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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十一章 露馅穿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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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曲徽羽就觉得整个人腾空飞起,原来是她那劳什子夫婿将她一把提了起来,她顿时花容失色的惊呼而出,“你干嘛!”

苏澈却并不以为意,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喃,“回家,好好调|教下夫人。”

这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曲徽羽心里疯狂的打着鼓,琢磨着对方是不是对她的表现不满,准备毁约,并且暗中谋财害命?

想到此处,她身体里那个不安分的小心脏又活跃起来,曲徽羽反手一转,挥拳便打向了身边的人,不料苏澈只轻描淡的抬了抬手,就将她的一连串攻势化作虚无。

“还真是不听话。”苏澈轻叹了一声,抬起纤细的手指在曲徽羽身上的穴道轻轻一点。

刚刚还躁动不安的人顿时静止成了雕塑,只剩那两个眼珠怨念而疯狂的转悠着。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这位新婚丈夫竟是会武功的。

苏澈坦然一笑,轻轻抱起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返回苏家的路途。

***

二人的新房此时仍同昨日一样张灯结彩,就连铜镜也缠满了红绸,苏澈将曲徽羽抱到铜镜前的座椅上,随即正了正衣衫,反手将房门关了上。

犹被点了穴道的曲徽羽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他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这个伪君子马上就要露出那副丑恶的嘴脸?

关上房门后的苏澈淡笑着走了过来,然而这单纯的笑容却在曲徽羽眼中变成了□□,她想大叫,喉咙却发不出声,她想跑,身子却动不了。这就是欲哭无泪,欲吼无声的悲凉境地吧!

苏澈却淡淡然的取过妆台的一方青黛,放入桌旁的砚台上碾成粉末,和水调和。

在对方的这一动作却已引起了徽羽脑海里的千万种猜想——他要下毒谋害我?

然而由不得她再细想,苏澈已提了一只小指般粗细的笔拈起了她的下巴。

曲徽羽紧紧闭上了双眼。

“放松些,乖。”那能化掉人骨头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要杀我,还要我放松?曲徽羽心里愤愤骂了一声,却仍旧不自主的顺从了他的话。

温润的香气从鼻尖传来,如今他们近的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曲徽羽屏气睁开了眼睛,正顺着苏澈微敞的衣领望向里面。

非礼勿视!古人是这么说的吧!她正胡思乱想着,眉间便传来了冰凉的触感,那触在眉间的笔极轻且柔,似在仔细描摹什么。

他是在为她画眉?曲徽羽这次惊愕的睁大了那双凤目,抬眼向那张专注的脸望去。

“夫人,你翻白眼的样子,真的不好看。”苏澈淡淡的一句话瞬间便把她强大的自尊心轰炸的溃不成军。

然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下她也只能通过不断的吭气,来示意心中的不满。

“别急,快好了。”苏澈耐心的哄着,随即轻轻抬起了笔。笔锋卷起的那一瞬,他同时抬指在曲徽羽身上轻轻一点,便将铜镜递了过去。

曲徽羽顿觉得穴道处被困阻的气息总算可以流动如常了,她长吁了口气,狐疑的接过铜镜。

扶向自己镜中的脸庞,她竟错愕的张开了嘴巴,镜中的那个姑娘,眉如远山般由深入浅,还泛着淡淡的翠色,完美的弧线将细尖的脸型显得的更加精致。

她情不自禁的乐开了花,“你……还会画眉?”

苏澈莞尔一笑,“这些小把戏,都略微会些。”

曲徽羽有了之前的教训,顿时捧着镜子沉下了脸,“这画眉不会又是跟孟花魁学的吧?

苏澈摇头,慢吞吞的回答,“是跟临阳城的陆花魁学的。”

曲徽羽气结,果然是个留恋烟花之地的渣。

苏澈淡笑着坐在桌旁斟满了茶,“今日看夫人捉那个歹徒,应该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只是,我看不出你到底师从何派?”

曲徽羽挥挥手,“我没有门派。”

“那你师傅是?”

曲徽羽袖子一掳,斜靠在了桌旁,“我十二岁那年在山上的林子里抓兔子吃,结果遇上了一只老虎,我和一只野猫被它追着跑了半里地,最后就逼得我跟着那只猫学会了爬树,如今爬了十年,飞檐走壁自是不成问题。我十五岁那年遇上一只豹子,我抢猎物抢不过它,但是,后来我学着它的模样去抓猎物,果然很容易就抓到了……”

听着这个刚满双十的女孩讲述那些曾经的经历,苏澈的笑容也缓缓淡去了,“你的武功,都是从这些野兽身上学的。”

“是啊!我老爹在我八岁那年就去地底下找我娘了,家里的那点碎钱几年就花光了,除了卖身为奴就只有上村边的树林打猎为生,很显然,我选择后者了。”曲徽羽说得轻描淡写,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快。

