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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荏苒岁月,一抹哀伤(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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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慌乱,良久,才轻轻地点点头。

“那中山王在……”

“我在这。”慕容冲竟突然大踏步跨越而来,走得有些急,却是极力地让自己平稳下来。

翟梦怔了怔,才慌忙行礼道:“见过中山王。”

慕容冲微眯着凤眼,冷冷地看着她,却道:“翟梦,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翟梦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心也开始沁出冷汗来,但却也还是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静静地迎着慕容冲冷冽地目光。

“中山王若要怪罪,翟梦无话可说。但现在紧要的是晴荷姑娘现在需要吃药了……”翟梦轻轻抬了抬手中的案几。

“你说什么?”慕容冲一个抬手,拉住翟梦的手臂。

翟梦吃痛,轻皱了一下眉。

凤离见状,忙道:“殿下,您先别激动……还是让翟姑娘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慕容冲转头,望了望凤离,又才缓缓地看向翟梦,轻轻松了手。

“你真的可以带本王去见她?”慕容冲问。

翟梦迟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容冲,轻轻地点点头……

说了个小谎,引开了把守在门口的士兵,翟梦将手中的汤药交给慕容冲,道:“这只是安神的补药,她身体没事。”

慕容冲站在门口,神色变换得频繁,让人琢磨不透地感觉。

翟梦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只是,伤在了……心上……”

慕容冲闻言,一怔。转而却又是一抹轻笑,一手托着案几,一手推门而入……

翟梦转头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凤离,眼神迷惘。

屋内,烛光明亮,只是灯火有些明晃晃地晃动着。

倚坐在窗前的慕容苓安静地转过脸来,不笑,也不悲伤,更不惊讶,只是那么淡然地看着慕容冲。

俊逸如昨,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寒凉之气。比之前的任何冷冽都显得入骨。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张狂与毁灭感。慕容苓觉得自己是真的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绝望和无力救赎……

慕容冲显然没有想到慕容苓会是这样的神情,他有些微怔地看着她,却突然有种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感,似乎怎么也看不透她此刻的心。

“凤皇,你来了。”慕容苓先开了口。

慕容冲微眯了一下凤眼,看着她,突然嘴角轻翘,道:“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可是他的话里显然没有半丝笑意。

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案几,慕容冲一手端起小瓷碗,走到慕容苓身边道:“吃药吧……”声音却一下子柔和了好多。

慕容苓心里一紧,还是痛了一下。

凤皇,凤皇……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生不如死的时候,原以为死亡就真的是一种解脱……

可是,我们还是错了啊!错得无法弥补,错得不可原谅。

死亡,从来不是解脱。

即使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可我却知道我们无论是谁都无法得到内心永恒的安宁……

慕容冲慢慢地俯身跪在她身边,看着她略显呆滞的神情,心里狠狠地抽痛。

良久,终于开始开口道:“清河……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弄成这样?”

慕容苓看着他微颤的肩头,带着手中的汤药晃动出一圈圈的光影,满心的悲凉。

“对不起,凤皇……”慕容苓凝视着他玉白的脸,轻轻地还是叹息了一声。

慕容冲回望着她,顿然千头万绪!

爱,绝然刻骨;恨。已然于心;怨,无法克制;疼,却撕心裂肺啊!

慕容苓啊慕容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方才不这么折磨我们,折磨自己?

难道,我们注定只能那般痛苦地伤害着彼此,来证明这场相爱!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三十章 荏苒岁月,一抹哀伤(下)

第一百三十章 荏苒岁月,一抹哀伤(下)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轻你不要再问。我是否还在等?

要知道,有一种结局叫命中注定,有一种心痛叫绵绵无期。我们其实都已经习惯了用那虚伪的笑,去掩盖悲伤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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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泓确实没有想到慕容冲就那么轻易地见到了慕容苓。本来也没有要刻意隐瞒他的,只是觉得暂时还不想告诉他而已,说不出缘由……

于是,在意外地撞见了那两个“擅离职守”的守卫后,慕容泓却还是没来由地紧张和暴怒了!

