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玉龙深陷花丛中(1 / 1)
玉龙现在正坐在桌前品茶,无味的任由那茶水一杯接一杯的下肚,眼神时不时的盯着那房门口却一次次的失望,眉峰不由的紧锁起来,心中想到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嘿嘿,等急了吧,来,先吃点点心’曼妮进来对上那紧锁的眉峰已经知道快接近他的底线拉,谄笑着对他说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玉龙不屑的说道,早知道就不应该抱有希望,原来就是去厨房给自己端了一盘点心,又不是她自己做的真没诚意,玉龙随意的拿起一块咀嚼起来,软绵绵的桂花糕硬生生的被嚼出声音来,貌似有人吃的有些咬牙切齿,眼含委屈的盯着曼妮。
‘那能这么没诚意呢,嘿嘿,这只是前餐主餐马上就来’曼妮直接无视他那委屈加愤恨的表情急忙的解释到,眼中泛着算计的幽光,嘴角嘿嘿的笑着。
玉龙被她那槮人的笑搞的汗毛竖立有种想逃的念头,转眼一想对她的礼物也充满着期待,前思后想之中时间已经慢慢的流逝,雪儿已经不如使命的圆满完成了任务。
‘呱,呱,呱’听到这声音曼妮兴奋的走到玉龙身边,双手中神奇的出现了一条丝帕,意味高深的在玉龙的面前晃了晃,微笑的说道‘惊喜开始咯,你要怪怪的坐在这不许动哦’说完去帮玉龙蒙上丝帕,因为身高问题玉龙的头现在基本上和曼妮的胸部等高,从曼妮身上传来的少女那清爽馨香的体味让玉龙倍感窝心,深深陶醉其中也难受的压抑着身体的原始冲动,正沉浸在恶作剧中的曼妮自然已无心在发现这些‘好好享受哦’说完一溜烟的跑啦,这时几个花枝招展,浑身充斥着脂粉气的女人正慢慢的向玉龙靠近。
只见这几个浓妆艳抹,胸大细腰的女人正扭着那大屁股缓缓的向前行进着,时而娇羞的一笑,时而露出了色女的本色一股烟的向到口的美食扑去,不过她们似乎也并不急于直奔主题,蛮有素质的在这块难得一见的绝品上细细的品。只见那威坐之人一身蓝色锦服,五官分明的脸上透着俊逸和深沉却不失威慑力,仿佛是天神下凡,有的色女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留口水拉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吞了他,然后很有默契的一同向前冲去,先是一阵七手八九的抚摸之后,有的人已经忍不住的开始去脱玉龙的衣裳,你一下我一下的互相拉扯着反而增加了脱衣的难度,久攻不下。
玉龙早在这些浓重的脂粉气逼近自己的时候已经扯下了那蒙脸的丝帕,表情阴冷的看着四周没任何动作任由她们胡乱的撕扯,只是那俊逸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仿佛想吃了某人,色女们也知趣的没去碰那暴怒的俊脸,依旧同那昂贵的锦服做这斗争。
忽然玉龙运用内力在不伤害她们的情况下将他们弹离自己的身边,起身准备去找那个该死的女人算账,可还没走两步就被那些女人又缠上,只见那些色女们以极快的速度爬起来,死命的拽着他的锦靴,扯着他的衣衫,抱着她的大腿,攀着他的虎腰,一副死不罢休的样子,搞的玉龙只能反反复复的弹开又弹开,愤怒的额上青筋暴跳,突然的一瞥他发现了那个藏身在房外的娇小身影,弹开这些烦人的女人以极快的速度捕捉到了那胆大放肆的女人,曼妮先是一惊,忽而娇笑的对上他暴跳如雷的脸。玉龙也惊讶于她的反应,心想难道她不怕自己惩罚她吗,不一会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因为那些烦人的女人已经再次缠上了她,玉龙被迫放开了手,曼妮唇边的弧度更大,手撑着脸调皮的冲他吐吐舌头一溜烟的走了。
‘姐姐,行了吧’雪儿抬头略带关切的看看楼上,又紧张的询问我的意见。
‘嗯,我们出府吧’我回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说完兀自朝府外走去,心道好戏刚开锣怎么能现在就停呢,再说人家还没好好的享受呢。
‘唉,姐姐,这,这’雪儿站在阁楼下不时的抬头看看阁楼又看看姐姐离去的背影,似乎难以抉择,只见姐姐并没有要回来解救王爷,只能哀叹一声跟着姐姐走了出去。
