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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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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不满道:“你就教我写这些?”

“难道不能写吗?”

“当然不行,现在又讲扫黄了,容易引起误解。”

“这是学术,不是什么黄色的东西。如果这么严格,《家庭医生》早就停办了,里面讲了这么多射精啊阳萎啊性冷淡啊什么的。”

“可人家是医学科普杂志,我们是法制报纸。”

陈皮仍然站在土坡上望着我们。

“三春的行为照样可以从法理角度来解释。不是有一门司法精神病学吗?鉴别一个罪犯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应届法律问题吧?”

菲菲点点头,她也看到了陈皮。

“而一个人怎么才算正常,这又可以说是法理问题。两性人三春在广州肯定是一个变态者,也龟村却把他当成天才。我看见过一位市级领导对同性态的批示,他建议将同性恋当作流氓论处。因此,三家不论与男人还是与女人发生关系,他在广州都是流氓。而在美国有些州,同性恋是合法的。可见,变态与否完全是一个文化问题。”

听到这里菲菲已经开了窍,可我自己却糊涂了。我忽然发觉自己来到龟村已经毫无意义,不管是否找到长尾部落,都无法判定我是否正常.如果正常与否完全由文化来决定的话,除非我找到师姐。

土坡上的陈皮消失了。

菲菲离开龟村三天之后,我才发觉陈皮也跟着回了家。

四十六

分裂的龟村处在剧烈的阵痛之中。

镇府对后村的独立已经默许,只要求能够平稳地过渡。但是,前后村人的土地自从承包之后便互相间插,无法在地缘上分开。那些地主富农的后代,希望借分村之机将祖田归还自己。为了增加说服力,有的人从地底下挖出许多坛罐,将解放前的一张张田契屋契翻出来。有个家伙翻出一本焦黄的旧帐,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村中各户所欠款项,他惊喜地发现村长的父亲曾欠自己的爷爷十二个大洋,是晚便冲进村长家,要求父债子还。

地主的孙子吴山青从地下挖出一支驳壳枪,冲进一户人家,“砰”一声朝天开了一枪,勒令这家人三天内将祖屋交还。村长立即令民兵连长集合所有武装民兵,保卫贫下中农的生命财产。

戒严之后,龟村表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夜里,一个黑影偷偷摸进族长家,起床撒尿的二狗惊喝一声:“谁?”黑影已经消失。族长起来,发现桌上多出一把匕首,尖刃上刺着一张纸条:交出圣物人头或人皮。否则小心你的老命!署名:石寨人。

白发披肩的族长又一次仰天长叹:“在劫难逃啊!”

龟村的遽变闹得满镇风雨,镇长亲领工作组进驻龟村,召集石家、前村和后村的代表开会,倡议成立“特殊时期龟村管理委员会”,委员会由各方代表参加,裁决一切纠纷,决定龟村今后的发展模式。镇长亲自担任会长,并特邀本村八十高龄的族长任顾问。

委员会首先讨论的是龟村的未来发展模式。

石寨人坚决要求将龟村一分为三,变为三个完全独立自治的村庄。理由是五百年前他们本来就是独立的,今天的田宅也与龟村互不间插,只要求分村之后他们能够得到一件祖上的圣物。而后村人要求归还祖田祖屋的愿望远比自治强烈,只要能归还田宅,是否分村自治部无所谓。村长答应给石寨和后村更多的自治权,前提是继续维持现有的行政结构。各方观点不一,根本无法调解。

多国考察队对龟村的遽变冷眼旁观,时刻企望分裂的龟村自动将五百年前的秘密暴露出来。

阿朴杜拉与不问政治的三春打得火热。在人们吵吵嚷嚷之际,他们到县城买了一台小型发电机装在土坝上,到了夜晚,三春家便亮如白昼。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相处不久,竟可以结结巴巴地用不洋不土的语言交谈。

这一天三春瞪着发亮的灯泡问:“电能够带动我的洗衣机吗?”

阿朴杜拉说可以,然后又上一趟县城,买了一台电动机装在三春的木制洗衣机上,一按开关,洗衣机立即飞转起来,水花溅了他们一身。

“能不能慢一点?”三春问。

阿朴杜拉又在电动机与洗衣机之间装了一个变速齿轮,使洗衣机的转速变得柔和适中。三春对此极为叹服,到胖老板店里买了许多酒菜,硬留阿朴杜拉吃饭。双方相见恨晚,你一杯我一杯豪饮起来,半斤白酒落肚之后,阿朴杜拉竟酒力不支,一派胡言,接着便弄得自己浑身呕物,最后倒地而眠。

三春将他抱到自己床上,喂了一些糖水,脱光脏衣,用热水为他周身擦了一遍。阿朴杜拉此刻人虽熟睡,是非根却昂扬而起,三春不觉心动,正欲解衣坐上去,忽听有人敲门,扯过被子盖住他的下体,悻悻出来开门。

三春开门,见来人是村长,便打了一个饱嗝,说;“今晚有客人,明天再来吧!”

