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相思苦楚(1 / 1)
重生之步步倾心 209 相思苦楚
古代言情
窦琪安给窦铭志写了一封家书向他道平安,让他不要担心,又给瑶华等人各自写了一封信,分别放进信封用蜡封好,交给喜春,道你去宫里打听一下,看看能否将信送给我爹爹和瑶华公主。”
喜春道娘娘为何写了四封信?”
窦琪安无奈笑了笑,道两封是交给你让你找人投送出去,另外两封是我随身携带,若是哪天见到了宁王殿下和我哥哥,好让他们转交。信长纸短,不过是匆匆几笔,报个平安罢了。”
喜春听她这么说,又见她愁眉不展,心里也十分伤感,但马上换上笑脸,笑道娘娘想得周到。奴婢马上就去张罗此事。”
窦琪安笑道别安慰我啦,我想得明白。既来之则安之。再说,温子玄也不想想象得那么坏。”
喜春笑道娘娘心动喽。”
窦琪安嗔骂道小蹄子乱,再说,当心撕烂你的嘴”
喜春急忙告饶,笑道奴婢这就去打听宫里可有送信的去处。”
窦琪安笑着目送喜春离开,思绪却飘到了远处,那悠扬的琴声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在灵魂深处响彻不已,虽然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但她对司徒烨的思念如同发酵的酒与日俱深,只是这是杯毒酒,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宝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让他们形神俱损。
痛,窦琪安感到一阵隐隐的心痛,前所未有的。
“你——想想得那么入神?”温子玄不知从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而窦琪安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窦琪安吃惊地抖了一下身体,勉强笑了笑,道殿下前来,也不通报一声?吓了臣妾一跳。”说完,一朵红云便飞上了脸颊。
温子玄笑道若是通报,怎见爱妃这般沉思娴静?走,父皇、母后让本宫带你去天宝宫赴宴。”
窦琪安微微吃惊道赴宴?宴会?”
温子玄见她这般紧张,笑道就是皇宫家宴,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父皇和母后都是平易近人之人,对晚辈也极其善待。”
窦琪安“哦”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的衣着,略显随便了一些,而且颜色又过于素雅,不像是新嫁娘的模样,道那臣妾去换身衣服。”
温子玄微微一笑,道你是要穿得漂亮些,司徒奕凡与窦靖轩今天都会赴宴,你若穿成现在这样,他们还以为本宫没有善待你。”
窦琪安一听,顿时觉得心口被扎了一下,十分不痛快,但又不敢反驳,尴尬道了。”转身便进了内室。
“不见你的贴身侍婢?”温子玄冷不丁地问道。
窦琪安心里一惊,道我让她出去办点事,熟悉一下宫里的环境,去和下面的奴才混个脸熟。”
温子玄笑道你想得很周到。”
两名婢女随后跟进了内室,从衣橱里捧出几件新衣裳。
“娘娘,您觉得这件如何?娘娘肌肤胜雪,配上这件桃红,既喜庆又娇俏。”其中一个宫女灵巧地说道。
窦琪安摇摇头,道换一件。”
“娘娘,这件呢?这件绣工好,料子也舒服,穿在娘娘身上一定端庄大气。”另一个宫女拿起一件紫色金蝶穿花的牡丹绸卦。
窦琪安微微叹了口气,一眼落在了那件大红描金的长袍上,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鲜艳而脱俗,若是穿上身上必然将她衬托得超凡脱俗。
先前的那个宫女极其灵巧,急忙将那件大红凤袍捧了起来,笑道依奴婢拙见,娘娘穿这件凤袍最合适,娘娘的气质脱俗,红是最有贵气的颜色,加上这金凤,穿在娘娘身上必定是天仙下凡。”
窦琪安冷眼看了那宫女一眼,她马上便噤若寒蝉,不敢再是了。
“就那件吧。”窦琪安指了指那件牡丹色的滚边对襟宫装,她那件红色的凤袍穿起来太惹眼了,必定要惹起祸端,整个腾宫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后宫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不知多少人在暗处已经开始对她剑拔弩张,她必须要步步。
等她从内室出来时,温子玄颇为惊艳地看了她一眼,不能不承认她不但生得美,穿衣打扮的品味也清新脱俗,不同于其他。
“你可是第一个让本宫等这么久的。”温子玄冷冷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好像是一潭千年不化的寒冰,只是那样不带感情地看着你,便可将你冻结在那里。
