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失去最爱(1 / 1)
“好,瑞王爷痛快,本教也不绕弯子了,想必王爷已经知道了有人高价购买王爷的项上人头,今天本教主想要完成这笔买卖。”
“哪本王出十倍的价钱,交换那人的项上人头如何。”看样子是那个人着急了,催促地煞教了,所以这次地煞教的教主亲自出马了。
“王爷抬举了,虽然地煞教是个小教,但是一直把信誉放在第一位,所以王爷出的价码再高也是没有用。”那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行,只是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教主是否应该把那女人放了?”
“瑞王爷武功了得,而且还得到这个女人的至阴体质,武功应该是突破了好几个层次了,没有您心爱女人作为筹码,我们不敢和王爷明目张胆的叫板,想要放了那个女人也简单,你必须先自断双腿。”这个女人真是他的软肋,想干一番大事业的男人,就不该对女人动心,上心。
“好……”
“不,你不要听他的,你自断双腿他也不会放过我,你别管我……”紫嫣一听教主的话,脸色更加苍白了,自断双腿,这个霸道的男人竟然答应了,他疯了,即使那个教主真的因为月曜自断双腿而放了紫嫣,月曜还凭借什么和他打?那他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别担心,本王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月曜宠溺的看着她,这个自己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小女人。月曜说完,只听咔嚓一声,月曜已经劈断了他的左腿。
这果断的一声脆响,让周围的人都一怔,大家都没有想到月曜竟然真的为了这个女人断了自己的腿,一个皇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竟然真的……
“不……”紫嫣痛苦的喊着。那声脆响拧碎了她的心,她不要自己再是他的威胁和负担了,紫嫣趁着大家呆愣的一瞬间,身子侧退了一步,比在脖子上的刀子,划破了她白如凝脂的肌肤,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脖颈处,伴随着月曜一声肝胆俱裂的:“嫣儿。”紫嫣还是像一只从天空坠落的破风筝一样,滑出了所有人的视线,掉下了身后的悬崖……
月曜单腿凌空一跃,谁也没有看仔细他是如何出招的,那悬崖边的四个黑衣人,竟然被月曜一剑斩下了他们的头颅,四人的生命的最后的表情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然后脑袋落在地上,看着不远处自己依然站立的无头的躯体,甚至身子还来不及传递出疼痛这个感觉,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没有人看出这个腿受伤的男人,那长虹贯日的一剑是如何使出的。
月曜单腿触地一下,身子像射出去的剑,飞向依然呆愣的地煞教的教主,这时候长风无忌也是同时出手,一起攻向教主,只是长风无忌的这一剑是隔开月曜那刺向教主的致命的一招,剑穿过了教主的左肩胛骨,长风无忌挡开月曜刺向教主心脏的剑之后,左手迅速出手,点了教主的穴位,两个人出手迅速,立刻制住了教主。
月曜抽出刺进教主的剑,飞身就朝着悬崖跳去,长风无忌扯下腰间的带子,飞舞出去,缠住了月曜下坠的身子,手腕一翻,把他抛在地上,此时的月曜浅绿色的眸子里,泛着赤红,神情有些疯狂,又要起身跳向悬崖,被长风无忌点了昏睡穴,他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暗影出来吧,你家主子昏过去了。”长风无忌朝着离山顶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喊道,本来月曜让他们两人在那里待命,没有月曜的命令是不得出来。
“把地煞教的那个男人关进地牢里,用铁链子锁上。”
暗影带走了月曜和地煞教的教主。长风无忌探头看向崖底,下面雾气缭绕着,白茫茫一片,看不多远,这摸天涯到底有多高谁也不知道,因为它实在太高了,根本无法丈量,那么一个弱女子掉下去,也是没有生还之机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有着坚强倔强的性格,那一头银发就是她受伤害的证明啊,喝下毒药,导致小产,在身子如此孱弱的情况下,硬是爬着离开了瑞王府,后来月曜告诉自己当时的情景的时候,他也是满目震惊。还有府上的小雨点,宁王府的小草和秋阳,都是她搭救的啊,搭救的是性命,是内心世界,多么善良的一个小女人啊。难道这一切都随着这个小女人的香消玉殒而消失吗?府上的那个男人自己可以给他医治好腿伤,那心里的伤痛何年何月才能医治好?或者是那伤痛将是一辈子?造化弄人啊……
长风无忌回去的时候,月曜还在昏睡着,他一点不敢耽搁,给他把腿接好,再固定好,又点了月曜的昏睡穴就离开了房间了。
瑞王府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模样,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照耀着大地,院子里的不知名的鸟儿,兀自声音清脆的啼鸣着,沾着露水的小草和花儿,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那个小女人是不是已经在这大好的时光里,走在去往黄泉的路上了?那条不归路是否也有鸟语花香?是否也有灿烂的阳光?是否也可以看见晶莹的露珠?……
长风无忌转身朝着地牢里走去,这些王府的事情,自己真的不愿意插手,可是想到此时躺在床上的月曜,或许还不知道是谁向地煞教买的他的命吧,这次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他问出这幕后的黑手,解除他隐形的危险。
地牢里,那教主被铁链子捆在柱子上,长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肩胛出的血流在衣服上,整个衣服脏污一片,身上是纵横的鞭子的痕迹,头无力的垂着。看样子是暗影,因为月曜受伤,所以没有忍住怒气,回来已经先教训了他一番。
“来人,泼水,把教主弄醒。”长风无忌挺拔的身子站在地牢的门外,吩咐道。
泼过水之后的教主醒了过来,抬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长风无忌,微微一怔,才轻蔑的说:“是你,看样子瑞王爷此时躺在床上也不方便过来呢,一怒为红颜,让人佩服啊。”
“任天轩是吗?在下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任教主?现在不是磨嘴皮的时候,任天轩,月曜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究竟是谁雇用你来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