仗打了两个守卫各50大板军杖,慕容泓隔天又莫名其妙地在众将领面前发了一通火。

慕容冲却一直冷冷地看着他的焦躁和不安。这却让慕容泓更觉得气结。

难道一直以来,只要有你在,我就注定只能成为她漠视的那一个吗?

不甘!是真的不甘啊!

慕容泓心里的自卑感被无端地再一次释放出来,那些原本应该早已被他牢牢地禁锢在心里最隐蔽的地方的东西,现在只能通过表面上更多的暴躁和愤怒来掩饰了……

不过,自从慕容冲来和慕容泓会师以后,更多的鲜卑人从关中各地奔赴而来,他们的队伍一下子就膨胀到了十几万的兵力。

而苻坚此时也已收到了慕容泓派去的使者的书信。慕容泓直言,吴王慕容垂今已平定了关东,让苻坚可以迅束就此准备车驾,奉送家兄慕容暐皇帝!并声称只要送还慕容暐,他就率领关中的燕国人守卫车乘,返回邺都。与秦国以虎牢为界,永远结为友邻。

只是,慕容泓这私下的一人决断,其实让很多将士知道后,甚为不满。他们中的多鲜卑贵族子弟,其中自然不乏有族亲被滞留于长安城中的。他们的安危,他们岂能不管?再者,那些背负着当年燕亡时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的人更是不愿轻易回去的,要回去也至少是要把长安洗劫一番,就像秦国当年对他们那样,破其都城,夺回他们的财富,还有尊严!

他们起兵的目的是复国也更是复仇!

由此,整个鲜卑大军中尤其是贵族将领里开始越来越多地引发了对慕容泓的不满。只是,慕容泓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躁动里……

而苻坚在听完信使的称述后,自是勃然大怒。当即召了慕容暐于未央宫中,不无悲戚地讽刺道:“慕容泓信中把话说到这中地步,你若想离开的时候,朕将提供帮助……”

此时的慕容暐闻言,自知苻坚是悲愤至极了的!心里虽然对慕容泓、慕容冲的起兵暗暗欣慰,但为了长安里的宗族家人着想,他却还是忙叩头谢罪。

苻坚更是忍不住感慨:“卿之宗族,可谓人面兽心,朕是不该把他们作为国士寄予期望了!”

慕容暐闻此,一惊。苻坚此话怕是不会放过这长安城里的族人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磕头认罪,叩得头破血流。即使死。也至少要给凤皇他们做些什么吧!

苻坚看着他,心里却是一股说不出的悲哀……

想当年同是君王,他从来没有把慕容暐放在一个高度去审视过。可是,有时候想想,也许他真的不该出生在慕容家!

再思及当初在淝水之战后他没有逃回关东,还一路护送兰心回来……心里一下又不忍了!

过了几天,冷静下来的苻坚还是将一切的“错”归于反叛的慕容泓他们,又恢复了慕容暐的职位,并且对待他像当初一样。只是很快就叫他写信招纳劝谕慕容泓、慕容冲以及慕容垂。

慕容暐这才明白苻坚的意图,于是借着表面劝降之机,暗中附予密信于慕容泓道:“吾笼中之人,必无还理;且燕室之罪人也,不足复顾。汝勉建大业,以吴王为相国,中山王为太宰、领大司马,汝可为大将军、领司徒,承制封拜,听吾死问,汝便即尊位。”

慕容泓得此诏谕,竟喜不自已。有了慕容暐这话,无异于给他莫大的荣肯!这天下会是他的。而不是慕容冲……

于是,他很快改年号为燕兴,决定直接进军长安!

