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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各自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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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启承十六年,六月。枢榆国王与其王后,银泽国惜乐公主探访启蓝国,并定下盟约与其百年修好。启蓝王后婷婷——银泽国王寒慕白的义女友好的接待了她的两位姐姐。一时间,银泽的三朵姐妹花,便传遍了天下。早先,惜尘公主宛若仙子的美名早就远播在外;后来,惜乐公主失而复得,德才兼备,也让天下人啧啧称赞;如今,银泽的第三个公主嫁入启蓝,使三国达成友好的联盟,使得天下最近局部战乱的局势得以稳定。

后来,在启蓝的后花园里。叮咛回忆当晚说:“我觉得那些人看咱们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惜尘会叹口气说:“对,还有更多的人想把咱们的眼珠子挖下来。”宴会上还有众多对婷婷持反对意见的大臣。

婷婷就会皱着眉头说:“尘姐姐,你一直这么邪恶吗?”

“恩,她比你想象得还要邪恶。”安祈辛把婷婷搂到身边说。他一直记着她曾把萧寒和他一起打趴下的仇。

惜尘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不远处玄叶投过来玩味而深邃的眼神。

“我很奇怪,这次国宴为什么贵国的国师没有参加。”玄叶突然开口问。这次宴会上,他们确实没有看到真正掌握着元老院的实权的萧雀。

“我想她可能对我们这种收买人心的小把戏不感兴趣。”萧寒接口道。

“哦?外国使者来访她也不感兴趣?”玄叶问。

这回安祈辛和萧寒都无言以对。其实安祈辛也以为宴会上婷婷会受到婷婷和元老院的质问,但一场宴会下来,他们竟然没有看到萧雀的身影。

安祈辛站起身来,走到玄叶面前恭敬地说:“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本王在此致歉,还请枢榆王见谅。”

玄叶笑笑:“哪里,启蓝王客气了。”

“我只是尽地主之谊而已,还希望枢榆王和王后能够在这里过得开心。”

“希望我们没有打扰到启蓝王才好。”

“你们一定要这样吗?”叮咛在一旁使劲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说。

“……”

“……”

“总之,谢谢你们。”安祈辛清清嗓子说。

玄叶轻轻一笑,惜尘对他微笑着点点头。

叮咛伸手拦过安祈辛大笑道:“安祈辛,你要怎么好好谢我这个媒人啊?”

“刚才不是请你吃过饭了吗?”安祈辛说。

“你也太小气了吧,这样好了,你把老婆借我一晚,我今天想和婷婷和姐姐睡。”叮咛提议到。

“不可以,”安祈辛说,一把搂过婷婷,在她脸上甜甜蜜蜜的亲了一口说:“她今天晚上要和我睡。”说完,不管婷婷的反应就硬把她拉走了。他可不希望叮咛把婷婷教坏。

“那姐姐……”叮咛转过头看向惜尘。

“她也不行,”玄叶挡在她的视线中间,“她今晚要伺候我。”

惜尘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只能老实得跟着玄叶离开了。

这时偌大的后花园里,叮咛放眼望去,只有萧寒刚站起来也是一副准备要走的样子,这时他抬起头和她的眼神刚好对上。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个寒战。

“……我……我去睡觉了。”萧寒说完就快速离开了。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叮咛打了个更大的寒战,然后也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祈辛,”萧寒在后面追上了安祈辛和婷婷。“我有事和你说。”

婷婷打了个哈欠,很适时地说:“我先去睡了。”

安祈辛亲亲她让她先回去了。

“什么事?”

“琉璃剑。”萧寒说,“叮咛和琉璃剑有关。”

“什么意思?”安祈辛问。

“惜尘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想让我们保护叮咛去找琉璃剑。”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不过不包括你。”

“听起来很有意思。”

“怎么样?去吗?”萧寒用手肘撞撞他,一脸兴奋。

“我是说你和那个小鱼干的关系似乎变得很有意思。”安祈辛一脸玩味。

“我纯属好奇,惜尘答应找回琉璃剑就告诉我们一个大秘密。”萧寒解释道。

“是吗?”安祈辛挑挑眉毛。一点也不相信他。

“是。”萧寒认真的点一下头。

“是吗?”安祈辛又问。

“是。”

“是吗?

