轩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我们必须把他从那个村子带出来,这次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回来。”

孟小小听了郑健琪的话,站起身来缓缓的说,“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是我们必须要有所准备,如果我们猜测的没错的话,那里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一年前去的那个村子了,我们这样如果不做任何防备,就这么贸然闯进去,肯定不行。”

邱柳叶接着又说,“准备的事情还是等会再说吧,我们现在先看看这些照片,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可是这么多的照片我们应该先看哪几张呢?”余玺看着这满桌子的照片,一时间没了主意。

“不如就先看他在黑板面前教课的那几张吧?”孟小小的提议立刻被大家所接受,可是看了半天,他们四个人看到的除了张梓轩手持教尺的样子略有不同外,他们再能看到的就是自己眼前那数不清的小星星。

余玺无力的把手中的照片扔在桌子上,有力无气的说,“这些照片简直就像是电脑游戏里的找茬,就像是天书,怎么让人看啊?”

孟小小听了余玺这漫不经心的话,全身似让雷击了一样,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就像是天书,就像是天书,天书,天~~~。”猛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急忙将手里的照片一张张平放在桌面上。

郑健琪、邱柳叶、余玺这时都看得出孟小小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他们谁也不敢说什么,生怕打扰了孟小小的思路,一个个屏住呼吸,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孟小小长长吐了一口气,在三人疑惑的眼神中将一十八张照片重新排了个顺序,对他们说,“我终于把这看似天书的照片看明白了。”

郑健琪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看,你都看出了什么?这些照片中都有些什么意思?他想给我们说什么?”

“就是就是,你赶快把你知道的给我们说下,不然能把我们急疯的。”邱柳叶和余玺在一旁也这么说。

孟小小指着她排好的第一张照片说,“你们按照这个顺序把他拿教尺的那个手里的顺序写出来就知道了,这就是他要给我们所要传递的信息。”郑健琪他们这时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按照孟小小所说的各自在心里用手画了画,结果赫然竟是“救我”这两个字。

孟小小是第一个看出隐含在照片背后意思的人,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地意思,邱柳叶竟从她说话的语调中,觉得她说话的语气显得无比的消沉、无比的失落,不带一点力气,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照片中的张梓轩消瘦的脸上带着懒散的、说不出什么感觉的笑,高挺的鼻梁上有一副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眼睛,浓眉下的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孟小小看着他们三个人,“你们都看出什么没有?”

郑健琪指着一张照片说,“我感觉他笑的有点假,笑得很不自然,就像是在演戏一样,感觉怪怪的。”

“而且他的眼神显得很呆滞,好像没了感觉一样,受着别人的控制。”余玺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又低又缓,但是更具煽情的说,“他那时一定是麻木了,不然他不会有那样的表情的。”

“可是为什么这些照片里,他的眼睛却透露出惊慌、恐惧的表情?”郑健琪拿着手里的照片,对余玺说。余玺看了看,说,“那可能是因为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有那种惊慌的表情。”

郑健琪不解的说,“为什么是生命受到威胁?别的原因也可以解释这些,为什么非得是生命受到威胁?”

余玺说,“因为如果是别的原因的话,他脸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大鸟生性原本就很温从、和易,虽然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可是他绝度不会为了物质上,或者是其他方面受到威胁而露出这么一副惊惶无措的样子,我们和大鸟认识也有近十年了,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脸上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郑健琪想也不想的摇了摇头,“那倒也是,今天这里的每个人都至少跟大鸟也有七八年的交情了,当然都知道大鸟虽然不太爱说话,可是他外柔内刚的性格,很少有人能让他屈服,让他露出这样惊慌的表情更是难上加难。”

一直很少说话的邱柳叶这是插了一句话,“可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已经露出的这样的表情,也就是说他现在遇到了难上加难的问题了。你们现在先别在那里争论那些了,还是先坐下来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果然郑健琪和余玺听了邱柳叶的话,都放弃了争论,安静的坐下来看着孟小小。

邱柳叶看着孟小小,小心的问了一句,“他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孟小小现在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黯然的点了点头。邱柳叶伸手拍了拍孟小小,安慰她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的?”

孟小小抬起头,勉强让自己笑了笑,指着第一张照片说,“你们看看这张照片,看他手上那块表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邱柳叶顺着手臂看过去,赫然发现在孟小小白皙、修长的手臂上带着一块和张梓轩完全一样的一块表,不由得“啊”出声来。在郑健琪和余玺惊讶中,孟小小缓缓的将手上那块表缓缓的卸了下来,缓缓的放在桌子上。

柔和的灯光照在银白色的表带上,散发着耀人的光辉,在这种光辉里只听见滴答滴答的指针走动的声音,紧扣心扉。孟小小的手指在表面上缓缓的划过,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孩子那娇嫩的皮肤一样,说:“这只表原本是一对儿的,我们一人带一个,男左女右,我们分别为对方戴上的时候,曾经有过约定,除非这块表坏掉了,需要维修时才可以卸下来,否则就要一直戴着她。当然,不再喜欢对方时也可以卸下来。”

邱柳叶迟疑了半天,有话要说未说的样子,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说好,孟小小笑了笑,“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邱柳叶迟疑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可是本应在他左手上的表却不知怎么的戴在了右手上,难道是因为~~?”

孟小小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说‘难道她爱上别的女人了’?”

邱柳叶立刻红着脸摇了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真的,你不要多想。”

孟小小笑着说,“其实这也没什么,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你的这种想法我也想过,可是我知道不会的。”

郑健琪说,“你怎么这么的肯定?”

孟小小仰着头,一脸的坚定说,“因为我相信他。”

“因为我相信他。”,虽然说只有简单的六个字,可是这六个字里又包括了多少最真的感情?局外人又怎么能体会到各种滋味?

“可是~~~”余玺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说出口,就被孟小小打断了。

“我如果连自己爱的人都不相信的话,还谈什么爱与不爱?爱情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我不信任他,就说明我已经不爱他了,又或者是我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了,既然我已经不爱他了,或者没有从前那么爱他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变心呢?”

余玺坐在那里,一只手慢慢的摇着手中的咖啡,似乎在细细品味这句话;郑健琪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相爱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

邱柳叶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的车流行人出神,不言不动,神色默然似是心驰远方。

一时间四个人各有各的心事,谁也不知道谁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斗室之内四个人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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