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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第八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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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勇见陆宇上车要走,还当他终于良心发现,要去医院探望郑毅了,谁知跟了片刻,才看出来他是要回家,心头不禁替郑毅冒火,咬一咬牙,也不怕得罪了他,直接超车拦在他的出租车前。

“陆少,您不去看看二少怎么样了?我这个做属下的都担心得要命,但还要听从他的命令保护您,难道您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担心?您应该庆幸老爷没有在国内。”

林勇面色冷然地下车,一把拉开了出租车的车门,说话客气而生硬。

出租车司机也是个机灵的,看林勇的气势,再听他的话头,立马知道自己拉了个祸害,心中慌了慌,默不作声地听。

陆宇没有意外林勇的现身,他坐着不动,头也没转,只轻轻说道:“林勇,你去医院。阿海虽对危机有些警醒,却难免粗枝大叶,对细节不够俱到,你还谨慎些,别让人趁机对郑毅暗动手脚。”

林勇一愕,他虽然旁观过陆宇的气性,此时却怎么也没料到竟是这种回话,话语平淡,听起来很有些颐指气使,却让人感觉莫名的理所当然,仿佛本就该是这样,当真匪夷所思。

陆宇倚着座背,眸光净澈地看着前方,又道:“告诉郑毅,我明天去看他,我们的约定,也从明天开始,让他别一不小心死了。我既然说和他相处,就不会再给他脸色看,谁想自己找不痛快呢?”顿了顿,淡然道,“开车。”

出租车司机一个激灵,立马重新发动车子。

林勇深深看了陆宇一眼,手掌握紧了车门边沿,终究轻轻一推关上,挥挥手,让自己那辆车让开了道路,然后目送陆宇所坐的出租车远去,最后上车:“去医院。”

开车的男子一愣:“那二少的吩咐……”

林勇冷眼一瞥,掏出手机:“我自会安排人保护陆少,你有异议?”

他到郑毅所在的医院时,郑毅刚从手术室里出来,被安排到高级单人病房中,室内门外到处是保镖严严实实地把守,几名护士战战兢兢,阿海则亲自守在床边,被席管家脸皮铁青地训斥得坐立不宁。

郑毅还没有从麻醉中清醒,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呼吸也很轻微平缓,强健修长的身体平躺着一动不动,雪白的褥子和被子,让人想到死亡,让人明白:哦,原来嚣张不可一世的郑毅郑二少也是这么脆弱,一枪打过去,他也可能会死。

林勇站了片刻,听着席管家痛心地指责,也惭愧地低头,然后出去把事情经过详细问情,又安排好诸多事宜,才重新回到病房,坐在一旁陪着阿海无声地等。

等待的时间显得漫长,让人焦急不安,直到太阳将要落山,估计郑老龙也早已坐上了归国的专机,郑毅才悠悠醒转。

郑毅醒来愣了片刻,随着耳边席管家颤抖惊喜的声音,空白的大脑逐渐回想起之前的一切:我被阿宇枪击了?

他怔怔地想,本能而习惯性地将席管家的唠叨忽略,只皱眉咬牙地暗叹一声,转眼突然看到林勇,心底的烦躁勃然爆发,脸色一厉,张口喝道:“你……”一个字冲出口,声音却干哑难听,又带动了伤口的剧痛,不禁面色白了白。

林勇知道他想问“你为什么没去保护阿宇”,不等他再开口,看了看旁边的席管家,连忙如此如此回答。

席管家听得眼含杀机,耷拉着眼皮遮掩住,苦口婆心地劝:“唉,二少爷,您错了,大错特错了,对待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任性的狠毒少年,哪能这么宠……”

郑毅浓眉一皱,他却听不得半句别人说陆宇的不好,但是席管家算是他的半个长辈,也不好起争执,只脸色冷了下来。

林勇冲阿海使了个眼色,阿海急忙倒水送到郑毅口边。

郑毅喝了口温水,闭上眼睛,说“想喝鸡汤”,又用了其它一些借口,好歹送走了席管家,然后睁眼,看不出喜怒地盯着林勇,忍着胸肺剧痛,低微缓缓地道:“老爷子还没回国,就派人去为难他了?”又问,“阿宇真的这么说,明天就来,不给我脸色看了?”

