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周八缸(1 / 1)
得知吴妄来到了这个世界,吴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苦涩,有疑问,还有一点点高兴,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有一点点高兴的成分在里面。
“还是先想想怎么回去吧?和氏璧到底在哪呢?”吴广凝眉微蹙。
“娃儿,回来啦,饿了吧,别急啊,饭快好了!”吴广母亲看到女儿回来了高兴地站在门口说道。自从雾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们家的生活就好多了。因为吴广会时不时的偷偷去山里打些小动物回来改善家里的伙食。虽然,吴老汉两人也是暗自纳闷吴广怎么能打到那些猎物的,甚至吴老汉也曾问过吴广,但是吴广总是笑着说运气好。两位老人自然也是不好在说什么,也许真的是运气好。
吴广扶着老人走进屋里,让老人先歇着,自己开始下厨了。
“哎,老头子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刚坐下的吴老妪往门外一瞥,看到吴老汉摇头叹息的走了进来,忙起身问道,“老头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唉!”抬头看了眼吴老妪,吴老汉摇了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看到老头只是一味的摇头叹息,吴老妪更急了。
“是啊,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看看能不能解决啊!”吴广停下手中的活帮腔道。
吴老汉看了看一脸关切的俩人,终于开始缓缓说来。
原来,今天吴老汉去给周八缸种地,谁知把周八缸的锄头弄坏了。这要是在现代的话,那也就是用人单位的设备质量太差,再怎么也怪不到受雇者身上。可是这是在古代,而且,周八缸还是出了名的周扒皮。所以周八缸就借故把吴老汉一年的工钱全部扣完了,这对于一个贫苦之家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灾难。要知道,在古代贫农想要跟大财主理论,那根本就是自找苦吃!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的吴老汉才会如此唉声叹气。
吴广一听,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好,竟然欺到我的头上来了,哼哼,周八缸,今天打了你的儿子,说不得要去找你理论一番了!”吴广心中怒道。旁边的两位老人都是禁不住的缩了缩脖子,怎么忽然感觉有点冷呢?
“唉,算了,谁叫人家是周大财主呢,我们惹不起啊!只是可惜了那二十两银子。我本来是想给咱闺女扯两段红头绳的!”吴老汉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说道。吴老妪也是在旁边唉声叹气的安慰着,“唉,算了吧,我去给你盛饭。”说着便起身去盛饭了。
“娘,我忽然响起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们先吃吧!我马上就回来!”吴广说着就要起身离去。
“娃儿,你干嘛去?可千万别做傻事啊,你是不是想去找周八缸讨要工钱,可不要去啊!我们斗不过人家的!”吴老汉猛地抓住吴广急切道。
正在盛饭的吴老妪听到这话心里一惊,正在盛饭的手更是吓得将勺子掉落在地,“娃儿,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看着满脸焦急的抓着自己的父母还有他们那惊悸的眼神,吴广心中一阵无奈,“也罢,就等到今晚再去跑一趟吧!”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我才不敢去找他要钱呢,我只是想去找二狗说件事,既然你们担心我去找周八缸,那我不去就是了!”吴广解释道。
“好好,不是去找周八缸就好,这么晚了也不要去找二狗了,等明天再去吧!”吴老汉不放心的说道,紧抓的手也是慢慢松开,“还是先吃晚饭吧!”
