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格雷X戒指(1 / 1)
木子橙翘着腿看着讲台下一张张哀怨的脸:“怎么?!两千字嫌少?”
全班呜呜呜的叫着,全体伏案疾书啊伏案疾书。
木子橙把做好的资料扔给正在奋笔疾书的小班长。
小班长不明就里地抬头。
“复印,考试的范围全在这里了。”说完仿佛是给了他们极大恩惠似的。口气高高在上的令人厌恶!!!
小班长握在手中的笔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看着厚度直达一本书的资料,两眼一黑。
果然世界上最广阔的不是人的胸怀而是考试范围吗吗吗吗吗吗????!!!!!!
许久,小班长才缓缓醒了过来,泪眼婆娑。嘴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有那喉咙间的呜呜声如泣如诉。
木子橙视而不见。在走回讲台的时候,噩耗已经传遍了全班,哀号声此起彼伏。
“国将不国啊啊啊啊啊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句为木子橙小童鞋说给他们听的。)”
“爸妈……我对不起二老再不能侍奉左右了,儿先走一步了!!!!!!!”
“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摸过小男孩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亲过小嘴啊啊啊啊啊啊!!!”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隔壁班小老师探出个头,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虐囚啦?”
木子橙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那么一扫,转头冷冷地说:“我在排话剧!”
小老师头一缩,忽视全班悲戚的眼神,溜了。
格雷将军看着乱糟糟的沙发,无奈一笑。
收拾了一半,一个银色的东西一晃而过,滚到了地上。
格雷弯腰单膝跪地捡了起来。
戒指!!!男士戒指!!!!格雷感到一阵晴天霹雳!第一反应是,木子橙接受别人的定情信物了!!!第二反应是那个男的是谁?!蒂诺!!!格雷将军对此人的印象极深!当时自己感到南海的时候,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刺眼!第□□应是,没门!谁都没门!除了自己谁都没门!!!
格雷把戒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状似若无其事其实心事重重地继续收拾沙发。
木子橙在办公室翻了个遍,又跑到教室贴着地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枚戒指。
小班长看着皱着眉的木子橙,怯怯地上前:“老师,木老师?”
木子橙瞪着眼睛猛抬头,不说话。
小班长一吓,哭了。跑开了。
木子橙泄气地揉着头发,心里说着掉了就掉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总觉得堵得慌。
木子橙黑着脸回家了。其脸臭得程度由老戴维离其的距离可以看出来,那是一段极其遥远的鸿沟啊。
格雷掐好木子橙回来的时间在厨房里捣鼓。据说,让配偶看见自己在厨房中忙碌比把菜端到桌上让配偶直接享用,更能感动配偶!
木子橙一进门就听见厨房里噼噼啪啪的声音。
格雷约是听见开门声了,出厨房里探出头来,微微一笑:“快好了,去洗手。”说完又立刻回头忙碌去了。
木子橙洗了手站在客厅,发了一会儿呆。觉得厨房里的噼噼啪啪声更大了一些,两只脚不受控制地走进厨房,一只手拿着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围裙。戳了戳格雷:“……穿上!”
格雷:“……我手抽不开啊。”
木子橙利落地抖开围裙,迅速地给格雷系了上去。然后让到一边:“要盐吗?”
格雷:“要一点。”
木子橙小心地挖了一小勺盐,递过去。
从此以后,格雷把配偶看见自己在厨房中忙碌比把菜端到桌上让配偶直接享用,更能感动配偶奉为真理!实践出真知啊实践出真知!!!
晚上,木子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到沙发上不敢开灯只好一寸寸细细地摸着看着,说不定戒指真是掉在家里了。
格雷房间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接着吱呀一声开门声。格雷逆着光,声音温柔:“这么晚,做什么?”
木子橙放下手上的靠背:“没,渴了。”
“渴了?”格雷走近一步。
木子橙看不清格雷的表情:“嗯。”
格雷将军在暗暗的客厅里慢慢地不动声色地靠近着木子橙。木子橙终于看清格雷的表情,格雷在笑,温柔又包容。木子橙鬼使神差地也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豁然开朗:戒指丢了再买就好了,人还在这里啊。
格雷将军看着木子橙一脸轻松无压力的样子,无奈地走上前抱起木子橙狠狠地亲了一口。木子橙突然被直挺挺竖着抱起来,双脚离地,立刻扑腾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昏暗的的客厅里,安静的只听见呼吸声。外面车子的灯光伴随着车子呼啸而过,留下的只有那双方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
木子橙一惊用力睁开陶醉其中的格雷将军,狠狠地给了格雷将军一记老拳。然后跳着奔回房间。
格雷将军揉着腹部,手抵着沙发。边摇头边笑:“这小狼崽子,下手也没个轻重……”
回到房间,格雷将军摸着嘴唇,小狼崽是喜欢我的吧。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翻身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触到了那枚男士戒指。格雷将军的神经断了一根!!!