‘嗯,外边的空气真好啊’曼妮刚走出王府,就张开双臂尽情的呼吸着外边自由自在的空气,对着外边的手工事物也是爱不释手,赞叹不已。
曼妮在外边笑的合不拢嘴,但府里却并没有那么乐观,远远的就听到阁楼里面传出的暴喝声‘滚,谁在上前一步就要了你们的脑袋,都放手放手,滚’玉龙的威胁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这些难缠的女人们依旧死死的缠着他。无奈之下只见玉龙依旧没办法的用内力把那些女人推离自己的身边,可随着他们不知疲倦的进攻,玉龙愤恨的只想把他们丢出去远离自己的视线,可她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女人,玉龙也不能用强的,只能在不伤害她们的情况下把她们推离自己的视线。
玉龙运用内力阻止着她们的靠近,可时间一但长了就算自己的武功再好也顶不住啊,玉龙
此时的额头已经隐约着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看着她们此起彼伏的又准备进攻,玉龙只能伸手去阻止,就这样反反复复的一遍重复这一遍,心想她们就不会累吗,累的不能动吗,不能动,突然玉龙的眼前一亮,伸手快速的点了她们的穴道,只见这些女人现在四仰八叉的躺卧着,有的躺在地上双手向上微微的伸着,有的像个僵尸一样双手向前伸直,有的侧卧着手还伸着,发髻也在互相激烈的拉扯中弄的凌乱不堪,每个人像个雕塑似得不能动,表情却各不相同,看着那张开开和和却说不出任何字眼的嘴,整个场地构成了一副很滑稽凌乱的画面,这些女人现在也像个小丑似得伫立在这不能动,玉龙拍拍手命人将他们一个个的丢了出去。
‘雪儿,我们去吃饭吧’曼妮出来逛了这么久,感觉有点饿也有点累就打算去吃点饭歇歇脚,也许是太久没出来的缘故,曼妮像一只挣脱笼的小鸟一样,在街上看看着这个,摸摸那个玩的不亦乐乎。
‘唉,客官,你想吃点什么’刚进门就有一个店小二微笑的跑来迎接,曼妮也没理他,径直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来休息,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天已经接近黄昏,然后扭头对雪儿道。
‘把你们这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来’曼妮无力的说着,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我没有心情吃饭’曼妮抬头瞅了一眼雪儿,只见雪儿一脸哀怨的盯着自己,曼妮明白她意指何事,也没在说什么低头继续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茶盏,心想不就是和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吗,雪儿至于给自己摆了半天的臭脸吗。
‘姐姐’雪儿见姐姐直接无视自己又语带委屈的叫了一声,只见曼妮这次干脆直接装睡过去了。
‘凤宁公主最近还好吗’曼妮和雪儿被这一声文弱清脆的男声惊的同时抬头向其声源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锦服如谪仙似得的温文秀气的男子正微笑的向自己走来。
‘我认识你吗’曼妮可不是花痴,即使他俊美如谪仙在自己这也不会享有任何的特权。
‘怎么凤宁你现在只管新人笑不顾旧人哭吗’他依然微笑的说着,只不过话中却充满着不屑和讥讽。
曼妮好看的远山黛已经皱了起来扭头看了雪儿一眼,雪儿当然明白姐姐这眼神的意思,却故意不悦的把头对准那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仇视,曼妮此时已经基本上确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是自己的敌对之人,否则雪儿不会摆出这态度。
‘怎么真失忆啦’说完邪笑着打量起我,那眼神犀利的仿佛要穿透灵魂直达曼妮的心灵深处找寻答案。
