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花城溢爱 > 21 主店

21 主店(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三万元遗产 王子与贫儿 侏儒的话 水虎 活商品献给波普多格洛 荒野的呼唤 大争之世 仕途风流 本性 家有喜事

“丫头,你觊觎主店很久了吧,现在我就暂时把那家主店交给你打点一个月。”某个阳光异常灿烂的下午祁盎回来跟我说了这件事情。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前段时间我的确可耻地刻意地去讨好奶奶到是真的为了这家主店,现在呢?我穿得好,吃的饱,睡得香,还有个地方让我打个小工,我还去开什么店啊。

“怎么,没有听清楚啊?叫你去开主店。”祁盎又大声地重复了一声。

“……”我一时无语,也不知道我心里是想还是不想。

“这都是奶奶的意思,否则我才不会把主店交给你。最近,管理主店里的那个小伙子,家里的父母双双逝世,他是个孝子,在家里肯定是要守七七四十九天的。而一时我又找不到合适的人,你就去接管一个月。”

“可是你也闲着啊……”我问道。

“最近江南拍卖一件宝物,我要去竞价。”祁盎转身然后又转身对Rose说道,“玫瑰大姐,我打听过了,城门口把守得很严,而且各处都布置着严府的耳线,都在暗中打听你的下落。恐怕暂时你是哪儿都去不了,在事情未查明之前,你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就让Rose一个人呆在这里吗?”我犹豫地看着祁盎。

“也就一个多月吧,很快就回来的,玫瑰大姐住了大半年也没有寂寞过。”祁盎有些满不在乎地说道,“对不,玫瑰大姐?”

Rose没有理会祁盎,而是转头对我说道,“妍儿,放心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写歌,等你回来了唱歌给你听。”

我听了她的话,也放心了很多,“我看看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我往包里掏了掏,“MP3?”

“这个就不要了,你自己也许比我更需要。”说着,她抢过我正准备拿出来的游戏机,“相对来讲,我更喜欢这个。”

看到她跟我这么随便,我心里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这个里面我正好下载了最新款的游戏,还有很多好听的背景音乐。里面的电池很充足,如果没有电了,祁盎的房间里还有个自制充电器。”我介绍道。

“知道了,哇,好久没有玩这个了。”她看起来有些爱不释手,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我上前一把抢回,“你可不许忘了音乐哦?”

“那必定。”她一笑,从我的手里抢回游戏机。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们打包完行李,祁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琵琶递给Rose,“玫瑰大姐,这个应该可以在你寂寞的时候帮上你的忙。”

“谢谢……”Rose在吃惊中,显得异常的感动。

“每天小陈都会来,你就把你需要的东西跟他说,他会带来给你的。”祁盎又嘱咐她。

“嗯。”她点头,向我们告别。

我很舍不得她,上前跟她来了个告别式的拥抱。

而她在此刻却偷偷地在我耳边说道,“你要加油哦,将祁老弟抢到手。”

我没有回答,心里却乐开了。

京城其实跟花城并不是很远,我们一个早上出发,中午就到了。一路上除了舍不得Rose之外,我还蛮兴奋的。因为除了花城我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瑶瑶这个小家伙也很兴奋,居然都不睡了,跟我一起叽叽喳喳。我朝着祁盎说自己对这些景物的看法,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偶尔微笑、点头。我想他肯定是自动把我的废话给过滤掉了,我也不恼,反正我自己乐在其中就好了啊。

主店设在一个不是很繁华的地段,但来往的人依然很多。这家店果然不是花城的那家小店能够比的,它大了十倍以上。每一样的瓷器或者一些玉器都放在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窗里。我不由张大了嘴,在这个不发达的年代里,在哪儿找这么多的玻璃。虽然那次造树上房子时,祁盎跟我说过主店里装修用到玻璃,可是现在看了依然吃惊。

他很揶揄地点了点头,“办事效率果然高,完全是按着我的想法来装修的。”

