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两张床的困惑(1 / 1)
利竹是第一次是我没想到的,她和前男朋友谈得好久的啊,我不禁有点鄙视那个男人,他看来不是一般的废啊!
回到君如那里已是凌晨1点了,屋里的空调开久了,一进门就有些热,卧室里的灯闪着淡蓝的光,君如还没有睡,身子窝在被子里,头斜靠在床头,见我回到,她坐了起来,“你怎么才来?”她低声责备道。
“路上堵车了。”
“唉,这车怎么老是堵呢,傍晚我回来也是堵车,这大半夜的也堵车,看来市政的要考虑这个问题了!去用热水擦洗一下吧,人家等你好久了呢!”她说话很清醒,一点醉意也没有,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看我还顺眼。我到浴室很快的冲洗了一下,爬上了她的床。
“你其实还挺不错哦!”她用手轻轻抚摩着我的皮肤说。
“我本来就不错的!”疲劳没有了,血又开始沸腾起来。
“人家开始有点迷恋你了!知道不?今天下午开始就没见过你,还真有点失落呢。”她的声音在柔和的时候确实是仿如天籁的。
“是吗?那你白天不是还在骂我是白痴吗?”我故意气她,但我的手已深入到她的身体。
“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懂?你这个白痴!!!”她一翻身,把我重重的压在了下面......冬天很冷,女人的身子很暖和!
大概是女人的滋润可以让一个男人焕发青春,自信也变得满满的,连续谈成几个项目,我感到这个冬天其实不太冷。君如对我也刮目相看了,她会小鸟儿一样在我面前飞来飞去。我的衣柜满了,全是君如为我买的,皮衣、风衣、西装、夹克、各色的衬衣、领带......,我的鞋柜也满了......当然,也有利竹为我买的皮带。更令人高兴的是,我得到了公司5%的股份,我也是股东了!我的办公室多了些花儿,工作人员说是君如交代的,她说那样有利于养性。
我在两个美女之间像蜜蜂一样辛勤穿梭,有些许的疲累,但更多的是喜悦和甜蜜。我鉴赏作品一样偷偷把她们两个进行悄悄的比对,我发现利竹似那清秀的荷,纯粹而又美丽,还有淡淡的清香;君如似那浩淼的海洋,平静时宽广,汹涌时似涨潮的碧浪......
我很满意这种甜蜜的游戏,甚至于骄傲于自己的智商。但玉儿的出现把这一切给打乱了。
玉儿是我的大学师妹,低四届的,我毕业时她才进去的,她学的是文秘。那时我的工作越来越忙了,公司决定给我配一个助手。我和君如的关系大概是逃不过老总的眼睛的,他是想让君如来,但屈就怕她委屈。出人意料的是,大概为显示她的开明,君如在董事会上建议招聘。人事部经过精挑细选把玉儿招到了我的办公室担任秘书。玉儿很优秀,有名牌大学的学位,有高挑而匀称的身材,特别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不过,她的家境不是很好,父母都是工人,而且工厂的效益不好,听说她母亲最近还下岗了,家里有个弟弟,中专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家游手好闲。所以,玉儿的打扮还是比较朴素的,大概她的朴素是君如喜欢的,因为她这样不招摇。
经公司前期培训后,玉儿是9月份到我的办公室报到的,她在我办公室前的隔间办公。她很勤奋,也很能干。她每天会把我的办公室收拾得很干净,资料处理也井井有条。她的话不多,时时都微笑着,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自己干活的时候常是哼着歌儿干完的。我觉得她就像一只百灵欢快而单纯。公司对她进行了适当的包装,作为一个公司形象还是要讲究的,当她穿着公司配发的上白下蓝的套裙,黑色高跟皮鞋,精神而又挺拔。开始她不爱化妆,但我要求她适当化些淡妆,那是对客户的尊重。淡妆后的她还真有如出水芙蓉的感觉......
“刚来这女孩表现如何?”“你满意她的工作吗?”君如会时不时的打电话问我类似的问题。她开始像个幽灵,在我的生活中无处不在。她对我住在银实小区不满意,那是一个相对低档的小区,住的大多是一般工薪阶层,更何况我租住的是一室一厅,她说与我的身份不匹配。“搬到我那住好吗?”君如貌似征询我的意见,但实质已然在对我下达命令。
“不大合适吧?我们......”我不愿意的,那无疑在剥夺我的自由。
“我都不在意,你何必要这样呢?我不要你的房租,也不收你的伙食和任何费用。白痴!你便宜占尽了哦。”她假装生气,但自己又忍不住吃吃的笑了。
“我不想让人说我吃软饭。”说这话时我好像有点严肃。
“我们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吗?”
“可是......”
“白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难道要我一个女的向你求婚吗?”她显然是生气了,一下子把电话掐断了...
君如的逼婚,让我始料不及。我对眼前的现状比较满意,以至于男女关系合法化这个问题是没有考虑过的,而且,一旦结婚,我将成为那笼中之鸟,这与我自由主义的世界观有大大的冲突。我本以为,“海归”的君如应该比我更开化才是,想不到她还是不能免俗,这确实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那么利竹呢,她会不会也来这手?我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正在我犹疑之际,利竹的电话来了:“今晚你过来好吗?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好消息?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的心有点紧,头皮开始发麻。“你来我才说。”她的声音里充满喜悦。“好!”我觉得自己有点漫不经心了。
利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餐桌上很丰盛,全是我爱吃的。她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淡淡的还涂了些胭脂和口红,她一边浅笑一边为我斟酒,“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
她摇摇头。
“好像也不是我的生日啊!”
“猪脑!再猜猜。”
“好像也不是什么节日啊!”
她好像有些气恼了,在我身上重重的捶了一下,“你是几时跨进这个房子的?”
“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199天前你跨进了这个房间。我想要你久久的都不能忘记这个房间!还有这个房间里的……我……以及……”女人就是心细,连日子都记得如此的清楚。我只是记得来过这个房间好多次了,每次都有畅快的缠绵。
“利竹,你定的这个节日好像没听说过哦。”我晒笑道。
“从今天起,说这个节日正式诞生了!”利竹双手合一,微闭双眼,充满虔诚。
“好好好,为你发明的节日干杯!”
“我不能喝酒。”利竹推开了酒杯,“我把它定名为‘勿忘日’,你看如何?”
“有新意!我们利竹定下的节日我看下一步要向全世界推广!干!”
“刚告诉过你,我不能喝酒的了!”
“为什么?”
“嘘,告诉你你可不要激动!”利竹的手竖在唇边,表情夸张的说,“今天体检的时候,有了重大发现——我,有了!”
我只感到血往上涌,头晕,有想爆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