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原是表兄妹(1 / 1)
直到快要接近结束的时候,兰馨才发现坐在她旁边的小燕子不见了,为顾全大局兰馨决定先不要惊动乾隆,也偷偷的开溜去找小燕子了,可这龙马书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不熟悉地形的她找人绝对是件困难的事。
然后,就在兰馨愁眉不展的在书院里转悠转悠着找小燕子呢,刚从茅房回来的多隆路过,瞅见兰馨觉得有些面熟(其实他俩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妹),然后准备搭个讪……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小燕子出现了,她惊讶的发现竟然有陌生男人在调戏她的好姐妹兰馨,当场就冲上去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多隆是一顿痛骂,多隆也火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泼妇!
于是乎,口角之争没多久演变为了拳脚之斗,吓得没见过此等场面的兰馨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上前劝阻。
“你们不要打了,可能有误会。”仔细瞧瞧兰馨也觉得多隆特别眼熟而且看起来更不像是什么坏人,于是壮着胆子上去劝架了,可谁知这两人一打起架来完全就是不分情况,小燕子在打斗中更是不小心将兰馨往边上一推……
话说兰馨可是标准养在深闺的小姐,哪里受得其这么一下,即刻整个身子重心一偏势是要在地上摔个狠了,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股外来的力将她紧紧地拉住了。
没错,一般英雄救美的情节就是这么发生的,有点偶然,有点巧合,十分狗血,特别俗套,但是却往往会成为故事发展的重要一步,例如方才发生的。
于是,在此我们不得不提一提方才一幕中成功饰演了英雄这一角色的童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某本乱七八糟、不符大众逻辑的故事里,那个与我们兰馨公主有着密切联系可是关联却并不十分莫大的一人——富察皓祥。
“姑娘,你没事吧?”
俗话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兰馨未看清皓祥的面容之前,皓祥率先以他那温润低沉的嗓音擒住了兰馨的敏锐神经,再见其人,虽不说有什么惊为天人之感叹,可是皓祥那正义高大的良好形象却已深深印入了兰馨心底,而他那眉宇间神情更给了兰馨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怪不得说不出宫不闻世,兰馨即刻拿眼前这位英雄好好地比对了一番宫中那些自命青年才俊之人,不是整日鼻孔翘得老老目中无人,就是常常自命不凡不知礼数的井底之蛙……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为过啊。
“多隆,住手!”正在兰馨发愣的半晌,皓祥因实在看不下去多隆的所为了冲上前将打斗的两人分了开“多隆,你怎么好端端跟姑娘家打了起来。”
多隆?兰馨在听见多隆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地愣了一下,该不会是同名吧,可是京城该是不会有第二个叫这个名字还年纪相仿的人啊,所以……
“你打不过人找帮手来算什么?”小燕子双手一叉腰,气势汹汹。
见着小燕子嚣张样儿,多隆当即将扇子往皓祥怀里一丢,袖子一捋叫嚣道“谁打不过了,要不是看你是姑娘家儿……呸,什么姑娘家啊,分明就是母老虎,将来哪家娶了你真是要倒大霉。”
“你……”虽说嫁不嫁人什么的小燕子是不怎么在意,可是竟然骂姑奶奶她是母老虎,你小子绝对是不想活了,小燕子紧跟着也是袖子一捋,欲势就是要冲上去将多隆暴揍一顿,幸好是被兰馨给拉住了“别拉着我。”
“在宫外不要闯祸,否则回去了皇额娘要你好看。”兰馨低头耳语。
闻言,小燕子当场气焰下去了一半,说实话其实她燕子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入宫以来她开始有了「两怕」,一是怕掉脑袋,二是怕皇后娘娘。
不过她倒也不是怕皇后娘娘骂她责罚她之类的,就怕她犯了事,皇后娘娘不说她不罚她,那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况且如今身处宫中也不是她一个人在闯荡,万一又连累兰馨什么的就不好了,如此一想,小燕子隐隐地收了收好斗之心。
“这位公子方才的事多有冒犯,我代舍妹向你赔礼道歉了。”顺着势头兰馨也赶紧向多隆行了道歉礼。
小燕子努努嘴,虽是不多说什么,可是心中似是还有不服,小脸气鼓鼓的。
这一下,多隆算是心里暗爽到了,刚预备回礼说上几句场面话却未料被他好兄弟皓详抢先一步“姑娘多虑了,大丈夫本不该与女子相争执,显然是我的朋友错了,所以道歉就不必了。”
要知道多隆的性子皓祥可是了解得不得了,没事了不找点事干总觉得心里痒痒,小时候上房揭瓦,长大了惹是生非,好在心地还算善良真诚,所以说一般情况下这类事件的挑起者不必多想,半数以上都是他。
见着对方有人帮自己这边讲话,小燕子那颗不服输的心又活跃了“瞧瞧吧,人家朋友都这么说了,没必要跟他道歉,再说了明明是我看见他调戏你在先。”
“多隆,你调……”皓祥震惊不已——多隆啊多隆,你怎么沦落至此了!