“……”

“……”

“你到底去不去?”萧寒很不耐烦。

“去好好监视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安祈辛笑着说。

……………………………………………………………………………………………………………………………………

玄叶和惜尘临行前,惜尘在送别的时候把萧寒叫到一旁说:“希望不论你发现什么都先不要告诉乐儿。”

“……”

“我不希望她和我一样……拜托你。”惜尘恳求道。

见到萧寒点了点头,她才坐上了玄叶的车子,跟他回了枢榆。车夫拉紧了缰绳,车子就摇晃着离开了启蓝。

“怎么?话别?”玄叶坐在车里,看到惜尘和萧寒偷偷说话,心里明明想不在乎,但还是有点在乎了。

“玄叶。”惜尘轻轻把手覆在他的手上。看出他的不满,她微笑着安慰他。

玄叶抽开手,冷笑一声:“你总是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对不起。”惜尘咬咬嘴唇,只能吐出这三个字。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说‘对不起’?好像你每次这么说我都必须原谅你。”

“玄叶,你生气了?”惜尘惊恐的望着他,她从没见过这个满脸微笑的王真正生气过。

“对,我很生气。你每一次都有本事让我很生气,莫惜尘。”玄叶逼近惜尘,看进她眼睛里。他白皙干净的脸上突然冷若冰霜,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玄叶。我……”惜尘有点不知所措。

“这一次,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辞而别独自闯进启蓝来?”玄叶问。

“……”惜尘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沉默,抿紧嘴唇,表示拒绝回答。

“看来我根本不该来救你,那启蓝的地牢一定很有意思。”

“……”惜尘不敢看他,把头扭到一边。

“你看着我,莫惜尘!”玄叶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

她已经逃得太久了,他一再的宽容也已经到了极限。当他在枢榆宫内突然看不到她时,还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和惜乐一样玩逃婚;还以为她终于受够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要离开了;还以为他这么长时间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爱,不过是一厢情愿……他疯了一样翻遍了枢榆宫也没有找到她,过了一阵他竟听说她被关进了启蓝的地牢。结果,他连随从都没带,就立刻独自来到启蓝找她……

“你告诉我,莫惜尘,你为什么这么一直躲着我?为什么就连萧寒也比我了解你要多?为什么在你的眼里除了惜乐就谁都容不下?你知不知道我也会难过?会被你真的伤害到?”玄叶坦白的问。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坦白的,坦白的告诉她,他爱她;坦白对她的每一分爱恋;坦白对她的每一次思念……但是这样的“坦白”对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对这个男人来说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一次次的坦白,换来的每一次都是失望,这些已经抽丝剥茧般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的躲避竟然让他已经受到了这么多伤害。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惜尘闭上眼睛,摇摇头,那么多的感情,那么多的纠葛,终究她能够给他的还是只有:“对不起……”

“……”

“……”

玄叶见她眼里泪光闪烁,但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冷笑一声,轻轻放开了她:“你的无动于衷还真是让人心寒啊。”

玄叶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不过你记住,莫惜尘,我对你的恩慈到此为止了。”

玄叶逼近她,冰冷的凝视她,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惜尘立刻感到一阵寒意。她抱紧自己的身体。“我打算要了你,怎么样?”他说。

玄叶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报复得逞一般道:“放心当然不会是现在,回到枢榆怎么样?”

