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1 / 1)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望着如同诗中描述那般,一身村妇打扮的绾儿站在高山坡上,放眼眺望几分凄凉又十分大气的景致,断‘肠人在天涯’,倒是和她此时的心境有几分相似呢。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绾儿?!”高山坡下是蜿蜒的小路的,小路上出现一身材高大健硕的人影,他的身后是红彤彤的夕阳,十分俊秀的脸庞在杏黄色的光影下带着柔和之气。一身粗布麻衣也不能掩盖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贵气。
“来啦。”绾儿朝那人笑,从山坡下走来,走到他身边视线移向他的右腿,轻声问:“去王大爷那里敷药了么?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
那俊秀伟岸的男人一笑,小心的伸伸腿示意,目光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回道:“刚去过了。王大爷说至少还要再敷三个月呢。”夕阳之下,她的神情让他温暖。
一抬头,绾儿一触他的目光微微一怔,不动神色的避开那缠-绵流露出的爱意,恍惚的望了望夕阳,王潇的面容已经扎根心底无法消失殆尽。“我们走吧。”声音从未有过的惆怅。
“你又想他了?”
绾儿勉强的笑了笑,轻声‘嗯’一声,情不自禁的望了望蜿蜒山路下的小村庄,心中的空虚日日夜夜,一点一滴的腐蚀的心骨,一股泥土芳草的微风拂过,她仿佛大彻大悟一般,笑容明媚的对着身边的男人说着:“我要去找他,我发现,就算我过上自己向往自由的生活,可是没有他,我分毫不觉得快乐,这样的日子也不觉得有什么意义。”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男人一怔,绾儿展开双臂对着连绵起伏的山脉大声喊着:“我要去找他,我要去告诉他,我爱他,很爱很爱他!”人,总是奇怪又奇特的感觉生物,有些道理在瞬间顿悟,有些感情在拈花一笑中刹那顿生,有些在辗转回眸就已是千年。
经历相思,经历挫败,经历自卑,经历猜疑……绾儿仿佛在冥冥之中能够感受到来自另一方的思念,无论相隔多远,她能够感受到来自王潇的爱意。如同经历了两世,那样的醇厚,那样的牢不可破!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回来的路上,她一改往日的安静和愁容,面容上是甜蜜而渴望微笑。田埂上,她的双足仿佛是猫,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叹息一声。忽然,只听她的一声惊呼声,他猛然抬头一看,她竟跪在田埂上不知做什么,身子颤抖着。
男人顾不得自己的右腿,一颠一簸的来到她身边,急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他扶住她的双臂,那素手紧紧的揪住自己胸口。
“我,我的胸口好痛,我的脑子也好乱……”绾儿的喘息声之下,她的双眼瞪得如铜铃那般大,忽然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彼时,宣威殿的安公公站在的满是霞光的殿外,双眼红肿的一扫跪在台阶下的后宫佳丽,皇子公主们,亦有那些大臣们,平静的脸庞静静道:“陛下,驾崩了。”
“陛下?”
“父皇?”
“陛下……”
不远,王潇的身影站在一株树,对着夕阳落下的方向,轻轻道:“绾儿?他最终没有等到你。”不知怎的,想到殿内那瘦骨嶙峋的男人,王潇的心口就堵的厉害。
安公公神色仿佛是大悲心死的安静,他抽出袖口中的薄帛,嘶哑的嗓音一字一句道:“老奴手中有陛下三道遗旨。”
台阶下的众人个个神色凄苦哀伤,无一不在哭诉旱魃宣华离去的消息。安公公木然冷漠的扫过众人,想到殿内的那两个人,轻声道:“八皇子,九公主,请出来吧,老奴要宣旨了。”
大家都知道,旱魃宣华弥留之时留下九问顺华的一双儿女伺候左右,这几日从不离开半步。所有的目光转向殿门口,许久,旱魃泷慢慢的走出安公公身边,跪着,哽咽道:“小妹睡过去了。”
安公公心想旱魃宣华也不会介意这个事情,喊住正要离开的王潇:“王公子,请留步,陛下有旨意留给你。”
王潇估摸能猜到一二,无非是旱魃宣华的受封赏赐和托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只好走过来跪下,听安公公宣读第一道立储圣旨。
旱魃宣华卧病期间对旱魃泷的喜爱和看中,大家对这道圣旨没有太多的意外。旱魃柳的猝死,旱魃鲷的流放让大家措手不及,也渐渐了结到了背后的隐情。不过,有些心思透彻的人则不免好奇,为何不是立帝,而是立储?
