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人未老,头先白(1 / 1)
默默地看着轩辕靖宇,永远都不离开了么?可是这句话好像早在之前,这样的誓言,也是有过的吧,可是那时的自己充斥心间的是满满的感动,而现在,感动不在,荒凉不在,有的只是淡淡的无奈,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柔柔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我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
轩辕靖宇一愣,有些惶恐的开口:“城儿,孩子还会有的,等你身子好些了之后,我们就要孩子,好么?”
心下一愣,慢慢的回头看着轩辕靖宇,仿佛就像是陌生人一般,讽刺的勾起唇角:“孩子?我们的……孩子?”即使有再多的孩子,还是原来的哪一个吗?像是想到什么,倾城不由婉转的笑开了,直直的看着轩辕靖宇:“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他不在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不再看着轩辕靖宇,倾城重来不知道,看着轩辕靖宇,心里,眼里都会觉得脏,仿佛是历经千帆之后的沉淀,幽幽的开口,看着随风纷飞的白发,倾城掩饰下心底的苦涩:“还记得倾雪的婚礼,你要我去参加吗?”
笑看了轩辕靖宇一眼,接着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所以,倾雪对我下药,让我成了她,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不,你不知道……我甚至连是谁碰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被凌辱,被欺负。我想过死,真的,想过死。”
认真的看着轩辕靖宇:“可是我胆子好小,我又是那么的怕疼,所以,我不敢死,我还想活着,我以为我会得到幸福,可是…….”悲凉一笑,接着拿起自己的白发:“可是老天爷向我开了好大一个玩笑呀,幸福在哪儿?我宁愿我一直看不见,也触碰不到,毕竟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那么我或许还会怀着一份憧憬,怀着一份希冀。”
倾城笑看着已经呆愣了的轩辕靖宇,微微一笑,用手描绘着轩辕靖宇的眉眼:“知道吗?我好喜欢你,我喜欢你,超过了任何人,我不由也会想,跨越千年,我是不是只为遇见你。可是和你在一起,喜欢你,好疼呀,即使我怕疼,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你的心,你知道吗?”
轩辕靖宇不住的落泪,紧紧的将倾城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城儿,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好喜欢你,让我们忘记以前,重新开始,好不好?”
听着轩辕靖宇小心翼翼又满是真诚的话语,倾城柔柔一笑:“靖宇,尽管,你给我的是眼泪多余欢笑,苦涩多余甜蜜,我还是要谢谢你,毕竟是你教会了我爱,哪怕,这样的爱,我并不想要,但是也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身不由己,什么是奋不顾身。”
轩辕靖宇小心的吻着倾城的眉眼:“那么城儿,你是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不对?让我用我的一生来对你进行弥补。”
轻轻地摇了摇头,将轩辕靖宇推开,抓起自己的几缕头发,柔柔一笑:“人未老,发先白。靖宇,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吗?”
“什么?”
“我要一纸休书。”
“不……”
神色一冷,倾城冷冷的看着轩辕靖宇:“那么你是准备还要给我多少伤害,你才能放过我。”看着轩辕靖宇急于开口,倾城不由抢先一步,继续道:“和你在一起,我的自尊,我的骄傲,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不过这些都不提了,可是作为女人,因为你我失去了两件最宝贵的东西。”倾城凄楚一笑:“不,或许还不止两件。”
“城儿,你听我说,以前的种种我不解释,因为确实是我错了;就让我们以后好好地,用我的余生来对你进行弥补,好不好?”
听着轩辕靖宇带着乞求的话语,再看着满是悲伤,却又充满希冀的,轩辕靖宇的眼眸,倾城讽刺的笑开了:“看见了么?我的头发已经白了,因为什么白了呢?”轻轻地触碰着轩辕靖宇的脸:“以前我一直认为以色侍君,简直就是肤浅;可是真正的落在自己的头上,哪怕你是真的爱我,这份爱又经得起多久的考验?”
婉转一笑,接着轻声开口,只是再看轩辕靖宇的眼神已是空明一片:“我可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可悲。”
“城儿……”
“我不想听见你说话,也不想再看见你,只有远离你,或许,我还有可能幸福,哪怕我明明知道,我的幸福已经消逝。”
轩辕靖宇紧紧的握紧双拳,心里止不住的悲凉,极力的保持着镇定:“城儿,你现在一定很累了,你先休息吧。”说完,便朝门走去。
“我是认真的,我要休书,我要远离你。”
轩辕靖宇刚要迈出房门的脚停在了半空中,慢慢的放下,脸上是害怕失去的惶恐,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早已嵌入了肉中,如果倾城还能认真的看一眼轩辕靖宇,不难发现那依稀可见的鲜红:“城儿,我已经错了,所以,我不可能再错一次,休书我绝对不会写。”
“那么就我写好了。”
猛然回头,轩辕靖宇的脸上,有着伤心,悲凉,害怕,淡淡的愤怒:“你就那么的想要离开吗?难道说,你对我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留恋吗?你要我怎样,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才能和我回到以前。”
敛眉一笑,倾城暗暗摇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说要原谅?”讽刺的继续开口:“你现在的样子有像是在乞求原谅吗?告诉你,要我原谅你,除非我的宝宝回来,除非我的白发重新变回黑丝,除非,你对我的伤害不存在。”
倾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轩辕靖宇的心间:“宝宝?城儿,我承认,我没有期待她的出世,可是,我也没有想过要阻止,因为是你的孩子,所以我可以假装视而不见,因为是你的孩子,我可以爱屋及乌,她的逝去,并不全是我的错,你不觉得,把所有的罪都放到我的身上,太过严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