惜尘狠狠握紧拳头,感觉自己身体里有般个地方很疼很疼。“好。”她点点头。咬紧了牙没让眼泪掉出来,并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我早就是你的了。”

玄叶看了一她的样子,冷“哼”一声就离开了车子,骑马前行。一路上再没同她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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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祈辛在他们启程去找琉璃剑的前一个晚上见到了一个人。

“师父?”安祈辛在院子里看到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很是惊讶,因为师父从来没有出现在启蓝领土上过。

寒慕白看着安祈辛,慢慢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威严的脸。

安祈辛皱紧眉头。

“祈辛,我有事交给你做。”

“……”

“先带个人给你认识。”

于是一个艳红的身影从寒慕白的身后走了出来,她娇媚的对安祈辛福了福身:“见过启蓝王。”

“千娇慧?”安祈辛惊异的看着她。他以前跟萧寒和她打过交道。

“祈辛,你一直想夺权不是吗?”寒慕白开口道,“是时候了。”

“可是师父……”安祈辛对突然到来的一切很犹豫。

“你只有有了权力才可以保护婷婷。”寒慕白一语直中要害。

“……”

………………

夜风习习。

半途中的惜尘靠在车厢里一直没有出去,她透过车窗看窗外的月亮,却始终没有勇气看一看月亮下的人。太多的事情阻隔在他们之间,她不能爱上他,她一直是自私的,对萧寒是,对玄叶也不能例外。她可以顺从他们,但不能太过仁慈。更何况仁慈这东西,给错了人,或是给的太多都是要伤到自己的……

玄叶在车厢默默外拨弄一团篝火,皱紧眉头,但始终没有看向一旁的车子,他真的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他的全心全意换来的始终是冷漠?她有太多的事没有对他坦白过,他以为他不在乎,只要她守在他身边就好。可是,当他发现她不见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就是这份不了解,很可能让她随时随地从他身旁,忽然消失。纵然他猜想得到所有人的心思,纵然他洞悉这世间的人情世故,但是他不了解她在想什么,便永远都是输的……

叮咛穿了中衣站在庭院中沉思,她抱紧双臂,抬头默默的望着面前黑暗的庭院。她突然开始害怕这发生的和没发生的一切。她想过安逸的生活,她想有一群家人一起过安逸的生活。当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类似家的归宿时,她就想拼了命的守护它。自从她曾经的家人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的是非后,她就一直告诫自己要远离是非。她一直躲避着很多事,把自己封闭起来,远离所有的灾难。可是,当惜尘也被牵扯进来的时候,她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萧寒推开窗,窗外繁星闪烁,他扭过头看向叮咛屋子的方向,不知道她睡了没有,她注定是和琉璃剑有关的人。至于琉璃剑到底意味着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东西。能和这么了不得的东西扯上关系,她还真是厉害。萧寒想。这个小丫头身上有太多秘密,他想要知晓。不过此刻他更想知晓的是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到底在想什么。他记起他刚开始见到叮咛的样子。那个小丫头分明是一个贪生怕死,见利忘义,有喜欢耍小聪明的家伙。那,那个时候她怎么就那样拦在了那个怪物面前了?

婷婷躺在床上,一根一根数床上的栏杆,安祈辛还没有回来,她睡不着,想到安祈辛又要出去,她还是有一点点担心的。这个世界的失去,欺骗,绝望,无奈……的一系列伤害并没有在她世界里出现过。但并不是不存在。她是知道的。因此她对如今的生活一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的。她的温柔随和都是建立在她身边的人不会被伤害的基础上的,如果有人想要侵犯她身边的人,她是会拼命的。她保证……

安祈辛站在院子里,望着刚才那两人消失的地方,默默站立了很久,夜风微凉,吹动着他漂亮的头发……那是他的愿望,从他记事起,夺权亲政就是他的使命。跟他的成长和性格紧紧缠绕在一起。他不能再犹豫了,他不想再像这次这样,就连让婷婷接受大臣们的朝贺都要细细策划,都要拜托别人。他要守护她,他要守护他的国家……这里是他的家……

好吧,

如果祈祷有用的话……

惜尘把手放到胸前;叮咛十指交叉;婷婷双手合十。月至中天,她们轻轻闭上双眼:“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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