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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乌云笼罩着绚丽的彩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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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一年里,可儿只想寄情于工作上,她并不希望被其他的事情所牵拌。于是她心无旁骛的把精力全部放在设计工作上。

时装设计最讲究的就是心的灵感,还有就是市场上的敏锐触觉。可儿有的是设计天赋,配以她的灵感,再将捕捉到的新触觉溶入到工作上,经她设计出来的时装在市场上总是大受欢迎。

可儿顺利的回到了北京后,她回到公司之后欲要办调职手续。公司的管理层对这个后起之秀极为之重视,他们千方百计的要将她留下来唯才是用,然而廖可儿主意已决,家乡有她牵挂的一切,它只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公司面对执意要离去的她,无奈之下只好帮她办理调职的手续。

于是可儿选购了自己生日当天的D7706早上10:15分的那班次的列车车票,一切准备就绪,可儿决定了在那天打道回家去。

可儿回来办调职的事早就传入了姜培宇的耳中,可儿把培宇叫了出来喝咖啡以作道别。

他们二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天。可儿对培宇对自己的照顾,她心存着感激之意。但

培宇却一语双关的对可儿说:“唉,告诉你,我长这么大了,今天才知道咖啡的味道,原来是这么苦涩的呢?你呀,该走的始终还是要走的。”

可儿听出了培宇的语中含意,她对他开解地说:“不是这样的,咖啡的味道是需要一些东西来中和的,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为它加入糖份。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找到适合溶于这咖啡的糖粒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真正的享受咖啡的浓香了,你说是吗?”

培宇抛开心中的郁结,他展开笑容对可儿半开玩笑的说:“这个你就放心,我不会纠缠着你不放的。不过呢,我也相信会有她出现的那么的一天。现在呀,终究还是抓不住你的心,好吧,我的朋友,我在这祝你一路顺风,希望看到你得到幸福。”解开了心结的他又变回了那个幽默的阳光男孩。

可儿和培宇聊得很愉快,可儿不时的流露出一种那是培宇以前没有过的笑容,那是没有忧伤,没有落寞的全发自内心的微笑。

培宇感受到可儿心中的喜悦,他真情流露的对可儿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回去之后在你身边上想必是发生过什么的。我真的很想认识一下那个能令你舒展眉心,而且很幸运的获得你的芳心的“情敌”,我真是太羡慕他了!总有一天我会认识他的。”说着培宇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儿笑着回答:“那么欢迎你到我们那儿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们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去招呼你的。”

他们在闲聊之间,从可儿脸上洋溢出来的豁然开朗,以及自然流露出来的幸福神韵,这一切跟以前所看到的廖可儿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培宇看在眼里,他感概万分的对可儿说:“今天我看到的就是原来的你,一个真正的你就是象现在这样充满了热情和欢笑。廖可儿小姐,你离开之后,我们都为各自的幸福努力吧。”

可儿听罢,她由衷地说:“培宇,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在此也再次衷心的祝福你,能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好女孩。”

是呀,他们要说的话又何其多呢,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们还是要分别的。

是谁说的男女之间就不能有除了爱情以外的感情呢?就让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吧。

然而真是世事难料,两天后正当可儿开开心心的收拾行李,要踏上回家的路程之时,公司却向可儿下了一个临时的任务,要她立即转乘开往“重庆”的车。

事出有因,重庆地区的“时装协会”临时举办了一场“时装表演秀”。

开秀的时间是次日中午,而届时可儿所设计的时装将会在那由模特进行展示。公司还特别告诉可儿:“表演秀火爆开场之后,莅临现场的经销商将亲自的会见时装设计者,听他们说关于他们所设计的服装的心得与感受,当然这次沟通会直接的影响公司的效益,因此公司是非常重视它的。”

这样匆忙的安排,时间紧迫,可儿在不得不接受的情况下改变了回家的路线,她还没有来得及将这消息通知家人,就直奔重庆的方向去。

陪伴她一起出发的还有姜培宇。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一次来不及”就将家乡的人弄成了“人仰马翻”的地步,但是“一场事出突然”却又令可儿远离了伤害,让她脱离了危险与灾难。

