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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午后琴弦,谁解心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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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翼踩在江南的青石板上,一步一个回头地离开。

慕容苓站在青门外,目送。

兰翼摇手,示意她回去。

良久,慕容苓看着兰翼消失在拐角的巷子里,她方才转身,掩门……

兰翼却从巷子的拐角处,探出身子来。眼里的泪终于无声滑落。

如果,所有的真心付出都能得到回报;如果,所有的努力坚持都是有意义的;如果,所有的义无反顾都可以无怨无悔;如果,我放下了你,就可以放过自己;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记得曾经眼眸交错的一瞬,我的世界全是你,也只有你,而你也在看着我……那该多好!

可惜。一切真的只是如果。

慕容苓,永远都不会知道兰翼这一次的到来,其实是赌上了一生的勇气。

兰心也许从来都不知道慕容苓的离开也是慕容冲的努力。她一直单纯地以为自己可以成全兰翼和慕容苓……

是的,当初本就是有着让兰翼带着慕容苓离开,让他们俩远走天涯的打算。只是,兰心没有想到,兰翼把慕容苓送到江南以后,自己又单独地回去了。

兰翼说,他若这么一走了之了,很多事恐怕是要瞒不住的。于是,他就回来了。

可兰心知道,兰翼不快乐!他的心里始终是放不下慕容苓的。

他们的人生总是被苍天一次又一次无情地颠覆,她是真的不希望再看到自己真正在意的这些人还要忍受那么多的折磨!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鼓励着兰翼,希望他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去吧!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她以为,兰翼那么的痴情,应该可以换来慕容苓的爱情……

可惜,原来,这是爱情纠葛里的悖论。

我们总是习惯于在自己的爱情里,对自己的爱执迷不悟,将爱自己的人视而不见。却在别人的爱情里,把付出与回报画上等号。

总觉得,他爱她那么多,她应该爱他的……

她怎么可以不爱他呢?

兰心的天真怂恿了兰翼的痴迷。

兰翼却就是在那样的执迷不悟中,还是把心里早已明晰的理智给漠视掉了。他明明知道,慕容苓已经不可能再爱上他,也明明知道,慕容苓对慕容冲的感情不一般了,可是,心里爱而不能的苦还是让他不愿轻易认输啊!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都该试一试吧……

于是,他还是来了。

他确实是为了到江淮一带筹集粮草而来。而这是兰心为他争取来的。

兰心原意是让他到了江淮,故意给他们安排了一次意外的遇袭。然后让他“失踪”,便可以再不用回秦国去了……

而事情也一直很顺利,兰翼真的就那样一路按着计划,到江淮。遇袭,失踪,再到了这里。

可惜,到了以后,原来,什么也还是徒劳了!

想得再美好,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无奈。

慕容苓的心,从始至终,就不曾给过他希望。一开始,就是自己太天真!

而慕容苓身世的转折,却又那般狠心地牵出慕容冲的情感……让他更是没了希望。

他们虽是“姐弟”,可是,他们当初的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就已经昭示了他们的情感到底有多深啊!

兰翼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早上在经过慕容苓房间的窗前时,看到的那把倚靠在窗台上的七弦琴的琴底刻写的字句……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凤皇。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九十二章 午后琴弦,谁解心结

第九十二章 午后琴弦,谁解心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样的佛语,字字玄机,句句需要人生的顿悟去参透。

可是,我们的人生总是要经历过很多次很多次的纠结以后,才能勇敢地面对世俗的考验。

而很多时候,在爱情里面,隔阂你我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是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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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午后,阳光温暖地散满院落。

有低回婉转的琴声似有若无地穿过那一小片偶尔飘落几片枯叶,却依然不减苍翠的竹林,弥漫在这午后的阳光里。

“成林,你说晴荷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陈三娘站在院子里,一边拍打着刚刚翻出来晾晒的被褥,一边道。

李成林在劈着柴,闻言,笑了笑,道:“晴荷咋啦?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又竖起一根干裂的木桩,举起斧头。“啪”地劈成了两半。

“嗳!我说你怎么……”陈三娘掀起被褥的一角,探出头来,望着李成林。

李成林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只见,陈三娘朝着后边竹林处努努嘴,压低声音道:“你没听到这琴声,也该看到她刚才是一个人抱着琴往后面去了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李成林往后望了一眼,又转过头来,道。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来着,原来就是这事。

于是,他笑着又低下头,拿起刚劈成两半的柴的其中一半,竖起,又劈了下去。一边接着道:“她喜欢弹琴,今个天气又好。到林里去弹弹,不是挺好的嘛!”

