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逃脱不了的新娘命运(1 / 1)
幸福的钟声在礼堂缓缓的响起,西装笔挺的男子正把目光投注在远方那白衣渺渺的少女身上,少女一袭裹胸婚纱在中年男子的臂弯里向着所谓的幸福前进着,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带笑的倾城脸上给人的更多的是无可奈何、逃离、不甘,唯独没有幸福、快乐,中年男子似察觉到了一般,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安抚着,女孩的内心并没因此得到纾解,脚步似生根一般步履维艰,女孩眼含期盼的望着这个中年男子,自己的爸爸,答案依旧是牵着自己的手继续往前走,他以为这是给自己最好的安排。
‘不’随着一声响亮的尖声女音,女孩用力的抽回手,对上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抱歉的说了声‘对不起’提起裙摆向场外奔去,那白色的倩影此刻像一只轻盈的鸟儿,向着那自由自在的空中奔去。
‘曼妮,站住,曼妮’不理会身后那满含焦急和无奈的叫声,女孩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奔去,感受到那越来越近的混乱脚步声,曼妮不由的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曼妮此刻并未注意到有辆汽车正向着自己驶来。
‘啊’一声巨响,女孩的唇角溢出鲜红色的液体,洁白的婚纱上出现了一朵朵凄美而妖艳的玫瑰,脸上却绽放出释然的笑容。
‘曼妮,醒醒,别睡啊,你别离开爸爸啊,爸爸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让你自由抉择‘醒醒好吗’混混沉沉中曼妮被这伤心绝望的声音牵绊,心隐隐作痛,想伸手去安慰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重如巨石,什么也做不了,此刻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破体而出,曼妮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有灵魂这种东西,自己要离开了,它也准备消散了,呵呵,曼妮的脑袋越来越沉,再也来不及思考什么,空气中只剩下伤心的哭泣声。‘嗯,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这是在那’不知过了多久,曼妮睁开沉重的睡眼,扶着依旧有点沉的头站起身,环视了四周一遍,这里出了袅袅白烟估计剩下的只有空气了吧。
‘有没有人啊,有人吗’曼妮叫了两声,始终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婚礼现场的片段也渐渐回笼,自己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会到这个地方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堂吗,可这也太贫瘠了什么也没有,现在看来只有往前走,看能否有点意外收获了。‘shit,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几个时辰过去了,周围的一切还如初醒时一样,出了袅袅白烟和空气,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连只蛇虫鼠蚁也没有,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曼妮用力揉揉自己的头发,懊恼的蹲下身子。
‘嘶,嘶,嘶’清脆空灵而又带着危险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嘹亮的响了起来,也惊动了蹲在地上的曼妮。
‘什么东西’曼妮猛的站起身戒备的盯着声音的来源,虽然从未接触过这些真实的东西,却也可以基本确定这是属于蛇吐信子得声音,只见那个黑色的影子越来越进,在这纯白色的世界里异常显眼,自己的心也跟着跳到嗓子眼,脚步很真实的向后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个黑色的三角形脑袋已经凸显了出来,长长的红色信子一伸一合,恶臭的透明液体从那张嗜血的唇角缓缓流出,似在为终于可以饱餐一顿而窃喜。
‘天那,它好大’在蛇身出了几米后,却依旧蜿蜒这向外爬的时候曼妮不免发出了惊叹声,它到底有多大多长,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可是美食这件事。
‘啊,我的妈妈呀’只见那巨蟒逼近自己,曼妮才恍然大悟般的开始飞奔起来,巨蟒似乎明白了美食的意图,也快速向前移动着。
