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1 / 1)
正当璧谦站起来想出去找漂亮的时候,漂亮与一个小男孩手牵着手进来了。那小男孩看上去与漂亮差不多大。皮肤白白的,那双眼睛看上去像似会说话。他的脸上挂着腼腆的微笑。
“月牙妈妈,给你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小哥哥。”漂亮一进门就兴奋地喊着。
“漂亮,你把人家小哥哥带到这里来,他爸妈知道吗?”璧谦有些担心地问。
“这里就是小哥哥的家。他爸爸就是这间酒店的老板。”漂亮一脸开心地说着。“对吧!小哥哥,你刚才是这样告诉我的,是不是啊?”漂亮问身旁的小男孩。
小男孩使劲地点着头,他的脸上依然挂着进门时那种腼腆的微笑。
“对啊,小哥哥,我叫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漂亮似突然想起问道。
“哦!你叫漂亮啊。我叫海浪。”小男孩盯着漂亮的眼睛依然没改他的微笑。
“海浪?”漂亮惊呼了一声。“你妈为什么给你起这么个怪名字啊?”漂亮眨着她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同时发出疑问。
“那你妈为什么叫月牙妈妈啊?”叫海浪的小男孩在那一刻收起了他的腼腆的笑容,嘟起了小嘴略显不高兴地反问着。
“我妈为什么叫月牙妈妈,这个问题可简单了。因为我月牙妈妈的额头上有一个月牙,所以就叫月牙妈妈了。”漂亮向海浪解释着。
“哦!额头上有月牙,那你妈妈是不是来自天上的仙女啊?”海浪一改刚才的不快表情,作神秘兮兮状把小嘴贴到漂亮的耳旁轻轻细细地问着。
但他小心而可爱的问话还是被陶轺和璧谦听到了。他俩相视一笑,也装作没听见。各自呷着面前的酒和饮料。
从进门到现在,漂亮和海浪都一直手牵着手,站在原地。璧谦也没有去招呼他俩坐下来,她一向都让她的漂亮随意自由着。怪不得李老外婆都说璧谦太宠着漂亮了。
“难道你知道天上的仙女额头上都有月牙的?”漂亮也轻轻细细地回问。
“仙女的额头上没有月牙的。包公的额头上倒是有一个月牙的。”陶轺忍不住插嘴了。
一听这话,两个小孩子一齐把目光投向陶轺。
“那月牙妈妈是包公了?”漂亮带着一脸的疑问。
“对了,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包公的脸很黑很黑的,看上去怕怕的。你的月牙妈妈这么白,这么漂亮,一定不是包公。”海浪似在安慰着漂亮一样,还是轻轻细细地说着,并握紧了她的手,仿佛他给她一个坚定的力量保证。
“是啊!”漂亮似恍然大悟般。她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皱紧了一下眉,像似在作思考状。
“那个是你爸爸啊?”海浪又轻轻细细地问。
“不是,是我月牙妈妈的小哥哥。”
“你妈妈的小哥哥,那不是你的小舅舅吗?”
“不是小舅舅,我叫叔叔的。”
“咦!奇怪了,我妈的小哥哥,我就叫小舅舅的,你们的怎么不一样啊?”海浪不知道漂亮所说的小哥哥就是小时候最好的玩伴。
“反正就叫叔叔的。”漂亮似乎不喜欢谈这个话题。
“海浪小朋友,你看我像漂亮的爸爸吗?”陶轺又来了一句让璧谦听了也有点惊讶的话。
海浪对着陶轺笑,不作回答。也许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漂亮,我做你的爸爸,怎么样?”陶轺见海浪小朋友显一副尴尬状,又转问漂亮。
“不要。我有爸爸了。”漂亮回答得很干脆。直直地拒绝了陶轺。
“看吧!自找没趣。”璧谦对他低咕了一句。
“谁叫你生一个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儿啊?”陶轺说着,边把手中的酒杯递出来,示意着与璧谦碰一下杯。
璧谦无语,只是浅浅地微笑,但笑容里有一丝丝苦涩的味道。她拿起杯与陶轺的轻轻一碰。
房间里,两个大人互相微笑。两个小人交头接耳,似商量着什么‘国家大事’。
只见海浪小朋友在漂亮的耳边轻轻细细地嘀嘀咕咕了一阵。这回,他真得把声音放到很低,只有漂亮一个人听到。当他把话一说完,漂亮就对着璧谦说:“月牙妈妈,我和海浪小哥哥出去玩了。”
“漂——。”璧谦还没叫出亮字,漂亮和海浪已经一阵风似地跑出去了。
……
买单付帐的时候,陶轺和璧谦确定了那个叫海浪的小朋友果真是这间酒店老板的儿子。他每天是一个人出去玩的。想想这间酒店就座落在水库堤坝的旁边。而且走出酒店,是宽敞的操场,宽阔的车道,还有很大很大的草坪。于是,璧谦也放心地让漂亮跟着海浪去自由地玩去了。
“我们先去哪里看呢?”出了酒店,陶轺问璧谦。
“到了这里,总要去看一下水库的吧!”