可儿离开的这几天,贺梓杰真的感觉度日如年。

幸好世上还有电话这玩意,梓杰每当思念意中人的时候,他就很感激发明这玩意的人。他们在想如果没有电话的联系,那又如何慰解自己浓浓的相思之苦呢?每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都紧紧地扣着分隔两地的一对情人的心。他们甚至不需要缠绵的蜜语,依然感觉到情意的甜蜜,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两人都期待着相见的那一刻。

贺梓杰依然记得自己曾对可儿说过“希望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在她的身边陪伴”。但梓杰已错过了可儿上一个的生日,因此他正盼望着可儿今年的生日,生日那天就意味着他们相见时刻的到来,因此他热切的期待着。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但是四十八个小时对梓杰来说就已经够漫长难熬的了。

在贺家杰妈的心情难以解释,自从与碧玲会面之后,她的心头仿佛被挂上了一盏明灯,自己总算做对了这件事。

于是杰妈庆幸自己的觉悟,回到家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将感受告诉了丈夫:“老头子,我实在太开心了。告诉你,让你跟我一起分享醒觉的喜悦吧!”

贺伯面对神采飞扬的妻子,他就爱故意的捉弄老伴:“搞什么嘛?那个廖碧玲降伏了你,要你跟她同一阵线,然后联合起来反对梓杰他们两小口,是不是?“

杰妈知道丈夫故意的跟自己唱反调,她翻眼白了贺伯一眼:“你呀,有完没完的,老是不大正经。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呀,我看应该是你吃饱了就该干点什么去,以此来弥补你心灵上的空虚。老是拿过去的事说我。我呢,跟碧玲谈天的时候,从她的言谈举止不难看出,她们两姊妹虽然父母不在身边,可是她们都很懂事,人品淳朴,心地善良,一点也没有孤儿那些心理缺憾。”

贺伯听着妻子的话,不由得笑着搭腔:“好啦,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你又何必那么认真呢?就照你说的,那么说来我们儿子的眼光不错吧,可儿是值得他钟情的啦。”

妻子眯着眼睛,笑出声来:“是呀,枉我白活了超过半百的年岁,竟然会被虚荣利欲蒙了心眼。还好,路途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老头子,你说我这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们全家以后就幸福了,对不对?哦,忘了告诉你,我答应了过两天都去碧玲家就餐,你要做好准备哦。”

贺伯摇着头说道:“去别人家串门吃饭,那是多么的不好意思。”

岂料杰妈却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碧玲的人比较随和,何况到未来的亲家串门的又有何不可?就这么定了,知道吗?到时就跟碧玲商量一下他们的婚事。我看肯定会把梓杰美得不知怎样才好了。”

杰妈越说越起劲,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唾液都洒在丈夫的脸上去了。

贺伯没有理会被喷在脸上的“甘露”,因他的心也跟随着妻子的情绪而欢欣起来,随着喜悦之情的漫延,深深的感概也紧接而来,看来一切真是冥冥中注定了,倘若不发生“梓杰的错婚事件”,今天又怎么会让妻子如此开怀的接受可儿这个女孩呢?可真是应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话了。

再说自从文轩有了装修家居的决定之后,他就密锣紧鼓地开始张罗此事,寻找粉刷匠,移动家俱等一系列的忙碌。

而轩妈也抽不到空闲的时间,她在整理家中的东西,旧的东西该扔的就扔掉,把地方腾出来以便添置新的家俱。

装修的工作虽然是师傅的责任,但要张罗其他的事,也够杜文轩劳累的了。

装修工程也算是够快的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基本完工了。眼看已变了样的家,还有腾了出来的空间,令整个客厅宽敞了不少,明亮了许多的光线,果然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这下子文轩心里踏实多了。

满心欢喜的文轩找来了诗敏,希望能与她一起去挑新的家俱,岂料被诗敏当头淋下了一盘冷水:“我早就说过不想住进你家,买家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是没兴趣的。”

被洒了一脸灰的杜文轩,自讨没趣的回到家中。

从出门时的兴高采烈,到无精打采的回来,轩妈从儿子的脸上读出了“不快”二字,她上前打听问道:“你不是要跟诗敏一起去挑家俱吗?怎么回来的呢?”

