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爱我还是她？（1 / 1）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程翊刚进府门，守卫立即禀报，有客等候。我知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吃饭。
晚饭吃太饱，就在别苑里转悠，想等消化了再回去。夏夜的星空，星光点缀，宛如图画当空，他却没有时间陪我欣赏。听小月说程翊又出去了，今天白天陪了我一天，这事情成堆，怕是又要忙一宿了。
“小月，你要是累了就去歇着，我自己随便走走。”
“奴婢不累，奴婢陪小姐。”月光下，一张消瘦的小脸上，两只玲珑大眼眨啊眨的，说不出的可爱。
来了古代才知道，古时候的女子，温弱柔美，个个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让人大饱眼福啊！只是这女子自卑的心理，我就不敢苟同了，谁叫我是受过正规教育的高材生呢？骨子里早就认同人人平等的概念。虽然有人服侍真的很舒服，不过我是把他们当作服务行业的一种，却不会看低了他们。
程翊知道我不喜欢人伺候，自从来了这里，就只让这个叫小月的小丫头跟着我。小月心灵手巧，人又老实，我很喜欢她。只是她好像很怕我的样子，这让我很懊恼。“我下午回来的时候见你在洗衣服，你在给谁洗衣服？”我回忆起那时她是红肿着眼睛在做事，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啊！小姐看到了？奴婢，奴婢是在洗自己的衣服！”她慌慌张张，差点又要跪下。
“刚才我见你心不在焉，在想什么？”我走到一处亭子，打算歇歇脚。小月跟着进了亭子，拿手帕擦了擦凳子，扶着我坐下。听我问话，却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这府上有人欺负你是吗？”见她头低的都看到头顶，我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每次见她，她都一脸疲惫，手上还经常红肿，肯定是干了很多活才会这样。我可不相信程翊让她来服侍我同时还会让她做其他的活计。
“小月怕我吗？”我手撑着下巴看亭外月色，月光洒在脸上，我享受地闭上眼睛。就错过了她看我时，惊艳的表情。
“不怕！”她怯怯道。我扭头看着她，见她消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双眼鼓足勇气看着我。
“真不怕？”我拉住她的手使她走的近些，把手递到眼前，还是一片红肿，“小月只有十三岁吧！以后跟着我，我做你姐姐好不好？”
“小姐？”她好像在怀疑我说的话，一双眼睛张的老大。见我一脸诚意的微笑，眼眶立刻就红了，“奴婢不敢！小姐千金之躯，奴婢卑贱，奴婢……”
“傻瓜！”我起身给她一个拥抱，“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不要感到自卑，我很喜欢小月啊！难道小月不喜欢我？小月觉得我跟那些恶主子一样，所以看不起我吗？”
“不不不……”她从我怀里站起来，连连摆手，“小月没有这样想，小月很喜欢小姐，小姐又温柔又漂亮，脾气又好，小月很喜欢小姐！”
“真的？”
“嗯……”她认真地点点头，“小月从小就被卖给别人当丫鬟，从来没有一个主子像小姐这样好，小月希望可以一直跟着小姐，伺候小姐一辈子。”
“又犯傻了不是，能跟我一起一辈子的只有姐妹，我不需要丫鬟。我只想要妹妹，能叫我一声姐姐吗？”我见她如此，觉得有戏，赶紧乘胜追击。
“可是，我，我是……”
“我知道啊！你是小月。”
“小姐……”她眼泪掉下来，纯净的脸蛋上溢满感动，“小月愿意，是小月的福气。”我听她这么说，高兴的简直合不拢嘴，牵起她的手催促道：“太好了，那快叫一声听听，叫啊！”
“小姐，我，我叫不出口，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也不忍心逼她，只好作罢，还是等她愿意的时候吧！
夜里风凉，小月回去给我拿外套。我一个人趴在亭子里，不多时就睡着了。
“呀！你是谁？小姐——”听到响动，我睁开眼，却是梁碌。
“小月不怕，我认识他。”我有些意外，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来？”
“我是来提醒你的。”他依旧是一副棺材脸，直挺挺地站在我身侧，也不知已经这样站了多久了。“不要忘记此行的目的，主子还等着你的消息呢！”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一阵风似的就飞走了。
我沉静在他的话中好一会儿，才记起小月还在。回头冲她笑笑，“走吧！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不得安宁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闻到熟悉的味道我才没有呼喊。这家伙，现在每天晚上都溜到我房间，他还成习惯了都。
躺在他怀里，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我手指轻轻抚上，沿着冷俊的线条缓缓滑动。动作停下是感觉到某人身体细微的变化，看着依旧装睡的某人，我邪恶的笑了。
手指继续滑动，一直来到勃颈，清楚地看到某人艰难地咽着口水，我笑得更得意。扬起头吻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轻轻啃咬。
“羽儿！”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你如果是想考验我的忍耐力，那大可不必，我绝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如果不想发生什么，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看着他少见的窘迫，我心情大好，玩性大起。
闷笑着用手勾住程翊的脖子，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拉低他的脑袋吻住他嘴唇，像清风拂面般轻轻刷过，又吐出舌尖，在他柔软性感的嘴唇上舔了舔，说：“如果，我真想发生点什么呢？”
程翊一动不动，才刚刚放软的身体又僵硬起来，他的手已经松开我，好像我是洪猛野兽一样远远避开。就连说话的气息也没有了先前的平稳，呼吸明显急促，我清晰地听到他胸口加速的心跳。
“羽儿，你这是在玩火。”
“哪有？”我矢口否认，笑眯眯地挪动身体靠近他，调皮地紧紧抱住他已经升温的身体，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手指抬起他的下颚，语气轻薄，“我明明是很认真地在点火！”