‘蛇大叔,别追我啊,我的肉不好吃的,拜托,拜托,等我出去了我一定给你送好多好多的肉过来’曼妮边走边说,心想如果我能出了这鬼地方,就算用八抬大轿抬,我也不会再回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没有出去的可能,因为蛇已经张着血盆大口向自己袭来,空气中只剩下一声惊呼
‘啊’曼妮猛的睁开眼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继而伸手探向自己的全身各处,发现并无被利齿撕咬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心想还以为会被那怪物开膛破肚,挖肠掏肺,全身没一出完好呢,现在这样也挺幸运的。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样子,曼妮抖了抖身子,太恐怖了。
‘呕,呕,呕’伸手拍拍脑袋,想删除那段记忆,太恶心了,拍拍胸脯,重新闭上眼睛,没发现不远处有六只眼睛紧盯着自己。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含雪不确定的开口,一颗心沉浸在见到公主醒来的喜悦中,又不免忧心忡忡,公主能逃过一劫,顺便解救凤鸣和龙啸两国的危机,自是值得庆贺,可公主现在的状态,偷偷瞄了眼呆愣中的公主,不会是中毒太深脑袋坏掉了吧,佛祖啊,千万要保佑公主。
‘太医,太医,快过来看看公主,快点’含雪赶紧叫来了太医给曼妮把脉。
‘哦,马上来’太医慌乱的应了一声,战战兢兢的把手搭在了我的脉搏处。
‘嗯,放手,你想干嘛啊’曼妮这一声河东狮吼把太医惊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公主饶命,饶命啊’,曼妮被他的话惊得一愣,不由打量起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挺大,挺奢华的,房内摆设豪华且一应俱全,只是风格也太怀旧了吧,不,应该说这就是古代原装的,还有老者的表情都可证明这点,好似真有人要他脑袋似的。还有那个冷酷的身着红色锦服,却始终都未发一言的俊美男人,颇有一国大将的风范。古代的将军,想到这曼妮蹙眉,再次瞄了眼这屋子和众人,我不是灵魂穿越了吧。
‘嗨,美女,能告诉我这是那吗’曼妮微笑着问出疑问,好证实自己心中所想。
‘公主,您说什么呢,您怎么了,您……不认识我了吗’含雪小心翼翼的问着,在确定自己心中的某种臆测。
‘我不认识’此话一出便惊得所有人回头,想看怪物似的紧盯着我,曼妮无语的翻翻白眼,心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怎么会知道呢,与其让他们喋喋不休的问东问西,不如随了他们的意愿来个一问三不知,装失意,与昨天彻底了断,好好过以后的人生。
‘那他呢’含雪指着一袭红衣的俊美男人,一边观察着公主的反应,洛少将是你十几年得死对头,你不会也不记得了吧。
‘不认识’曼妮如实的摇摇头。
‘那您知道自己是谁吗’含雪试探性的再次问道。
‘我叫曼’曼妮微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两人的表情,应该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关系匪浅,如果现在说出实情,不但会给自己凭空惹些麻烦,说不定还会被指认为杀人凶手,到时脑袋在不在还是一回事呢,反正这具身体是真的,我只要否认以前的一切就好了,嗯,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嘻嘻,曼妮在心里窃喜道,在不久以后她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和失策。
‘公主,您刚醒来不宜太操劳,烦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先让太医给你把把脉,看看病情在说吧’诶,这位酷酷的大帅哥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嗯,好吧’这次我老老实实的把手伸了出去,心想就算我之前中了很厉害的毒,现在我既然活过来了,应该没事了吧。
‘怎么样了’还没等我开口,已经有人猴急的问出口,看来这具身体的人缘还不错。
‘禀公主,洛少将,公主体内的毒已经被隔绝在心脏以外了,现在只需把毒血放干净即可,吃几幅药就没事了’这时太医的自信心也恢复过来,大胆说着自己的见解。
‘能赶在大婚之前治好吗’现在公主已经没事,行程不能再脱了,只能委屈你了。‘可以,不过大婚之日身子会很虚弱’太医无奈的说道,我可以救他的命,但这身子需要时间的愈合,我也无能为力。
‘那现在就开始吧’说完依然出了房门,用只有自己听的见得声音说了句‘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请公主伸出手臂,放血过程会很疼,公主不如先吃下这个就不会感觉那么痛了’太医边说边取出工具,也命人拿来了盛毒血的器皿,还把那个白色的药丸递给我。
