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们,就这样开始了(1 / 1)
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 会觉得现在还相信缘份的人就是一傻逼。除非他是太空人或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古人,否则在身处21世纪的我们;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 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便可以将对彼此思念的情话表现的淋漓尽至,将约会的时间,地点,清除的传达到位的一个时代,缘分已经被这些高科技的东西所取代。事实上,哪怕追溯百年。真正心有灵犀的伴侣又有几个?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愿意相信,我愿意相信缘分这东西就如我仍然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一样,我仍然相信两个彼此想念的人的不期而遇的感觉会胜过所有刻意安排好的场景。尽管它美的不像话。
回到家。我就倒在床上蒙头大睡。连王阿姨堡的汤都没力气喝,我想我累到了,我发现我最近很容易累。动不动就会眼睛睁不开的想睡觉。用鸭子上课时惯用的一句话说就是:给我一张床,我能睡到世界灭亡。可是。一下课,她又便生龙活虎,我有时真佩服她说一套做一套的功力。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又要迟到了,没有鸭子在身边都没人来轰炸我的耳朵,我要是再迟到,班导就会打电话给蜻蜓。那么蜻蜓便会有理由把我送到国外去,我想起当初蜻蜓跟我说,要么出国。要么专业就一定要是经济贸易。我选择留下不是因为讨厌出国。也不是国为我喜欢经贸,而是因为这里离蜻蜓最近;我舍不得和我那个说我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分开,在我心里,她也正如同那句话。我虽急,但我还是会一步一步的来。刷牙,洗脸,吃早餐,我看电视里面的人如果遇到一件很急的事情便能健步如飞。我练不到那种出神入画的地步。我道行很浅。刚下楼,一抺白色从我身旁划过。几步后回头,冲我咧嘴傻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然后一直保持原地跑步的姿势。因为我的脚步也停了。
嗨···他向我打招呼,好巧哦。不知是不是“缘分”呢。我跑着跑着,就遇见你了,
不是缘分,你是故意的,我戳破他的诡计。
他耸耸肩,不至可否,吃早餐了吗?他问
吃了,我说完之后便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不知从哪变出一袋包子出来问:要不要尝尝我刚买的包子。这家的包子很正的。
不要。
你去哪?他问
上课。
星期天也有课?一句话犹如当头一棒将我昏沉的脑袋给敲醒了,我灰头土脸的低头上楼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很有“缘分”的不期而遇了,同样的对白。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他不知从哪变出一袋包子。只是最后一句话他改成了。都是琴海三中的。一起走吧。
第三天,第四天乃至今后的一个月里,我的身边都有一个他。我走前,他走后,我停他停。我用手煽风。他会给我递手帕。我看到路旁有人吃冰激凌。他会跟我买我看到的那款冰激凌。走红绿灯的时候。他会微微走我前一点,然后用手挡住我的前方,不让任何东西碰到,下课时,在校门口看到的第一个人肯定会是他,哪怕两个人走在一起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一前一后或是并肩走着,旁人看起来会觉得路人甲和路人已。可是,在我心里,他已不是路人甲那样简单。他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渗透,而我却毫无设防。甚至都没想过要去设防。
某个月过后的某一天,我又和某人在路上“不期而遇”。
释和,今天我们真的是不期而遇。他叫着我对我说。一脸兴奋的模样像个孩子。
哦??我故意将那个“哦”字提高八度
你怀疑我?他笑笑的说。
给我个让我不怀疑你的理由。
我没带包子,也没穿那套白色运动服。他两手摊开。一幅你看你看的样子。
意思说是,前几个月里不期而遇的缘分都是你刻意安排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我看你还怎么回答,却不知,他只是低头闷笑。然后利落的伸出手。释和。我是辛齐。没有像电视或小说里的男主那样将自己的名字分开来解释。而是很直白的就说。我是辛齐。仿佛在他眼中。我也是一个已失忆了的人。他要用他的名字来唤醒我的记忆一样。我的心再次砰动了一下。为什么他总是能让我的心豪无规则的跳动?这个叫辛齐的男同学。认识了他几个月的时间,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而这个名字。从此,便住进了我的心。任他在里面滋生滋长,我们,就这样开始了。
