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三(1 / 1)
既然已经主动了这么久,再主动一回又何妨?
唇瓣相抵,四目相对,李靥生涩又大胆的主动献吻和眼角眉梢的顾盼风姿,撩拨的沈璧严腹下烫热。
他略抬了抬身子,不叫她再吻,“你再这般,我便真的要忍不住将你……”他故意一顿,偏过头贴在她耳畔,“将你那个那个了!”
李靥红着脸,羞恼的抬脚去踢他,嘴巴却鬼使神差的放出一句狠话:“那个便那个,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白衣公子朗声一笑,复将桌上人儿抱起,“翁主果然巾帼不让须眉,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不同于昨夜药力催生之下的狂热和霸道,此刻的沈璧严放缓了动作,温柔的近乎小心,他一件一件小心的除去她身上的束缚,那神情极为认真专注。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只觉得他这样认真的神情是极好看的,比他一贯的温润笑容更好看。
青底银花的夹袄下面,是浅浅水粉色的锦缎中衣,再往下,皇族亲贵特有的橙金之色露出来,橙金兜儿下少女的肌肤光洁莹白,分外诱人。
那肩胛、锁骨等处,仍留着浅浅的吻痕,沈璧严怜惜得细细用唇小心的摩挲着昨夜放浪的证据,微微喘息中,柔声问:“昨夜,是不是弄痛你了?”
李靥早已意乱情迷,急喘之中,所发之声似是呜咽,见沈璧严满面愧疚之色的停下动作,她胡乱的捧住他的脸,弓起身子去吻他的眼角眉梢,又哆哆嗦嗦的伸手去解他的大氅和衣襟。
摸索半天,终是不得要领。
李靥似是发急,眸中泛起点点水雾,愈乱愈急,奈何指尖颤抖的厉害,怎么也解不开那锦缎盘扣。
沈璧严一手揽住了怀中美人,一手扯开大氅,将二人覆盖,低声笑道:“莫急,我来就好!”
言罢,他将李靥颤抖不已的纤纤长指拉进怀里,又腾出手来,探进碧色的裙摆,将她温柔的分开,才又握住她柔嫩的腰肢,缓缓的爱了她。
他一贯洁身自好,自然并非此间老手,她更是生涩柔嫩。
竭力压抑着腹下的火热,沈璧严分神去瞧她脸上的神色,只要她微微蹙起眉头,他便更加温柔小心,生怕自己的莽撞会弄痛了她。
没了干柴烈火的致幻效应,即便万般小心,他却还是叫她哭了。
沈璧严几乎是慌乱的停下动作,只将她贴在心口,一动不动的抱着。
一时间,李靥只觉得天地之只剩他二人,就这样身心相连的相拥着,直到地老天荒。
良久,沈璧严在她的发顶上落下一吻,柔声逗她:“可还撑得住?”
李靥浅浅的应了一声,便觉得他忽觉握紧了她的腰,猛力一动,直中把心,转而又飞快的撞着她,一下一下,直将她送上云霄之巅。
李靥终是低泣出声。她的泪和他的汗混在一起,沿着二人紧紧贴着的心口滑下去,没入二人身下凌乱的衣衫中,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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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佳在净植堂里头吊成了一片风干的腊肉,腊肉姑娘在门缝窗扇吹进来的嘘嘘冷风之中悟出了一个做人的大道理:
做人万万不可太好心!
今儿天还没亮,她就领着贴身的四个丫鬟上上下下好一通折腾,往沈璧严和李靥二人卧室里分别取来了替换的衣物,又烧水、煎药、备好一应洗漱用物。
天可怜见,保媒拉线的媒人,这般服务周到的,天底下怕就只有她一个了吧。
服务到位也就算了,因考虑着她大哥和她未来的嫂子都是讲究脸面的人,她勒令她的四个丫鬟放下东西就走,不许杵在净植堂里头瞧热闹。打发了她们,她自己便只得扮起使唤丫头,亲自将李靥服侍妥帖,这等好心,这等周到,这等体贴,居然就换来这么个下场!
沈璧严再次出现在净植堂里时,太阳已照的窗外瓦楞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抬眼往梁上瞅一眼,腊肉姑娘沈璧佳正翻着白眼。
白衣公子温润一笑,“看来你还想再吊一阵。”
“不想不想!”沈璧佳一贯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主儿,眼风一转便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大哥放我下来,我亲自烹茶,给大哥谢罪!”
沈璧严撩袍落座,悠哉的从书案下头摸出一个空白的画轴,在书案上展开,挑出一杆笔来比划着,似是打算做一副丹青。
“烹茶谢罪自然是要的,烹茶之前,你先给我老实交代交代你下药的事情!”
腊肉姑娘悬在空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五一十的把李靥如何同她借春药,她如何用了干柴烈火试出了他二人的真心的事情都告诉了沈璧严。
沈璧严一面听,一面在心里将他这个妖精妹子的制毒技术夸赞了一番。
因沈璧佳被吊着,从这个角度瞧不见沈璧严的神色,等他仰头时,只见素来和煦文雅的沈璧严一脸的严肃。
“除了烹茶之外,还需你答应,妥妥帖帖的为我办成一件事,我便放你下来,再不追究你对我下药还偷听墙根的事情!”
沈璧佳做出一脸的诚恳恭顺的神色来,“答应答应,大哥将我放下来,我凡事听凭大哥差遣!”
沈璧严将手中笔杆转了一转,沉声道:“今日日落前,我要沈家内府外府当差的人,上至管家、嬷嬷,下到童子,丫鬟,统统忘记我房里有过一个叫秀和的丫鬟,若永安翁主那边打听起先前在净植堂当差的丫鬟,就说她手脚不干净,已经打发出去了!”笔杆在指尖转了两圈,吧嗒一声落在桌面上。“这件事,对于玉剑妖精小毒圣来说,应当只是个举手之劳吧!”
腊肉姑娘苦涩的晃了两晃,“大哥,这世上并没有这种能更改人记忆的毒药啊……”
“那便不是我要劳心的事情了!”白衣的少年忽而扬唇轻笑,那神色和沈二小姐惯常的刁钻妖精笑容别无二致,果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沈璧严将手中的笔杆横掷出去,捆着沈璧佳的缎带应声而裂,腊肉姑娘凄惨的嚎叫一声,那叫声尚未落地,整条腊肉便咚的一声,掉在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来了,各位看官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