瞧他那拽样,恨不得踢他两脚。

我不由得惊讶的是,我跟祁盎站在这个店里,居然没有一个伙计认得祁盎就是他们的老板。我才相信了祁盎当初的一句话,除了小陈,就没有知道他是老板了。

他将我安顿在来福客栈。这家客栈的布置的古色古香的,特别是我住的这一间,装潢得十分精致,但是不及祁盎那里自在,毕竟祁盎的房子是特别改造,带着“现代科技化”的啊。

据说这家客栈也是祁盎的产业之一,我现在对祁盎到底有多少产业已经懒得去了解,反正顶多以后嫁给了他,分他一杯羹。我偷偷地乐着,他看的莫名其妙。

“丫头,这个给你。”他从他的行李袋里掏出的居然是他的手提电脑,“每天把帐给理进去,各地的帐本,店小二每天会送过来的。”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才高中毕业,哪儿来那么多的能力。”我郁闷,让我在这里开一家那么大的店都已经很勉强了,还让我记帐,我上次看过祁盎记过帐,连他这么厉害的角色都记到十二点,那我不是不要睡了,“你那么有精神,干吗把这些帐给我呢?”

“这几日乔装出门,不好去接这些帐目。你其实还算聪明,就是太懒。在招财里干得挺好的,否则我也不同意让你来。现在怎么又谦虚起来。”

“大哥,如果每天给我这么多的帐,我会累趴下的。”如果在以前他赞美我,我肯定照单全收,可是现在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的赞美,把我赞得飘飘然的,然后我就要奋力打工。

“放心啦,这些帐只有瓷器这部分给你理。而别的产业都会有专门的人理好,总结出数据,你只要把它们输入电脑里就好了。”

“你不怕我做假帐啊?”我郁闷地问他。

“不怕!”他拍了拍我的头,“刚开始就经营这个大的店,恐怕会不适应,管家在这里帮着你几天,你可要用心学。”

“那这么辛苦地干活,我有什么好处吗?”我翘起了嘴,心里有些不满。

“如果这个月,你干得好的话,比如营业额超出了一定的程度,奶奶许诺给你一家分店,那从此以后你就可以经济独立了。”

“真的啊?”我开心地跳了起来。

祁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玉扳指,递给我,“在外面不比在家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随便去哪家的瓷器店,出示信物,就会有人帮你。”

“哦。”我点了点头,接过来扳指,用一根绳子穿过,带在脖子上。

“那你在这里照顾你自己和瑶瑶。”祁盎说道,“安顿好你们,我明早就下江南了。”

“我也想去领略江南的美景。”我撅了撅唇。

“这次不方便,下次再带你去。”他说,“早点睡,明天还要开店呢?”

“嗯,好吧。祝你一路顺风。拍得你要的宝物。”

“那你也要加油,别让我失望。”

我举起了右手,“那当然,我一定要干得轰轰烈烈,惊天地,泣鬼神,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魏诗妍是个经商奇才。”

“得了吧你,小瑶瑶都在笑你了。”祁盎居然泼我冷水。

我瞪了一眼在“扑哧扑哧”笑的瑶瑶,见她举起右手,模仿我刚刚的动作说,“姐姐,你这个样子,很像奥特曼。”

我气结,瑶瑶,你的想象力未免丰富了吧?