旱魃泷虽然从年纪上来讲,在皇子中最小,可最有才华和被看中。这样的孩子立储,无人辅佐可不行。这第二道王潇受封圣旨也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不过官位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
但是,更让人意外的则是第三道圣旨,当安公公看到手里的圣旨时,深深的吸一口凉气,惊讶之色不言而喻。和之前的冷静成为强烈的反差,人们不禁开始好奇,这圣旨上写的,到底是什么身子?
有些大臣们则是胆战心惊,旱魃宣华驾崩时可是血洗了一番朝堂,是不是这圣旨上写的他们其中一人的结局?
安公公宣读之前看一眼王潇,王潇一个激灵,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大家忐忑,疑惑又好奇之中,安公公宣读了君朝史上最荒唐的立后诏书。当安公公念完以后,场面一片寂静。除了王潇和泷儿两人面面相觑以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王潇。
这位册立的新后,正是王潇在结城成婚的妻子:绾儿。过了许久,文武百官上前一一验证圣旨的真伪,最后一官员道:“无一有假。”
跪在最末的王潇突兀的发出低低哑哑的嗓音,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旱魃宣华,你这是在报复她不顾曾经的夫妻之情,不曾来见你一面么?这你是在报复我们,让我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么?是不是?是不是?
王潇弹跳而起,所有人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疑点重重。他们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旱魃宣华和那叫绾儿的女子时什么关系?旱魃宣华为何要册立他人之妻为皇后?难道是这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
或许,除了王潇和左辰儿之外,再也无人知道其中的秘密。
皇宫内的古钟敲响,一声声响彻每一处角落。
昌运二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邵武帝旱魃宣华驾崩,享年四十一岁。
……
娄含宫火光焚烧,一妖娆的身影凄美无边……
一辆马车上,青衫儒雅男子冷漠又疏远道:“夫人醒了?”
性格开朗的少女挽着手臂笑嘻嘻道:“姐姐?!”
大雪纷纷的官道上,白胡子老人慈爱的目光如光那般温暖,笑眯眯道:“公子,那夫人生下一对儿女,龙凤呈祥!”
……
无论是九问顺华的记忆,还是自己的记忆,在那次莫名的的心痛和头痛中,绾儿全部记起来了。蓦地睁眼,头顶坑洼不平的房顶让她愣了愣。“你醒了?”
她侧头一看,脱口道:“茶铭盎?”然后才猛然间记起,原来是自己在失忆情况下救下来的清秀男子,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滚落乌可江河流大难不死的茶铭盎。
茶铭盎一惊,脸色沉了沉,寒着脸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显然是隐姓埋名,瞧自己着记性。绾儿心里懊恼,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干什么?难道你是茶铭盎?方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有人追杀我们,喊着就是这个名字,可把我吓死了。”
茶铭盎猜疑的目光看了看绾儿,绾儿坦然迎视,点点头说了一句:“既然醒了,我给你端粥去。”大步离开。
翌日一早,绾儿收拾好包袱,对茶铭盎笑了笑,轻声道:“我走了。”
“去吧。”
走了很远,忍不住回头一望,茶铭盎的身影依然站在原地,远远的身影没有近处看时的伟岸和高大,反而微微佝偻泛着寂寥。回想了这个曾经荣耀的男子,现在沦落到这般模样,真是感慨造化弄人啊。
绾儿在响午时进了城住了一家热闹的客栈,旱魃宣华驾崩的消息和那三道圣旨,在客栈的大厅上四处议论纷纷,她吃了一惊,问同桌的老人家:“陛下驾崩了么?”
老人家见眼前小少年一身的粗布麻衣,瞧也是从乡下走来的小伙子,便道:“是啊,陛下在二十八日那一天就驾崩了。”然后又说了那三道圣旨。
若是没有恢复记忆,绾儿会觉得立草民夫人为后的确是荒唐之举,可是她现在却觉得——旱魃宣华是否知道什么?他不是会做出这种荒唐事的帝王。
深夜,绾儿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没有想到,真正的九问顺华能够回来,还以为能继续她和旱魃宣华两人之间的孽缘,岂料最后依然不能得偿所愿。
清玲珑,旱魃宣华和九问顺华三人之间的感情,对绾儿来讲已是烟消云散,随着人的死去,很多感情也渐渐不存在了。这晚,她在脑中一一回想如君朝时经历的点点滴滴,从王潇,到左辰儿,茶铭盎,孝文,旱魃宣华,子温……甘国……每一张脸庞如梦如幻。
她成九问顺华,在旱魃宣华对她动心之际,真正的九问顺华出现……他忽然对感情那忽如其来的执着,九问顺华埋藏在心底怨恨,两人,终究还是错过。
上天,却是公平的,她终于能用真身得到王潇的爱。
夜半三更,本还是安静的客栈立即传来响动,本就是醒着的绾儿披上外袍子打开门,猛然见门口立着一个人影,吓了一跳,在定眼一看,不是王潇还是谁?
