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秦二世?(1 / 1)
三伏天是炎热的,夏风不仅不能解暑,还连带着整片土地都是燥热不安。
蕲县县城之外,起义军营地练兵处。
“葛校尉,这个方法是不是太残酷了?三队的赵大又把腿给跑折了。”大黑在葛婴身边轻声说道。此时,距离上次与吴广的比武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比武葛婴受到的刺激太大了,这段时间他不仅自己拼命训练,连手下的兵也是被他疯狂操练着。
“大黑,跑折了腿总比被敌人把脑袋砍了去好啊,不就才几十多人受伤嘛。能医好的,继续留下,不能医好的就安排发些银钱,让他们做些别的差事。几个屯的屯长都选出来了吧?”葛婴抿着嘴唇说道。手中的青铜长剑丝毫不停的对着空气砍杀着,仿佛面前站的是他的生死大敌一般。
“都选出来了。吴都尉这个方法真好,这样一来所有军士都服气,而且训练起来事半功倍。”大黑赞叹道。其实,吴广用的只是一些现代的军事训练方法罢了。不过,在此要说明一下秦朝的军队编制,秦国实行全民皆兵,索性将成年男子一律称之为“士伍”。平时按照居住地点就近编伍,由各郡的郡尉、各县的县尉负责训练,警备治安。大规模征发参战时,就由郡尉、县尉率领上前线。
参战时由朝廷任命的统帅进行实行战时编制,委派若干“将军”分领几个作战集群,集群下将各地征发的士兵按其地域集中编制为某一战斗部队,号为“部”,由朝廷委派的“校尉”指挥;部下分为若干个(一般也应是5进位制)“曲”,约1000人,由“军侯”指挥;曲以下按平时基本编制,整编为伍(有伍长)、什(有什长)、队(50人,有队率)、屯(500人,有屯长)。校尉,校,军事编制单位。尉,军官。校尉为部队长之意。所以,葛婴的受重用程度可想而知。而都尉则是官名。战国始置。职位次于将军的武官。陈胜自封是将军,而吴广又是都尉。所以从等级上来讲,吴广是陈胜之下的第一号人物,也难怪葛婴先前的不服气了。
“嗯。确实不错!”葛婴再次比划了几下,便停了下来,“来,我们喝点水。这该死的天气!”
两人席地坐下。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刻苦修炼,难道就是为了心中的最强称号?”大黑看着葛婴一身穿在身上的重甲啧啧赞道。
“呵,”葛婴摇头轻笑,“现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打败吴都尉!”
“不说了,告诉老赵,将士们的伙食一定要搞好,肉如果买不到,那就让士兵们去打点野味,可以把打猎也当成一种训练的方式。告诉士兵们,谁真有本事,我们就真提拔谁。”葛婴看着大黑说道。
“嗯,葛校尉,照这样下去,怕四曲和五曲还要减员,不过我们的战力是真的能够提上去了。”大黑唏嘘说道。如今整个起义军加上后来新招的有五千之数,共设五个曲。新招的四曲与五曲素质确实没有先前的高。
“减员没关系,兵贵精而不贵多,战力是一方面,大黑,我们还是应该继续加强纪律训练,军纪对于一支队伍还是很重要的。要把军队训练的,怎么说呢,前面就是一个万丈深渊,说前进,军士也要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葛婴继续说道。
“额,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呵,还不是陈将军老是在我耳边说,我也就记下了!”葛婴一愣,随即摇头笑道。
“好了,你去训练吧,记得照顾好受伤的军士。这几天收集情报的武臣也该回来了,想来战事即将打响了。”葛婴说道。
这几天陈胜让葛婴加强了五千人的训练,每个队、屯、曲的军官都选拔了最骁勇的军士担任,并且陈胜和吴广还大致制定了每个职务的饷钱,随着职务越高,每个月的饷钱也便越多。陈胜坚信利益诱惑,感情拉拢的方法,军士的伙食却也是顿顿有肉的,所以这两天所有的人训练都很积极,战力提升的也是非常之快。
武臣走进陈胜的大营,“将军!”
“武校尉,事情进展的怎么样?”陈胜放下手中的长剑抬头问道。
武臣微微闪开陈胜的凌厉眼光,低头说道:“将军,自从我们迅速占领了大泽乡和蕲县,四周的县城简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反而是咸阳那边丝毫不见动静,也不知道是什么?”武臣斟酌着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哼,秦二世,荒淫无道,骄奢淫逸,昏庸至极,不足为虑!”陈胜冷哼说道。
“对,他这种残害兄弟的人确实不足为虑,听说秦二世还是靠赵高扶持才能坐上那个皇位的,依下官看他根本就是赵高的一个傀儡嘛!”武臣点头赞同道,“听说最近还在那大堂之上闹出指鹿为马的窝囊事,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指鹿为马?呵呵,是可笑至极!”陈胜一挑眉毛笑着说道,只是心中又浮现起当日斩杀假陈胜是他说的话,“王上?贪狼与鹰眼也提起过,难道是说秦二世吗?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这个秦二世也许就是隐藏最深的阴谋家了!不过,不管你是谁,只要敢阻我去路的话,定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念及此处的陈胜两眼之中顿时浮现起丝丝杀意,那是他极力隐藏在心底属于杀手吴妄的杀意。
杀意一瞬即逝,武臣甚至只来得及感受到一丝寒意就不见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也许是起风了,可是这炎炎夏日还有如此凉风?”武臣暗笑自己肯定是连日奔波累坏了才会有如此错觉。
“来人!”陈胜朗声喊道。
“将军!”一个传事官走进营帐。
“嗯,击军鼓速将各将领找来,我要召开最高军事会议!”
“属下遵命!”传事官脸色一肃,凌厉地得令而去。最高军事会议,这是陈胜设定的最高级会议,军鼓三响也就意味着有重大战事了。任何人不得迟到,不得缺席。迟到者,死!缺席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