虽说多隆是绝对的纨绔子弟,但是调戏良家妇女、强抢民女的事他还是真没干过,当然现在和将来他都没打算干,他刚才真的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想问问,谁知道搭讪的方法错了(花花公子式),所以让人误会了他是要调戏良家妇女。
“没,我真没有!你没觉得她很眼熟吗?”多隆努力唤起皓祥的尘封的记忆“小时候,有一次你来我家的时候,那时候我姨夫一家还没出事,我表妹兰馨还没被皇后收养……你不觉得她跟我表妹很像?”
“这位姑娘或许是跟兰馨有些像,可是她现在不是该在宫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说当时她入宫时也才五岁,你们之后那么多年也没再见面,我想只是人有相似罢了……这位姑娘方才多有冒犯,还请你多多包涵。”
听了皓祥的话,多隆似乎也不怎么再坚持了,双手握拳道“姑娘,之前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就忘记了吧。”
“其实……”兰馨刚想要解释。
恰巧乾隆带团来凑热闹了“怎么说还没散场就没瞧见你们俩人了,有什么好玩的,怎么都不叫上你们阿玛啊。哟,多隆你小子怎么也在这里啊?”
话乾隆与多隆也算是沾亲带故,加上多隆又时不时地经常出来露露脸,尤其是当乾隆在京城逛大街的时候更是常遇见这小子,久而久之多隆基本也就在乾隆跟前混了一脸熟。可对于多隆来说乾隆可不光只是脸熟,这会儿……等等,刚才万岁爷他老人家是在跟这两位姑娘说话吧,所以说……咳咳,多隆当场有点胸闷气短想装昏倒。
“怎么凑一块的,跟爷说说。”没事就爱跟小辈唠嗑,这是乾隆的一大爱好,于是在众小辈心中乾隆慈祥和蔼的形象可谓是深入人心,当然仅针对不怕他的人来说,多隆便是其中之一。
“这个,万岁爷这个嘛……”多隆摸摸脑门上冒出来的汗,不知从何说起。
“咦,这是岳礼家的老二吧?围场上见过,身手不错,有我满洲男子的风范。”
稍微佩服一下乾隆大叔的记忆力吧,其实古来帝王皆有一大优势,那便是记性好。
想想那三宫六院,想想那三千佳丽,再想想那朝堂之上千百群臣,如果万一公共场合不记得谁名字或者叫混谁的名字了,那是多么有失君王威严啊,可是古代帝王大多不会犯此类错误(多数情况下没人提醒),至少没听说那个皇帝上朝的时候叫错大臣的名字,至于后宫……咳咳,其实人的记忆总归还是有限度的,所以适时地整理内存也是必要的。
“承蒙圣上夸赞,小民受之有愧。”皓祥双手抱拳。
“唉唉唉,出了宫门我们就不搞宫里那门子礼法了,现在我是三爷,黄三爷。”
“三爷,三爷……三爷!”