文轩叹了一口气,对母亲说:“妈,我不知该怎么说,买家俱的事迟些再说吧。”母亲见儿子欲言又止的神情,她显得非常担心的说:“你如果是有心事就不要瞒着妈,那样我会更担心的。”

文轩看着满头银丝白发的母亲,眉额上早已印上了岁月流逝的证据,几缕皱纹已呈现在文轩的眼中,他不忍心告诉母亲这件烦心事,只是瞒得了一时,却又能瞒得多久呢?纸是不能包住火的,母亲也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到这里,文轩咽了一口唾液,就坦然的相告母亲:“诗敏家里是希望我俩结婚之后,就住在他们另外一间空置的公寓里。可我不愿意,我要和你在一起,为此我们的意见有分歧。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轩母闻言,虽然听到了儿子的安慰之言,但是情绪难免变得有点失落,她心里还是非常的难过,藏在她心底的隐忧还是出现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儿子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坚定冲击着母亲的心。虽然文轩极力地安慰母亲,但轩母深深的知道儿子在坚定的背后还藏着一颗为难的心呢。

轩母果真是个深明大义且是个开明的老人,她不忍心置儿子于两难之中,于是对儿子敞开了心扉说:“没关系的,现在的年轻人不就是喜欢二人世界吗?分开住的婆媳,她们的关系比较好处理,你就不用有后顾之忧了。”

母亲的深明大义却更加激起了文轩要守护她的决心。

一大清早,文轩若有所思的呆坐在办公室里。

护士叶雯觉得今天的杜医生总是怪怪的,他显得心不在焉的,眼看都过了八点正,他还没有“巡病房”的打算。叶雯心想:“杜医生这两天有心事吧,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于是她提醒文轩说道:“杜医生,该巡病房了。”只是文轩对她的话却充耳不闻,他没有一丝的反应。叶雯见状,只好用手推了推文轩的肩膀,叫道:“杜医生,巡房的时间到了。”

被叶雯这么一推,文轩总算反应了过来,一刹间他变得满脸通红,为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显得多么的不好意思。

在护士的提醒下他定了定神,努力的在说服自己,不要把私人的问题而影响了工作,就这样他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然而并非圣人的他,对于存在心中的苦闷仍然挥之不去。

巡房之后文轩回到了办公室,为病人作出了治疗的方案。

叶雯拿着在他的诊断报告与医疗案扫视了一下,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转回身对文轩说:“杜医生,今天的诊断方案似乎有些问题,你有必要再检查一次吗?”

文轩摇着头说:“我刚才覆看了,没问题的。”

叶雯没有放弃心中的疑问,她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文轩,说:“可是,我觉得、、、。”文轩挥着手中断了她的话:“没事的,下去工作吧。”

叶雯见文轩坚持己见,她心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离开了办公室,她拿着文轩开的方案不是给病人作医病,而是走进了主任办公室。

感觉累坏的文轩闭上了眼睛,把身子靠在椅子边,脑子却不停的想着诗敏的固执、母亲的让步,他的心里真是矛盾极了!文轩无论怎样也不愿意放弃与母亲在一起,然而要怎样说服诗敏呢?他还没有理出个所然来,这时却感到一阵阵气冲冲的脚步声向自己这边走来。

文轩睁开双眼,但见主任医师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冲向自己,文轩心中一怔,还懵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时主任递向文轩一份报告,并开门见山的说:“这是你刚才所开的治疗方案。患者是臂丛麻下行右手中指清创缝合手术,术后抗炎,用的药是先锋IV、丁胺卡那霉素、对症、支持等治疗。现在伤口愈合,给予出院,出院所带的药物是先锋等、、、,很好。”主任加以肯定的点了点头。

然而只听见主任这时却加强了语气说:“但请你看清楚,这是2号病床的患者,你却给错开为3号床的病人。要知道3号病人是因为年老体力不支而晕倒的,这些药根本就不适合他。若因为你的失误,阴差阳错而造成的医疗事故,你承担得起吗?”