“我其实刚来不久！”
我纳闷，牙齿轻咬他阻挡的指，问：“这有什么关系吗？”
程翊抽出手指，一把拉住我不规矩的手，瞳孔闪着异样的光芒，“羽儿，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天还没亮，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羽儿，我们，我们还没有成亲。”他依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清晰感觉到抱住的那具身体越来越热，我笑眯眯地揽住他的脖子，一个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在他挣扎的目光中，张嘴在他颈上咬下齿痕，见着那身体猛然一颤，我继续不知死活地撩拨着，“程翊，你还是不是男人？就只想要每天抱着？你难道就不想做点别的？嗯？”
“该死！”
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一个翻身跟我互换了位置，迅速低头探索我的气息，动作旖旎缠绵。
他的吻一点一点落在我脸上和唇上，就像是迷人的毒药，让我着迷。一只手抱住我，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我衣服内……
滑溜溜的舌霸道地堵住我的唇，长长的湿吻几乎让我把持不住自己的心！
好在我还没有忘记自己撩拨他的目的，上一次就这么觉得了，他的吻技很熟练啊！看起来不像是新手！
从他唇下挣脱出来，眨眨眼，某人相当没气氛地开口询问：“亲爱的，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请问你的接吻技巧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经验积累？”
程翊身子怔了怔，停下手里的动作瞠目结舌地望着我。
身体逼近，我看着这张放大的俊脸，越笑越甜，“说来听听嘛！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经常出去练习？嗯？”
很少看到他慌张的样子，他移开了视线，闷闷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我佯装一脸的无知，伸手摆正他的脸，探索的眼神紧紧想逼，“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去妓院喝花酒？背地里是不是还藏着几个红颜知己？嗯？”
程翊一脸的无辜，看着我保证，“我没有，没有练习，没有去妓院，没有喝花酒，红颜知己只有你一个。”
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扩展，我捧着他的脸再次确认地问：“真的没有找其他女人练习过？不骗我？”
程翊的俊脸在我手里面上下摆动着，我于是满意地笑了，抬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还真是得天独厚呢！为了表扬你替我守身如玉，亲一个！”
脸上的窘迫一滞，程翊睁大的双眼缓缓逼近，面色中的慌张完全褪去，眸光中更是夹杂了一丝危险，“羽儿，你故意撩拨我就是为了这个？”
糟了，好像有点乐极生悲得意忘形了。我扯开一个僵硬的笑，脑袋霎时变成钟摆，“不是不是，我只是临时想到的。”
“真的？”眸子一眯，浓眉微挑，摆明了不相信。
“嗯，嗯。”我连连点头，“真的，绝对是真的。”
“是吗？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他把脑袋凑近我，嘴唇抵在我的颈窝，吹出的热气弄得我痒痒的，湿热的舌舔过我的颈，感受着我轻颤的身体，他满意地低笑两声，问：“你倒是说不说，不说的话……那我就……”
“说，我说！”我答的飞快，咬住唇，满面羞红，“我，我只是想要确定，因为，因为我的男人从头到脚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程翊低头看着我，消化了半晌，随后哈哈一笑，在我脸上重重一吻，“羽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笑也笑过，闹也闹过，该是正事了。“程翊，我可能该回去了。”他身体一颤，没有说话，只是狠狠抱住我。“如果你不想要臣服于他，我不阻止你。不过，京城有我不得不回去的理由，你能明白吗？”
“那我们先成亲！”他声音急促低哑。
“傻瓜！那样只会让事情更混乱，说不定就中了他的计了。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的，也不会让别人拿来威胁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我舍不得！我再也不可能像三年前那样潇洒的离开，我已经，不能自拨！”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爱的是我，还是她？”见他不明就里，我进一步解释，“你爱的是我的人，还是因为我是长孙羽，你不得不爱！”这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为什么这样想？我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你的人。”他捧起我的脸，目光看进我眼睛里，“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她，甚至在听说你是那小子的未婚妻时候，我也并没有什么想法。我想，时过境迁，我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当时的约定也就不重要了，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
“那是从什么时候？”必须承认，他的话很受听，我很开心！
“不太清楚，应该是在树林的时候，羽儿说过，绝不会丢下我。从那时起，我就想要把你留在身边了。”像是回忆，他目光深远。
在他嘴角轻轻一吻，我承诺道：“还是那句话，绝不会丢下你！”
他嘴角渐渐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沉，“羽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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