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Chapter.34 沃尔图里的女性(1 / 1)
今天是圣马库斯节,围绕在城堡外面的人群汹涌如潮水,贸然出去的话容易发生踩踏事件。我忧郁地望了望天上那颗大火球,阳光普照到世界各处,明亮的耀眼。
“要不,就我一个人出去吧。”我很不舍地转身叹气,虽然一个人很没把握,但是太阳明媚地挡在那我也不能勉强血族跟我出去吧。
“不不不,亲爱的你错了,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多么适出行啊!”苏尔庇西亚眯着眼睛笑得很妩媚,纤细苍白的手指划拉着自己衣服上的纹饰,引起一阵丁丁玲玲的响声。
“啊,这叫好天气?”我万分疑惑地转头看向外面,甚至为了确定,还翻了窗户跑到人群边抬头仔细看了看太阳。
“你要再等一会。”披着厚实披风的亚希诺多拉轻松地越过半米高的窗户,站在阴影里。
“等?”我再次疑惑的看看天,然后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半分钟后得知今天是晴转阴。
“好了,差不多了。”半小时后,天边果然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苏尔庇西亚直接脱了披风走出来。
“这也行?”我瞪着眼看着她,突然觉得只要和血族在一起,那就是天崩地裂了洪水侵袭了都不是啥不可思议事件了。
“嗯,说起来我有几十年没出门了,这次想要去看看日本和冰岛的风景啊,我带你去购物。”苏尔庇西亚拖着感叹调挽住我的胳膊,顺便不顾我的意愿扯掉我身上的斗篷。
“喂喂……这里是意大利,离日本很远很远,离冰岛也不近!”忍不住要叹息了,虽然女人聚在一块能讨论的就是购物和八卦,我也想去疯狂购物,但是以我的财力不能任意去挥霍啊,不过换成这两位就很简单了。
梦想中的亮晶晶钻石,大块大块的黄金白银,还有毛绒绒的饰品,上等皮草……好吧,我摊手,其实我有名流收集癖。
以前,父母留下的资产足够我吃喝一辈子,凯特后来也没亏过我这方面的需求,只要我开口,他会给我钱。想到这里,我轻微忧郁,那几张凝结了几年精华的卡我没全部带出来,身上只有一张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没有阳光的街道显得有些寂静,罗马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在沃特拉朝拜,所以路上行人稀疏到历史最低点。平日最繁华热闹的商业街也没多少人,正好我不喜人多,而其他两位自然也不喜欢挤在人群里。
路过一家婚纱店时,亚希诺多拉特意多看了两眼,直到走出老远才将视线转到我身上。
“有问题吗?”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会让我不安的,尤其是亚希诺多拉的眼神充满了深意。
“你身上这件,是时下最流行的一款婚纱。”她淡定地拉起我的裙摆,摸了几把。
“呃……。”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订婚,凯特却给我一件婚纱,他是想订婚后就直接将我扔到莫顿家族举行婚礼吗?
莫顿家族,以前兴趣猎奇时曾给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排过名,甚至做了分析。这个家族是标准的走私家族,但不是走私毒品,而是军火。
军火啊……一个火箭炮也是能对付血族的吧,人类也不是吃素的啊。
于是,担忧之下,我将猜测说了出来。
“咳咳,苏尔庇西亚,你们知道火箭炮吗?”我觉得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神棍。
“知道,怎么了?”对方饶有兴趣地研究着我的衣服,对这个问题不是很在意。
“别这么淡定,这让我淡定不下来,我想说你们要是对上了火箭炮会怎么样?”我记得暮光里的血族唯一害怕的东西就是火。
“呵呵,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苏尔庇西亚愣了愣,不屑地努努嘴,模样依旧风华绝代。
“火箭炮的确能喷射出熊熊火焰,但别把我们想的太低能,绝佳的嗅觉能第一时间味到火药味,超快的速度也可以第一时间毁掉一架火箭炮。简单来说,在对方举出火箭炮时,下一刻那玩意就会尸骨无存。”亚希诺多拉同样不屑地扭过头,但回答却是很认真的。
“没想到你们还研究过这个问题。”我唏嘘着,终究高人一等,而这个一等也是人类无法通过科学来追赶的。
“我对这个一点兴趣也没有,那是男人的事,阿罗有一阵子挺沉迷于机械。”苏尔庇西亚叹了口气,继而有些无奈地看着我:“我记得是二战时期,原子弹的出世引起了阿罗的高度兴趣,他甚至还为此特意研究了一番人类的科学。”
“对啊,那个叫爱因斯坦的,比一般人类高等许多。”亚希以此句作为结束语,因为我们进了一家商场。
“……”这次我没有很傻的目瞪口呆说什么你们居然见过课本上的爱因斯坦,我感觉思维都跟不上她们了,走路也轻飘飘的。
随后,我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与时俱进,虽然苏尔庇西亚说她已经几十年都没离开城堡了,但是她对时下潮流的敏感丝毫不亚于一个高端设计师。看着她头头是道的和亚希诺多拉扯着一些我听都没听过的牌子,顿时感到一阵汗颜,我的确把她们想的太古板了。
这种热情,不下于爱丽丝啊。