林勇见他对陆宇依旧如此念念不忘,显然没有丝毫的怪罪,不禁为他感到不值,但为让他心松,也不得不压着反感为陆宇说点好话,垂眸道:“陆少吩咐时好像有些担心紧张,说话表情却都很平静。属下自己想,他或许是对您关心的,只是不愿表达出来。”

郑毅听了,神色变缓,嘴角也挂上一丝淡淡的笑意,沙哑地道:“他就是比我还吊气的人,谁拿他都没办法。就算是我,遇到他也认栽了,只能舍得一身剐,才能把他拉下马。”

话音落下,他静默了许久,深黑沉沉的眼眸隐有暗光闪动,忽然问,“流言如何了?”

林勇道:“栽到孙云芳和刘阿军头上了。”

郑毅嘴角的笑意消去,面色凝重下来,声音冷静而低沉:“你小心些,不要让阿宇知道是我做的,一丁点儿可能都不行。”

林勇连忙应是:“属下自作主张,又牵扯了许丛文和白庆一些线索,这样日后怎么都有说法。”

郑毅“嗯”了声表示知道了,闭上眼睛,心想:阿宇,你也别怪我,我实在没辙了,阴谋暗算等手段又舍不得对你用,你说我不是小人,可我就偏偏为你做一回小人,用这些对待敌手的不入流小手段来对你……

世上阴谋阳谋无数,然而有时候阴阳谋算都无用处,偏生某些让人看不起的小手段,随手使出来,就能产生无法替代的效果,比如这次的流言,郑毅不过稍稍吩咐一声,接下来,不管陆宇态度如何,他总能用保护者和责任者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出来。

这才是他一切发展和后续的大前提。

***

陆宇回到新世纪小区,开门进屋,随手掩门倒锁上,抬头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搭着的小黑哥的衣物,稍厚的迷彩军装,白底蓝纹的长袖t恤,还有小黑哥自己买的军绿色四角内裤。

——在洗澡?

陆宇走向洗浴室,洗浴室门开着,里面无人,他心下微疑:没在洗澡,那这次怎么没收拾衣物?

他脚步轻健,又走向主卧室,伸手拧开门把手:“在么?”

小黑哥正恍然悟彻般地盯着青铜酒樽出神,浴巾掉落在地上,精健的躯干上上下下都毫无遮拦,听到陆宇的声音,他才陡然回神,他早已对陆宇的脚步声熟悉到不设防的地步,这时连忙转头,凝眸问:“没上课?”

陆宇点了点头,嘴角扯起一丝微笑,对其余一切都不去在意,只安静地打量他,眼眸净澈纯粹——心里没有空档,身体也就没有欲望,就好像菜园子里中了菜之后不容易再长满野草。

小黑哥面对他的目光,竟也丝毫没有局促,坦然大方地由着他看,不知是一时间被刚才的荒谬猜想迷糊住,至今仍有一些没反应过来,还是被陆宇摸都摸惯了,对如此扫视不以为意。

他弯腰拾起浴巾,给自己重新围上,抬头时浓眉下一双黑眸有些隐现期待的暗光:“陆宇,你看一看,那只酒樽是不是你要找的?”

陆宇“哦?”了一声,微微笑着从他身上收回略显专注的眼神,转头往室内扫视。

先看到保险箱,心头微疑,转瞬看到青铜酒樽,登时笑容一滞,眼眸一缩,一步上前,探手就要抓起他熟悉至极的青铜酒樽。

小黑哥一步抢上前把他拽住,沉声道:“先别碰它,它有点古怪,等我再检查一下你再动。”

陆宇止住身形,转头再次看向便携式保险箱,还有保险箱旁边那敞开的纸袋里半满的白色末子……他思绪如飞,撞击 成一串火光,转瞬间弄了个清楚明白,蓦地抬眼看向小黑哥,凝视着他问:“是,那里面的?”