窦琪安笑道那真是臣妾的荣幸。”
等他们携手来到天宝宫的时候,除了数十个太监宫女在那里井然有序地候着,并未看见长离国的皇帝温显与皇后田灵凤,也没有见到司徒奕凡和窦靖轩。
窦琪安惊道你不是说司徒奕凡和我哥哥也会来吗?”无错不跳字。
温子玄不置可否地偏过脑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由分说拉着窦琪安坐在身边。
没过多久,就听太监高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之间温显拉着田灵凤一边说笑一边往大殿里走,二人就像是从田里耕种完毕结伴的夫妇,样子十分和谐,这让窦琪安内心惊叹不已。
“给父皇请安,给母后请安。”温子玄恭敬道。
窦琪安急忙起身行礼,道给父皇请安,给母后请安。”按尊卑有序的道理,温子玄地位高于她,要在他请安行礼之后才能轮得到窦琪安请安行礼。
“都平身。”温显笑道,田灵凤也在一旁做了“平身”的手势。
窦琪安焦急地向殿门口张望,希望看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温子玄她的用意,悄悄拉着她坐了下来。
“有请槿溟国宁王殿下、吏部侍郎。”随着太监的那一声高喊,窦靖轩与司徒奕凡一前一后进了天宝宫的主殿。
二人双双行礼道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王爷与窦大人请起。二位护送公主远道而来,是我长离的贵客,快快入座。”温显笑道。
窦琪安见他们进来,心情激动,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们,没想到在异国他乡还能见到的亲人与,这算不算是上天对她的一种恩待?
“公主生在南国,初到北国,若有失礼不足之处,还请陛下与皇后娘娘担待。”窦靖轩站起来躬身道,“这一杯酒是我敬陛下与皇后娘娘的。”
窦琪安听他这么一说,鼻子一酸,竟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你在腾宫可好?”窦琪安只感到耳边有人在,等她猛然回神的时候,却原先坐在对面的司徒奕凡已经走到了跟前,正举着酒杯对向。
“这杯酒是我敬公主的,公主为了两国的安宁不远千里来长离和亲,是大义。”司徒奕凡眼睛微红地说道。
窦琪安端起酒杯的手哆嗦了一下,多少次她想借酒浇愁,多少次她想一醉不醒,但是她却没有勇气放浪形骸,她吸了一口气,本想举杯一饮而尽,却被温子玄夺过了酒杯。
“琪妃身子不舒服,酒性微寒,还是让本宫代饮了吧。”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司徒奕凡略微踉跄地转过身子,又重新面向窦琪安与温子玄,笑道难得殿下如此体恤本国的公主,本王也就放心了。”
温子玄冷道这个自然,她是本宫的爱妃。”
窦靖轩急忙走上,笑道那在下也敬殿下一杯,祝愿殿下与娘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温子玄冷道这杯酒本宫更应该喝了。”说完不等身边的奴婢动手,便斟了一杯酒,又将窦琪安面前的杯子也斟满。
他连饮了两杯。
窦琪安却按住了他的手,道这杯酒还是由臣妾来喝吧。”她这杯酒的含义,也许是离别的酒,也许是忘情的酒,也许是悲痛的酒,也许是祝福的酒,不管哪一种酒她都非喝不可,因为这是她欠他们的
酒过三巡,窦琪安感到一阵头晕,那个在驿道上等候的身影,那苍凉而婉转的笛声又浮现在脑海里,时而微笑时而眉头紧锁,还有他们一起看星星,一起放烟火的情形,还有他们一起谋划“天下第一楼”时的神采飞扬。
也许这就是宿命有缘无份的宿命情爱之所以伟大而微妙,在于超越一切不受控制。
此刻,窦琪安就处于不受控制之中。
千里相送,悲情一别。一别之后,再难相见。
“哇”地一声,一口鲜血从窦琪安的嘴里喷涌而出,整个人软绵绵地向下倒去。
温子玄一把拉住她,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紧紧皱起来,他她这是相思苦的毒性发作了,能让这种毒素发作的必定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情愫,让她相思、让她愁苦。
“安儿”窦靖轩与司徒奕凡异口同声喊道,二人急忙冲了。
温显道请御医。”几个候在殿中的宫女急忙跑了出去。
“这回事?为才来几天,不是被刺就是吐血?”司徒奕凡怒道,“你们长离国若是无心和亲尽管开口直说,何必大费周章,搞这些名堂”
窦靖轩则对温子玄怒目而视。
温子玄冷道她在槿溟国便中毒了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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