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捉奸在...(2)(1 / 1)
眼前所见印证了顾若衿的猜测,一大群记者早在公司楼下等候她和莫玹,惊人的阵势吓得她不敢下车,莫玹倒是一脸淡定,轻拍她的手背,转首特别嘱咐她道:“不管他们问你什么,都不用回答。”
顾若衿点头,内心仍不禁打颤。
幸好在莫玹的强迫下,她今天总算穿得人模人样,若是被人拍到的她平日里邋遢的形象,还登上报纸、电视和网络,估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要遭到身边好友惨无人道的嘲笑了。
待她回过神,莫玹已打开车门,把修长的手伸给她。
不停闪烁的闪光灯,将覆盖着厚重云层的大阴天照得比日光投射还要强烈。
“请问网上关于你劈腿的传言是真的吗?”
“莫玹先生,可不可以解释一下在三亚拍到的照片?
“请问俞思知道你和身边这位小姐的关系吗?”
犀利的问题铺天盖地而来,莫玹均沉默不答,只是低头拖着顾若衿,一路快步奔向公司大门。顾若衿在一片混乱中,敏锐地听到了关键词,“劈腿?三亚的照片?”
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见到一名记者勇猛地冲到她的身边,劈头盖脸问道:“顾小姐是贵公司新晋的模特吗?是不是想借莫先生之名上位?”
顾若衿一时激动,忍不住小声答道,“你才借他上位,你全家都借他上位。”
那记者仍不死心挤到她跟前,又问:“能否请教一下您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让莫玹先生狠心抛弃俞思,宁可死心塌地跟着你?”
说白了就是,他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放着俞思这么个大美女不要,反而看上了相貌平平的你?此问题彻底触怒了顾若衿,她蓦地挣开莫玹的手,停下脚步,在众人期盼着她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时,她仅优雅一笑:“我相信莫玹不是肤浅的人。”
莫玹为顾若衿的理智和应变折服,先前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
他转身揽过她的腰,郑重其事向所有人道:“她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俞思小姐只是朋友而已。”
在记者们要一拥而上前,莫玹拉着顾若衿闪进了公司大门。
顾若衿伸了伸懒腰,趴在分别了一星期的办公桌前,苟延残喘。
“若衿,我真是服了你,你究竟是要做安太太呢,还是做总裁夫人?”奈奈点开电脑上娱乐新闻的页面,指着一则新闻的照片,对顾若衿玩笑道。
“我和安梓溪只是朋友而已。”顾若衿学着莫玹对应记者时的语气,认真地盯着奈奈,片刻后原形毕露,大叹:“我和他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假的!”
无意中暼到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背景是海边,因为角度问题她和莫玹的姿势看起来就像在kiss,其实当时情形是在拍摄的间隙,顾若衿回头和莫玹说了几句话,原本身边的一大票人都被巧妙截掉,剩下他们两人,记者便以此照片大做文章。
如果上边的人是Jamie而不是她,那不是更精彩吗?毕竟Jamie也是小有名气的模特,她只是个路人。
顾若衿陷入思考。
这样都会被拍到,莫非有人故意要陷害她?
她想了一整天,依然想不出谁会因做这种事情而获得利益。倒是莫玹果断地向外界宣布他们的关系,让她很是感动。
可惜这份感动仅维持了一天,便消退得无影无踪。
过了下班时间,莫玹办公室大门紧掩,小唯也不知去了哪里。
顾若衿疑惑之下推开了门,当即五雷轰顶,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两个正暧昧地相拥在一起、即使见到她来还不舍得放开的“情人”。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她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嘴边吐出的话语足够令空气凝结成冰。
“这位就是顾若衿小姐?”那女人的样貌可用“粉雕玉琢”来形容,身上却掩不住一股妩媚,连同声音也娇媚得骨头酥软,一只手还攀在莫玹的颈脖上。
顾若衿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用杀人的眼光怒视莫玹。
未料到莫玹竟良久不语,完全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意思,甚至不敢直视她。
如果按照狗血剧的定律和走向,顾若衿此时应该含泪夺门而出,然后等着莫玹追来向她解释他和这个女人不是她想的这样,一切都是误会。
可顾若衿现下非但没有跑开,更走近他们几步,姿态高傲地瞪着这个女人,冷道:“不管你是谁,请你离开莫玹,越远越好。”
“哼,那你最好搞清楚,我到底是谁。”女人双手抱胸,充满了不屑。
敢与顾若衿正面对峙,似乎有备而来。
她怎就断定莫玹会站在她的那边,根本不把顾若衿放在眼里?
或许是他的姐妹呢?这样就误会大了……顾若衿态度缓和下来,试着问道:“莫玹,别卖关子了,她到底是谁?”
“她……”莫玹哑然,像是在读世上最难以启齿的言辞。
他身边的女人笑意更深。
顾若衿的心顿时凉了半截,那一定是个她不愿听到的答案。她摇了摇头,示意莫玹不必再回答,她已不想听。
“她,是我的妻子。”
最终,莫玹执意将这个答案揭开。
顾若衿面露嘲讽之色,像是在强装镇定,“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若若,我说的是真的。”
那个女人确实是莫玹的妻子,他在夜阜山奉父母之命所娶的妻子,楚磬。
莫玹一再和顾若衿说这并不是玩笑,而是不争的事实。可顾若衿怎么也听不进,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和他经历的三世苦恋,一夕之间怎又莫名成了第三者?
“难道这三百年的事……都是你编出来的吗?”顾若衿握紧右拳,以抑制心中的痛楚。
既然他已有妻子,她自会识相地离去。
夜阜山的规矩她不懂,但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她这个现代女性万不能接受的。
刚才面对楚磬时,咄咄逼人的气势转瞬弱了下来。
“我没有打算瞒着你,只是没有找到适当的时机同你解释,我和阿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莫玹望见顾若衿的落寞,把她拉近身边,轻道,“待我们一同回夜阜山,我会求父亲替我和她解除婚姻的。”
“你可别忘了,我和你是为何而成亲。”楚磬把玩一缕垂下的发丝,平静道。
“决心已定,后果我会承担。”莫玹语毕,整个人反而轻松许多。
顾若衿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听出了关键的地方。
似乎他是有苦衷的?
不管是什么理由,他既已结婚,她何必再为了说服自己,替他找借口来开脱。
“我、我刚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顾若衿仅能做的,便是越过这道挡在她眼前,阻碍了视线的围墙,寻一处空旷的地方,得以喘息。
三百年都未曾真正在一起,他和她的缘分或许还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