突然,众人耳边想起了一声声高亢的呼唤,由远及近。
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闻其声则便知其人——没错,和珅来了。和珅进入众人的视线便是那气喘抹汗的虚弱模样儿(都是肥胖惹的祸),紧接着则是一番萝卜点坑似的问候请安(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一轮下来,眼晕,又出虚汗了。
“你三爷我好着呢,大白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二在叫魂呢。”乾隆吹胡子瞪眼,可是又瞧见和珅那气虚的怂样儿,一时间心里那点小小不愉快立即也就散了“我说和二啊,你没事就不能跟你家闺女学学,那沉稳的性子可比你这当阿玛的强得多。”
“承蒙三爷夸奖。”敏敏啊,你的婆家有着落了,万岁爷可都夸你了。
“对了,和二,爷也有好一阵没有出来走动了,听说最近京城里多了些新鲜玩意儿啊?”说到出宫,乾隆认为除了体察民情之外,顺带娱乐一下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说到京城娱乐方面的各色活动,想必京城上下绝不会有人比我们和珅和大人更了解了,不是平日里他到底是有多会享受生活,只是作为御前红人的他除了要准确地了解圣上的喜好,适时地为圣上安排符合其喜好的新花样也是十分重要的。
“都说爷您消息灵通了,才出宫就知道有新鲜玩意儿,而且好巧不巧恰恰就在今天,瞧爷您这运气……果然是天子……”
“得得得,直接跟爷说说什么事吧。”
“‘德云社’来了,就今个儿在京城开唱了。”
“郭达铁也来了?”乾隆平时没什么爱好,其中之一便是看戏,并且还是忠实的戏曲迷。
“对,爷您可真是一说一个准啊!”从乾隆那欣喜地眼神中,和珅看到了一种满足“一座难求啊,但是听说爷儿您来了,和二我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什么叫溜须拍马,什么叫投其所好,什么叫御前红人,一个和珅足以说明一切。
于是,此刻看向和珅的眼神中既有不屑的、厌恶的,也有钦佩的、赞许的,当然更有的是习以为常的。然而,也有那么共同的一点是他们都很确定的,那就是和珅的地位果真不是那么轻易可动摇,因为有时之于他们的圣上而言和珅的存在所扮演的不仅仅只是臣子的角色……
没多久,书院的活动结束了,散场的哄闹中,一行衣着华丽的人物早已从书院的后门匆匆离开,接到这个消息敏敏终于是感觉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她阿玛那老油条厉害,一个出马顶的绝不只是俩。
“小姐,二喜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拧着帕子,二喜的神色中夹杂着犹豫。
瞧瞧,丫鬟都比小姐上进,敏敏顿然觉得她就是那不思进取的典范。
“嗯,你问吧。”
“小姐你说这锅是铁打的吧,可是这锅是怎么打的铁啊?”
呃,这个问题好深奥啊!二喜你怎么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莫不是准备发展造锅产业,争取成为一代「锅霸」?!敏敏单手直着下巴看向二喜,不禁对她提问的原因产生了好奇。
“小姐你别这么瞧着我啊,我是听方才跟那位三爷同行两位姑娘说的,要去看什么锅打铁的表演……小姐啊,你也带二喜去开开眼界吧,到底什么是锅打铁的表演啊。”
锅打铁?郭达铁!
天呐,做人真的不能太土,否则会被时代淘汰的。敏敏立即拿出了本月新一期的《京城刊》丢给二喜,二喜接过书才翻开,那脸上立即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小姐,我明白了!”
“明白了?”敏敏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那杯茶喝了起来。
“‘德云社’这戏班可真是有创意,竟然能想出《锅打铁》这么有趣的戏名来……”
噗——敏敏一口茶没咽下,彻底喷了出来。这宣传画报上哪里写了演出的戏叫《锅打铁》了,敏敏立即夺过书来,再三确认之下才确信没有直接奔去早印刷商的必要,等等……今天是初五?
敏敏忽然瞄到画报上所印的戏班开唱的日子,初八,初八……糟糕,她忘了一件大事!
“小姐,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