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联谊之庄清蕾(1 / 1)
走进礼堂大门时已是从帕萨特里出来30分钟之后的事,我能够想像学校都把大把的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该有的门面排场是只能多不能少的,礼堂门口的八位标志美女身着红色旗袍;肩跨横幅;分成两排;面带微笑;恭敬有礼的样子让每一位进出的人都有一种座上宾的优越感。我因为没有邀请函,所以进去的时候阿博给庄清蕾打了个电话,庄清蕾小姐亲自到门口迎接,她画了大浓的彩妆,身着白色纱裙,头插羽毛折扇,像极了一个从天而将的女皇;妖娆,美艳。她来到我面前,用她那双带着白纱手套的手激动的握着我的手,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你能来,我真的好高兴,看她眼神真诚的看不出一点虚假。别人投向我们也是一副失散多年的姐妹重逢的目光,就连阿博都兴兴的说,原来你们都已经这么熟络了。那也就省得我重新介绍了。可我心里却清楚的很,我非但跟她不熟,而且,说不定。她还是我的仇人。至少上次被劫事件,她还在我的怀疑之中,虽然此事早已尘埃落定。可是,她没事干嘛跟我套近乎?不旦要人送邀请函,还亲自过来接,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盜,我大胆猜测里面肯定有文章,于是,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应战。
礼堂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我和阿博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二排的正中间,第一排都是老师们,第二排是学生会的人,余后都是各班代表。礼堂很大,据我初摸估计,至少能容纳5000人以上,前三排的位置上都摆有依云,后面的则是普通的矿泉水,我把依云当成酒跟阿博手上的碰了碰。看来,我们还是特殊待遇呢,
那是当然,我早说了,小蕾这丫头,对朋友一向都很仗义的,阿博一脸骄傲的模样,就好像庄清蕾是他自家人一样,我又想起庄清蕾刚刚对着我的亲热劲,怎么就让我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呢。
活动像是要开始了;一男一女的主持人现身在台上,台下的人很配合的鼓掌,欢呼,待主持人单手一抬,示意一个“停”字。台下便立马鸦雀无声,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我扯了扯阿博的手臂,微微的说:台下的群众真懂眼。主持人还没说。她们便知道主持人要做什么,而且很有责任的配合的很好,阿博白我一眼道:这是最基本的一种互动。就好像古代的家庭里,地位崇高的人,只需要伸一个碗出来,下面自会有人给他夹菜一样,如此说来,我是一个多没见过世面的人啊,怪不得,鸭子常叫我“复古”大小姐;身着一身名牌,却叫不出任何一个名字。
我不得不承认庄清蕾在这方面的能力的确叫人信服,整个活动将两校的文化、历史、和发展以不同的形式一一呈现。 尤其是那一场T台秀;以春夏秋冬为背景,帅哥美女混搭将两校自创办以来的校服在台上一场场的更新着,变换着,动感的节奏,时而复古;时而俏皮的校服。让师生们在缅怀过去的同时还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活动的整个流程紧凑;精密,台下师生们的掌声一波接一波,就连我也忍不住拍手叫好,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我也从来不知道看这样的表演能让人心澎湃的揪起来,忽高忽低的,就好像潮涨潮落一样,由不得自己控制。我也开始佩服起庄清蕾来,她是那么优秀,那么富有灵性,怪不得,她在学校那么受欢迎,看来;一个人的成功并不是浪得虚名;如果她没有一定本事的话,又如何叫所有人信服?我开始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惭愧,一直以来,她的“三优”。我以为只是同学们看她长的漂亮随便叫叫的,现在看来,她何止三优那么简单?当我在心中开始默念忏悔的时候,整个场内灯光突然全灭,就连台上顶部的射灯也是一样,可是,台下的人并没有因此骚动慌乱起来,反而像是为了配合某种场景大家都心有一致的手拉着手;像在传递某种心灵上的信息,阿博牵着我的手慢慢站了起来。微微地说。闭上眼睛吧,这一分钟,把你心里最想说的话,最想做的事,最爱的人都在心里过一遍。你便会知道你今生最想要的是什么。说完。他便闭上眼睛,像是与这个空间脱离了,被他牵着的手温温热热的,手心还隐隐有黏粘稠稠的汗味,台下一片寂静,大家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修炼,成者,早登极乐,败者,阿鼻地狱,可是,一个人的一生,怎么可能在一分钟内完成?一分钟,只能够一个人切一个胡萝卜, 喝一杯水,或者数60十个数而已,一个人的一生,不在闭上眼前的最后一刻,又该拿什么来证明它这一生的终结?我的一分钟,只够我想到这些问题,顶上射灯微微亮起,一束追光的垂影下;一身着白纱;手捧鲜花的女子,悬浮在半空中,像坐在秋千上无忧无虑地荡来荡去,白纱下的裙摆像着了什么色,在追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明亮。好看,女子的脸看不真切,但妆容却是非常的耀眼,五光十色的。像处在百花林中的一名仙女,我正在为这名仙女下凡叹为观止时,场内所有灯光齐齐刷亮;在此之下,我突然被身旁人撞了一下,整个身子向外倾斜。还好阿博及时的拉了我一把;不然,这么好的画面就要毁在我一人之手;那我岂不成千古罪人?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因为阿博拉我的弧度较大,我整个身子全扑到他怀里去了,如果不是及时刹住。我怕我俩的清誉也将在此为于一旦,好险,我拍拍胸脯,还好•••阿博也学着我的动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然叫我情何以堪?一副好像自己会吃大夸的样子,我要不是因为他及时出手相救,早一记暴栗打过去了。
台上的仙女终于荡着秋千缓缓落下,耳旁的音乐从之前大自然的花鸟鱼虫开始变得悠扬;绵长,到最后的激情,呐喊,仙女肩上斜架着的那台小提琴在在她的芊芊玉手下像着了魔一样,每拉动的一根琴弦都能把人给吸了进去,让人欲罢不能。阿博醉了,台下的师生门也醉了,只有我,活了过了,死而复活,它让我看清了这17年里的自己。孤独、悲伤、漠不关心,却又事事在意。它在我面前像是一个黑洞。我被卷了进去,出不来,我以为从止暗无天日,殊不知,走过暗无天日的日子,便是天堂。
活动在一片的欢呼声,叫好声和鲜花掌声包围下渐渐落下了帷幕,事后,我才知道,那位从天而将的林间仙女,便是---庄清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