在祁盎要走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尽是心酸,很不舍。我突然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吃惊地动作,我冲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在他的腹前交叉,“祁盎……”

他身体一僵,却快速地将我的双手掰开,然后沉默不语。

“我舍不得你!”我说。

他很快地转了过来,脸上是满满地感动,然后还有几分动人的笑容,“丫头,乖啊,我很快就回来……”

到了这家主店——飞鸿瓷器店,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忙,人来人往,弄的我筋疲力尽。这个店里果然是分配明确,我现在的身份是暂代老板一职位,店里的事情居然全都要我打点。而那些搬运工啊,伙计啊只要管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能逾越分外的事,对于这种安排我虽然很不满,却也只能认了。那个什么管家根本就是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我上去搭话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上去很严肃的样子,后来他几乎就是躲在幕布后面去了。什么向他学习,他在不在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嘛。算了,靠人不如靠己。其实这里的工作还算是得心应手,无疑是向他们介绍一下这些瓷器的质地,用途。可是我还是有遇到点麻烦。虽然我小学也学过一些珠算,只能人前噼里啪啦地打得有模有样,可是更本上不了场面。所以我背地里掏出文曲星,换到计算器那一档,很快地将数据总结出来。

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买很多的,当然银两总结出来的数据也很大,而我总是在他们出乎其然的瞬间总结出总价,的确会让他们惊讶。有个自称为田老板的硬是不行,又重新用算盘打了两次。结果都是与我的答案准确无误,他很佩服地朝我说道,“姑娘真是神算啊,不知是否有高人指点?”

“高人指点,这也需要高人指点?”我疑惑地问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姑娘定是天赋异禀。”他又说道,“过不了几日,京城里将要举行一个心算大赛,届时姑娘若是前去,必当夺魁。”

这些事情我自己一个偷偷摸摸,借助一个工具达到的效果被人说成是天赋异禀,还要我去参加什么比赛,到时候还不出洋相。不过看看去还是不错,当初看到电视里的人因为心算好而出挑战奇尼斯,我心里是羡慕得不得了,现在一场真实的比赛将要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当然也会有些兴奋。

“这种比赛我到是不感兴趣,而且我这雕虫小技怎么敢拿出来献丑。”

“姑娘谦虚了,一个月以后在东郊城外举行,若姑娘有空可来观看。”

“若得空闲,毕当前去。”我客套地微微一笑。

今天是来到京城的第五天,在繁忙的工作中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虽然有的时候觉得工作还挺有乐趣,但是每天睡觉依然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清晨没有了祁盎,都是瑶瑶硬拉我起来。今天早晨,她恨恨地说道,“姐姐,要是以后你还是这样拖都拖不起来,我就咬你的耳朵。”

我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姐姐知错了。”然后我翻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瑶瑶生气地摇着我,“姐姐……我真的咬你耳朵了……”

起来以后有些闲,便把后院的一个葫芦做成了葫芦娃给瑶瑶玩,看她一整天坐在那儿也挺无聊的。瑶瑶看了这个,爱不释手。连早饭都顾不得吃。我暗暗地偷笑,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做了个这个可爱的东西,另一方面是,这么大的孩子拿着这么个玩样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下午,来了一个身着纱袍的男子,看上去就气宇昂轩,气度不凡。身体瘦削而又有着儒雅的气质,饱满的额头,飞扬的剑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溢着特别的光华。他还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长着一张霸气十足的脸。看上去两个人的模样到是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兄弟。而且他们必定是非常寻人家的少爷,这点从他们的衣着还有脸上流露出来的气态就可以看出。

着纱袍的男子一进门就问我,“老板娘,最新的货有哪些?”

我带着他来到一排瓷器面前,向他介绍道,“这些都是最新的货,不知符不符合公子的心意?”

为了提高我的销售额,我可要努力巴结。

“你还给我!”是瑶瑶的声音,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怒。

我急忙转过头去,瞧看原委。

原来是那个小男孩抢了瑶瑶的“葫芦娃”,瑶瑶有些生气。

我连忙走过去,对瑶瑶说,“瑶瑶乖,这个葫芦娃就给这位小哥哥了,明儿姐姐再给你做一个。”

瑶瑶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不哭也不闹,很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小男孩。

这个男孩带着一种命令的口气问我,“这个是你做的?”