蜻蜓不在家的时候,我会花很多时间来想念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会觉得空虚,我可以忍受无聊,但我不能忍受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你血管里窜行一样。即使你浑身难受也没办法将血管割破再把它放出来,那第就等于同归于尽。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已经忙碌的连空虚两个字都想不起来?从鸭子的突然闯入。从辛齐在我心里面扎了根。坚硬的拔也拔不动。还是,我的心,已悄悄的打开。。。
辛齐是一个很勤奋的孩子,而我却不知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之后开始变得很古怪。我就喜欢看着他为我忙东忙西的感觉,只是突然感受到身边有一个人陪着你一起做一些很无聊的事情其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于是我变得特别能装。每天早上看着他等在我大厦楼下。我本然匆忙的脚步会忽地变慢。然后悠悠的从里面出来。看着他将包子递给我。我会一脸嫌弃地说:怎么又是包子?其实王阿姨每天都会给我准备好早餐,而恰巧我的胃真的不大,我怕吃了王阿姨做的东西会吃不下他买的包子。他买的包子,正如他所说,很正。会让人食欲大增。吃完包子后他会递给我一瓶鲜牛奶。市面上没有的那种,也不知他从哪淘过来的,每次喝的时候都正好,温热。可我还是会说一句。这奶可真难喝,很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话而邹眉头或是一脸尴尬,他总是笑笑的我太少了瘦,跟支铅笔似的。所以他要我每次即使在家里吃了。在他那里也必须要吃。这是他给我下的不成文的规定。我一脸蔑视的同时也惊奇的发现他也是个不太会正当用词的人。这到好。我跟鸭子都是喜欢颠倒词语的人,若他一本正经的跟我说一些正常人都能听懂的话,我反而会不习惯。很多个月的以后,我才知道他是三中的顶级校草,三优学生,成绩优。长相优。家境优。在学生会担任主席一职,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还高出我一届,同时,也让我知道了,前几个月那清一色MM叫张清燕。人称燕子姐。和辛齐一届,也在学生会里混了个秘书长的职位。还是学校啦啦队队长。同样被评为三优。同学们茶余饭后最喜欢聊的一件事情便这这两个三优同学怎么了?听说,前几天吵架了,听说三优学长为了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丫头和三优学姐分手了。有人插了句说:哎呦喂···这夫妻吵架还是不床头跟床尾的事,又有同学站出来听说三优学姐还打了三优学长。听说·······要哪个版本的便能搜到哪个版本的。我都怀疑大学生是不用学习的,时间都拿出来琢磨人家感情的事来了。这事当然不是我问辛齐问到的。不然我怕他会说我小家子气,眼里容不下半个女人,事实上我也真是小气。听说之后我心里也很难过。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哪个版本是真的,或者都不是真的。我只想等着辛齐来亲自告诉我,只是,如今我和辛齐走的近的事在学校也风传。当然,又是个种不同版本的听说。我很庆幸自己目前安然无样,因为我始终记得那天那个MM也就是那个张清燕临走时说的那句。我会让你记住今天的,虽然我不确定那句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辛齐说的。但目前看来,一切平静比什么都好。
我的时间被填满了。思想也开始丰富了,不知道人是不是有思想之后便会想起很多事情,比如说爸爸妈妈。比如说那杯装着安眠药的毛尖茶。比如说蜻蜓曾说过我是个野孩子。这些好像都快从我记忆里抹去的画面。我没想到,再次想起来的时候,依然那么清晰,就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在我心里。辛齐就是一个在对的时间点里出现的对的人,他丰富了我的生命。给了我除了亲人以外的另一种幸福的心安和真真实实的陪伴和守护。我发誓这辈子我都没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过。而他却说,我是个该被给予幸福和被守护的人。有谁说过,幸福往往很短暂。还长着翅膀会飞。我只希望在它没飞之前我所感受到的幸福。是需要我花一辈子时间来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