绾儿前半刻还是欢喜的,后半刻就被王潇冷漠的神情逼的退后一步。王潇浑身发出戾气,一步步逼近绾儿,每一步,绾儿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潇……”了解自己在此之前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对王潇的猜疑和不信任,她歉意的看着他:“对不起,潇……真的对不起!”
王潇步子一顿,在绾儿一步之遥处站定负手而立,淡淡道:“错了、错在何处?”
听王潇冷漠的声音,绾儿心里头大痛,不知所措的扑上去一把将他抱住,感受他的轻颤,哭道:“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任你,也不该不猜疑你。我要相信你,你是爱我的,就如同我爱你一样。”
王潇高深莫测的问:“你真相信?”
“是的,是的。我相信,我相信的。我怎么会怀疑你的情,你的爱呢?”绾儿紧紧的搂住王潇的腰身,又是哭又是笑:“无论我变成怎样的模样,你总会找到我的。这样的感情,我怎么能去质疑和怀疑呢?”
渐渐的王潇回搂,深深地吸允她的气息,他责备中带着溺宠和无奈,叹息一道:“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你知道我多么担忧,多么着急么?就担心你有什么不测,我该如何是好?”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绾儿道。
“想来你是想起来了,也好,也好。”王潇道:“我也不用在告诉你了。”
两人相拥仿佛忘记了周遭一切,天地之间唯有你我二人。许久,王潇毫无预兆之下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榻。“潇……孩子们还好吗?陛下的那三道圣旨……唔唔。”
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啊,王潇满足的叹息一声。只见那帐子落下,人影交错,好不快活的景致。(此处就不细写了,写了几次,后被河蟹了,⊙﹏⊙)
丹凤皇后,旱魃宣华册立的最后一位皇后,并没有入宫,也未受过大礼。王潇这样的人自有法子的。绾儿的庐山真面目天下间没有几个人晓得,就算晓得了,王潇失了财,却的高位,他不交妻,谁能将他如何?
昌运二十二年四月中,旱魃泷立储。也是那日,王潇将绾儿推在两个孩子身边,绾儿细细道来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一段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是母子连心,绾儿毫无保留的说出曾与孩子的约定和一些小秘密。
两个孩子已扑倒在她怀中嚎啕大哭。
六岁时,他们失去了外婆和母亲,同样失去了父爱。
七岁时,他们失去了人生当中最后的一位亲人,旱魃宣华最后奉献了自己所有爱给了他们,哪怕是对九问顺华的愧疚和孩子们的亏欠,他毫无保留的去爱他们。
两年时间,历经坎坷,最后,绾儿的出现他们仿佛抓住了生活的希望。
……
十年后,司马相府传来女子的怒气声,喝道:“承欢,你给我站住!”
一青衫小少年执扇摇了摇,颇为贵气的负手在身后,一张小脸带着三分邪气:“母亲?唤儿有事?”站在他对面不远的妇人一脸怒容的看着他的身后,脸色很不好看:“承欢,以后不许再跟尘寰混在一起,知道吗?”
小少年身后是一红色长袍的俊美男子,似没有骨头那般酥酥软软的靠在小少年身上,他个子高大,也不知如何做到的,如同小鸟依然那般贴着小少年的胸-脯,那邪笑和小少年如出一辙。
“为什么?”承欢眨眨眼看似无辜的问。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尘寰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啊,更让她害怕的是,承欢居然有一次对一同龄少年哀声惋惜道:“可惜了,不如尘寰美。”瞧瞧,瞧瞧,自从儿子跟尘寰在一起,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也越来越不乖巧了。
女子喘息几口气,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承欢,你最近和尘寰学坏了,你父亲让你以后少和他在一起,要是看见你们还在粘在一起,让你抄《齐鲁》一百遍。”
小少年果然惧怕父亲,脸色立即一变,明知道母亲是狐假虎威,可父亲万事都护着,他无可奈何的对尘寰道:“尘寰叔叔,你自己玩去吧,我不能陪你了。”
女子得意之色一闪,而后对小少年道:“承欢,不如你入宫去吧,你这几天都不曾入宫了,泷哥哥和茜姐姐都想你的很呢。”
小少年一双眼睛一亮,点头道:“那好,母亲,我这就入宫去了。晚上和父亲一道回来。”
人走后,尘寰笑的邪魅十足,他如女子那般摸了摸下巴对女子道:“啧啧,我估摸着,我们那年轻的陛下以后有苦头吃了。”
女子不解,尘寰又道:“承欢看上泷儿了。你知道,泷儿的美貌绝无仅有啊,承欢本想纳我来着,可惜我们年龄相差天壤之别,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看中了陛下……”
女子脸色微微一变,尘寰笑容的带着恨,带着古怪,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得不到王潇,我也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的。”扇子摇了摇,忽然见对面的女子惊慌失措之后就呆呆的看着他,不,应该是他的身后!