哼,好大的架子,我很不喜欢他用这种口气,但是也猜出眼前的这两个人的地位应该不低吧。否则小小的孩子也会有这样的飞扬跋扈。

“是。”毕竟祁盎的宗旨是客人就是上帝,所以我还是老实地回答他。

“八弟,把东西还给小妹妹。”桌纱袍的男子不由走了过来呵斥道。

这个男孩似乎挺惧怕他的,便有些不舍地把葫芦娃递还了回来。

瑶瑶撅了嘴,一甩头,一副神气的样子,道,“送给你了的东西怎么能要回来呢?”

“那我也不能白要了你的东西。”说着他从腰上解下一块汉白玉递给瑶瑶,“这个给你,权当作交换。”

瑶瑶没有直接接过来,看了看我。

“这……”我看过了那么多的瓷器,玉器,在这个方面也摸通了一些门路,见这块汉白玉通透无暇,必定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一个葫芦纯粹是小孩子的玩物,值不了几个钱,与小公子的玉佩不是等价交换。

“我就是要给他。”这个小男孩看起来还挺倔强的。

“都是小孩子,只要喜欢就好,哪儿来的价值观。”着纱袍的男子微微一笑,从男孩的手里接过玉佩,问瑶瑶,“小妹妹,喜不喜欢?”

“喜欢。”瑶瑶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有话直说。

于是瑶瑶接过了他手中的玉。我也不在阻拦,既然人家舍得送,我又何必惹得不快。

他还真是个爽快的人,“这个……这个……”他挑了十几种,每一样都拿了十只,似乎也代表着十全十美吧。呵呵,我暗自笑着,这个家伙肯定很有钱,把一块宝玉送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挑得的每一样瓷器都是价格大的吓人的那种。在他报完他要的瓷器种类和数目之后,我已经用文曲星按出了总价。

“总共是五万四百两,当做五万两好了。”给你一种优惠,但实则我还是赚了,刚刚那块玉绝对不值四白两。

“姑娘的心算能力果然是名不虚传。”他笑吟吟地望着我,他的笑容很好看哪。

呵呵,原来我的事传得这么快啊。其实我的脸皮还算厚,他称赞我,我就照单全收,只怕是人家乘机来考验我,我该如何?虽是这么说,我还是很客气地说道,“见笑了。”

“不知可否做个朋友。”他提道。

“当然,有这样有钱的朋友,我求之不得呢?”我一听,心中在暗爽,有你这样的朋友应该会很不错,一时把这样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听了这样的话,免不了一愣,“老板娘这是豪爽,可问芳名。”

“在下魏诗妍。”我淡淡一笑,伸出了手,只伸一半,就讪讪地缩了回来,古代似乎没有这种习惯,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他到是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个动作,朝我做了个揖,“在下慕潋。”

“我叫慕澈。”我同时听到的还有那个小男孩的自我介绍。

然后瑶瑶很神气地抱上自己的大名,“我叫莫瑶瑶。”

“我记住了。”慕澈说道。

“请慕公子告知府上地址,我派人马上送去。”

“不必了,我带了人来。”他指了指外面的几辆马车。

我不由暗暗想到,他还真怪,还带自己的人马来,难道是不让别人知道他住的地址?

“八弟,该走了。”慕潋朝慕澈递了个眼神,然后朝我道,“诗妍,告辞。”

“告辞。”我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向,刚知道我的名字,就叫得那么亲昵了。

我发现慕澈走时,似乎还恋恋不舍,哈,该不会……是我多滤了吧,这么大的孩子难道会那么早熟?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到有些想法。且不说这两个兄弟之前的年龄,慕潋的眉宇间的那份从容和淡定恐怕是没有谁能够学得来的。而慕澈却处处掀示着一种霸道,以他的这种身份恐怕,除了瑶瑶,恐怕是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如果是别人,早就呵斥瑶瑶,阻止她用这样的口气跟身份高的人说话。而我不,我希望瑶瑶的性格可以任意发展,就算我们留在这个世界,我也不要她沦落为权利的奴隶!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