慕容冲却总还是冷冷地旁观着慕容泓这一切在他眼中如此可笑又可悲的举动。而慕容泓急切着要西进,他也不顾韩延他们还没赶来汇合,无所谓地跟着慕容泓的大军一起走了。

因为姚苌也已反秦的缘故,苻秦的兵力基本被牵制在了北部,所以他们西进的路并不算艰难。不过也还是有局部的小战争拖延着,虽然多面受敌的秦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他们进军长安的路还是被无形拖慢了很多。

六月,韩延终于追上了他们,与之汇合。只是不知为何,慕容泓却对他不理不睬的,对于韩水宁更是一脸鄙薄。貌似对慕容冲这门亲事很不认同。这让刚刚赶来的韩延很不舒服。

也许,相较于大燕皇室的地位,他这地方豪族与这慕容氏的联姻确实是他韩延高攀了!但是,要知道,慕容冲当初娶她女儿的时候可是大不一样的环境啊!何况,他的军队也参与到这场反秦的大战中,慕容泓身为三军统帅,既然又是慕容冲的兄长,也不该如此待他!由此心里自是种下了怨结。

六月天,属于盛夏时节里最闷热难耐的压抑,总让人躁动烦躁。真期待一场暴风雨的洗礼!

一日午后,慕容泓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在帐里小憩,突然外面不知怎的就传来了阵阵哄闹的喧哗声。慕容泓被吵醒了,顿时怒火中烧,狠狠地捶了一下案桌,低咒了一声,便起身走了出来。

只见。韩延、高盖以及段随、宿勤崇各自领着自己的一些手下争吵着。

不待慕容泓开口喝止,众人看见可他,到是识相地忙闭了嘴。只有韩延最是不服,一脸不满地回望着慕容泓。

慕容冲恰好也赶了过来,于是先开口问清楚了情况。

原来韩延和段随的手下在昨天晚上攻击秦军时,顺而抢来了一些财物,谁知回来后,大家分配不均,就吵打了起来,结果韩延的一个手下被段随的杀了。

慕容泓闻此,大发雷霆:“什么?谁给你们的狗胆?竟然背着本王私抢财物!”

他最恨别人不听他的话了!要知道他向来治军严明,不允许随便烧杀抢夺,扰乱军纪的!如今这些士兵竟然为此而争斗起来,他哪能容忍!

“好啊!现在还自己人和自己人干上了!你们成心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是不是?”慕容泓怒红了双眼,瞪着众人,吼道:“来人啊!把刚才滋事的那几些人全给本王拖下去斩了!”

众人闻言,一阵愕然。韩延和高盖与段随、宿勤崇相互对望了一下,又看了看慕容冲。

慕容冲见着有士兵已经向前来准备拿人了,于是不急不躁地朝慕容泓轻轻笑了笑,求情道:“七哥,既是初犯,就饶了他们一次吧。有了这次教训,相信大家也会引以为戒的了。”

谁知。慕容泓闻言,却转头将慕容冲数落了一通。只道他就是这般放纵手下,治军不严,才吃了败仗!还当众训斥他不懂行军打仗,治军严谨的重要!

慕容冲听他那般不给面子的数落,却也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漠然而冷冽,只是不与之回嘴。

倒是慕容泓越说越激动,韩延看不下去了,就径直打断道:“济北王,要怪只怪我等初来乍到。我的人不懂您的军规,您若执意要怪罪,就责罚我韩某一人便可!”

韩延一身风骨地直视着慕容泓。众人佩服之余却有些担忧起来。

慕容泓被刺激了,甩手,便道:“本王治军,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你别以为你和我慕容家是姻亲关系,我慕容泓就要给你几分薄面。身为将帅,没有管束好自己的手下,你和段随一样要受罚!来人啊!先把韩延和段随拖下去仗打50军杖!”顿了顿,“其他那些原本闹了事的,一样还是拖下去斩了!”

说完,慕容泓的亲兵就跑下去传令了,而慕容泓也不看那些满脸不服的众人一眼,便拂袖而去。

韩延和段随狠狠地盯着慕容泓离去的背影,然后还是被慕容泓的亲兵架了下去。

高盖有些不安地看着慕容冲,只见慕容冲却依然一脸平静地看着大家,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

宿勤崇则看了看被架下去的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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