文轩十分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失误,他一时语塞,无言以答。

主任语重心长地训导:“医生的职责必需要专注、专业,绝不能让个人的情绪影响了工作。还好这次及时的纠正过来,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抛下这句话主任就离开了,剩下了后悔不已的文轩呆坐在那里。

晚上诗敏把满怀心事的文轩约了出来。坐着车上,她还没有注意到文轩那张写着“烦恼”二字的脸庞,她就迫不及待的追问:“文轩,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我们今后的打算?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工作上失误的事一直令文轩耿耿于怀,心烦不已的他还没喘过气来。

这时还要面对诗敏的不停的追逼,一股无名之火由心底里冒了出来,他控制不了情绪,大声地嚷道:“你不要再逼我啦。你也不扪心自问一下,我真的不为你着想吗?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还胜过爱自己?是你太自私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会为我做点什么,或为我而改变什么?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也许是我太傻了吧。我不过是你在大海中的浮萍而已。要不然你怎么一点牺牲也不愿意为我做呢?哈、哈、哈,我不过是你的后备,是浮萍而已。”

文轩的声音从咆哮转变为傻笑低泣声,他的心就快要崩溃掉了,视线也变着模糊起来。而车子不知是因不平的道路而变得颠簸不定,还是因文轩的激动而失去了方向感?

诗敏一时间被文轩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呆了,她的身子开始随着车身的颠簸而左右的摇晃。诗敏失声发出了尖叫,她猛地移动身子伸手抓向方向盘,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失控地冲向前面一棵树,文轩当即昏厥了过去。诗敏吓出了一身冷汗,受惊的心早已随着震荡之声“飞”出了车外,不一会她也跟着昏了过去。

当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已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文轩的头部受到了震荡,外伤已被缠上厚厚的纱布。

文轩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担忧的母亲,文轩努力地巡视四周,他问母亲:“妈,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反而是你,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累。你就休息一会吧。妈,诗敏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眼眶充满了红丝的轩妈,很明显的是一夜没合上眼,此时她用略带嘶哑的声音来回答:“诗敏在隔壁的病房里,她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吓昏而已。可是、可是孩子没了。”说完轩妈别过脸来,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伤心的泪水。

听到了这个残忍的消息,仿如晴天劈雳一样,文轩痛苦的心就象已碎掉了一般,他口里说不出话来,而心里却重复着母亲的话“孩子没了,我和诗敏的孩子没了。”文轩的眼角不知不觉的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泪珠。

儿子的泪珠刺痛了母亲的心,她伸手为儿子拭干了眼泪,口中安慰儿子:“没关系的,你们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着呢。听话,不要哭了,你就睡会儿吧。”

文轩哪里听进母亲的话,他强忍着因伤口带来的疼痛,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诗敏的床前。刚流产的虚弱使诗敏的脸显得异常的苍白,因哭泣而红肿的双眸令人看了既心痛又难过。

文轩接触到诗敏那既陌生又空洞的眼神,他显得有些心慌,他对诗敏说:“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你说话呀,你恨我,对不对?”

失去了孩子,诗敏尝到了椎心之痛,她曾因肚里的孩子而憧憬着将来的生活,她因孩子而真正的尝到了母爱的快乐,如今孩子没了,诗敏也失去了和文轩一起的勇气。

以前那个充满了霸气与不肯认输的天之骄女随着孩子的离开而逐渐地消失了,她终于明白到原来世上的幸福并不是必然的,已拥有的一切随时都可以成为过眼云烟的假象。

文轩的到来,并没有给诗敏带来多大的安慰,她平静又无力的向文轩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回答着他的问题:“我很不好,我的心除了痛,其他什么都不是。在你没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无可否认你的爱让我得到了快乐,因你的爱令我感受到母亲的情怀,但现在孩子没有了,我俩变成了什么也不是,我只感觉到我们就好象回到了原点。”

诗敏的话果真的把文轩吓了一跳,他连忙的拉着诗敏的手说:“不,我们在一起彼此都开心过,虽然发生了这件事,但我的心还是那么的爱你,你也没有变的,对吗?”

诗敏摆脱了文轩的手,她打断了他的话:“在车上你问得很好,我爱你吗?我不知道,也许你说得对,我没有恨你,因为我没有爱你,没有爱又何来有恨呢?现在没有了孩子的牵连,也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我想我们还是结束吧,我再也不会逼你选择了。”

文轩心慌又紧张的再度拉住诗敏的手,恳求的说:“不,不要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活下去?我们从头开始,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文轩的真诚,文轩的爱确实在冲击着诗敏的心,但诗敏却感到很迷茫,她不能却确定自己对文轩的感情,自己果真的把他当浮萍吗?“唉,真的很头痛”,诗敏很无奈的对文轩说:“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象你爱我一样去爱你?”

