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仇迟桀无奈的耸耸肩:“小的是道上混的,当然要收完帐才能养活那么多张嘴啊。柏夫人,你见笑了。”
拿过强的手机,播出了父亲的号码:“喂,老爸,是我啦。”
“宝贝儿,有什么事?你妈说你不结婚了,嘉业找到了吗?”
“先不说这个,老爸,我现在说一个账户,你给我汇一笔钱到账上好吗?”
“多少?”伯父发出心平气和的声音。
“五百万。”
“五百万?!”吃惊加不相信的吼声震耳欲聋。
不明白为什么爸爸的声音会突然提高:“老爸,有问题吗?”
“咳咳……”猛烈的咳嗽,“静,你先回家,我有事情跟你说。”
“爸爸……”
“回家!”一个词丢出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中的挂机音让她迷茫:“为什么要我回去?难道出事了?”
仇迟桀不要脸的将脸凑近到胡静面前:“柏夫人,有问题?”
“喂,你干嘛?”凌萌跳了起来,一把拉开他讨人厌的脸,而且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把你的臭脸移开。”
被打的仇迟桀摸了摸脸颊,舔了舔嘴唇,仿佛没发生什么事情的看着她。但他旁边的小弟们开始不依,叫嚷着要剁了这个敢动他们桀哥的女人,结果统统被仇迟桀给拦住:“女人,我不跟你计较。柏夫人,我给你两天时间,否则,我们就采取行动了。刚才忘了说了,我们要收利息的,一天是五万元的利息,现在总共算下来,柏先生可是欠了我们28天的利息,我想你应该清楚,黑道的钱都是利滚利的,希望你到时候能够拿出那么多钱来,至于到底是多少,麻烦柏夫人自己算了。我们走!!!”呼风唤雨的本事让人瞠目结舌,一眨眼,一大帮的混混都消失了。
瘫软的凌萌看着呆愣的胡静,她今天是一反常态。难道真的是失去了男人天就要塌了吗?鬼才信这些咧。“静……”
“萌,你没事吧?你刚刚太冲动了。”胡静看着握着自己的手掌的手,“怕吗?”
不怕是骗人的,今生,凌萌第一次打人,而且还打了黑社会头头:“不怕。放心好了,我没事。”
第四章 他们要跑路?
回到家里,胡静就迫不及待的质问伯父:“你见死不救啊?他是我老公,是你的女婿,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
伯父半晌才发表自己的观点:“我们家哪里能够拿出五百万来?你倒是给我说说。”
不可思议的话在空中划开一道光亮,将我和静打入十八层地狱般。静发狂的叫道:“怎么拿不出来?只是五百万嘛,只要一个零头就够啦。又没让你们拿利息出来。”这个数目简直是小菜嘛,老爸好自私。
伯母也走上来说道:“公司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家都是靠嘉业的帮忙才能稳到现在。如今嘉业下落不明的,我们家也会不保的。”
凌萌浑浑噩噩的听着,一点头绪都没有,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不好插嘴:“伯父伯母,你们和静好好谈,我去看看小鱼。”冲静点点头,凌萌离开了,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还是走远点好些。
回到二楼的凌萌隔着房门,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只是隐约听到了几个词,连在一起大概能够凑足一句话:我们家面临破产,嘉业资助了两个亿,但半个月前,嘉业从公司里抽取了一个亿,对我们的资助暂缓。
“哗啦啦”的温水从淋浴头细密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冲洗着胡静的身体。泪水从眼眶里溢出,和着温水一起冲洗着脸颊。伤心了,难过了,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默默忍受。看到冲洗完出来的胡静,仿佛一天之间,她就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凌萌抱着她的身体,头靠在她的肩头上:“振作点。”
干笑:“我没事。我们睡吧。”胡静拉起她的手,一起钻进了被窝里。今夜,她主动要求跟静一起睡,害怕静做傻事。人忍耐到了一种极限,就会走极端,所以她要呆在她的身边,保护好她。
深夜,熟睡的凌萌感觉到了一丝丝灯光,而后又暗了下来。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想是静起夜罢了。但门外的声响让她恍惚醒来。爬下床,靠在门上,悄悄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凌萌没有偷听这种嗜好,但这次鬼使神差的偷偷听起来。门外,熟悉的男人的声音:“静,我必须走。否则,我会身败名裂的。”
“不,嘉业,我不让你走。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啊。”胡静的声音掺杂着无奈,略微有着哭腔。她大概又哭了吧。
“静,我爱你,很爱很爱。就因为赌一口气,所以我输了,输得精光。我没脸见你,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柏嘉业在门外抱着胡静述说着思念,但在凌萌听来,总觉得那好假,一点真实感都没有。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凌萌瘪嘴,悄悄的钻回了被窝,不想再听到这些肉麻的语句。但这一晚,凌萌几近失眠,整个晚上都做着同样一个梦,被仇家追杀。呵呵,好奇怪的感觉,心里莫名的害怕。
清晨,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黎明不曾破晓。熟睡中的凌萌被胡静叫醒。胡静红润的眼眶告诉她,她的确哭过了:“有事?”
