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重生之帝女长安 > 21 音杀,击破(1)

21 音杀,击破(1)(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紫薇花重开 歧行之路 苍龙四方 师父,躺下吧 (无限恐怖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伪妃作歹:赖上妖孽王爷 钻石契约:黑帝的二手新娘 姐要退货:臭冰山,我不要了 离婚契约:总裁前夫,请滚开 天下无事之悠然随风

云遥果然在晌午之前赶到了军营。

他来时,长安正随着慕言殊巡视军中的情况,忽的听见一声战马嘶鸣,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身骑白马、着碧色锦袍的男子正勒了缰绳,翻身下马。

这男子便是慕言殊最为亲信的云遥。

他牵着马徐徐走过来,待他走近,长安才看清他的面容。

苗疆的男子,生得果然与中原人不同,这云遥虽然也是身形高大,面容却比有着十足的南国风情。长眉直插入鬓,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意气风发,他的长发只是松松的束在脑后,全然比不得中原人一丝不苟的发式,却显得十分不羁。

长安从未见过这样潇洒的男子。

在上京时,她所认识的人之中,最为洒脱的便是小晏的大哥晏轻寒,可晏轻寒的性子中,洒脱之处在于他的风流落拓,在于他出身学士府,有着快意人生的资本。

云遥却是不同的,长安只看他一眼,便仿佛能从他身上看见南疆的十万大山。

以及十万大山之中,不可胜数的自由灵魂。

“王爷,路上有事耽搁,云遥来迟了。”

云遥说着,态度不卑不亢,话音低沉好听,宛若上古洪钟。

慕言殊却并不在意他的迟来,只是问他:“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云遥点了点头,接着也发现了慕言殊身边的长安,他却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殿下。”

长安与云遥原本就不熟悉,刚才和云止还能说笑几句,把身份的事情糊弄过去,这下子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倒是一旁的慕言殊开口替她解围:

“这是我新请的军师,叫她云七就好。”

云遥听了便向长安笑道:

“上次王爷对战奴兰布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大寻常,果然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长安听他这样说,连忙摆手:“哪里哪里。”

上次她只不过是在书信中短短说了奴兰布惯用的伎俩,镇北军能大胜犬戎,并将奴兰布俘虏,是慕言殊的本事。

这时,便听一旁的慕言殊忽然说道:

“云遥,来我的军帐中,我有事要交代给你。”

接着又吩咐云止:“带小七去军中转转。”

云止点了点头,便和长安一起目送着慕言殊离去,云遥跟在后面,两人皆姿若天人,连背影都甚是好看。

“殿下,请随云止走吧。”

长安哪里听得他这样客套,连忙说:“云止,你叫我云七就是了。”

“殿下身份尊贵,云止不敢。”

云止向来是慕言殊身边最严谨之人,此时改不了口,倒也情有可原。

长安却又心生一计,笑眯眯的对他说道:“殿下我此番微服出巡,若是被你泄露了身份,让犬戎内奸将我抓了去,你付的了责任么?”

云止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一时觉得有些晃眼,思忖了片刻,才终于改口:

“云七。”

长安满足的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又道:

“这样才对嘛,嘿嘿……云二。”

于是,长安如愿的看到平常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云止,又一次黑了脸。

****

入夜后,才回到了慕言殊的帐中,与他一同用了晚膳。

帐内灯火并不明亮,在昏黄的光晕之下,长安低着头静静扒饭,慕言殊则看着军报,默不出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

良久,慕言殊才向长安递了个帖子过来。

长安伸手接过,展开来看,原来是巫书纳的战帖,相约与镇北大军三日后交战。

“这是何时送来的?”长安好奇的问道。

慕言殊看着她,说:“昨日。”

“那两军交战的日子,岂不就是两日之后了?”

“嗯。”慕言殊点了点头。

“那你可想到办法牵制犬戎的骑兵了?”