文轩吻住了诗敏的手,他由衷地说:“没关系的,我会等,一直到你心里确定了答案为止。”

这时诗敏无语,文轩依然是以前的文轩,但自己却不能确定能否重新接受文轩?她心中轻叹,也不想猜测,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遭受突如其来的转变,不幸遇到车祸,失去了孩子,诗敏抚摸着空空的肚子,失落加上痛苦令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么多的东西了,那只会令自己更烦恼而已。

看着痴情的文轩,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真的很累,想一个人好好的呆着,也许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说完把眼睛闭上,再也没有去理会文轩了。

文轩失神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诗敏,此刻他的心一样的沉重,为了失去的孩子,为了诗敏刚才说的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只好转身步出了病房。

忍受着心中的痛苦,内心不停的自责,文轩没有返回自己的病房。

他坐在医院花园的石凳里,无心欣赏大自然的香花绿草,因为花草的幽香不能驱散他心中的惧意。孩子是因自己而失去的,也许还会因此而失去了最爱,倘若真的是这样,文轩没有勇气再想下去,他双手掩盖着双眸,不自主的泪水夺腔而出。

文轩躲在花园里暗自伤心,被远处的护士叶雯看得一清二楚。这些年来,和杜医生一直是工作上的伙伴,叶雯很早之前就被文轩的温文儒雅所吸引,只是那是神女有心,而襄王无梦罢了,她把这份情感藏在了心中,几年以来对文轩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前天文轩在工作上出现了错误,虽然叶雯提醒于他,无奈文轩对她的意见却充耳不闻,为了将医疗事故杜绝于萌芽的状态,她只好走进了主任办公室。想不到当天晚上杜文轩就发生了车祸。

叶雯的心一片茫然不安,再加上内心的愧意,她的双脚不由自主的向文轩移近。她是多么想安慰这个哭泣中的男人,但是她又很理智的清楚自己是处于怎样的角色,他们只是纯同事关系而已,更何况人家的女朋友还躺在隔邻的病床上呢。

叶雯冷静下来对文轩说:“杜医生,你还是回去吧,伯母正在等你呢,而且该是吃药的时候了。”

文轩迅速的抹干泪水,抬起头来冲着叶雯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转身无力的往自己的病房走去。

轩妈见儿子回来,她终于松了口气,但文轩红红的双眼逃不过母亲的视线,她暗自叹息,然忧心匆匆的对儿子说:“文轩,你不要说妈唠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多想也于事无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文轩沮丧地对母亲说:“妈,虽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但毕竟是我的错,是因为我失去理智才导致了车祸,是我令她流产的。现在她该有多么的恨我,倘若因此而失去她,那我该怎么样?”

儿子无助的眼神牵动着母亲的心,她安慰儿子:“放心吧,如果她是真心爱你的话,你的无心之失,决不会成为你们在一起的拌脚石的。”

然而母亲的话,无疑就象点中了文轩的死穴。

轩妈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话竟然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投入在文轩的心海中掀起了无数的涟漪。

失去了信心的文轩暗自思量:“诗敏爱我吗?在她的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越想越迷茫的文轩掉进了苦闷的深渊,经不住疲累袭击的身子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轩妈见儿子睡着了,她也暂时的离开了医院。

当文轩离开后不久,敏妈又来到了医院。

诗敏可是她的宝贝女儿,现在发生意外住进了医院,教她这个母亲怎能心安的呆在家里呢?她心里不舒服,口里就怨声载道,而且开始了口不择言的说:“你说文轩怎么那么不小心?开车怎能分心的呢?你看现在弄成这样,想不到他那么的没有安全感,你说,以后叫我怎可以安心把你交给他呢?真是的。”

诗敏见母亲言词如此偏激的指责文轩,她的心里极不舒坦,很自然的站在了文轩的那边,她连忙的打住了母亲的话:“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那是意外,发生了意外我们谁也不想,也不能预测的嘛,而且那天、、、,唉,算了,我不想说了。妈,我现在挺好的,你还是回去吧。”诗敏说到这里,脑里竟然想起了刚才纱布缠头的文轩,她的心里突然一紧,产生了一丝难过不安的情绪,她现在真的想一个人静下来好好的呆着,于是才向母亲下了“逐客令”。

敏妈摇了摇头说:“好,好,好,我不再说了。真是的,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得回去给你准备晚餐,那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母亲也离去了,四周没有一点的声音,病房里变得静悄悄的,诗敏的心渐渐地平伏了下来。她是感到了多么的累,不知是为了失去的孩子,还是为了周旋在文轩的爱当中?

