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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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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是没有扮过男装陪阮卧秋出门谈事,趁此机会可以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与他一块顺道回家。

思及此,便应了声,上了马车,闻道车内一股胭脂味道……回头看了前座的那青年,不知道为什么,竟让她联想到大城市内专供断袖之癖的男倌……不会吧?她可不知道她那个名为相公的男人很喜男色啊……

思及此,有点想笑,后来又想起二郎说他任人轻薄,不由得蹙眉,下意识又喝了口酒,恼意微微浮现在她那年轻的脸庞上。

◆ ◇ ◆ ◇ ◆

「瞧见了没?那个看起来约三十多岁的盲眼男人,就是应康城今年崛起的富商阮老爷,你们多巴结巴结他,是会有好处的!」

洞庭园里,处处可见富商,她盯着阮卧秋一会儿,再随意扫过他身边的诸位老爷。她常扮男装陪在他身边,自然对他交友挺熟悉的。他们在凉亭内说话,陈恩摆了张什么纸上去,应该是新桥的设计图。不远处有观戏台,戏子已在准备,某位老爷妻妾共四名正在凉亭下方的花园用点心,其余的女子全是丫鬟,在园内来来去去的,没有二郎提的女子啊,果然是谣言……二郎这混蛋,回头非好好欺他不可!

慢吞吞地走向凉亭,注意到还有好几名姿色不错的白衣青年,怎么头发有点眼熟呢……

「老爷猜得没错,只要跟阮老爷约早上,多半他不会出现,趁此时献男色最妥当。」男人低语。

「谁?」她好奇问。

「你管这么多做啥?」那人挥手:「待会一谈完,你就可以去巴结阮老爷了,记得,多说你的画有多好,让他心生怜惜哪!」

怜惜?她眨眨眼,问道:「那阮老爷看起来不像是会怜惜女人的男人啊。」

「他是不会怜惜女人,不过怜惜男人他就有一手了……我跟你提这么多做什么?真是!」那人匆匆地离去,显然还要去忙其它的事情。

「原来你只怜惜男人啊……」难怪没见过他怜惜她。她半眯着眼,看他跟诸位富商谈得正兴起,她又饮了口酒,瞧见自己同车的青年正跟其他白衣青年交谈。

「你,就是你!」钱老爷的妻妾向她招手。

她慢慢走过去,笑道:「夫人们有事?」

「你这小娃儿真是俊俏,连声音也好听得紧,也是老爷找来服侍阮老爷的人吗?」妻妾们掩嘴吃吃笑道。平日鲜少抬头正视阮卧秋,连带不识女扮男装的她。

「服侍?」这两个字用得真是意外敏感啊。她摸摸唇,想起昨晚,很随意地笑道:「夫人们要这么形容,也是可以。」

「老爷说过,找来的人必定多少懂画。你会画画吗?」

「略懂一、二。」

「那正好,老爷要谈完正事还得等着会儿,你就画张图儿给咱们瞧瞧。」不等她答允,招来丫鬟撤去点心,换上笔砚。

敢情她变成贵妇闲来无聊打发的对象了?她回头看了眼自家相公,而后耸肩笑道:「既然承蒙夫人们赏识,那在下就献丑了。」放下酒壶跟颜料,她看了看园内美景,随即提笔蘸墨,随兴画了下去。

「你说这小哥跟阮老爷身边的男宠可有得比吗?」

「阮老爷双眼半盲,看不见这小哥的俊俏,只怕要凭运气了。」

简直若无旁人地聊起来了。她摸了摸鼻子,边画边听她们交头接耳。

「上回我听老爷说,他亲眼瞧见阮老爷抱住那男宠呢。」

笔下一顿,不小心多勾了一笔。

「还不止如此呢,听说上回还有人瞧见那男宠肆无忌惮,光天化日地强吻阮老爷,偏阮老爷连半推半就都没有呢。」

一人谣言可以当假,两人谣言继续视若无睹,但三人成虎?真有此事么?她很想一笑置之,也知他绝非多情之人,若真有此事,必有理由,他没有说出口,多半是不放在心上。若真有此事啊……

心里隐隐不快,那该是她独享的唇,竟遭人侵犯,他也不推拒,是认为无所谓,还是知她占有欲极强,所以不敢告知?