木子橙跳到房间呆呆愣愣地坐在床上……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木子橙又重新扒拉着报纸的求职版面……顺路买了一点跌打膏,只是顺路!!!顺路!!!
格雷将军时而欣喜时而忧心忡忡……当然南海事件更让格雷将军焦头烂额。
南海惨案激发莱茵国的青少年强烈的爱国热情。称要么伊拉国在国际上公开向本国道歉并承诺永不侵犯破坏莱茵国土及莱茵国领土上的任何资源,要么血债血偿!
电视里最常播的就是,一群学生绕街大喊:“血债血偿!!”
伊拉国对南海惨案一直保持沉默态度,偶尔有官方的人出来也只说是一次演习意外。
木子橙这些天也忙不上求职了,整天忙着从警察局里领学生回来。就像长时间潜伏在暗处的瘟疫,时间一到就爆发了,一发不可收拾。或许学生们的愤慨已经到达要爆发的时候了。
“你们觉得用这种方法表达愤慨很帅是不是!?我送你们七个字蠢!蠢!蠢!蠢到逆天!”木子橙揉着眉心。
五个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低着头,可是眼睛里却有着明显的不苟同。
“不服?!”一双点墨的眼睛慢慢地看过去。
五个男孩子紧抿着嘴,重重地喘着气,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让你们弄,你们就弄到警察局去了!弄出纰漏就去死我说过吧!!!”
为首的男孩子抬起头刚准备说些什么!
木子橙立刻打断:“别人跟你们一样弄,怎么就你们进局子了!!!?你们怎么不去死一死啊!!!?”
为首的男孩子咽下涌出喉咙的话,发出一句单音:“……啊?”
剩下的男孩子,立刻反应过来:“下次一定不被抓!!!”
“滚,再被抓就死在警察局吧!!!”木子橙作了一个滚的手势便不再看他们。
男孩子们,你推我桑地出了办公室。
门外的女孩子,小声地欢呼了几声。一起离开了。
木子橙呆呆地望着窗外走远地身影,几片叶子打着旋落在窗台上……
看来是要闹出大动静了。木子橙在想,会打仗吗?
木子橙低下头,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去满是碎尸的战场了。谁也不知道,那张冰冷的面无表情的木子橙在那年战场上握枪杀敌的时候,最先打湿双手的不是敌人的鲜血而是手中的冷汗。木子橙揉着眉心,双手捂在脸上使劲地揉搓着。
“哎呀!小橙子,你是要把脸皮给揭下来啊?!”老戴维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办公室。
木子橙瞪了老戴维一眼。
老戴维一缩头:“……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你老师,人生的导师!!!你生命里的启明灯!!!”
木子橙板着脸,一双眼睛越发黑得瘆人。
老戴维老实地坐回座位,低头弱弱地嘀咕:“学生闯祸就对老师我发脾气……不孝啊不孝!”
木子橙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开始……发呆。
老戴维见木子橙开始发愣,此状态极其无害。于是又挺起胸膛:“……小橙子啊小橙子……小橙子?”老戴维见木子橙不理睬自己,重重咳了两声。
木子橙:“干嘛!!!”
“你师母让你今晚去吃饭。”
“好啊!”爽快答应,立刻回过神来,“带个人去。”
老戴维好奇凑上来:“谁啊?”
“烦死人!”
“你这是去我家啊啊啊啊,吃我家的饭啊啊啊啊!!”
木子橙手一伸:“好啊,是你家。把我钱还我!”
“呵呵呵,跟老师还分你家我家的,真是,白疼你了!来来来,谁都可以来。”
木子橙早已习惯老戴维的变脸速度,嗤之以鼻。
老戴维见又被自己学生鄙视了,讪讪地摸着鼻子:“那你记得来啊。”
木子橙没搭腔。
老戴维再一次:“那你记得来啊。”
如果木子橙是个男的话那么她握着笔的手已经青筋暴起了:“知道了!!!你更年期又回头找你了吗?!”
老戴维含着泪水,噤声。小橙子脾气越来越坏了……嘤嘤嘤……小橙子不尊重我……嘤嘤嘤,小橙子不爱我了(这是要闹那样啊闹那样!!!)……嘤嘤嘤……
木子橙烦躁地揉了揉头,一个扑棱把头埋进书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