这时如尘的往事一出出的在诗敏的脑海里闪现,从大学和文轩的友好,直至他守护自己多年的片段;从梓杰身上自己所受到的伤害,以及文轩对自己的宠爱有加的回忆。文轩的爱无疑是令她很感动,也令她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她为了回报文轩的爱,同样的付出了自己,有了他的骨肉。

只是眼前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令人感到有点措手不及的,如今失去了孩子,也许是上天对自己曾犯过的错而给予的报应与惩罚吧。想到这里诗敏的心虽然还是痛,但她似乎从死胡同的迷茫里走了出来。

诗敏的心里思量着:“我爱文轩吗?难道我真的要和文轩结束一切吗?没有他的日子,我会习掼吗?也许我们该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好好谈一谈。”她立定了主意,提起脚步向文轩的病房走去。

诗敏边走边想着文轩的伤,她不由自主的放心不下,于是她便加快了脚步。

在另一边的叶雯被文轩的泪水牵动着,于是悄悄地跟随着文轩的脚步,对于他们母子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她的耳中。伴随着一丝的失落,她不禁的羡慕起诗敏来。最后目睹着轩妈的离开,叶雯轻步的来到了文轩的病床前。

叶雯充满怜爱的盯着熟睡中的文轩,好一张斯文白皙的睡脸,两条剑眉又显得如此的英挺,总而言之文轩在她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斯文中带着英伟的好男人,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文轩的脸。

熟睡中的文轩开始了喃喃自语,他摇动着受伤的头,汗水顺着脸颊慢慢地流了下来,口里还说着梦话叫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诗敏。”叶雯迅速地用左手安抚着他,右手不停地为文轩拭汗。

在叶雯的照顾下,文轩的不安渐渐地消失了,他依然睡得很沉。叶雯的目光仍然的盯着床上的人,没有移动离开过。

坐在文轩床上的女护士,正握着文轩的手,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文轩的这一切被刚巧来到的诗敏尽收眼底了。还有她的眼神,女人的直觉告诉诗敏,这个女护士对文轩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一种强烈的酸意直冲诗敏的身上来,虽然文轩还在梦中未醒来,但诗敏还是感到了很生气。倘若是以前的诗敏必然冲进病房,然后会主演一场“争风大闹病房记”。然而现在的诗敏变了,她默默地转身返回了自己的病房。

躺在床上,诗敏依然记得文轩的梦中之话“诗敏不要离开我”,一阵阵的暖流遍及了她的全身,但是女护士竟然牵着他的手,诗敏的心又沉了下去。

诗敏独自思量:“为何我的心会如此的反复不定?看到了文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的心呀,怎么会如此的不是滋味?”

此时的诗敏对所发生的一切,她欲罢不能的回忆着,回忆自己当日对梓杰纠缠不放,需要文轩的帮忙的时候,文轩为了成全自己,情愿独个忍受着痛苦,而自己其实早就知道了文轩对自己的感情,却对他一再的伤害,他还是守侯着这份感情。

诗敏的心再度变得温暖起来,也许文轩的影子已在那个时候不知不觉中进驻在她的心里。不然的话,为何自己会妒忌坐在文轩身边的女人?还有就是刚才自己还担心他的伤势呢,诗敏骤然间找到了答案,原来自己在乎他,才会对别的女人产生了妒忌。

这一刻诗敏找到了打开心中迷惑的钥匙,她明了心中的答案,为了不再感到迷茫而开心起来。

诗敏翻身下了床,决定再去找文轩,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跟自己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在走廊上她和女护士迎面碰上,只见女护士微笑着对诗敏说:“诗敏小姐,看来你的精神不错。这样的话,杜医生也该放下心来了。”诗敏挑起双眉问:“你怎么知道?你跟文轩很熟的吗?”