‘嗯,这药丸是不是可以让我陷入昏迷不会感觉到痛啊’。我仔细端祥这手中的这颗白色药丸,这不是和现代的麻醉针一样吗,不过可以和西药一样吞了,避免中药的苦涩和难闻气味就好忒多了。
‘这是无觉丹,公主吞下后就会失去知觉,放血过程便不会感受到痛苦了,公主赶快吞下,我们要开始了’屋内已经开始了紧急的救命行动,屋外也响起了阵阵富有磁性的对话声,也是我们男主出场表示表示的时候了。
‘叩见王爷,不知王爷到此有何吩咐’洛伊微施一礼后,复杂的望了一眼这个三王爷,恭敬的说道。
‘洛少将不必拘礼,本王来是想来问问公主的病情,是否有需要本王效劳的地方’清脆富有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让人再如沐春风的同时有感到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力,简洁的表示了关怀之情。
‘多谢王爷关心,公主已无大碍明日便可起程,每日行程排紧一些,亦可在大婚之日赶到龙啸,只是……’说到此故意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玉龙王爷,忆起公主中毒那日,对外声称公主只是水土不服需要休息,本想等公主好了销了此页,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公主竟然失忆了,按照现在这种状况也只能如实说了。以三王爷的睿智,这场婚姻背后的意义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相信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洛少将有话不妨直说,有需要本王的地方本王一定会竭力帮忙的’依然是清脆低沉的磁性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或是他已经了解了此事的来龙去脉,那么他就太可怕了,要知道公主此行的路上随行的都是凤宁国的心腹,公主中毒的消息更是第一时间被封锁,外人根本无从得知,抬头又仔细的端详了一眼这个依旧笑得一脸无害的龙啸三王爷,洛伊此时却感觉背部升起一股恶寒,我真的要把凤儿交到这个邪魅危险的男人身边吗。
‘洛少将’见他迟迟没有开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玉龙不由的出声唤到。
‘启禀王爷,公主并非水土不服,而是中了剧毒,为了防止霸天国从中做文章,影响两国的情谊,故而不得以期瞒王爷还望见谅,公主福大命大,现在虽保住了性命却患上了失忆症,此事我已经禀告凤鸣皇上,皇上让我告诉王爷实情,至于接下来的事任凭王爷做主’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为了两国以后的合作还是坦言好,毕竟伙伴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洛少将考虑的如此周全,本王岂会不失大体责怪将军,毕竟公主平安最重要,不知下毒之人可有找到’担忧的问道,完美的话语里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就像是一个顶级的谈判高手,让人捕捉不到他的任何情绪。
‘失忆’玉龙的脑海迅速的闪过这两个字,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似的,扬唇望着洛伊到‘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启程,公主就拜托伊将军了有事尽管开口,那本王就先回去了’平静的话语内是让人猜不透的高深莫测,挥一挥衣袖正准备不带走一片云彩。
‘王爷’如此平静的回答,让洛伊不由皱眉低唤。
‘凤鸣既然诚意联姻,我龙啸岂是小肚鸡肠之辈,再说公主的平安最为要紧,我们又何必拘泥于这种小事上呢’微笑着转身向楼下走去,在没人注意的角落一种轻松安心的东西在眼中停留许久。
‘毒血已经清理干净,我马上去开药给公主调理身体’余惊未了的太医匆忙的去取药,随着额角的冷汗的滑落,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哎,最算捡回一条命,太医在心里默念。
当曼妮又一次从死神那睁开眼睛的时候,如眼的便是含雪手中那件红的扎眼的凤冠霞帔。尽量放平常心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公主您的新嫁衣啊’当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曼妮的脑子当场当机,哀叹自己怎么刚出了狼穴又进了虎窝,根本无暇再听含雪后面的赞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