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梦见(1 / 1)
我白了孔雀一眼:“在青楼找处女,请问你的脑袋是被门夹过,还是被驴踢过呢?”
“我才没被门给夹过。”孔雀几乎要维持不下去他的温文尔雅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那就是被驴给踢的。”
“你……”孔雀指指我,却也想不出话来反驳我,只好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信。”我看着林子似乎走不到头的样子,拿出羽翼来打算用飞的,可却发现念咒一点效果都没有。
难道在这个空间里,我的法术被禁制了?
孔雀显然立刻就感应到了:“在这里你是没办法使用法术的,其他人也没法感应到你的存在,所以想等那两个人来救你,是不可能的。”
“哪两个?”我装傻拖延时间。
孔雀说:“就是和我的□□打架的那两个啊,连我的两片羽毛都打不过,你还能指望他们?”
对了,我听过那个什么王爷叫那个花魁做雀翎,也就是说他们不过是孔雀的羽毛化作的而已。
他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如果不是春天来了,我也用不着和你废话了。”
春天来了的意思是,发情期到了?
咕~~(╯﹏╰)b
我拂开他的手:“我这种姿色平平的庸脂俗粉你应该是看不上的吧?”
孔雀对我微微一笑,样子很是有诱惑力:“虽然一直在屏风里,可我也听到了哦,你和你的伙伴说什么雄孔雀比雌孔雀漂亮,说的一点都不错,会看上你这种庸脂俗粉,全是因为天性。”
他有些伤感而无力的捂着脸:“我无法抗拒的天性啊。”
这么看起来他的样子又有些可怜了,我忍不住产生了伸手去摸摸他头发的想法。
就在我手指刚刚动了一动的时候,一个穿着轻薄衣服的女子从树林深处转出来,看到孔雀,原本平淡无奇的脸立刻绽放出了光彩,她娇嗔的说:“孔雀大人,你到哪里去了?让奴家等的好辛苦呢。”
孔雀捂着脸的手立刻放下来,热情的女子挥挥手:“我这就来了哦。”
我白了他一眼:“这就是你无法抗拒的天性?”
孔雀握着我的手:“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看我不相信的眼神,干笑两声:“一只孔雀有四五个娘子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像我这么英俊的,至少要凑足十二个才不丢人啊,不过……”
他认真的看着我,握紧了我的手:“你是我找到的人里面,第一个拥有法力的,如果和你交合的话,说不定能提升我的法力呢。”
今天我是得罪了哪路菩萨啊,为毛是个男人就要提出和我一起盖棉被啊,虽然都是帅哥这点让我很满意,可是,老娘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坚决不是。
我挑挑眉毛:“你就不怕我练的是专□□元的法术?”
“能死在你的手上,对我而言是天大的幸福。”孔雀看着的眼神真是深情款款,随即他转头招呼从树林里出来的女孩:“花花,让你的姐妹们过来,好好给这位姑娘收拾一下,今晚我要和她成亲哟。”
成你个妹啊。
我撇撇嘴:“吸了你我怕会消化不良。”
那位叫花花的女子,居然真的走过来,亲热的拉着我的手:“大人又给我们找了个好妹妹来呢,妹妹啊,请跟我来吧。”
“跟你去干嘛?洗干净了跳上床,等着这家伙来□□?”我甩开她的手:“你有病啊,这家伙是妖怪,妖怪你懂吗?”
花花有些害怕的躲到孔雀身后,偷偷的看我:“这个妹妹好大的脾气。”
孔雀温柔的拍拍她的手:“没事的。”
花花深情的看着孔雀的脸,依偎在孔雀身边:“不管什么,只要大人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孔雀伸手揽住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她是凡人你是妖怪,你的寿命比她长的多,对她而言的永远,对你不过短短几十年,你这个承诺对你来说很好实现嘛。”我一脸不解的看着孔雀:“你辛辛苦苦从镇妖塔逃出来,就是为了勾搭良家妇女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从镇妖塔出来的?”孔雀推开花花,一伸手想来掐我的脖子。
我伸出手一挡,念起司命教给我的咒语,一个黑色的结界出现将我包裹起来,将孔雀的攻击悄无声息的挡下。
关键时刻还是司命的东西靠谱啊。
可接下来我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结界厚实,牢固,安全,可却偏偏是全黑的,不但将周围的景物都挡住了,还将光也给过滤性的给挡住了,我除了能看到自己外,就看到一片黑暗,感觉自己在宇宙深处,平白生出茫然无助的感觉来。
一时间也没其他办法,我干脆在地上坐下。
听到孔雀攻击结界发出几声脆响后,我懒洋洋的说:“累了就歇歇,歇够了又再来啊,反正我闲着也挺无聊的。”
孔雀估计是看攻击无效,于是停了下来:“说,你们来了多少人?”