叶雯解释道:“我们一起工作了很多年,在你们发生意外的时候,杜医生醒来的第一件事,不去理会自己的伤势,而是去关心你的情况,由此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诗敏暗自的留意眼前的人,但是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诗敏胡乱的应了一句:“是吗?”女护士由衷地说:“你们真是天生的一对,我祝福你们。诗敏小姐,有件事请原谅我,前天主任训导杜医生的事,我觉得很对不起他,请你多安慰他,我并不是有意要这样的。”

诗敏不解,于是叶雯就将那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诗敏。

诗敏心中恍然大悟,她回想那晚苦闷的文轩,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刁蛮任性导致他在工作上分了心,而出现了的差错,而自己却在那种情况下说了不中听的话,难怪他会失了常。

想到了这里,诗敏有种要立刻见文轩的感觉,于是她对女护士友善地笑笑说:“很谢谢你能告诉我关于这些,因为文轩从来没有告诉我。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说完然后三步合并两步的望文轩的病房里去。

诗敏来到房间,她见到熟睡中的文轩,这时才注意到他受伤的头部及其他受伤的地方都已包裹着层层的纱布,这不禁令诗敏的心为之不安与难过,她轻抚文轩的头,然后喃喃自语的说:“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挑家俱呢,我答应你,我会为你去改变。现在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起来。”

诗敏这段真情流露的对白其实早就传入在文轩的耳中。他刚醒来,就看见诗敏走了进来,文轩害怕听到不中听的话来,情急之下他故意合上眼睛假装着睡觉,岂料从诗敏的口中却奏出了如此动听的乐章。

文轩睁开双眼,激动地拉着诗敏的手,开心地说:“你刚才所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诗敏被文轩的激动而感染了,她由衷的回答:“是真的,我刚才想了很多。车祸是意外,也许是上天对我做过的坏事给予的一种惩罚。之前因我的自私,我的任性也带给了你不少的伤害,而你却没有疏离我,仍然默默的守候在我身边。人非草木,谁孰无情?也许是那个时候你已进驻在我的心中了。倘若没有了这次留守医院,我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心。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不是什么浮萍,你才是我唯一。我爱你,请不要再怀疑了。不过你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也希望能够和你妈妈相处愉快,好吗?”

诗敏的内心剖白,令文轩狂喜不已,他顾不了身上的伤,激动的抱着诗敏说道:“你真的肯为我改变,我真的拥有了你的心,这是我多年的心愿。我们知道了答案,只是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说到这里,文轩难过地低下了头,他刚才那热烈的情绪象遇上了冷风骤然的降了温。

诗敏接口说:“我的心跟你一样都是很痛。但是我们都必须的要挺过去,时间会帮我们去治疗一切伤口的。我们从头开始,我不会再逼你选择,只要和你在一起,住在哪里就听你的。”

诗敏的改变,令文轩大为震憾和无比的高兴,此时藏于心中的那些不安已随着诗敏的话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他们将要守护对方一起走下去。

在“长胜会计所”里,倩倩对坐在身旁的健仁说:“嘿,明天可儿就回来了。正巧是她的生日,为了给她一个惊喜,碧玲姐邀请我们去她那儿聚餐,你也被列入到名单里。记住不要忘记了。”

健仁打趣开玩笑说:“天底下竟有这等“免费午餐”的好事,我当然不会缺席的。嘿,要不然,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罢食,为明天大吃一顿而作准备,怎么样?”

倩倩“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附和着健仁的笑话:“好呀,那你就打着“空肚计”吧,我才不会跟自己有仇呢。不过,明天你要是饿得发慌,饿得发软的时候,我可背不动你这个大笨牛哦。”

健仁立即的“反唇相讥”的笑道:“是呀,我就是大笨牛。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大胖猪”?不过呢,就是因为是猪才可爱,对不对?我亲爱的女朋友。”唉,真的受不了他们的肉麻当有趣,简直到了旁若无人的境地!

只是倩倩对这样的肉麻已经有了“免疫的能力”,才不会竖鸡皮呢。你看她,还照单全收的跟着健仁笑了起来。

他们的笑声引起了梓杰的注意,他凑热闹的走了过来问:“什么事情令你们这么的开心?”

健仁余兴未尽的答道:“还不是因为明天可儿要回来,才会令这个“大胖猪”如此的兴奋。嘿,杰哥,我告诉你,你可要好好的拉着可儿,别让大胖猪给叼走了。不然的话,我俩可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哦!”

