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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Chapter 2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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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昨晚纪非贤对我说的话,又看看顾天,确定他没有说谎。

翻出手机确定了昨天的日期,我对自己说,夏木,你果然逃不开愚人节的诅咒。

罢了罢了,被人耍就被人耍了吧,看开了就好,纪非贤还有心思跟我玩愚人游戏,说明他还没彻底遗忘我,保不齐以后咱俩还能作对难兄难弟什么的。

想到这,我对依旧冷哼着看我的顾天亮了亮爪子,“看到这是什么没有?”

顾天斜睨我一眼,“戒指?真丑,你的审美观实在奇怪。”

我不得不承认顾天的话说得没错。

我手上这枚戒指就是传说中奶奶那辈传下来的,硕大的一只金色戒指,浑身充满了暴发户的气息。要不是不敢忤逆我妈,我早就勾兑出一瓶王水消解它了。

但想到卷毛手上那枚比我还风骚的戒指,我瞬间释然了。

说到底我不是最丢人的那一个。

瞪了顾天一眼,我沉声,“这是我的结婚戒指。”

他的脸一瞬间凝结。

我撇撇嘴,“你可别乱想我和你小舅还有什么,也别乱说,坏人家姻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当初卷毛让我遇到纪非贤就亮戒指,没想到我先给顾天亮了一把。

走出西餐厅的时候,顾天的表情很是阴郁,我好奇的左看右看分分钟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就是不看我,阴气四射的滚回了男生宿舍。

下午,才四点多,我接到贱贱的电话。

“唉,晚上别回去了,一起去院里的舞会玩玩吧?”隔着听筒我都能听见他吸口水的声音,“今年的舞会空前盛大,是和隔壁美院一起办的,木头你叫上苦逼合,咱们摧残一下当代大学生怎么样?”

瞧你那点出息。

祖国的花骨朵全被你们这种人弄折了!

鉴于贱贱热情的推荐,我勉强答应他,打电话告诉了卷毛地点,等到下班,我直奔体育场。

将近六点的天微微发黑了,我孤身一人走在僻静的小路上,绕过人声鼎沸的食堂,远远的便看见体育馆门外倚墙站着一个人。

我们学校最辉煌的建筑除了图书馆就属这体育馆了,上下五层楼,多少高校篮球联赛都是在咱们学校办的,那灯光那设施,都能办星光大道了。

卷毛现下就倚在体育馆的偏门外。

天一黑,四周的灯就亮了起来,照得如同白昼,从体育馆里头隐隐约约传来劲爆舞曲,三三两两的女孩子嬉笑着路过,每走到卷毛那时,都是默契的安静几秒,而后爆出更加诱惑的笑声。

我看着被女孩搭讪得眉头紧皱的卷毛,心里有些酸有些甜,还有些无耻的骄傲。

大家觊觎的那块肥肉,它是我嘴里的啊!

这么想着,我飞快的奔上阶梯,趁卷毛没注意一个猛子扎进他怀里。

“哎哟……”他撞上墙,抱着我直抽气,“疼,背肯定青了。”

我笑嘻嘻的从他怀里抬头,“你的皮比城墙厚,还会疼?”

说罢,得瑟的瞥了周围艳羡嫉妒的女孩们一眼,施施然拉着卷毛踏入体育场。

要进舞会会场得要门票,我看着礼貌微笑向我伸手的学生收票员。

“我是老师。”

“老师也不行,这是规定。”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变通呢?等明天我给你十张八张票补回来不就行了?”

“明天就作废了呀。您今天去食堂吃一顿结果没带钱,我敢打赌,那些大婶就算是把饭喂猪也不会给您吃。谁管你明天给不给钱啊。”

我看着那伶牙俐齿的小男生,不由感叹,人才啊人才啊,都知道活在当下有多重要了。

卷毛叹了口气,“两张票多少钱?”

小男生咧嘴一笑,“不多,十块钱就成。”

那贪财样,上辈子是葛朗台吧。

眼看着卷毛就伸手掏出了钱包,我按住他的手,还没说话,眼前就飘下两张门票。

顾天慢条斯理的走过,头也没回,声音很是欠扁,“借你。”

俩小跟班陪着笑,随顾天隐没在了人群中。

我默默对顾天竖了一个中指,居然敢在我的面前用鼻孔看人,下次实验课整不死你。

我和卷毛终于踏入了舞区,这群在春天被放飞的适龄男女们不是隔着空气眼神交流就是用桌子当掩饰进行猥琐的肢体接触。

这边,工科男们笑成一排,和美艳动人的美院女学生脉脉不得语。

那边,青春活泼的文科女孩和美院英气逼人的男学生勾肩搭背。

等好不容易贱贱到场了,我也差不多被消耗完体力了。

缩在一个相对宽阔的角落里,我靠着卷毛直喘气,“有必要么,有必要么?这群孩子又不是生活在无人岛上,犯得着一个舞会就激动成这样吗?”

卷毛望着舞池里疯狂扭腰摆臀的学生们没说话。

半晌,音乐变成了舒缓的钢琴曲,卷毛开口,“我一直想问,刚才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扔下票的那个男孩,是谁啊?”

