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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恩,你也回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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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太子殿,日常生活居然由得苏谨亲自照顾。

他上朝我留在殿前,不过多数时候他是愿意一放下手上做的事就过来看我。

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我所不知道的是,三妃在我面前恭顺,在太子妃面前没少说话。抱怨最多的,就是如妃,她说,:“太子妃生长皇孙,我生长公主时,太子都没这样费过心。我看,这个姚嫔也是太杖着太子宠她,有些逾越。”

管彤怎么回答的,我不知道,我也犯不着知道,现在的我,不是当年的小夫人,墨夫人了。

我到太子殿一直也没到过宫里的大殿。

一是身子渐重,也不方便。

另是我也担心皇帝认出我怎么办。皇后在苏慕去世的第二年,也过世了。只是皇帝并不是一个善主,还没有到老眼晕花的年龄。

太子倒是帮我向皇帝托了辞,说我因是头胎,怀得很是吃力,所以一直在太子殿修养。

皇帝因故没有要求我谨见,所以我也得乐得不见。

不过我怀疑皇帝知道我是谁。原因是因为李公公有一天突然来了,说皇帝听说我胎位不是很正,让送了些补胎的药,让我静心养着,等顺利生产了,再到宫里也不迟。

他又说皇帝吩咐,让太医每隔两天来看看诊个脉啊什么的,然后报到宫里。

李公公见我,基本没有吃惊的样子,虽然他一惯处变不惊的样子。

但因着这一次他的探访,我终还是放下心来。我怀的不过是他们苏家的骨血,他就是再恨我,要把我怎么样,也要等我把这孩子生了来。

我早就说过我是没有将来的人,所以,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议吧。

这其间,太子有时间就带我到处逛逛,只要他要出席的宴会或是聚会,都带着我。

经常遇到管宁,他从来不看我一眼。

我问过太傅,管宁的事。

太傅说,管宁是太子妃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过十几岁之前,从来没有在人前露过面。家里传他有病,见不得风,其实是个傻子。前不久管啸受命到西山肃反,把他带着,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傻孩子,一夜之间,就全愈了,不但全愈了,还帮他父亲打赢了漂亮的一仗。只不过,他因这一战受了重伤,差一点死去,还好挣扎着活了过来。现在养了一两个月回京城,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你怀疑?”他问我。

那会儿我坐在太子殿的廊前,我“生前”经常坐的地方,“爹爹,我不是怀疑。你知道那一日我到太子妃那边,见着苏慕的追风,马是何等聪明的动物,自苏慕走后它由得我亲自喂养,其它的人都近它不得,和我不是一般的关系。那日我看它,它是认出我来,不过它既然认出我来又没有跟我,可能他的旧主还在。那管宁虽然看似相貌和苏慕全然不一样,不过神态已是非常接近。说话的语音语调,都很是相近。再有,我听说他回到大殿,就被皇帝诏见,私下谈了很久,他和皇帝关系密切,看来皇帝还是很喜欢他的,不然怎么会把追风交还给到他手上。那追风有人爱若性命,除了他和我,其它的人没有人能动得,皇帝把追风给他,应当是物归原主。”

太傅劝我,“一匹马应该不能说明什么,除非他亲口承认。你要不要我试探他一下,我终是他太傅,他跟我了多年,他的东西多是我教的。”

说完他没出声,好象又想起了什么,半响问,“丫头,你不是对他…?”

我止住他,“我当然希望远离这些世俗之事,”我用手抚了抚我的孩子,“不过想确定那个人好好活着就行了。”

太傅向我一躬,退了出去。

过了几天,太子带了我和大臣们在猎场围猎。

我挺着肚子,坐在边上看他们。

太子离我很远,却好象有点紧张,不时回头看我。我才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人----管宁。

“你不用找太傅试探我,我在。”他看着围场,也不看我。

我哼了一声。

“我醒来时已经在管宁身体里了,这不是我想选择的。不过,能再看到你,无论以什么状态,在哪个人的身体里,都无所谓,只要见到你就好。”他说。

这是又一个说能再看到我就好的人。他没有说他再看到我时我又成了苏谨太子的妃嫔,这一点,他也觉得真好?

“那为什么你好象又不理我呢?”我问。

“你不是说要把已死了的人珍藏在心里么?”他轻轻地笑着说,我也不得不泯着嘴浅浅地笑,他不过拿我的话搪塞我,但这也确实是我之意,

“听说西山一战,你深受重伤,可曾大安?”我问。这时有风微微拂过,让人起当年的太子殿,不过那时我是一个瞎子,他是一个魂魄,也是这样一站一坐,也是这样云淡风轻,突然很想念那段时光。

他没有立即回我,过了一会儿他仍看着远方说,“死不了,我怎么也要拼了回来再见你一面。倒是你,多顾着你自己,你的毒解了没?”他扫了我的肚子一眼,又道“我也不能帮你把一下脉确认一下。”

哼,我自个儿笑了一下,这才是我熟知的苏慕。

看着太子一步步过来,他打住了话。我们都静默着看着太子。

苏谨说,:“管宁,我们从来没有比过马,这一次试试吧。”

“不行。”我突然说。

两个人都怔住,就连我也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收场,这也忒明显了。

“不会有事的。”苏谨黑着脸不悦地说,“不会伤到他,也不会伤到我,你就放心吧。”

他好象很平静地说,但我知道,真的很平静,就不会有此一个挑战。

我还是有点担心瞄了管宁一眼。他倒好象无所谓似的,只是嘴角带着一丝不易查觉的轻笑。

苏谨说完,走向他的马。

管宁低声说,:“你记得那破口么,看来总有一天你要引得他要自己挑破。”

听他这样子说,我心又一紧。

他们在比赛马的时候,我心底里想了一下,我究竟是希望他想起来呢,还是不希望他想起来。

他待我还是算不错的,跟以前墨夫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他也是长大了,经历过失去后,更懂得了珍惜,不再是以前那个苏谨了。

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愿意他记不起以前的事,好象当初我布这个局时的初衷一样,如何让一个所爱的人幸福,好象也是在我算计之内的。太傅说我没有将来可言,我也不用什么将来,他,应该还是有的。

这一场赛事两人平手,几乎同时触的线,所以没有分出高下来。

这也好象我的意料中一样。

从围场回来,他直接去了太子妃那边,把我凉在了太子殿。

那天很晚了,他仍没有回来,我有点点担心,又不好着人到太子妃那边寻他。

一时摸不清楚他心里想着什么,仔细想想,不外就是白天赛马,我说不行。

难不成这样子也恼了他?