慕言殊并未说话,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见他这样的表情,长安莫名觉得后背发冷,还好他此刻算计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用过晚膳之后,两人便梳洗睡下了。

慕言殊依旧霸道的将长安圈入怀中,长安本想挣扎,可又怕被冻成冰块,只得顺服的倚着枕着他的手臂,不满的哼唧了几声。

昨夜昏昏沉沉被他拉入怀中时,长安早已是疲乏到了不行,于是才被他抱住,便立刻睡了过去。今夜却不同,慕言殊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让她竟然毫无睡意。

这个夜晚极其安静,静得仿佛只能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心跳。

忽的,慕言殊低声唤她的名:

“长安?”

这下不是“小七”,而是“长安”,长安察觉出微妙的不同,却不知差在哪里。

“嗯?”

“奴兰布、巫书纳……”慕言殊轻轻念着这两个名字,若有深意,“这些将领的名字,连镇守离城的陆允将军都从未听过,你是如何得知的?”

语罢,慕言殊感觉到怀中的人身形微微一僵。

长安哪里知道该如何回答?告诉他,自己曾与犬戎周旋五年,不仅知道犬戎众位将领,更连西北战场的地形,都知道的丝毫不差?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只当她疯了吧。

“我能不能……不说?”长安闷闷的说道,“你就当我不是长安,而是别人,是军师云七,好不好?”

慕言殊沉默了片刻。

才道:“好,我只当你是小七便是了。”

听他允诺,长安悬着的心放下了几分,忽的听他唤自己“小七”,有一个埋藏许久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慕言殊,你可认识我母妃?”

身后之人却丝毫没有犹豫:“你母妃,我自然是认识的。”

当年长安的母妃林萦荣宠冠绝后宫,慕言殊居于宫城之内,又怎会不认识?况且在林萦还未嫁给先皇司徒和靖之时,慕言殊便已经与她相识。

“那……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长安斟酌着词句,既不问得太过直白,又想要探听慕言殊的心思。

他与母妃,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她很好,可惜,红颜薄命。”

思绪至此,两人都不禁感叹。林萦生下长宁便死于难产,那样明艳的佳人,竟没活过三十岁,怎能不让人扼腕?

长安本想问个究竟,顺便再问问情诗的事,可慕言殊的一句“她很好”,竟然让她一下子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仿佛这三个字是有魔力的,让长安再没了询问的心情。

只觉得心中有些空荡荡,又有些低落。

“怎么忽然问起你母妃的事了?”

“没什么。”长安言辞闪烁,“只是突然想起来,母妃走时我不过十岁,如今记忆已有些模糊了,便想问问你,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性子很恬淡,随遇而安。深宫之中有那么多的女人,你父皇却只宠她一人,大概也是因为,她的身上,有些东西,是宫墙之外才有的。”

长安听他说着,总觉得他话中带着极深的隐喻,便问:

“那你呢?你是喜欢皇宫,还是喜欢市井?”

慕言殊轻若未闻的笑了一声。

“若你也在南疆守上十年,便会发现,宫城之中的那些不自由,根本算不得苦。”

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听得长安心惊肉跳。

慕言殊是通过这样一番话,向她暗示着自己的野心吗?

“所以……”长安极其谨慎的顺着他的话问道,“你觉得比起宫城来,南疆是更苦的?你喜欢宫城之中的生活?”

慕言殊却并未给她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只是说:

“深宫之中的人,觉得生活乏味是苦,难道付出一生,镇守南疆的将士就不苦了吗?难道市井百姓,就没有他们的辛苦吗?长安,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苦乐,不与他人比较,才能学会知足。”

“知足……”

长安细细回味着慕言殊的话。

可他若是知足,上一世,又为何会心怀叵测、处心积虑,隐忍十年最终还是起兵造反?他说得这样洒脱,可真换了自己,哪里能学会乐天安命。

长安静静地沉默着。

慕言殊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起初她虽然斗不过他,却笃信他是个有狼子野心之人,对他百般提防戒备。

如今慕言殊面临大敌,再没功夫来算计她,她却开始疑惑了。

前生的那些旧事,这一世,还算数吗?

那个害得她国破家亡的慕言殊,真的是此刻正拥着她,给她温暖怀抱的男人吗?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