「小哥,你的墨弄得整张都是,到底会不会画啊?」

她回神,瞧见纸上的美景全被墨汁滴得到处都是,她哎了一声,笑道:「夫人且慢恼火,在下瞧天气阴冷,多半是要下雨了。」勾勒湖上涟漪,仿佛细雨纷纷。

不由自主地又喝了口酒,阵阵凉风吹来,将她身上浓浓的酒气吹散。

忽然身后亭内一阵静默,陈恩快速奔出凉亭,难以置信瞪着她,然后道:

「杜画师,方才爷儿说,怎么好像有股熟悉的酒味?要我来瞧瞧。」

「啊,陈恩,你想告密吗?」她笑。

「告密不敢,不过杜画师也没法隐瞒,爷儿的鼻子灵得不可思议。」尤其是一遇她,仿佛比明眼人还可怕。

「那,他谈完了吗?」听陈恩应了声,她慢步走进凉亭,拱礼笑道:「杜某不请自来,请诸位老爷见谅了。阮爷,我买完颜料,闲来无事就过来等你,你不介意吧?」

阮卧秋深锁眉头,一脸发臭。「你过来点。」

她暗自扮了个鬼脸,走上前,还来不及跟他保持距离,就见他手一伸,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你身上好浓的酒气!」

「路过酒楼,一时口渴罢了。」她笑道。

五指使力,深烙在她容易瘀青的肤上。

她暗暗吃痛,心里也有点不高兴,仍笑:「阮爷,我又说错了什么?」

阮卧秋抿着嘴一会儿,对着其他富商的方向道:「钱老爷,既然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看完戏再聊。」

钱老爷极为识事务,偷觑了她一眼,忙道:「阮爷,咱们先过去了。」急忙跟着其他老爷起身离席,顺便暗暗挥手,让那些等在外头的白衣青年先行离去。没关系,错过这次,还有下回。

「陈恩,你先离开。」等听到脚步声走到亭外后,才眯眼瞪往她的方向,「三衡,昨天你心里就有事,到底是什么事?」

「昨天啊……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被你折腾到头昏脑胀,现下我还发苦疼呢。」她笑道。

他闻言,发臭的脸庞透着淡红,不允许她转开话题。「你忘了承诺过我的事吗?我看不见你的表情,只能听你的声音分辨你的情绪,你要瞒我是轻而易举!」

她沉默了会儿,道:「阮爷,你真想知道?」

「若是你的私事,你要不说,我也拿你没可奈何,若与我有关,就一定得让我知道!」

她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实话实说了。」

突然之间,她的声音断了,他正觉讶异的同时,她大胆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捧住他的脸,俯头就是一阵发狠的深吻,完全不理远处众人的抽气声。

他才有回应,她便抽离,舔了舔拥有他气味并且疼痛的唇瓣,哼笑:「阮爷,二郎说外头在谣传你另有女人了。」

「另有女人了?」

「嗯哼,不是逢场作戏,是心爱女子,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暧昧不清!」

他皱眉,骂道:「你以为我——」

「你若爱上其他女子,是绝不会再索求我的身子,你这性子我自认还摸得有点透彻。」她笑。

「那你心底到底有什么事?」

她又摸了摸沾满他气息的唇,若无其事地笑道:

「阮爷,你还记不记得咱俩成亲之前,我曾说过,我若喜欢一个人,必想得到他的全部?」

他应了一声,十分专注,像决心要找出她闷在心里的事。

「我也说过,我若爱上一个男子,绝不轻言松手,就算他日心爱的男人不幸走了,我也非要让你等等我一块走,让你看清我的长相,我才快活又甘心。」

他闻言,声音放柔:「我记得。」

「唉,从昨晚我就在想,感情淡一点也许是好事,能淡如水更好……就不必烦东烦西了。」

他闻言,有点不快:「依你这种性子,要改是很难了!」

「是啊。」她也很爽快地笑道,然后叹息:「明知二郎说的不过是谣言,明知你一向不怎么重情爱,要再分心给另一个女人是绝不可能的,我还是学不来洒脱,没法放任自己像平常一般的过日子,光想象哪日你我中间多了一个人躺着,想在你怀里入睡那可是困难重重了……」

「床够小了!哪还能躺人?你要挤下我吗?」他没好气道。

哧地一声,她笑出声。「阮爷,我可是认真的呢。」

「难道我就不认真吗?」紧紧扣住她的手。他又恼又火:「有你一个就够了,再多我也吃不消!」

「是是是。」她连声笑着:「光我一个你就应付不来,何况要你左拥右抱呢?」眼角瞥到戏台前老爷们正密切注视这里,像要看好戏似的。

她暗暗扮个鬼脸,就是故意在他们面前跨坐他身上的。

「你昨晚就分神这事,没别的了?」他未觉她的宣示主权。

「是啊,阮爷,只要你问,我一定不瞒你。」

他沉默了会儿,像终于松了口气,道:「你扶我过去,我跟钱老爷说一声,让他们先看戏,我送你回府,再回头谈事。」

她笑:「那倒不必,我可以等你……」

他瞪往她的方向。「你当我听戏很容易么?」

哎啊,又要火起来了。当真是一天不火一下就不是阮卧秋了。她确定诸位老爷看得很清楚了,才暧昧万分地从他身上起来,顺道扶他起来。

他缓了缓口气,又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晌午了呢。」

「那正好,回府途中,可以停一会儿,就到饭铺子吃顿饭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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