被骚乱搞得心烦气闷的村长嗅到一股酒味,接着木门“呃”一声,他便被关在门外。

四十七

这一天我踏进胖老板的铺子时眼睛发亮,一个漂亮的洋妞正靠在柜台喝酒。

我跟她搭腔:“how do you do?”

“how do you do!”洋妞十分惊讶,“do you speak english?”我正要回答,她用英语说:“等等,我觉得你很面熟,让我猜猜……你叫岳秋,对不对?”

“是的。”这回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爸常提起你。”

我更加困惑:“你爸是谁?”

“他叫马克斯·韦伯,我叫艾丽思,很高兴认识你!”

艾丽思身高一米七,黑发碧眼,身材苗条,臀部被一条正宗的levi's牛仔裤绷得十分性感,长期的日光浴令她皮肤黝黑健康。她是哈佛大学物理专业二年级学生,专程来中国旅游。

她问我她爸在哪里,我把她领到多国考察队的营地。

韦伯父女见面拥抱之后,艾丽思就在我身边搭起了简易帐篷。韦伯让女儿远离自己,是怕孙寡妇晚上来时不便。我向韦伯做了一个鬼脸:“你就不担心我勾引你女儿?”

他若无其事地说:“有本事你就试试!”

我与艾丽思的帐篷仅隔一堆牛粪。

晚上,韦伯撇下女儿自己出去了。我抱一把干草放在牛粪上,再架儿根木柴烧起来。艾丽思与我分坐在篝火两边。

她递我一本美国《TIMES》杂志,我的大特写赫然印在上面,背景是古朴的龟村,内文的标题是《中国人类学家岳秋的传奇经历》,将我如何被误诊为精神病,如何到龟村寻找长尾部落以求恢复名誉和盘托出,文章的署名竟然是马克斯·韦伯。

在我愤怒之际,突然眼前一亮,艾丽思已给我拍了照。她递给我一叠明信片说:“美国人都把你当成传奇人物,我来中国前,许多同学要求我把你签过名的明信片寄给他们。”

我将明信片一把塞到她怀里:“我他妈找你爸算帐去!”

艾丽思尾随而来,到了孙寡妇那里我正欲举拳敲门,忽然改变主意,溜到她家的后窗。艾丽思费解地跟过来。寡妇家的后窗正亮着柔黄的灯光,我用食指在舌苔上蘸了一点口沫,将窗纸戳个窟窿,单眼凑上去,只见孙寡妇屈膝跪在床沿,毛茸茸的韦伯趴在她光溜溜的背上,她的两只奶子随着韦伯的前后晃动荡来荡去,熟睡的狗屎躺在一边。我注意到韦伯的尻骨上有一块深色的疤痕。

艾丽思见我看得出神,也在窗纸上戳个窟窿。“看见没有,”我小声说,“上面那个是你父亲!”

愤怒的艾丽思把我拉出来,质问道:“你怎么能随便窥视别人的隐私?”

“为什么不能?”我指着她手中的《TIMES》说,“他还把我的隐私写出来呢!”

回到篝火旁,我们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她说;“我替爸爸向你道歉,请求你原谅!”

我开始觉得刚才对她的态度有点粗暴。

“听说你是东方教授的学生?”

“是的。你爸将有关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请不要这么说。”她的碧眼似水,“东方教授的影响在西方早已超出了人类学。有人考证说,当代天文学黑洞理论与他四十年代发表的一篇论文有关,而经济上的凯恩斯革命又深受他另一篇论文的影响。听说他正在预测二十一世纪初人类的生存状况。不知进展朝何?你大概知道吧?”

篝火中的牛粪已被烤干,上面一层开始燃烧起来。龟村沉睡了,不知谁家的狗叫了几声。不远处,一对幽魂似的绿眼在夜幕中死死地瞪着我们。艾丽思害怕极了,本能地往我身上靠,她的体香似乎曾经在哪里闻过。我用身体遮住她,然后斗胆朝那对绿眼走去,发现竟是曾令菲菲胆怯的大黄狗。

我将它唤到篝火跟前.轻轻抚摸它的背,大黄狗摇晃着尾巴驯服地趴在我身边.艾丽思完全放下心来。我想起东方教授的《攻击与协作》第二卷写作纲要,里面确有关于本世纪末至二十一世纪初人类生存状况的预言。

“你知道诺查丹玛斯的恐怖大预言吗?”我问她。

艾丽思说:“我知道。他预测一九九九年七月人类将有灭顶之灾,那时若从地球上看去,太阳及所有行星将排列成神秘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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