我那时候还没意识到危险已经悄悄降临,“啊,一个学生,嘿你有看见他的脸吗?DNA是有多恐怖啊,他的轮廓和气场,跟纪非贤有起码5成相似啊,对了,他是纪非贤的外甥,缘分吧?”

我捣捣他的肚子,自取灭亡,“还是上次纪非贤来找我我才知道的呢。”

话音刚落,我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按理说体育馆的中央空调应该挺霸气的啊,怎么一下子就变冷了呢?

我僵硬的扭过头。

卷毛居高临下的俯视我,皮笑肉不笑,“纪非贤的外甥……”

“呃……”

“夏木,你好啊,又背着我和纪非贤见面了是不是。”

“呃……”

“呃什么呃,你打嗝?给我说人话!”

我一下子就萎了。

哎哎,我就是一朵被强权压制的小野花。

“没、没有啊,就是我骗你说吃烧烤的那次……”

卷毛闻言笑了,笑得十分温柔,笑得周围感官灵敏的学生们纷纷逃走。

“原来就是他要和你复合的那次。”

我头皮发麻,欲哭无泪。

不是吧,你记什么不好,偏偏记上这茬啊。

我身心俱疲,恨死拽我来玩的贱贱了。这厮倒好,除了一开始打了照面,他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蠢蠢欲动,活生生用下半身思考的典型。

可就在我被卷毛用眼神凌迟的当口,还有人来踩我一脚。

顾天顶着半分不耐半分清高的小脸来到我面前,只见他轻飘飘的看了卷毛一眼,就朝我伸出手,“老师,跳支舞吧?”

哎哟,我快结成冰了。

偏偏顾天没那眼色,或者故意跟我作对,眉峰单挑,一脸看戏的表情,就是不把手放下。

“老师,不愿意?那可不行,不是有句话么?天下没有白拿的入场券。”

我摸摸眼角,恩,果然有眼泪。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句话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中午和顾天谈话的时候我还洋洋得意,没想到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就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我这朵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有我这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

卷毛不动,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怎么了夏老师,学生请你跳舞呢,去啊,别拂了人家一片赤诚之心。”

我怯怯的瞅着卷毛,扭头对顾天一笑,“那、那什么,顾小天儿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严合,我家那口子。”亮出爪子,“所、所以,我……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跟你跳舞。”

顾天冷笑了下,直勾勾看着卷毛,嘴里却对我说,“你家那口子都已经放话让你跟我跳舞了,夏老师,您和犹豫什么?”

说着,顾天就一把扯过我,滑进了舞池。

唉,这小子晚上是吃撑了吧。

我越过重重人群凝视卷毛那张越来越黑的脸,暗自流泪,“顾、顾小天儿啊。”

刚刚还威风八面,待到真的把我扯出来了,顾天又扭捏上了。

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两只爪子悬空,愣是没碰着我的衣服。

不知是灯光的缘故还是中央空调恢复神力,他的脸暴红。

我戳戳他的胸,“晚上回去买点健胃消食片啊。”

“为、为什么?”他纳闷。

“你不是吃撑了么,消食!”我扬手给了他一爆栗。

他停下步伐,眉目凶残的瞪了许久,才忿忿嘀咕,“我、我是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会对你……”

我没听他说话,撒欢的跑出去,挽住卷毛的手,“嘿嘿,我回来了,怎么样,我忠诚吧?”

卷毛冷冷瞥我,“恩,比艳【哔——】门里头的张氏要忠诚这么点。”

他比出小指,眯了眯眼。

我一把抱住他,脑袋跟钻木取火一样捣入他的怀,“别嘛别嘛,我知错了知错了,别阴阳怪气的膈应人呀。”

这可是我牺牲了人格在撒娇。

不一会,卷毛顶着一张便秘脸将我拉出来,“我、我原谅你了。”

他怎么有点气虚体弱的感觉?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我拿出来,接听。

“喂,姐啊,我在你们学校呢,你回家了没,一块来跳舞吧?”

电话里的音效和我耳边的音效来了个混音,我抠抠耳朵,“你也在体育馆?”

“是啊,你在哪,我去找你。”

报了方位,小妹便挂下电话。

我对卷毛说,“时刻警备,千万别让贱贱看见夏凡。”

卷毛了然的点了点头。

片刻,小妹就翩然而至,她冲我挥了挥手,而后扭头朝后边喊,“赶紧过来呀,我姐和姐夫就在这,介绍给你认识。”

谁啊,这么有能耐能让我妹和颜悦色。

我伸长了脖子往后看。

黑乎乎的舞厅里,灯光闪烁,气氛燥热,有一个瘦高个男孩玉树临风的站着,真真叫鹤立鸡群。

我大惊,握住卷毛的手,“不、不好,田如那厮怎么和夏凡搞上了!”

好巧不巧,贱贱从我身后冒出来,“田如?他怎么了?”

卷毛沉默的抬手,往前一指。

贱贱顺着看去,不过一秒,就跟豆腐渣工程一样,轰然坍塌了。

“田、田如你这个死人妖,居然敢撬老子墙角,活腻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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