想想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本来也不应该和他多呆一起,其它的几个妃子都空着,却让他守着我,也好象哪里不太对。

可是他一旦在外面睡,我又那么的不安,感觉好象心里针扎一样。哎,感情这种东西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又怕轻。

又等了一会儿,合衣躺在那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突然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苏谨的外衣。他坐在离我不远处,看着我的脸,一动不动地,眼中尽是些我读不明白的东西。是不是分开太久了,还是他不是当年的苏谨,我也不是当时的墨欣了,我不太清楚原因,我现在有点点看不清楚他的内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起身揉揉手脚,手都麻了。

他站过来,到我身后,帮着我揉揉肩,我听他在我身后,不轻不重地说,:“你要我把你怎么办好呢?”

我没说话,我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我说什么,都可能是错的。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半抱着我,将我搂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困了,起身要走,他轻轻把我横着抱起来。

“不要,我好重。”我挣扎道。

“你意是我抱不起我妻子和孩子?”他轻声说,这时眼中不再那么刚毅,再不由得我说,把我轻轻揽在他的怀里。

我终于微微笑着,搂向他的颈,是的,我等了三年,终于,等来了这个长大的男人。

太傅隔一两天会来太子殿,替我把平安脉。

苏谨在时经常站在一旁,好象他也懂脉象一样,不肯离开。

太傅的脸色渐渐沉重,有时把了半天的脉,然后却在那里呆坐了很久,问他,他也不出声。

跟了太傅也有几年了,他的脸色心情我多半能了解些,我知道是我之前体内的毒没有完全清除之前,就怀上了孩子。这或对胎儿不好,或是对我。

对此,我自己倒是没多大的好担心的,只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还好太傅就是太傅,他总会找到办法帮我解决,这一点我相信他。

就从他频频来诊看来,他确实尽心尽力。

既然尽了心力,之外的事,就不是我能担心的了。

之后过了几天,苏谨来跟我说,“是不是我们再晚一些再要孩子?”

我也猜到太傅肯定有什么话没跟我说而跟他说了。

“你和我还年轻,以后也会再有的。”他说。

我盯着他的脸。

他亦是一脸沉重,脸色灰白,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 。

“我知道你要这孩子,但,我不想你冒这么大的险,太傅说你以前中过毒,所以他才带你在流云寺住了三年疗养。你遇到我时你的毒尚未解完,所以这一次,如果保得住孩子,不一定保得住你。”

“这没什么”我说,我看我的命再重,也重不过这孩子,他可能是苏慕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我是不能再失去你。”他低下头,把头埋在两手中间,“如果你执意要走这一步,你走了,我又怎么办呢。”他说。

我笑,我和他再深的感情,但也是不能动摇我保这孩子的心。

说不动我时,他把我也没了办法。

过了几天,太子殿宴客,我心里有点点难受,回后面取了点太傅给的药服下,回来在小花园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到大厅,转身却看到管宁站在我身后。

我知他为什么而来,看得出来他也知道了消息。

太傅。哼。

“我只问一句,”他眼没有看我,“你觉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么?”

“这孩子,是一个故人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也不打算再想瞒他,情况已然这样子了,如果活不到生他下来,他应该知道这孩子的来历。我说,“要我放弃这孩子,就好象要我放弃这个人的生命一样,我做不到。”

他听言有点被惊着,脸立马变得苍白无血,然又低头想了一会儿,好象了解了什么。

他一句话也没说,拉过我的手,把手搭在脉上,静静地诊了一会脉,然后,他放开手。

还不等他说什么,如妃从身后摇着扇子出来,“姚嫔,太子正到处找你,你在这儿。”

见到管宁,她略有一点惊,不过也诚然向他一躬。

我看到如妃的脸微一红,心中不觉一沉。

自她身边走了,看她仍盯着管宁,听她语言有些结巴“是..是..管将军啊,好久…不见了,上次见你还是在你回来的庆功宴上…”

我越走越远,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

回了大殿,苏谨迎上来问,“你去了哪里?”神情颇有点紧张。

我笑说自己有点闷,到外面透透气才回来。

他没有多想,手把手拉过我坐在身边,仍和那些宾客应酬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如妃脸色灰黯地回痤来,怔怔地发了会呆。又才转头来朝我坐的这边看了一眼,感觉是满满的怨。

这个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看来她此番招惹管宁,管宁并不领情。

我低头,轻轻地笑了。看来想得到管宁的心也非易事,如妃,你晚了一点点。

说项只到管宁就止了,这世上,再也没有能说服我的人。当然太傅也不行。他只有再一次尽他全力救我,这个人也颇倒霉,初初时认得我时不喜欢我,那时尚好,越喜欢就越麻烦。换一句话说,越爱就越怕失去。

我听得人说他在家里天天查书研究,除了到我这里来诊脉基本谢绝了一切的应酬。有时连皇帝招他入宫,他也是快去快回。

当初是为我解毒,现在是为我安胎保命。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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