“你猜。”我会告诉你才怪呢。
孔雀冷冷的一笑:“无论如何,你既然进来了,就绝对没人能找找到你,你这个结界虽然牢固,可在里面不吃不喝,你能撑多久?”
撑不了多久,谁让咱家有个做饭超好吃的二师兄,所以全山上下在辟谷方面,从来就没下过苦功修炼。
“你忘了我是个修真。”我心里打着鼓,还是底气十足的回答。
“餐风饮露?”孔雀冷笑一声:“我已经将你结界之外变为真空,到倒是真想看看一个修真不吃不喝能撑多久。”
他温柔的对花花说:“吓着了吧?我们走,让我好好给你压压惊……”
最后两个字的语调让我生生打了个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压惊的方法是什么了。
我从袖中拿出千里传音鸟来,因为大师兄说他分了一份元神在鸟的身上,我怕自己做什么都会随时被监视,所以还是将鸟放在衣袖中:“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江湖救急啊~~~~~~~~”
没有回应,是大师兄太忙没时间搭理我,还是孔雀的这个空间里面没法和外界联系呢?
我有些烦躁的将鸟松开,看到鸟在结界中盘旋了一圈后,落在了我的膝头,估计是被我用法咒关在袖子里关久了,一出来觉得很是欢畅,惬意的埋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我干脆躺了下来,结界隔着草地,睡起来还蛮舒服的,我本来想好好想个办法的,结果想着想着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周围的黑暗似乎轻易可以穿过,我跨出一步,觉得自己好似进入了松涛万壑的地界。
难道我又做梦了?
大约因为是夜晚的缘故,四周仿佛笼罩着雾气,一切都模模糊糊的,我看到小楼还有灯光,忙靠了过去。
大师兄在二楼看书,我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他感觉到我的靠近,抬头看我,皱着眉头:“小七,你……”
在梦里还这么不可爱。
我板着脸说:“我怎么了,梦到你很奇怪吗?”
大师兄愣了一下,我趁机伸手去摸他的脸,却看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肌肤,我的手竟然没有实体,我奇怪的看看自己的手,这个梦还真怪:“摸不到吗?”
我撇撇嘴,看看在烛光下,松松的穿着外袍,看起来一样性感的大师兄:“只能看不能摸真是太可惜了。”
大师兄看着我,眼神很深,那种深而纯粹的紫色,像是要将我给吸进去一样:“你想摸我?”
“废话,今天被你占了便宜,当然要在梦里摸回来我才不吃亏啊。”我绕着他的椅子走:“我说梦里的大师兄,你能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要吃我豆腐吗?”
“我说了本来是想换魂的,结果却顾虑太多所以没有换。”大师兄站起来,放下手里的书:“如果不是在梦里,你还想摸我吗?”
“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我可以考虑的。”
反正是做梦,随便说什么大话都没问题。
“你可别后悔自己说过的话。”大师兄定定的看着我,让我的心只打鼓,本能有种想逃的冲动。
就这么想着,感觉自己似乎在往下楼外飘。
大师兄追了出来:“小七,你怎么会魂魄离体来找我的?这样很危险,下次不要了,记住了吗?”
“魂魄离体,我这是在做梦好不好?”我感觉自己的飘动暂停了:“我被孔雀精给抓住了,然后用司命的戒指弄出了结界,可我也跑不了,所以就躺下来想办法,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然后……”
我后知后觉的指着大师兄:“你说我不是做梦,是魂魄离体?”
大师兄肯定的点点头:“随便离体是很危险的。”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小七,难道是因为你想看到我?”
才不是呢。
我吓的想往后退,感觉自己又飘的更远了一些,几乎到了松涛万壑的边界:“瞎说什么呢?我躲你都来不及呢。”
我犹豫的问他:“我上次看到你弹琴超度厉,难道也那个不是我在做梦?”
“你是真的来过,也是真的看到过。”大师兄肯定的回答我:“老四和永寿呢?”
“他们去追孔雀的□□去了,不过孔雀说我被他抓进了他的结界里面,四师兄是找不到我的。”我说。
大师兄皱起眉头:“孔雀抓你做什么?”
“说是对我一见钟情,要和我成亲。”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大师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小七,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你可赶紧的啊,我现在断粮了,不知道能撑多久。”我敢肯定我看大师兄的眼神一定很殷切。
大师兄对我肯定的点点头,我心头一放松,感觉到自己沉入了一片雾气,雾气之后是黑暗……
我猛的坐起来,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结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