“你!”陈三娘看着他,却是有些“对牛弹琴”的挫败感。顿了顿,还是绕过那被褥,走到李成林面前,道:“我看就是不对劲!自从上次兰公子走了以后,她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李成林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不自觉地往身后那片竹林处望了望。

“你说,她和兰公子到底是不是相互喜欢的啊?”陈三娘径自揣测着,顿了顿,“可是,我又觉得奇怪。上次。兰公子来,经过晴荷房间的窗台前时,看见了她那把琴,我笑着问他,是不是他特意派人送来的,他竟然很奇怪的神情。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不是他……我就奇了怪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李成林听着陈三娘的话,脸上却僵硬了一下。

“还有啊!前段时间,晴荷不是让我教她做衣裳嘛!我原以为她做的那件绣着翠竹暗纹的衣袍是给兰公子做的,可是没想到,兰公子上次来的时候,她却没给他……”陈三娘继续道。

“你说,晴荷喜欢的人是不是另有其人啊?”陈三娘低下头,拍了一下李成林的肩头,瞅着他,道。

李成林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讪讪地笑了笑,道:“嗐!你瞎操什么心!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不是……”陈三娘迟疑了一下,道:“我就是有些担心晴荷……”说着,又往后边看了看。

“晴荷好好的,你就别瞎担心了。”李成林说着,就又拿起柴劈起来。

“唉……”陈三娘忍不住还是叹了一口气。

“以前,我常常觉得心儿身世曲折,所受的苦也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晴荷……”顿了顿,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三娘,有些事,咱们只能在一旁看着,咱帮不上忙。”李成林终于还是接道。

“是啊!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觉得心里难受。”陈三娘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

李成林见着,忙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背后,宽慰道:“三娘,你快别这样。”顿了顿,“我知道,你是把她亲闺女一般看待的,她心里受苦,你自然也不好受。可是,咱们想啊,这孩子总归是要自己学会成长的!我们只要好好地陪着她身边,默默地支持着她!相信着她!便是了!”

陈三娘闻言,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点了点头。

“咦?张叔?”李成林刚一抬头,就看见张德茂呆呆地站在回廊上,于是忙走向前。道。

陈三娘回过神来,亦是忙转过身去,跟着上前。

“张叔,您怎么出来了?不是要午睡的吗?”李成林一边扶着他走下台阶,一边道。

张德茂摇摇头,道:“我有些话想和公主说……”

李成林和陈三娘闻言,一愣。

这张德茂自从那次见了慕容冲,神志好像恢复了以后,他们还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来到江南,他这精神又是时好时坏的了。

而且还得了更严重的间歇性失魂症。像是今天可能认得你,到了明天也许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当初,请了郎中来看,只道是,老人家上了年纪,人总是有些不清醒的。这病没法医,只能好好调理。

而特别是慕容苓刚到那会,张德茂犯病犯得比较频繁。刚开始还认得出她是清河公主,激动了一下,谁知没过几天又认不得她了。这一段时间,慕容苓就让他管她叫“晴荷”便是。他也欣然照做了。

可是,今天……

“张叔您……”陈三娘忍不住疑惑地看着他。

张德茂转过头去,看了看陈三娘,又转过来看看李成林。道:“没事,我自己去就好。你们继续忙你们的事吧!”说着,就拨开李成林扶着他的手,自己往竹林处去……

李成林和陈三娘看了看他消失在竹后的身影,彼此对望了一眼。

“你说,张叔他……”陈三娘刚想开口。

“没事。”李成林摇摇头,就伸出手去抓握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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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慕容苓终于弹完一曲,不经意地转头间,只见张德茂站在石子小径上。

站了起来,慕容苓就道:“张公公……”

张德茂一脸慈爱地笑了笑,走了上去。道:“公主的琴声还是那么好听……”

慕容苓闻言,一怔。继而又忙回过神来,笑了笑,道:“张公公今日又认得我了?”说着,便绕过瑶琴,走到张德茂面前,道。

张德茂笑了笑,道:“公主莫怪。老奴的记性有时候确实差得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清楚的……”

慕容苓闻言,忙道:“张公公快别这么说!你还是叫我晴荷吧!这里也早就不是在邺宫了,你一口一个老奴的,我反而有受之不起的感觉。”顿了顿,“再说了,我也从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公主……”

说着,慕容苓眼里的茫然,那么弥漫。

张德茂看着她,却摇了摇头,道:“公主,在老奴心里,您一直都是最好的公主!不管您到底是不是先帝的亲生女儿,这样的认知,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张公公……”慕容苓转头,看着他,眼里的雾气萦绕着。

张德茂点点头,道:“老奴知道,您心里有道坎。您放不下自己这样不明所以的感觉……”

慕容苓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觉得有了些许释放的出口。

“张公公,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慕容苓看着他。

张德茂闻言,道:“公主想知道什么?老奴若是知道,绝不会隐瞒。”

“我……”慕容苓迟疑了一下,还是终于道:“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我的亲生父母……”

张德茂闻言,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您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老奴并不知道。当初,太后娘娘也没有明确地告诉过我。”

看着慕容苓的头慢慢地低沉下去。他又忙道:“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苓忙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期待。

“当年,见您那么向往江南,也格外喜欢江南的事物,太后娘娘曾无意中感慨,您和您的亲生母亲如此相像……”张德茂说着,看了看慕容苓,继续道:“所以,老奴猜想,您的亲生母亲可能是一位……江南女子。”

“什么?”慕容苓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意外时,竟也有一种恍然的欣喜感。

“此外,再从您的相貌,也不难看出,您是肯定有着鲜卑血统的。”张德茂端详了一下她,继续道:“所以,老奴猜想,您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一个鲜卑贵族。而这个人和太后娘娘的关系肯定是亲近。不然,太后娘娘也不会将您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是……这样吗?”慕容苓闻言,幽幽地看着溪水。

“公主,其实老奴觉得您大可不可如此纠结于身世。那些实在代表不了什么。”张德茂也转身,看了看潺潺的溪水,接着道:“您应该相信自己心里的感觉,凡事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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