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梦里寻卿千百度 > 第十二章 迷魂疑阵(下)

第十二章 迷魂疑阵(下)(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租赁女友:楚总别追我 谁划伤了我的青春 不能放弃的任务 邪帝霸宠:情缠绝世皇妃 嗜心:偿债新娘 枕边小医妃:王爷,玩够没 王爷,有种别娶我 猎爱BOSS:老婆,非你不可 纯豆的腹黑夫君 你的爱,是那片浅白色深海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黑夜渐渐过去,树林迎来第一缕阳光。忆年仍窝在楚无尘怀中睡着,楚无尘在阳光中微微眯起双眼,像猫一般柔柔地看着她。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忆年睁开双眼,正对上他的双眸。微微的晨光融进他柔和的笑里,她也不自觉地笑起来。银狼匍匐在他们身侧,不时地竖起耳朵来警惕地望望四周。

世间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么?她问自己,能够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的笑。

“楚郎。”忆年轻声叫道。恍若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她醒来的早晨,没有此后种种,他们仍在丹丘中不辨光阴流逝地生活。

“你醒了!”他暖声道,声音中透出恰到好处的柔情。

“我”她挣扎着从他怀中站起,脸上泛起红晕。“我楚郎,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就好像真的一样。”

“嗯?”这回楚无尘是有几分惊愕了,浅浅的笑浮起在他脸上,“什么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楚无尘也站起来,忆年仰起头来看他,黑黑亮亮的眼睛里清澈地投出他的影子,“梦到两千年前我们就,我们就认识。”她低下头,羞于说起梦见的其实是两千年前我们相爱,我们曾经在一起。

“两千年前么?”楚无尘微微愣了愣,眉头轻蹙。他想,原来她也看到了那些过往么?

“楚郎,你,你怎么了?”

“忆年,若梦见的都是真的,你可怪我?”

“真的?不会是真的。”她无谓笑笑。

“忆年,那些都是真的。”楚无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相信我,梦中看到的都是真的。”

他眼见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真的?”

原是真的么。梦中那些悲喜,踏过千山万水寻来的相遇,进退两难时,唯有苦等。他是生命中仅有的光亮,不能失去,不会选择失去。

“忆年,对不起。忆年,我”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还能说什么呢。对不起,两千年,让你等太久;对不起,两千年,再见时已是这般光景;对不起,再见到你时,我竟没有认出你;对不起,最终,竟是我负了你.…

“楚郎不要说了。”忆年截住他的话头。她看着他的双眸,静如深潭不起一丝波澜,“楚郎,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我愿不愿意等。我愿意等,两千年又如何,一万年又如何,我愿意。”

一夜沉睡,淡雅的箫声中,她看到的种种竟是真的么?囚笼中,寸步难行,那份心甘情愿的等待是她支撑下来的唯一动力。

我愿意等啊,楚郎。那时我就知道,我还会再见到你。

“我••••••忆年,我••••••”楚无尘再说不出一个字,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拥她入怀。

如此熟悉的气息。忆年闭上双眼,一如两千年前,惠风和畅,广宇寥廓。

时光静止,天地安然。

“呜~~~呜~~~”地上安静趴着不打算打扰他们的银狼忽地跃起,长啸几声。它龇着牙对他们低吟着,伸头去抵得楚无尘和忆年都后退了几步。楚无尘和忆年一听狼啸声,随即也都感受到异样。

两人一抬头,却见一团黑色东西包裹着火焰向这边砸来将他俩分开。楚无尘与忆年同时一手握着剑驭风而起,离开地面数丈之远,银狼也早离地而起,在空中站在忆年身侧。那一团黑焰砸向他们方才站的地方,黑色的气息横扫过去,一息之后,满目疮痍。

地面不再是归墟的样子,枯木嶙峋,地面龟裂。目之所及,除却破碎仍是破碎。

“忆年。”楚无尘心内更是害怕失去这刚刚寻回的珍宝,在灰色的天空中紧紧抓住她的手。

“楚郎。”忆年亦紧握了握他的手,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笑意。她知道他心里此刻是担心她、在乎她的,如此,便是死在这里,又有何惧?“是迷魂阵中那些被收的魂魄。”忆年转身对楚无尘说道,“是梨……”顿了一顿,她还是决定不告诉他,又说道,“是苍梧城中的人告诉我的。”

楚无尘并未细问是谁。他入迷魂阵,慕容碧凝是万分劝阻,可劝阻不下之余,仍告诉了他两句口诀:“见亦不见,不见亦见。所见非虚,魂魄自现。”

是圣泉一族修习幻术的法诀。刚入阵时,他并不知道慕容碧凝这两句口诀的内涵,直到看见那一个个围绕到他身侧的女子,顶着和忆年同样的脸,同样的笑。几次他甚至错把残魂当做他要找的魂魄,却是那残魂眼眸中狡黠的神色让他瞬时清醒那不是他要找的,不是。更有残魂幻作她的模样,香肩微露,黑发披散一直跟在他身侧挑逗他。

她们似乎都知他不会伤她们。他几次挥剑,只是将残魂驱散,并不忍心将之砍杀。他心下难受,并非不知道那些是假,只是他问自己,若真挥剑,你可愿看到到她在你面前灰飞烟灭?或是,可敢看?