“你看你看。”陶轺用手碰碰璧谦。
“看什么啊?”她莫名其妙。
“看那边。”陶轺用手指着一处草坪。
顺着陶轺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两个小孩子正并排坐在草坪上,忽而都仰头大笑,忽而都埋下头在草坪上画着什么。
“漂亮。”璧谦大声地朝着那个方向喊着。
小家伙的耳朵可真是灵敏。璧谦只叫了一声,她就听到了。“月牙妈妈,我还要再玩会。”漂亮从草坪上站起,说着。她以为璧谦叫她是回去了,于是急急地说她还要再玩会。
“好啊!那你和海浪小哥哥不要到处乱跑哦!”
“你俩就像刚才一样坐在那里的草坪上好了。”陶轺接着说。
“月牙妈妈,你和叔叔去哪里啊!”
“去上面看看。”璧谦说着并用手指了指面前那傲然屹立着的水库。
漂亮和海浪又耳语了一阵,说:“我们也要去。”
话刚出口,两个孩子就乐颠颠地向璧谦的方向奔跑过来。
……
两个孩子在前,陶轺和璧谦在后。
璧谦故意走在草坪上。她喜欢踩在草坪上走,就像走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样有着松软感,还有小小的弹性。当她的脚在草坪上浅浅地陷下去又抬起时,她的心中仿佛涌起一种被释放和被拯救的感觉。
台阶很多,起先大家一块数着的,可是,数着数着,都没人坚持住。
走完有斜度并错落有致的台阶。站在水库的最上面,那种居高临风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想自由飞翔的欲望。
这里还没有开发,并不算是旅游景点,但是游人也不算少。
漂亮和海浪开心得到处乱跑,这下可急了璧谦。因为这毕竟是在水库上面。于是她不停地反复嘱咐着她和海浪:“小心,小心。”
在这青山绿水的环境当中,漂亮的红裙格外的显眼。
这个水库另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碧水湖。
碧水湖,四面环山,山上的树林苍劲翠绿。没有风的时候,湖水平静如镜,那如棉花一样的白云;如丝绸棉被一样的蓝天;青翠的树木都一一清晰地倒映地湖里。当风一吹来,它顽皮地捣散了‘镜子’,掀起了层层的涟漪。让那些倒映在水中的美景更有一种若隐惹现的皱皱折折的朦胧感。
……
陶轺和璧谦就坐在离水面最近的那块台阶上。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去河边玩吗?”陶轺望着波光粼粼的湖光触景生情地问着。
“记得。”璧谦简单地回答他,并把目光看向他的脸。好像在一刻,她才发现他的脸是如此的俊美,很有立体感的五官有着刚毅的慑人心魄的魅力。但他的眼神却是柔和的并带着丝丝点点的忧郁。
“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能再遇到你了。”他用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我也一样。”她淡笑回答。
此时又一阵风吹来,扬起了她柔软的发丝。因为她和他靠得比较近,而且她的头发较长,所以有几缕不经意地随风扬起触及到他的脸庞。
她随意地双手拂了拂长发,并没有注意到她那几缕顽皮已越过邻界的发丝。
他盯着她看。看着她的丰软的红唇,真有一种想去吻她的冲动。
“干嘛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她抬头,目光正触及他正怔怔盯着她看的眼神,问他,并用手在脸上乱抹着,试图擦去留在脸上的脏东西。
“没有。”他淡淡的说着,表情复杂,眼睛却依然盯着她看。
“没有脏东西,那你干嘛还这样盯着我看啊?”她错愕。看着他还是那个表情时,她突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想非礼你。”他依然淡淡地说着。脸上划过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中午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是不舒服啊?”她没有想得太多,她一直都觉得他们之间是拥有着最单纯的感情。说着,她自然地用手去摸他的额头,想探探他有没有发烧的温度。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一刻,她怔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他盯着他的红唇……
她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