‘姐姐,我们走吧,王爷见你这么晚了还没回府会担心的’雪儿阻止了曼妮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微笑的冲曼妮说道。
曼妮回她一微笑起身准备随她离去,曼妮当然知道雪儿现在是故意这么说给这男子听的,虽然不知道用意为何,但她深深得相信雪儿是不会害自己的,所以就顺着她的话继续下去了,虽然曼妮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故事,但从雪儿对他的态度上曼妮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以前伤害过自己。
‘你现在就这么急着逃避我吗,不过没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邪魅的弯起唇角转身优雅的走了出去。
三王府内现在正在载歌载舞,玉龙刚摆脱那几个烦人的女人后本想去找那个该死的女人算账,可刚下阁楼迎面就又迎来另一批女人,更可恨的是这些女人还是官吏富商之女,说什么要让自己给她们指点琴技舞艺,拉着自己坐在这看她们无聊的扭腰摆臀。玉龙此时的心事都放在手中那闪耀着金属光泽的三王爷腰牌上,如果不是她们拿着腰牌自己现在根本就不会坐在这。玉龙清楚的记得这个腰牌自己早在许多年前就将它送给了刘倩,现在突然由她们送还给自己,难道他们又在玩什么阴谋。
她们的表演终于拉下帷幕,在她们还想出声缠上自己的时候玉龙提前出声道‘各位小姐的琴技舞艺都很棒,今天也辛苦一天了,现在天色以晚各位小姐请回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串的唏嘘声,因为这些人大多出声名门,大家闺秀的矜持还是有的,听到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都不情愿的出了王府。
‘嗯,累死了,雪儿给我先倒杯茶来’曼妮一屁股的坐在了椅子上对雪儿说道,没注意这房间里还坐这一位大神。
‘爱妃似乎玩的很开心啊’玉龙急速的走到曼妮的面前微笑的说着,笑容里夹杂着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嘿嘿,一般’曼妮此时已不敢抬头看他那极度扭曲的笑,把头深深的扭向一边。
在玉龙看来她的这种表现无疑于不打自招,心里的火更是疼的升起了好几丈,突然打横的抱起了她向房间走去,毫无怜香惜玉可言的一把把她扔在床上,翻身压了上来。
‘啊,你干嘛’曼妮用力的推拒着他,虽然还没有经过人事不过看这姿势曼妮已经知道他想要干嘛啦,不安的推着他。
‘你不知道吗,王妃今天的苦心安排本王心领了,不过希望王妃下次在找人的时候找个能干点的,否则后果就只有让爱妃你来负责啦’玉龙微笑着说完就去撕裂曼妮的衣裳,发泄着心中的那股郁闷之火。
曼妮当然知道他言语里的意思,使劲的推拒着他,见他眼中的神色已经被愤怒所代替,曼妮焦急的哭了起来,她不要这样失身,她不要他在这样愤怒的情况下占有自己,她不要,不要。
‘凤儿,别哭,别哭’听到哭声的玉龙再也顾不得自己的思绪,急忙的起身去安抚眼前的小女人,她的不开心时时都牵挂着自己的心。
‘你是个大坏蛋,你欺负我,坏蛋,坏蛋’曼妮边眼泪婆娑的哭边捶打着他的胸膛说道,完全忘记了现在的情形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凤儿别哭了,别哭了好吗’玉龙边抓着她胡乱捶打的手边用袖袍去替她擦拭着眼泪,心疼的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好似自己真的欺负她了。
‘你欺负我,呜呜,把我摔的好疼,还那么粗暴的对我,呜呜’曼妮越说眼泪掉的越凶,好似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连声音都变了味。
‘我承认刚才自己是有不对,难道你就没有吗’玉龙已经明白了不论何时自己都狠不下心来对待她,只有慢慢的诱导着给她讲道理了,自己相信她是很聪明,善解人意的,只是有时候有些任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