小黑哥沉声“唔”了一声,嘴角微微扯起一点,说:“你如果当真是重生回来的,那么,大概在你的上辈子,我是死了的。”

死了?

这个词汇让陆宇心头一颤,继而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突然复杂到极点,有一种很荒谬,很想笑,发泄不得,无处诉说的混乱感:我救的人,突然反过来成了我的恩人?瞧这乱的,那以后是不是要同样反过来以身相许?

他张了张口,看着青铜酒樽,低低失笑一声,说:“我的重生,极可能就是这东西的保佑。原本我也以为我是对你有恩的,这样看来,你应该姓许吧?”

小黑哥见他不再去捞青铜酒樽,就松开手,自己又掖了掖浴巾,说:“我不知道姓什么,据说当年那个抱我出来的邻居伤重死了,什么话都没留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那个村落的人,山里面太松散,当时又太乱,等我想查清楚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站得硬朗笔直,匀称厚实的胸肌中间是略深的竖沟,劲实的小腹肌肉并不算大块头,但很阳刚很结实,这么说话,让人有一种士兵汇报的错觉。

陆宇被他说得哈的低笑,伸手在他胸肌上拍了一下,“又在装了你。”心头原本被命运捉弄的复杂别扭和荒谬感却被他说得轻了很多,荒谬?有什么比他的灵魂重生更来得荒谬?

“放心,没事的,我对它了若指掌。”

陆宇压下心思,不顾小黑哥微变的脸色和阻拦的大手,弯腰捡起青铜酒樽,细看两眼,果然是它,金箔还未从酒樽中出现,拿在手中,就已让他隐隐有种平静宁和的感觉,让他心头有种故友久违的颤动。

“我找它许久了。”他低声说,“这会儿彻底明白过来,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条报恩的白蛇,前世恩,今生报,报恩时又看上了救命恩人,想跟他相好……唯一可惜的是,我这条白蛇不是个母的。”自嘲般淡淡一笑,“否则,咱们皆大欢喜,你也不用纠结了。”

小黑哥浓眉微皱,神色沉静地摇头说:“我不是你的恩人,我就是我,我没做过的事情,与我无关。”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认真道,“你是我的恩人,我是你的情人。咱们这样就很好,不用变化什么。”

——呵,这是情话么?

陆宇一怔,笑意微微收敛:这话和郑毅的话何其相似?可是,现实如此,你们没有重生过,怎知其中扯不清理还乱的玄妙联系?与你们都无关的话,就不会有我的重生了,一死百了,又哪来这么多纠葛。

可重生不是该潇洒万分么?怎么会这样。

他有些疲累地想:我明明一直在努力,努力把生活维持得井井有条,努力把前路计划得真真切切,努力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盲目,怎么现在一波接一波,全都过来搅合……妈的,爷不玩了!该咋地咋地!

随手把寻找已久的青铜酒樽用力往墙角一砸,砸到墙角也没摔坏,转身径直把近在咫尺的小黑哥抱住,一手在他宽厚的脊背抓摸,一手熟练十分地探到了他的胸肌上,温暖弹性的结实肌肉十分光滑,管它欲望不欲望的,至少摸上去舒服,与此同时,探嘴在他唇上就啃。

他又是这么突然。

“你……”

小黑哥没反应过来,惊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他趁机探进舌头,只能站得稳稳地被他把摸,连浴巾都有些裹不紧,手足无措地张着两只胳膊,眨了下眼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陆宇亲摸几口,竟然搂着他直接往床上走。

小黑哥心头一跳,脸色微变:要做了?这么快,这么回事这是?

