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 / 1)
日上三竿了,可是缘清浅的房间依然紧闭,而南宫逸的房间却没有一个人,萧冷寒尽忠尽职的一大早就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吵缘清浅睡觉,而魅影竟然难得的也出现在缘清浅的房间外,萧冷寒微微的蹙眉,这个魅影,又跑来干什么?
“有事?”冷冰冰的开口。
“金子到了!”更冷的口气,魅影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萧冷寒,那眼中的冰寒,是那么的显而易见,两块冰块撞到一块,真是让人倍觉寒冷啊。
床上的缘清浅慵懒的翻个身,嗯,今天的枕头真舒服,软绵绵的,缘清浅满意的拍了拍继续睡觉,被拍醒的南宫逸,睁开朦胧的双眼,嘟囔了一句,随即将缘清浅搂得紧了一些,心想,今天这抱枕不错,舒服。
丁敏在丁达的陪同下,带着二百五十万两黄金来到城主府,不过这丁达的主意到是打得好,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塞进这城主府,而这二百五十万两黄金就是礼金!
“逸哥哥呢?还没有起床吗?”丁敏不悦的看着婢女。
“丁小姐,城主大人正在休息。”
“敏儿,不要吵闹,乖。”
“爹啊……”丁敏看到丁达严肃的眼神,这才收敛了一点,可是两人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早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依然没有看到南宫逸的影子,甚至除了婢女,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了,直到肖扬的出现。
“丁老爷,城主他……他……”
“逸哥哥他怎么了?”丁敏急切的问道。
“夫人的侍卫守在院子里,不准任何人靠近,而城主在夫人的院子里。”肖扬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却笑开了花,这丁敏仗着他爹是第一城四大世家之首,平时嚣张跋扈,没有少瞧不起他们,现在有人想收拾她,他怎么也要顺水推舟一下啊!
丁敏则是微微的蹙眉,“夫人?什么夫人?”
“自然是城主夫人。”肖扬微笑着说道,而两人的脸色却都变了,“哦,老夫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幸成为城主夫人!”
肖扬假装听不出丁达话中的怒意,只是在前面带路,不过在进缘清浅的院子时,停住了,远远的站到了一旁,“这就是夫人的院子了。”
丁达带着丁敏大踏步进去,看到守在门口的魅影,丁达迟疑了一下,不过丁敏看到萧冷寒的时候,立马吼道,“爹,就是他,就是他昨晚想杀我!”
“就是你昨晚要杀小女?”
“杀什么东西?”萧冷寒疑惑的问道。
“我女儿不是东西!”丁达怒吼。
“哦,原来你女儿不是东西,我还真是不知道呢!”萧冷寒悠哉悠哉的说道,丁达的脸色立马变了,丁敏则是破口大骂,“你才不是东西,你跟那个女人一样不是东西!啪!”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萧冷寒吹吹自己的手掌,不屑的看着丁敏,“骂我,可以,骂她,找死!”
“你好大的……”
“你们好大的胆子,大清早的打扰本城主休息!”南宫逸一身宽松的睡袍,靠着门框,微露着胸膛,慵懒的看向外面即将暴走的两人。
“城主,还请城主给小女做主,这个贱民居然敢打我的女儿!”
“贱民?谁是贱民啊?”缘清浅出现在门口,笑着问道。
“贱人!”丁敏脱口而出,不过在此迎来一巴掌,这一巴掌不是别人打的,而是南宫逸打的,“本城主的夫人,是你可以辱骂的,她是贱人,那你的意思是本城主也是贱人了?”南宫逸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他很久不管事,所以这些人都变得张狂了,居然敢如此的放肆了。
“城主息怒,小女并不是骂这位……夫人,而是骂那个守卫……”
“骂本小姐的侍卫是贱人,就是骂我,那就是说,哎呀,逸哥哥,丁老爷说您是贱人哦!”缘清浅学着丁敏的口气,唯恐天下不乱的笑。
萧冷寒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可是根本就是他的麻烦啊!
“城主……不要听信……他人污蔑之语……”
“你说本小姐污蔑你,南宫逸!”缘清浅看向南宫逸,很不爽!
南宫逸头疼的摇头,“你们来城主府做什么?”
“在下不才,来送礼,二百五十万两黄金,只为小女在南宫府有一席地位。”
“二百五十两黄金不是我的吗?”缘清浅看向南宫逸,疑惑的问道,“怎么成了给他女儿买地位的了?”
“什么你的?”丁达不悦的说道。
“昨晚,你女儿用二百五十万两黄金买我本小姐的东西,让今天把钱送来城主府,怎么,你不知道,还是说,你恬不知耻?”
“你……你……”
“丑女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收不到钱,我就杀人,就这么简单,就是你是世家的人,我照杀不误,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缘清浅是什么人!”缘清浅冷笑,小小的一个世家,灭了他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是怕跟第一城的某个人起冲突,最后被无止境的追杀,所以她才那么的低调,但是她低调,不代表她就好欺负,谁要是觉得她好欺负,她一定会让她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敏儿,到底怎么回事?”
“爹,我……”
“钱留下,人离开。”南宫逸不轻不重的吐出一句话,丁达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拖着不情不愿的丁敏离开,而缘清浅则是冲着一箱箱黄金而去“糟糕,这么多黄金,怎么带在身上啊?”
“存到银庄吧,这样,你随时可以用,第一城的通宝银庄,四国都有分店,你大可放心。”
“行,魅影,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冷寒,若是看到宫如陌,就把他往祭夜哪里引,然后……你明白的!”缘清浅笑得很阴险,萧冷寒也跟着笑得很阴险,而南宫逸则是看着缘清浅,笑容慵懒,慵懒中却带着一丝宠溺,他真是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想起出去逛一下街,就听到有人要算计他,想接触一下是什么人,居然被踢下了护城河,现在倒好,他反而有些喜欢她算计他了,难道他有受虐倾向吗?不过,抱着她挺舒服的,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觉了,嗯,就凭这一点,她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