我隐约记起梅尔在原著里说过沃尔图里的两位夫人的能力都和时间有关,既然是时间,那么最敏感的就是时代潮流变迁。现在看来,也不是扯淡啊,瞧那两位忘我的神色。
看了看手机,发觉离凯特的三小时限制还远的很,我便毫无自觉地同样加入了名牌交流中。
虽然我也算是一个阔小姐,但是以前那种混吃等死的日子哪有心情关心名牌啊,所以造成了身份上是个上层人,但品味却低的可以。咋咋舌,至少香奈儿是我买得起却没买过的东西,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亚希诺多拉拿着一条黑色哥特风裙子递给我,淡淡地白了我一眼:“去,把这身婚纱脱了,我讨厌白色。”
“嗯……等等,你讨厌白色?”我接过裙子正想抗议自己不适合这种稚嫩风时,却听到了意外之词。
“代表着不好的记忆。”她嫌恶地瞪了一眼四周白色的衣服,好像和白色有仇似的。
“我也讨厌白色哟。”苏尔庇西亚挑了一件红色的大衣来回摆弄着,漫不经心地附和。
我沉默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讨厌白色吗?看来我对白色的莫名厌恶恐惧不是空穴来风了,这其中必然有一个故事。一思起百念,我不可抑制地又想起了那段我不知道的记忆,此时被引爆了般,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你们说,那段你们知道的而我不知道的过去,我会以何种方式重新获得?”不安地搅着衣服,如果是靠说的话,那就只是一个故事,就算是以我为主角也没啥感觉。
“等你的能力完全觉醒后,你自己会想起来。”苏尔庇西亚看都不看我,自顾自地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
“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将自己的记忆分给你,以前我们几乎都在一起,用我的能力让你看到过去。”亚希诺多拉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作势要摸到我的额头。
“嗯,这个不急,我主要是疑惑于你们口中的以前的我不是死了吗,怎么……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换了个说法,其实我迷惑的就是这个,在两千年前死了,然后在现代活了。
“嘛……,和书里的前世今生差不多,我们要的是你的灵魂,又不是身体。”苏尔庇西亚指着一边的图书区,最近风行的穿越小说都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身体不是一个,但灵魂始终都是这个?”我拗口地说着。
“是的,你现在这张脸和以前差不多,因为灵魂影响着肉体。”亚希诺多拉对这方面好像很有研究,凡是她说的话总是给人一股深切说服力。
“好像是这样的……”我默默捂着脸,不敢继续说下去,说起来我的长相还真和七岁穿越来不一样,依附的这个身体本来是棕褐色头发,如今却是纯黑,凯特一度以为是我染了发。原来家里照片中的‘我’是一个有着棕褐色头发的小姑娘,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变为黑色后,便悄悄烧了那些照片。
五官在时间的潜移默化下,也和从前的自己渐渐贴合,七岁之前的照片明显能看出来纯正的欧洲特征,现在看来倒是像亚裔混血了。不过,这些变化都不明显,只有长期留意才能发现不同。甚至是凯特也认为这只是长大的必然变化而已,毕竟没有一个人从小到大都一个模样。
刚刚从沉思中回过神,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轰动,一群女人的尖叫尤其刺耳。我往那边看过去,立刻僵硬了,那个穿着一身皮衣,戴着超大墨镜,还围着苏格兰围巾的男子不是菲利克斯吗?
哦,说起来,我好想把这丫给忘了个彻底来着……
苏尔庇西亚和亚希诺多拉拿着选好的衣服去付钱,而我就站在原地等着菲利克斯冲出尖叫女人的包围,然后就那个说话只说一半害我胡思乱想好长时间的问题与他算算账。
“小姐,你跑到哪去了?”他狼狈不堪地跑到我旁边,身后一群热情女人的目光紧紧追随而来,血族完美的外貌替他招惹了许多艳|遇。
“我?我去了沃尔图里,见了很多你的同类,然后带着其中两个来逛街。”风趣地调侃,我伸手掩住嘴巴偷笑,菲利克斯狼狈的一衣衫不整又不能发怒的苦逼样子真是太有爱了。
“你去了啊,那就不用我带路了。”他点头表示明白了,抽搐着嘴角捧起自己变成条状的围巾。
“菲利克斯,记住啊,有时候人类也很可怕,尤其是女人。”我微笑着,正想发难,却看到苏尔庇西亚和柜台收银员僵持的场面。
“怎么回事?”示意菲利克斯跟上,我立刻冲上去一探究竟。
“那个,我忘了带钱。”苏尔庇西亚可惜地看着手里的衣服,语气哀婉。
“我也没带。”亚希诺多拉摊手,无聊地眨眨眼。
“……”我赶紧上前掏卡,刷了半天,对方居然告诉我钱不够!我花的有那么快吗,还是这张卡本来就没有多少钱,本人非常羞愧地看着两姐妹。
“于是,菲利克斯,麻烦你了。”苏尔庇西亚冲菲利克斯笑笑,拿起衣服动作优雅地将之塞进袋子里,然后把亚希诺多拉的衣服也装起来,最后淡定地拉着我们转身离开。
“……”一脸无语的菲利克斯被收银员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无奈地向我们摊手。
什么,你也没钱,不关我事啊。我用口语回了他一句,毫不留恋地跟着苏尔庇西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