他疑惑的转身,就见一女子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岁月在她脸庞上微微刻了少许痕迹。尘寰皱眉的看着她:“左辰儿,怎么是你?!”当他视线来到她隆起的腹部后,吃惊道:“你、你怀孕了?”
左辰儿瞪着眼珠子冷笑道:“我今天是想来问一问孩子的父亲,这个孩子他要不要,若是不要我立即打掉他。”尘寰一听,身子一晃,镇定下来之后问:“你不要告诉这个孩子是我的啊!”
“我那时可还是处-子身,怎么,你不记得了?还是你认为我左辰儿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左辰儿也不看尘寰的神情,连声冷笑:“好,好,看来这个孩子你是不打算要了,也好,我也不想留着他,正好打掉。”
正要转身离开,尘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她回头一瞪眼:“干什么?放手!”
尘寰皮笑肉不笑的讨好道:“不如,我们先商量商量。瞧,这可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啊,我们不能杀生造孽啊……”
左辰儿冷声问:“说完了?说完了放手!”
尘寰不放反而紧紧握住,正要说什么,就见女子哈哈哈哈哈大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蓦地转头吼道:“笑什么笑?不就是一失手酿成了一个娃吗?你在笑,看我不把承欢……哎呦,哎呦!你,你这个泼妇,你打我干什么?”
左辰儿一巴掌招呼在他头上,骂道:“你竟然敢打承欢的主意?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我,我没有打他的主意啊……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小心孩子,小心孩子……”
“孩子?孩子没有了更好……反正有人不要他,我生下他干啥啊?”
“谁说没有人要啊?我告诉你这泼妇,你敢不生下这个孩子,我跟你没完……哎呦,你还来劲了是不是?是不是?看公子我……”
看着眼前吵嘴热闹的两人,彼此眼中流露出的爱意分毫不假,绾儿心想,过不了多久,是不是该办喜事呢?晚上,一身官服的王潇和独自一人回来后,她问:“承欢呢?”
“我让他在宫里歇一晚。”王潇由丫鬟们换了朝服,夫妻两人来到饭厅用膳。王潇说了朝中之事。“旱魃鲷,死了。”
绾儿惊讶的问:“死了?怎么死的?”
“染病死的,这几年旱魃鲷一直喜欢男童,外界压力颇大,生活也不简单……”王潇看了满桌子的饭菜闭了嘴:“算了,来吃饭吧。”
还有跟多人,很多故事仍在继续,比如,重新回到败落的真额族的茶铭盎,缠-绵病榻的甘国,一直镇守疆土的清敛,过着平静生活的子温……
但事,绾儿和王潇的两人的感情也最终走到了一起,或许以后两人还会遇见诸多波澜,无论是自己的,儿女的,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无论绾儿如何改变,王潇终会认出她。
……
20xx年,在车水马龙的,在情人节这一天,一短头发的少女一手捧着可乐漫步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在他过马路时,一轿车忽然停在她的身边,车窗要下来,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庞,有些冷漠,冷些霸气。可是,此时他带着温柔之色问道:“绾儿小姐?”
少女一愣,眨眨眼:“嗯?”
“绾儿小姐看起来很有空。不介意占用你的时间,去陪我看一场电影好吗?”男人慢条斯理的下车,有礼的开打车门,做个高雅的‘请’。
“啊?”少女微微一愣,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又带着几分煞气的坐上车。
车,扬长而去——
男人的皮包里有一份资料夹。
丹阳帛浅,女,汉族。月30日生于……
这一段故事,由另一个男人上演。
《完》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呼呼,于飞写完了。终于把结局写出来了!!亲们啊,对结局有啥不满的,千万不要劈我啊~~于飞尽力啦!写完这个文,于飞对支持的各位亲们说一声‘谢谢’若是没有你们,于飞支持不了现在!!来,让于飞大么么一个。
当然,也有亲们不喜欢这文的,于飞感觉很抱歉。养了娃,才知道父母的不容易啊~~~于飞下次会改进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