“好,先吃饭。”吴广点头说道。
吃过温馨的晚饭,吴广帮着做完家务便去睡了,两个老人长期劳作,身体疲惫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吴广瘦弱的身影宛如灵猫般一越而起,经过一些时日的修炼,吴广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强了,估摸着恢复了前世的三层功力,连脸上的癣也是渐渐褪去,不再像以前那么明显了,只是平时吴广还是将脸弄得脏兮兮的,一来这样不会让众人起疑,另一方面这也是最好的伪装,要知道作为一个杀手适时的伪装是必不可少的。
周八缸是小吴村里有名的大财主,因为据传家中地窖中埋有八缸银子,所以被大家叫做周八缸。吴广一路上疾步如飞,前世的杀手训练更是让她的脚步轻盈宛若灵猫悄无声息。大概十几分钟后,吴广渐渐看到了一栋豪宅,至少以当时的条件来说可以算是一栋豪宅。
吴广曾经远远地看过,那是一个巨大的古宅,在苍色的山岩的脚下。宅后一片竹林,鞭子似的多节的竹根从墙垣间垂下来。下面好像有一个遮满浮萍的废井,在夏天的时候便成了青蛙们最好的隐居地方。那里僻静而又展示着一种吸引。
此时,那栋宅院灯光点点,人影绰绰。吴广来到院子下,脚尖轻轻一点顿时犹如顽猴上树轻轻松松的翻进了院子里。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荫郁,剔透玲珑,一带水池。其上有一白石板桥跨在溪上可通对岸。走近一看,石板桥的桥身是由巨大的石头砌成的,成一个“工”字形,桥下有五个桥洞。桥的中间是一座大亭子,大亭子的四个角连了一座造型相似的小亭子。五座亭子既是隔开的,又是相连的。再看看亭顶,金碧辉煌的琉璃瓦,绿色的檐上雕着各种各样的精美的花纹。五座亭子各有四个翘角,每个翘角上都系着一只铜制的风铃;一阵风吹过,风铃发出“叮叮、叮叮”悦耳的铃声。每个亭子的四周都是用四根大红柱子支撑着。就算是吴广这个来自现代的人也是叹为观止。
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吴广朝着最大的一间房间走去,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吴广往里面望了一眼,心中一定,周八缸这厮正在此处。
只见周八缸是一个略显胖的男子倒是比他的儿子好些,只是那在房中踱步的虚浮显示着他也是一个精气不足之人。
在周八缸的身旁有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把坏的锄头。“嘿嘿,这几天利用这把破锄头把那十几个穷老鬼的工钱全都扣下来了!哼,想从我手里拿走银子?门都没有!”周八缸嘴里得意地嘀咕道,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吴广耳力够好的话,她也不会听到这般话语。这般让她出离愤怒的话语,“砰!”吴广有力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巨大的响声把周八缸吓了一跳,一双死鱼眼愣愣地盯着门口,“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进来的?”
“我是谁?哼,我就是今天被你克扣工钱的吴老汉家的吴广!今天过来是想你讨债的!只是没想到还让我听到了这么精彩的故事,”吴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桌子上的锄头,“呵呵,这把锄头帮你挣了不少银子吧!”
“你,都听到了?”周八缸不确定地问道。
“呵呵,你说呢?”吴广静静地看着他。
周八缸有点迟疑,其实就在刚才吴广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就有了三分怯劲,本来,周八缸是有名的吝啬鬼,要他往外拿银子简直就比抽他的筋扒他的皮还让他难受。可是他早就风言风语地听人说吴广领这人不是瓤茬,今天他的儿子还被吴广打了,而且是在两个家卫的保护下被打的。周八缸虽然心里不想给,但又怕惹不起,就咬咬牙说道:“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讹你,那二十两银子现在就给你!”周八缸说着就要去拿银子。
吴广一把拦住了周八缸“等等,谁说只要那二十两银子了!”
“什么?难道你想把全部的工钱都拿去?”周八缸尖叫道,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
“不错!”吴广冷冷回应道。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盛!”周八缸伸出右手颤抖的指着吴广,有点声色内敛的说道。
“怎么?难道你不想给,你要知道如果我把这事出去一说的话,那么你以后就别想在招人作农了!”吴广又指了指那把破锄头。
看着桌子上的破锄头,周八缸的脸色顿时铁青下来,他没想到成也萧何败萧何!当然,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萧何是何人!
“好!我给你拿去,只是希望你能够拿走!”十几号人一共有几百两银子,周八缸想想心里就不禁要滴血。
拿到银子的吴广也不多呆,随即转身离去,她得把这些被扣的工钱还回去。实际上,银子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种符号,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毕竟以她的身手如果想要得到钱财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却说周八缸看着那一大包银子离去的身影,忍不住的吐出血来,“我的银子啊,我的银子!吴广,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