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新文了:暴君,不做你皇后!(1 / 1)
第二天大早,钟曼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行礼,准备离去。
看着陆航坐在电脑前忙碌的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昨天晚上只是草草的跟他说了下自己第二天要出差,并未坦白的说出真正缘由。第一,这毕竟是自己公司的机密,不可能轻易告诉他人。第二,终究不习惯和人分享工作上的事情。钟曼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拖着箱子走道:“那我走了,这几天你自己多注意休息,也不要每天都忙到凌晨几点。”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光线照在他背上,透出柔和的温暖,钟曼不自觉嘴角扬起了几分,勉强扫掉心中压抑的阴霾。
之后坐在高速公路上面,铺开这次项目的表单,虽然自己这次前往的目的,只是为了做公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避免出现其他公司所不愿意看到的报道,但如果自己对项目都一无所知,又有什么信服力呢?
所以认真的开始补功课,整整八个小时完全没有停歇。
到站后换上大巴,前往较为偏僻的工地。再次经过一个时辰的颠簸,才终于来到目的地,下了车后,立即有几个面色焦急的人赶了上来。
连忙拉着钟曼的手道:“总算来人了,这四天都快急死我们了,这件事再不处理就真的捂不住了,钟姐,家属现在成天在工地闹,我们都开不了工了,你快去看看吧!”
手中还拖着自己的行礼,却被他们拉着走路跟跑步一样,但也没有生气,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人人都着急着想要尽快处理:“我知道了,这里的负责人联系上了吗?还有其他该疏通的政府人员?”
“恩,昨天方总给我们打完电话后就联系了这里该打关系的人员,饭局我定在了明天中午。钟姐,你钱带够了吗?可能新闻媒体也需要打点一下。”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听她的话后才艰难的舒了口气,这段日子都快被这个工程磨死了,各种意外接连不断,偏偏这又是公司的致命项目,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钟姐,盛首联盟那边也派了个高级检测来协助我们,毕竟之后这里的一切都要拆了重建,否则迟早又会塌。”
“他们派了专家来也好,我们这边有人跟他接洽吧?”钟曼皱着眉,飞快的朝前走道:“如果我们这边的质检能够过硬,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行规?真是笑话,他们是用了多少人的性命换来了这样的行规?”
但这毕竟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现状,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等快到工地之后,停了下来,将手中的行礼交托给身边的人,然后自己再跟着谢欢朝内部走去。
刚走到那里,一旁安静坐在的女人忽然像疯子一样朝自己扑来。
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臂,大声嘶吼道:“你还我老公的命来!你还我老公的命来!”
钟曼被吓得当场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立即展开解围,一个个使劲扯开那个女人,但令人称奇的是,两个人使用全力都扯不过她,究竟是怎样的信念才能爆发出这样的力气?
本打算慢慢跟死者家属谈后事及处理方案,甚至预算多少都在昨晚就已经计划好了,可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才发现一切的计划是多么的荒谬。
妇女就像野兽一样,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也撑的血红,那种浓烈的悲哀沁的人骨子里寒冷。
“你们这帮领导都是畜生!那好好道路为什么会塌?它为什么会塌?!还不是你们贪钱!就为了那么几个臭钱,这个拿一点,那个拿一点,最后没钱做项目只能偷工减料,结果呢?你看看你们修的路,你看看你们建的桥!还没有竣工就已经裂开了,你们没良心啊!没良心!”
“放手,放开钟小姐,她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太太你冷静点!”
“我冷静你能把我老公还给我吗?”沙哑的喉咙放声大喊:“你们全是畜生!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为什么道路压垮的不是你们?你们这帮禽兽,活该被天打雷劈!你们不得好死!”
每一个字都像打在钟曼心上,直到这个女人被强行脱开自己,都好像回不过神。
手臂被她掐瘀紫,但也不觉得疼痛,而那个女人还在哭泣。
“我只想让你们把我老公还给我!还给我……”
“钟姐你没事吧?”谢欢走了过来,另一个还在原地对撒泼的妇女进行安抚。
“现在你也瞧见了,她每天就在这里这样吵,还有那个死了的男人父亲,也是,成天抓着人就骂,哎,你也别往心里去。毕竟这件事,谁也不想的。”叹了口气,话语中都是无奈。
“这段日子也难为你们了。”钟曼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了压力,而谢欢他们恐怕闹出人命之前,面对那样一份检测报告,压力就不会比现在小。
“刚刚那个女人失去至亲,肯定情绪崩溃,我们既然是责任方,更应该体谅他们,钱你帮我交给她,不要亏待了他们。”
谢欢点了点头,神色也很凝重:“这我知道,毕竟家中的劳动力没了,今后孤儿寡母日子还不知道得多难过。哎,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钟曼眉头紧锁的看着工地,到处都是裂缝,这种规格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不合格,这样的工程,是怎样稀里糊涂才能做出来的?
“之前那个质检跟负责人都走了?”
“是,”谢欢愤懑的说道:“出报告当天就跑了,现在连个质问的人都找不到。钟姐,我真是觉得咱们公司冤枉,我们也花了大把的钱,结果现在都砸水里去了。原先方总不还指望上市吗?现在亏损这么多,恐怕现金流都断了吧?”
钟曼连忙打断她,道:“别瞎猜,待会弄得人心惶惶了。何况公司总部还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别外人还没什么闲话,先让自己的闲话把公司吹塌了。”
“这我知道,我也就跟你胡说八道两句。”谢欢扫了周围一眼道:“我看着路和桥撑不了多久都会垮,只希望盛首联盟的钢筋能早点运到,好让工程重新开工。”
“恩。”
之后两人沿着工地走了许久,越往后钟曼越觉得心惊,有些地方已经不仅是裂开了缝隙,根本就是往下塌陷了一截。
如果自己不亲身来一次,恐怕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道路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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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不却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把她拖下去,即刻充当军妓,犒赏三军。”
这样狠毒的话语如中雷鸣,却又是谁幻化成温柔模样,说出最亲密的情话?
爱情,在国家,战争,死亡面前,免不了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伤害。而如果双方都是强者,如果一山注定不能容纳二虎……
“暴君!收起你的伪善,拿开你的面具,仔细你身后的万里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