倩倩轻打了健仁一下,然后向他发出了“警告”:“你别在这里尽说废话了,杰哥才不会失去可儿的。反而是你,再在这里疯言疯语的,你就真的会赔了本夫人。”

健仁闻言,乖乖的向倩倩作了个军礼,说道:“是的,夫人。我这就去工作,不再卖疯了。”

梓杰也感受到他们打情骂俏的甜蜜,于是心底里更为渴望可儿的回来。

好不容易的过了一天。第二天贺梓杰欢天喜地的把父母送到碧玲的碧家。

这一下子,碧玲的家可真够热闹的,志坚也特意放下公司不管,在家里陪客人。

从贺伯踏入了客厅那一刻开始,碧玲就忙着招乎客人。

从碧玲冲入贺伯眼帘里那一刻,贺伯的心猛地感觉一震,怎么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觉,比第一次见可儿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来得强烈?贺伯变得有点糊涂了,对碧玲不但有相识之感,而且还有种莫明的亲切之情。这也许是曾听可儿提及她的事,以致对她才有种亲切之感罢了。

贺伯虽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一个熟悉的影子冲入了脑海中,依稀的往事一度涌上心头,坐在那里思想着那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他下意识的偷窥地看了看妻子,然后不禁的红透了半边脸。

这时志坚和健仁正在豪情万丈地谈天说地,而女人们在讨论着她们的话题,聊天可真的是不亦悦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刻梓杰虽然加入了他们谈话的队伍中去,但他的眼睛却不时的瞟着时钟看。眼看D7706班次的车还有一小时就抵达了,早已坐不住的梓杰向在座的人说:“我现在就去车站等侯,准备去把可儿接回来。”

杰妈岂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她笑着答口:“去吧,你的心早就不在这里了。”

杰妈此话一出,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而梓杰一下子“刷”地满脸通红了起来,他对着大家腼腆的笑了笑。啊,你就别说,一个大男人居然会不好意思的脸红,那样子也挺真逗的!梓杰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步出了志坚的家,开驶着车子往列车站的方向直奔。

在家里等候的一干人说说笑笑,气氛不知有多和谐融洽。就在这时电视正在播放的一则“特别新闻”却把全屋的人吓得惊魂不定。

新闻内容是这样:今天中午12点25分由北京开至南下的D7706班次的列车发生了出轨的交通意外。事故中导致三人死亡,二十八人受伤。铁路列车公司声言,正紧急和全力处理、调查这次意外的原因,并向社会对造成伤亡乘客的家属表示深深的歉意。列车公司会尽快商讨作出补偿的方案。

新闻一发布,全屋的气氛骤然间冷却了下来。正在削苹果的碧玲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刀和生果从她的手里全然的滚落在地上。纹丝不动的她傻傻的呆在那里,眼睛却还盯着电视那方向看。

碧玲那倾刻间失了神,目光呆滞的表情着实的把志坚吓了一跳。他连忙向着妻子急切的呼唤:“碧玲,碧玲,你怎么啦?”

呼唤声把碧玲叫醒了过来,神志向她迅速地靠拢,刹那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心存侥幸的问:“刚才的新闻是我听错了吧。那是我的幻觉,对不对?”她急切的扫视了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总是希望他们其中有一个能给她肯定的答案。

然而室内鸦雀无声,大家的心沉浸在一片不安当中。杰妈双手紧捂着嘴巴,眼框的泪珠已垂垂欲坠了。健仁这时也紧握着倩倩的手,他希望能给女朋友一份支持与安慰。

贺伯虽然陷入了以往回忆的当中,但突然的面对这个意外的消息,他放下回忆的思绪,不忘脑子在思考,他在给大家播放希望的种子:“大家先别急,说不定可儿现在是安全无恙的。倩倩,你现在就给可儿拨个电话,看看能否联系到她?”

贺伯的一言惊醒了梦中人,倩倩颤抖的手拨通了可儿的手机,然而电话的另一边却传来了“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这一令人担忧的消息。

在车站里,越是接近列车到来的时间,就越是代表着会快一秒和可儿相聚,而贺梓杰的心就加深了一份的喜悦。

然而令梓杰想不到的这时“列车出轨”的消息,正以广播的形式传遍到车站的每一个角落,清清楚楚的传入了等侯接送亲人的人们的耳中,梓杰不得不接受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此时原先沉浸在心底的那些喜悦已被不安逐渐的掩盖了。然而梓杰心底中的一个声音告诉他,在没有看到可儿的那一刻,自己绝不会放弃任何的希望,虽然他的心是一片的惶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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