“萌,我想好了,我要走,离开这里。”
“一个人?”即使明白不会是她一个人,但也想要个明确的答案。
“跟……嘉业。我爸妈会飞去美国的。”
胡静的话犹如晴空霹雳一般,凌萌顿时呆住,脑海里浮现出了两个字——跑路?摇头,需要自己百分百的清醒。迅速抓住静的手,摇晃着问道:“你们要跑路?那……那么欠得债怎么办?”联想到昨晚做的梦,心里开始莫名其妙的惊慌,仿佛这一切都跟我有关一样。
“我们走了我不信他们能够追得着。”异想天开的人总会说出大话。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凌萌来不及说出的话。
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柏嘉业,他手里拿着一个旅行包:“静,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了走。”
胡静木然的点头:“好了。”将衣柜旁边的行李交给他,然后转身抱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凌萌,“萌,辛苦你了。你的车费我没办法跟你报销了。”
“快点走啦。”焦急的柏嘉业拉上她的手往外走。
凌萌无奈的摇头,隐隐感觉有事会发生。暂时还说不上来。爬下床,头痛欲裂,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吧。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这里她不能再呆了。刚打开房门,门口的嘈杂将她的视线吸引过去。昨天的那个男人高大的身驱首先映入眼帘,接着就是他的惊天地泣鬼神:“你们要跑路?”
惊吓的胡静看着我的出现,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慌。这点凌萌倒是没看出来是什么,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朋友应该有的眼神,心里莫须有的开始害怕起来……
摸着手指上银色的指环,仇迟桀撅着嘴看好戏的看着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仿佛像在看戏一般的出神。
“仇迟桀,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的所有资产已经给你了不是吗?你还想要什么?痛快点!”柏嘉业不耐烦的低吼。
翘上腿,仇迟桀接过大虾递过来的咖啡,学着电影里的动作,抬了抬手里的咖啡杯,示意一番,然后不紧不慢的呡上一小口,十足的品酒动作:“真不错啊,蓝山咖啡就是不一样啊。”
“仇迟桀,你……你很过分。”胡静高叫着,宣誓着自己的不满。
放下杯子,放下翘起的单腿,抬眸,凛冽的眼眸扫过胡静:“过分?这个词怎么写啊?不好意思,二位,本人只有一点点文化,不知道这个词的轻重含量。我想大概是用来说人的最佳的礼貌用语吧。呵呵,我回赠给你们,你们真的很过分。不觉得有什么过分之处吧?”
“你强词夺理!”气得吐血的胡静只能跺脚。
挑眉:“强词夺理?呵,我没发现我有多么强词夺理啊。倒是二位,你们是不是有些不给面子的想跑路,一走了之啊?”
沉默,无声的沉默。
仇迟桀再次开口:“想跑路也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啊。在H市里,你说你要跑到哪里去才不会被我们德胜门的人给逮回来啊?你不会想出国吧?”似乎有自问自答的意思,他继续说道,“我似乎忘了告诉你一点了,H市的三大机场都已经有人在那里随时等候二位了。其实啊,我们也很讲信用,不会跟无关紧要的人过不去,就好比对待柏夫人的家人一样,我们是相当有礼貌的。”“啪啪——”两声击掌,只见从一边房间内走出了两个人影,具体来说应该是四个,走在前面的两个是西装革履的静的老爸,旁边是静的老妈,后面跟着的是仇迟桀的两个小喽啰。瞟了一眼来人,在瞟一眼静,仇迟桀撇嘴,“胡先生和胡夫人,二位受宠若惊了,我的弟兄没对你们动粗吧?”好似有提醒的意思,这句话显然抬高了音量。
胡静不顾一切的奔向前,看着疲倦的父母,泪水沁满眼眶。“仇……仇迟桀……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我们会尽快还钱的……会尽快……”
“尽快?”仇迟桀像被针扎了一下反射性的跳起来,捏着她的下颌,抬起,拉近到自己面前,“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们了。昨天我给你机会,让你两天之后还债,而你却给我来个跑路走人,你把我仇迟桀当作什么?”
被他手指捏得发疼的下颌略微发白,但胡静却是吃定了石头,啃定了骨头,死都不服输:“我当你是畜生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