不愿更不敢。

无奈之下,扯下衣角黑纱,蒙住双眼。眼不见,心自念,所见非虚,所见非虚。

“我们往••••••”楚无尘放眼望去,天空大地皆是笼在一片期期艾艾之中,苍凉沉浮,灰蒙蒙的,他们立在空中竟是辨不清方向。“忆年,我们先到地面去,可好?”

忆年望向地面,大条的裂痕空洞而黑暗,像是要直通往地狱。又看看楚无尘,她道:“好。”抚了抚身旁银狼的头,又对银狼道,“狼儿,我们要下去了,你要小心。”银狼听她话后直咬着她的衣角,不停摇头。

楚无尘见到银狼时就明白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忆年定是与这银狼有些渊源,见此状,便也道:“若狼儿不愿下去,那地面定是还有••••••”

他话还未完,地面上的巨大裂痕中就开始冒出惨淡的黑烟,随着黑烟莫名地吹起劲风,黑色烟雾竟在劲风中渐渐转浓,浓烟升腾上来迷住他们的眼睛。楚无尘一手紧握着宵炼,一手紧握着忆年的手腕在黑色烟雾中任风如何吹打也不放手。浓雾黑烟中夹杂着银狼嘹亮的狼啸声。

“呜呜~~~~呜呜~~~~”

一道如闪电般的白光闪过,两人眼前皆是一黑。狼啸声成了楚无尘脑中最后回荡的声音。

这是一家客栈里一间很平常的房间。明晃晃的阳光照进窗来,随着窗外喧闹的叫卖声,阳光中的尘埃一起一伏。楚无尘坐在房中桌边的椅子上被窗外喧闹的声音吵醒,他缓缓抬起头,忆年安静躺在屋中床上睡着,睡颜被镀上一层薄薄的晨光。

“忆年,忆年••••••”楚无尘踉跄的几步跑过去叫她。她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窗外的嘈杂的叫卖声中时不时地夹杂着小孩的哭闹声,鸡的鸣叫声,以及狗吠声。这声音随晨光流成一条河,噤声淌着,一切那么真实。

楚无尘看忆年的眼神变得欢喜。

我们,如此便回来了么?

“楚郎,这是哪儿?我们,我们已经出了迷魂阵了?”忆年猛地反应过来,高兴地从床上坐起,祈盼地看着楚无尘。

“嗯,我们回来了。”楚无尘笑笑,肯定地答道,顿了顿,“只是……”

“太好了,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他话未完,忆年已抱住他的头,倚在他肩上哽咽道。他身体一僵,感觉到肩膀上有微微的湿润,抬起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是啊,回来了。忆年,我们回丹丘可好?”楚无尘本是想说,只是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许,我们又落入迷魂阵的另一个幻象之中了。但见忆年如此,他不想再说,此刻相拥,她更需要的并非真相。

这一世,她是他所爱的妻子。也是他要用尽全力守护的孩子。

“回丹丘?”忆年从他肩上抬起头来,面对他,脸颊上又是笑,又是泪。

“你,不想回去?”楚无尘脸色一黯,“若你不想回去,我们也可以浪迹江湖,四海为家。或是,就在这里找一个清净去处……”他本想与她一起回丹丘,从此断绝与江湖的瓜葛,绝不再重蹈独孤惊鸿的覆辙。只是不知忆年可愿意,毕竟丹丘中她曾见他为另一个女子沉醉。如此,她不愿意的话,做什么都行,只要她再不受苦,再不煎熬。

“楚郎,我们回丹丘。”楚无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忆年,她又低声说一遍,“我们回丹丘。”想起方才一时激动,竟不能自已地抱住了楚无尘,她偷偷羞红了脸。

“忆年,这样,委屈了你。”

“没有。”忆年微微一笑,浅浅梨涡衬在唇角。楚郎,世上几日,忆年已学到了千年也学不到的东西。世间魑魅魍魉如此之多,凡尘之中,又有颇多无奈,何来清净,又哪有真正的世外桃源可言?能找到丹丘一处,又有楚郎相伴,我已无憾,何来委屈。

“这样就好,就好。”

远离喧闹的街市,城外青山山涧中立起一间木屋,楚无尘和忆年躺在木屋顶上,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黄昏的阳光。

几月下来,楚无尘一直在打听此处到底为何处,却在不同人口中听到不同的答案。忆年问起旁人此处距月落城有多远时,却也听到不同的说法,甚至有人根本不知月落城在何处。半月以前,他们来到这处山涧,建起木屋,升起炊烟,再不理会回丹丘之事。

凉风习习,忆年转过身,正看到楚无尘仰躺着的侧脸,黑色的发在风中扬起几丝拂在脸上。忆年抬手为他揽下,他睁开眼,正对上忆年弯成月牙儿般的双眸。

“忆年若愿意,就在此地住上一阵子,可好。”

“嗯。”

她在他面前仍是孩子的模样。

“嘘。”楚无尘的神色忽的变得紧张,向忆年做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朝空中看去。忆年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物体正在靠近,抓住楚无尘的衣袖,细细听空气中的声响。

“嗡嗡嗡……”是翅膀扇动的声音,由远及近。楚无尘一跃起来,忙将忆年护在身后。前方出现一片淡淡的黑影,楚无尘抓住忆年的手臂,跃下木屋,前方的黑影渐呈现出中间夹杂的黄色。他护着忆年退入屋中,在抬头,那片黑影已到屋前。

原是一群蜜蜂。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