他神情僵硬地顺从地后退仰倒,胯-间的浴巾掉落在床边,使他浑身完全赤-裸。

陆宇却厚衣服板板整整,在室内温暖空调的气氛中也没有觉得热。

两人这样的衣着对比,这样的体位差异,让沉稳刚直、本就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小黑哥难以克制地产生一种被欺凌的羞辱感,臊得他面皮通红,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甜蜜,缠成一块儿,哪里分得清楚。

陆宇轻闭双眼,趴在他身上,从他的双唇开始,沿着他的下巴、喉结、锁骨、胸膛,一直吮咬,很用力,留下一个个霸占式的青红牙齿印痕,最后停在他有些小巧的深色□上。

小黑哥被他咬得生疼,其它地方还好说,他自己身体强悍结实,可胸前两点却是脆弱的,一只像被咬掉似的疼,另一只也被掐得发麻,偏生又有一种刺激的快感直涌心头,让他下半身控制不住地发硬。

他红着脸紧紧闭上眼睛,默然无声地承受,同时竭力放松,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显露出反抗克制的别扭姿态,心中对自己说:这算什么,等习惯,等习惯就行了,我小黑哥大老爷们,难道还需要让他“怜惜”,太扯了……

然而陆宇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就在他说服自己待会儿坦然接受时,陆宇突然停了。

“别动,让我抱着睡一会儿。今天有点累。”

陆宇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低声说,声音有些倦怠,然后翻身扯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紧紧搂着他,安静了好一会儿,又说,“明天,我去找郑毅,这事自始至终都有我的责任在其中,我酿的苦果,我躲不开。”

小黑哥被他抱得有点紧,但还是伸出手,反抱住他,沉声低道:“我陪你过去。”

“不用,”陆宇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将要入睡,“郑毅被我打了一枪,他欠我的就算清了,我这是去还他的,怎么也得对他有些尊重。你跟着去,又算什么?”

小黑哥皱眉,他可不傻,他虽然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情爱经历,但也明白感情是多变的,会让人不知不觉地沦陷,他自己就是个最现实的例子,想他小黑哥性情果决,连女人都没爱过,当初也只是纯粹想报恩,哪料到居然会喜欢上陆宇?

甚至到现在回想过去,他也仍旧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动心的,或许是在陆宇说对他动心的时候?没有明确的界限,就像是水到渠成,春风无声,自己身在其中还不觉得,一旦离开,离得远了,感情就浮出了水面,不再模模糊糊,显露出了真实面目。

亏他回来后还懵懵懂懂地自以为是想要有个亲人,好在醒悟得还不算太晚。

于是他沉声低低地坚持:“我也去吧,我不靠近你,只带上枪远着保护,行不?”

陆宇没有吱声,似是睡着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陆宇仍在熟睡中,小黑哥原本不困,但是被他搂着睡了长时间,一动不动,无事可做,除了安静地看他的睡相,就是回想先前做的那个梦,心道:这回我也有梦了。然后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铃铃铃……”

客厅的座机电话响起来。

小别墅中安静无人一般,铃声有些突兀和刺耳。

卧房隔音效果很低,陆宇又是个心性警觉的,被吵到,不禁蹙了蹙眉头。

小黑哥睡得浅,比他醒得更早,连忙低声道:“你接着睡,我去看看是谁。”说着,轻轻拿开他仍旧摸在他胸肌上的手,掀开被子一角,精赤着身体下床,捡起床边掉落的浴巾围上,开门走出。

陆宇在他走后,也懒懒地睁开眼来,坐起身伸个懒腰,胸怀轻松了很多,他揉了揉太阳穴,眸底的迷蒙睡意消去,长出了一口气:“万事睡一觉就好,人生至理。”下床跟着出去。

来到客厅,就听小黑哥说:“……我们在睡觉,你抄到我们了。”

小黑哥拿着电话,神色沉沉,语气生硬阴冷,说话理直气壮。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的纠结部分终于要结束了,这样感情太纠结的故事一般是“写得差了是吃力不讨好,写得好了是叫好不叫座”,我的文笔有限,今天终于可以高兴地说“纠结忧伤和郁闷”暂时打住。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正的演戏是人在戏中。

有这句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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