苏澈嘴角微动,他定睛望着身边若无其事的人,脸上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曲徽羽正埋头吃着桌上的糕点,突然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把拉了出去。她来不及惊呼,因为此时还有半块白莲酥糕含在嘴里。

外面的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曲徽羽在苏澈的手中如同一只飞舞的风筝,直飞向了屋前的院子。

她刚刚站稳身子准备观察周遭的形势,眼前却被那张能融冰化雪的笑脸塞满。

“夫人的一切招式源于自然,底子打得也不错,就是需要再雕琢下。”苏澈说话间已轻轻挽起了衣袖,双膝微弯,稳稳的架起了马步,“出拳应活,就是即快要准,一番一收,如此练习,才会日益精湛。我教夫人一套招式,看清楚了。”

从苏澈挽起袖口的那一瞬,曲徽羽就出神了,那个平日满面笑颜的玉面公子,此时仿若是叱咤江湖的出尘剑客,阳光下他发丝间泌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竟觉得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

他的俊秀不曾让她动心,他的财富也不曾让她动意,如今他这般认真的教她帮她,却让她有须臾的迷惘。

如若这不是场交易,嫁给这个人,也挺好的!

然而她的神游物外却突然被对方打断,“夫人,你记住招式了么?”

招式,刚刚只顾着看你了,哪还记的什么招式!

曲徽羽尴尬的摩挲着手心,“呃……忘记看了,要不,你再耍一遍?”

耍?苏澈的眉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比划,从午时艳阳高挂直练到黄昏落日垂霞。

功夫越练越好,气氛也越发容恰。

曲徽羽的姿势有偏颇时,苏澈都会抬手为她纠正,身体接触自是必不可少的,距离也是越拉越近,也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内心激动,那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曲老板,此时脸上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牙赐和黄金贵远远站在院门口伺候着,看着彼此的主子眉开眼笑,也不由得八卦起来。

牙赐垫脚眺望过去,“我老大好像对你家少爷格外温柔。”

黄金贵窃笑着点头,“我家少爷好像也对曲老板笑的格外多。”

牙赐继续畅想,“他们俩会假戏真做吧!”

黄金贵继续窃笑,“也好,这样我们俩就能一直合作了。”

和谐的气氛和谐的情景,才子佳人的故事蜕变成了墨客们的一幅画,静静的呈现出一派温馨。

“苏澈!”

一声怒吼响彻后院,立刻打破了这份和谐,还有正在院子里练武的两个人。

是苏老爷的声音,黄金贵和牙赐不由得一哆嗦,快步向后退去。这声音将来人的愤怒宣泄到了急至,那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火药,谁会笨的往上硬靠!

苏老爷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院子门口,苏澈微微一怔,便迎向了怒意冲天的父亲。

可还未等他开口询问,苏老爷就以缓缓从袖口拿出了一本书。

那本书刚刚露出一角,曲徽羽便倒呵了一口凉气,她自己画的图谱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了。

看来——事情穿帮了。

春宫图三个字在黄昏下也格外刺眼醒目,苏澈咽回了嘴边的话,静静的望着苏仲手上的那本书。

似是已经被气的不知如何措辞,苏老爷举着书咬着牙,狠狠的摇了两下,做了半天口型才吐出了第一句话,“知道多少钱买回来的么?”

“二十刀?”那没心没肺的曲徽羽居然称职的回答道,然而声音一出,她就后悔了,苏老爷的牛眼瞪得她很心虚。她内心不停的嘶吼着:演砸了不是我的错啊,不要把我千刀万剐啊!八万刀泡汤了的话,就付四万刀币给我好了!

苏澈将她往身后拽了拽,生怕老爹一怒之下将书扔出来砸死她。

苏老爷深吸一口气在肚子里憋了半天,“答错了!”

“恩?”曲徽羽诧异的发出了疑问。

苏老爷一字一顿的回答了她,“六十刀!绝版图谱!”

“又涨价了……”曲徽羽听罢心里竟有一丝后悔。

苏老爷不停的来回踱步,期间还频频卷着图谱指向二人,“阖闾城的百姓都在说‘卖图的曲姑娘嫁到苏家了,以后这秘戏图就成了绝笔了。’”

曲徽羽不快的摇头,“我又没死,怎么会是绝笔。”

苏澈回首横了她一眼,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凶恶,竟惊得曲徽羽乖乖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吭声,“仲哥,小羽的画工精湛,你是见识过的,她只是怀才不遇而已。其实,她虽不是名门望族,却也是个好姑娘……”

苏老爷哭丧着老脸望向手中的书,“现在我苏家成了人家的笑柄了!你你你……”

苏澈淡淡一笑,不卑不亢的回答:“笑柄又如何?苏澈行事素来不遵礼法,爹又何必为了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妄自断送了我的幸福!”

“你,是真心喜欢她?”苏老爷举着图谱指向苏澈身后的曲徽羽。

其实这个问题曲四万同样很关心,她双眼滴流转向苏澈的侧脸,屏气凝神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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